第5章 (5)
“試試這個,十又四分之一英寸,柳條的,揮起來飕飕響。”
很激烈的反應。
“挺合适的,但是不是你的,那麽,換一個,冬青木的,裏面是蛇的神經,應該會适合你。”
抽出空奧利凡德解釋,“其它的我也許會考慮,但是那個魔杖是父親傾盡一生的作品,很怪異的組合,如果不合适可能會因為排斥而出事,而且我也想看到他找到自己喜歡的主人。”
“……”青沉默了,但是馬上露出“不要說了我根本就聽不懂人話”的表情說,“還是賣給我吧,很漂亮。”
“不,不行,我們再換一個。”奧利凡德溫和的說,然後繼續換。
【兩個小時之後】
“哦,梅林哪,真是個挑剔的小夥子,那麽,我們從杖身入手,試試這個,紫杉木的,獨角獸的羽毛,十又四分之一英寸,很強大,沒錯,試試。”遞出魔杖。
斯內普結果了魔杖,下一刻,一陣白煙飄了出來,散着淡淡的氣息。
斯內普想要還回去。
“哦,奇妙,太奇妙了!簡直就是奇妙,我早就應該想到,但是我以為是蛇的神經。很強大,雖然不及鳳凰的羽毛,但是獨角獸的羽毛很适合施魔法,柔韌度一般,但是不容易折斷,八個加隆,謝謝。”
……
斯內普覺得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青抱着奧利凡德的門不出來,眼神緊緊盯着那個魔杖,結果把門拽了下來,被他訓了一頓才離開,青依舊依依不舍的朝奧利凡德揮手絹。
之前奧利凡德說的話,她根本就沒聽見。丢人,這個腦殼裏空曠的可以打魁地奇的家夥,腦袋裏一定裝滿了巴波塊莖膿液,導致她什麽都聽不見,真應該讓巨怪給他一腳。
對于青打算抱着門走的行為,斯內普有史以來第一次有了這樣的毒舌,雖然沒有說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寫完銀他媽的同人之後寫hp啊,大腦都混亂了,不過算是爆發了吧?3000字,和第一章差不多了呢!!
☆、寵物
青好不容易戀戀不舍的走了,然後又投入戰鬥中,那麽現在沒問題了吧?買寵物。買貓貓狗狗小老鼠簡直太虧了,在他們那裏一抓一大把,一定要買魔法界特産——貓頭鷹!
“走吧,買書。”路過寵物店,斯內普無情的打斷了青的幻想。
“買寵物!”青扯了扯斯內普,“買了的話可以很方便練習。”
“可以用同學的,而且如果買了你打算怎麽解釋你抓住了一直貓頭鷹的事實?”斯內普冷眼問。
青立刻垂頭喪氣,沒過多久,兩人出現在寵物店裏。
斯內普額角青筋跳了兩下,他明明知道如果他堅持的話青根本不會把一直寵物當回事,但是看到青那樣還是忍不住和她進來了,大概是因為,買與不買本來他應該沒辦法左右,他們沒有血緣關系也沒有什麽責任或囑托,一開始也不過是因為一個無聊的賭約罷了,可是青絕大多數的時候都聽他的,如果他極不情願,哪怕青真的想做也會忍住。更何況他馬上就要離開了,雖說還可以聯系,養一只貓頭鷹也确實很麻煩,但是青既然想要就給她吧。
青看起來一點都沒有為離別擔心過一樣。斯內普看了一眼興奮非常的青開貓頭鷹的樣子。
“曾經這裏流行過養蟾蜍嗎?”青問。
“是的,前幾年還很流行,很多父母會用蟾蜍來獎勵孩子,畢竟蟾蜍這種小東西不貴,然後又好養,不過對于我們來說還真是災難,大批的蟾蜍被送進來,天天呱呱亂叫,比這些貓頭鷹煩的多,沒有大腦……”店員一聽到蟾蜍這兩個字就忍不住抱怨,看來是深受毒害,“而且太小了,抓不住,那段時間孩子們天天為了這是誰的蟾蜍而打起來,我不得不頂着我的審美看着這些紮了各種蝴蝶結的蟾蜍,店裏的蟾蜍不肯被賣出去,有幾次甚至試着逃脫。”
“沒想到這麽可怕。”青縮了縮脖子。
“小姐沒養過寵物嗎?”店員說,“如果養過我其實想推薦一只金毛狗,我們店裏很少有麻瓜經常養的寵物,想來應該很搭小姐。”
“我養過老鼠算嗎?”青眨了眨眼睛。
“這可不行,狗是很忠誠的生物,沒辦法對她像她對你一樣忠誠就不可以養。”店員很負責任地說。
“那我恐怕養不了。”忠誠神馬的她最不擅長了,而且她為什麽要對一只雌性生物忠誠啊?
“那麽,是一只貓頭鷹嗎?來看看喜歡哪只。”店員引薦,可是真的看不清,四周都是鳥屎的味道,羽毛到處亂飄,感覺各色的貓頭鷹混在一起尖叫,眼前只剩下一片灰白色,真是頭暈。
也不知道在店裏熬了多久才挑中了兩只貓頭鷹,一直純黑一直純白,很漂亮,黑色比白色的的要大得多,但也同樣小巧,青一手拎着一只心滿意子的走了出來。
“那麽就取名字,你覺得呢?”青看向斯內普。
“湯姆吧。”無所謂的敷衍。
“怎麽能這樣呢?太敷衍了,這名字要叫好多年的,湯姆?”青把白貓頭鷹遞到斯內普手裏,然後戳了戳貓頭鷹,“你看,他不高興。”
“你來取名字。”斯內普說,一開始他就不贊成買貓頭鷹,還沒有買課本呢,雖說練習了這麽多年魔法,幾個縮小咒還是可以的,但是提着貓頭鷹到處走畢竟太麻煩了,有什麽辦法,誰讓青喜歡動物。
“那就黑的叫達克(dark),白的叫萊特(light)好了,你想要哪一只?白的嗎?你看,你們氣場很合。”青笑着說。
“無所謂。”斯內普說,雖然這只看上去鬧騰了一點,不過反正放在貓頭鷹棚裏也沒什麽。
“騙你的,我想好了,就要那只白色的。”青指着萊特,露出“就決定是你了”的表情,萊特很不待見的把屁股轉向她——白高興了。
白色的只能活六七年,黑的可以活30年,這是店員的原話,他說,如果沒有耐心的人還是不要養一只可以活很久的寵物。如果是她的話六七年早就膩了,但是西弗不一樣,她了解他,他的每一個承諾都是一輩子的,所以如果達克在他手裏的話一定不會被抛棄的,她就不一樣的,指不定第二天就炖肉了,這麽大一只。
果然萊特不喜歡她是有道理的,雖然很小,不過肉質大概會很鮮美。他們各想着各自的心事,來到了書店,裏面好吵。青皺了皺眉頭,為什麽麗痕書店會像寵物店一樣吵?
“我說是誰這麽沒教養,原來是一個泥巴種嗎?你打算怎麽賠我的衣服呢?”一個鉑金頭發的男孩高傲的站在那裏,不屑的看着一個一年級的新生,她的冰激淩弄髒了他的衣服,雖說一個“清理一新”就可以解決,不過這女孩兒好像不知道。
紅發女孩手裏還拿着冰淇淋,有些害怕的看着對面的男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馬爾福的考驗
他喜歡在書店打架嗎?青的心裏忽然冒出這樣的疑問,也不知道為什麽,她之前看到過這個孩子在書店打架嗎?
“給你。”低沉的聲音響起,斯內普把貓頭鷹塞到青的手中,指了指門口的指示牌——“請不要帶寵物入內”。
“英雄救美嗎?”青拍拍斯內普,“我看好你!”
再次被氣的額角跳了一下,然後大踏步的走了進去,青在一邊擔心的嘆了口氣,那個華麗的不行的鉑金孔雀最好不要對這件事計較,鉑金色的頭發,馬爾福家族。她其實有偷偷的研究過魔法界的貴族族譜,只是希望可以幫上些忙,比如普林斯家族的興衰什麽的。
定了定神,仔細看着這場英雄救美。
斯內普似乎僵了一下,然後攔在了紅發女孩前面——紅發女孩真的很漂亮,大大的眼睛閃着碧綠的光芒,在害怕時微微眯起,紅色的頭發如火焰一般的有生氣,而且很善良——她在為弄髒了學長的衣服而內疚。
“我想作為一個巫師,你應該不會為了要施一個普通的家政魔法而為難你的學妹的。”斯內普生硬的說,擡頭看着漂亮的男孩子,嗯,這個男孩子比小姑娘要好看,只是太高傲,而且漂亮的灰眼睛讓他看起來有些不近人情。
“不,這并不是我責難她的理由,馬爾福的尊嚴沾染了污漬。”高傲的揚了揚下巴,變聲了的聲音帶着低沉和魅力,詠嘆調比一年前要純熟。
“我真的很好奇,馬爾福的尊嚴是否就是他們的外表,華麗的衣服,規矩的頭發,除此之外你們已經沒有尊嚴了嗎?”斯內普冷冷的回擊。
多虧了青天天和他鬥嘴,起碼對付這種問題不像對付青那樣的問題一樣刁鑽,只是青的諷刺全部是為了好玩,她贏了就好好大笑,然後就一邊晃悠去了,這裏不一樣。
記得有一次他們的對話是這樣的:
青把竈臺炸了,只是為了做爆米花,沒有使用專門的工具,直接用平底鍋,自從他可以簡單的使用一些魔法之後青的破壞能力已經不經束縛的完全展露出來。
“你的腦袋被巨怪踢了嗎?”已經是多少次了。
“你嫌棄我笨?”青瞪大眼睛看着他,“那你下腳的時候為什麽不輕一點!”
然後看到他的表情青就開始仰天大笑,雖然被她罵的好幾天都想落水的狗狗似的耷拉着腦袋。
身後的女孩忽然恍然大悟的喊道,“西弗勒斯!沒想到是你,你不見了我很擔心!”然後才反應過來此時的環境,明白衣服髒了沒什麽大不了的之後她似乎很想說一句,但是兩個人的對話太緊湊了,那個馬爾福看上去也有點可怕。
“是叫西弗勒斯嗎?看來你也知道馬爾福,那麽就一定知道馬爾福代表着什麽吧?格蘭芬多嗎?生在魔法界竟然穿着麻瓜的衣服,真是魔法界的恥辱。”馬爾福不溫不火的說。
青撓撓頭,之前太激動了,忘記和摩金夫人的一小時之約了,不然就好得多,這些血統歧視的貴族。
“被說麻瓜多少有點不好受,但是反正你也不是麻瓜,理他們幹嘛。”
眼中閃過青之前無所謂的話,有些擡不起頭來的斯內普馬上捕捉痕跡的揚起頭,“我想我的所作所為用不着一個他人評價,我不過是和一個麻瓜生活在一起罷了。”本來想說他這種鉑金孔雀沒有資格說他,但是他畢竟是個馬爾福,如果說衣服不算侮辱的話,直接說他華而不實就真的算是侮辱了。
還記得青的話,“看到打個的才該沖上去拿磚招呼他,你輸了他是以大欺小,你贏了他是連個小鬼都不如。當然,如果要搏命的話,沒有什麽必須保護的東西就跑為上策。”
“那麽我立場堅定的小學弟是打算去斯萊特林嗎?”看到斯內普微微的點頭,然後繼續慢慢的說,“我是斯萊特林的級長,看來你是打算保護一個泥巴種而和你同院的級長反目嗎?”
青感覺這家夥心情不錯,難道是因為剛變聲終于可以演繹成熟男人的魅力了而在這裏過瘾嗎?感覺有種練聲的愉悅感啊,這小鬼完全沒把自家小鬼放在眼裏嘛。
“我只是覺得,一個斯萊特林,為了一丁點小事堵截一個麻瓜出身的學妹,并且像一個曼德拉草一樣尖叫,把書店嚼的烏煙瘴氣實在是有失純血巫師顏面的事情。”諷刺之情直接浮現在臉上。
小馬爾福總算是眼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看來也看出來斯內普就是個諷刺家的料,極度的毒舌加上諷刺的表情,才11歲就已經看出來将來的氣場有多強。
不過之後馬爾福似乎心情愉悅了很多,假笑擴大了一些,似乎打算退讓了,“那麽就由這位叫做西弗勒斯的學弟……”
“斯內普。”斯內普說。
“那麽,斯內普,來施展一下所謂小小的魔法。”馬爾福做了個請的姿勢。
斯內普瞟了一眼在外面安靜的站了很久的青,她的嘴型明顯再說,“給他個阿瓦達!”
算了,就不該看她。斯內普有些頭疼,摸了摸剛剛買回來的魔杖,他還從來沒有使用過,從來不知道使用自己的魔杖是這樣的得心應手。
“清理一新。”
衣服十分的整潔,這是一個二年級的魔咒課咒語。
“那麽,真是感謝你,我親愛的學弟,真希望可以盡快在霍格沃茨見面,我很期待你的表現。”那位大人也是。
一年了,總算是找到一個多少有點用的了,真是不容易,馬爾福的笑容擴大了幾分,很不錯的應變能力,足夠堅定的信心,沉穩的不像一個11歲的人,而且有很高的魔法天賦,是個值得培養的學弟,馬爾福撫摸着自己的蛇杖優雅的走出了麗痕書店,店員松了口氣。
路過青的時候,馬爾福頓了一下,皺了皺眉頭,似乎青鄉巴佬的樣子惡心到他了——手裏拿着兩個貓頭鷹,好像從沒見過這種生物似的,衣服上有鳥屎和各種動物混合的味道,頭發蓬松淩亂,一看就是剛剛從寵物店出來的。
“麻瓜。”他輕蔑的小聲說的說,倒是不至于在對角巷公然殺人。
青好奇的看了他幾眼,看到馬爾福還在看她,再想到她之前的想法,忍不住沖馬爾福笑了一下。
該死。察覺到自己眉頭自然而然的舒展,馬爾福暗罵一聲,一個麻瓜倒是挺會笑,面對明顯的嘲諷完全一臉沒看懂的樣子,這麽大人了來有這種小孩子一樣的笑容,像清泉一樣自然。不過,麻瓜終究是麻瓜,那位大人開始行動之後,這樣大刺刺呆在對角巷的麻瓜都得死。
馬爾福恢複高傲的笑容,離開了人群,青再次暗嘆,怎麽這麽漂亮,然後沖着斯內普招招手,繼續做嘴型,“剛才怎麽不給他一個阿瓦達?”
該死。斯內普刷的一下轉回頭,女孩兒一臉興奮的看着他。
作者有話要說: 總算是找回當初寫文的感覺了,最近在寫無數的文,有點亂,當初就不應該去看網王的同人的,又和同學寫穿鬥羅的姐妹篇。
ps:留言好少呢【吐泡泡】,都沒人理艾,在養肥還是沒人看啊~養肥之前支會一聲嘛~
pps:昨天沒想到沒發上去,今天補上來,艾真的不是在偷懶哦!
☆、重逢莉莉
“西弗勒斯?真是謝謝你!”女孩一臉激動的表情,歡呼雀躍的抓住了斯內普的手。
果然不出所料。斯內普青筋跳了一下,青那個暧昧的眼神。
“是我。”斯內普平靜的說,不着痕跡的把手抽了回來。
他曾經想過如果和莉莉重遇是什麽場景,沒有想到的卻是自己的心竟然這麽平靜,莉莉·伊萬斯,是他曾經的太陽,是光,唯一支撐活下來的光芒,雖然她認識他其實也只有幾天。
“我還在想會不會在這裏遇到你,我就知道哪怕你不在那裏,貓頭鷹也一樣可以找到你!”莉莉很興奮,畢竟是斯內普讓她知道自己是個巫師,明白了自己的價值。
“西弗勒斯,你這幾年去哪裏了?我聽說你媽媽還找過你,不過很快就放棄了。”莉莉有些擔憂的說。
“那個女人。”斯內普斜了青一眼。
“哪裏哪裏?”莉莉轉過頭去,可惜女人很多。
“黑發黑眼的東方女人,她莫名其妙就把我帶走了。”斯內普冷冷的說。
“什麽?這是犯法的吧?”莉莉皺了皺眉頭,那個女人本來看起來還不錯,不過如果這樣的話就不是什麽好人了,“西弗勒斯怎麽可以同意呢?難道她也是巫師,綁架了西弗勒斯?”
“她是麻瓜,而且也不是綁架,起碼我雖然不認識她,但生活的比曾經好得多,我沒有反抗。”斯內普看了青一眼,外面的人走得差不多了,看熱鬧的也散了很多。
“走吧,先回去。”不理會還想說什麽的莉莉,斯內普緩緩的走了出去。
“不要在這裏發傻,走了。”斯內普掃了青一眼。
“走什麽?你的長袍還沒拿呢,不過剛剛西弗你還真是英武,而且恐怕你只鉑金孔雀就是個抖M,走的時候表情那麽開心。”這樣大概就可以提醒他一下了吧?反正她也管不了,但多少還是可以幫到他的。
斯內普果然皺了皺眉。
“這是你的朋友嗎?你好,我叫青,你叫什麽名字?”青蹲下來看着紅發小女巫,真可愛,好想捏一捏。
莉莉擡頭看了斯內普一眼,他的表情不太好,所以西弗勒斯不喜歡她嗎?
“你就是那個綁架了西弗勒斯的人嗎?”莉莉用質問的語氣說,有種嫉惡如仇的意思。
“綁架……西弗,你就這麽告訴你的朋友?我真是太傷心了,就算說綁架也應該說是一場充滿愛與挑戰,熱血與激情,信任與友誼的,帶着逃亡與末日色彩的華麗麗的綁架吧?”青開始掩面哭泣。
唉唉?莉莉愣了一下,怎麽這個家夥的語氣這麽和善?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壞人,而且她叫西弗西弗勒斯也沒有反對,西弗勒斯還去拉了青的手,到底怎麽回事?
“你,去把巫師袍拿過來。”
抓着青的手把她丢出去。
“我在邊上的唱片店等你。”
“西弗勒斯,這是……”莉莉似乎有點摸不着頭腦【艾:本來就沒有,肯定摸不着╮(╯_╰)╭】。
“我們在一起住了兩年,我也很受她的照顧,青是一個很好的人,除了有時候會發瘋。”斯內普向莉莉解釋,看到莉莉恍然大悟的表情,一起向破釜酒吧走去。
“西弗勒斯也喜歡唱片嗎?”莉莉邊走邊問。
“不是,青喜歡。”斯內普說着,打開了破釜酒吧的門。
“莉莉,讓你等着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我……斯內普?你怎麽會在這裏!”一個女孩尖銳地聲音響起。
“我只是看你們還要很久才來,所以就想進去去對角巷買個冰淇淋吃,佩妮,你別生氣……”莉莉解釋,自己姐姐已經跟自己生氣了很久了,自從那只貓頭鷹飛進家門。
“不生氣!你讓我不生氣!你是我的妹妹!我的妹妹竟然是這種人,玩弄些小把戲,愚蠢無知,喜歡賣弄,我算是看透你了,我算是看透你了!”佩妮氣喘籲籲的說。
“佩妮,你是姐姐,怎麽可以這麽說妹妹?”一個紅發的非常漂亮的女人有些生氣的走了出來,“莉莉是巫師,當然可以去對角巷買東西,佩妮,你只是嫉妒了。莉莉不哭。”
紅發女人低聲的安慰着莉莉。
“可是,媽媽,你怎麽就不明白?巫師……”
“佩妮,道歉。”理查德·伊萬斯,一個棕色頭發面色很平和的中年人生氣的說,整張臉看上去很嚴肅。
“可是,爸爸你也……”低下頭,眼中的怨恨蒸幹了幾滴淚水,佩妮轉身跑開了。
唱片店走出來的一個人拉住了佩妮,是青。
青回來的很快,幾乎幾人前腳出來青後腳就到了,她不是看不出來,西弗不想有人知道她們的關系,而且對角巷也确實不安全,所以很快的沖了出來,就看到糾紛的幾人,鑽進唱片店之前沖斯內普眨了眨眼睛,原本想說什麽的斯內普瞬間就不說話了,看着青偷聽。
不過總算是理清頭緒了,是個嫉妒妹妹很久然後爆發的姐姐嘛,這種事情還是挺好處理的。
“你叫佩妮是嗎?”青拉住了佩妮。
看到是陌生人,佩妮反應并不如和激烈,只是低着頭點了一下。她也不想走的,她也想要爸媽追上來安慰,可是他們并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安慰着莉莉,算什麽?難道她其實不是他們的女兒嗎?
“那個男人是爸爸?”
“誰稀罕……”低聲的喃喃,已經有些哽咽。
“佩妮和爸爸真像。”青笑着說。
“誰稀罕。”還是那句話,聲音更弱了。
“莉莉就像媽媽一樣,佩妮像爸爸,因為家裏沒有男孩子,所以佩妮就要像爸爸守護媽媽一樣守護莉莉,就像騎士一定要守護嬌氣的公主,所以這是不能抱怨的。”就和“你是姐姐”的态度一樣強硬,佩妮卻覺得舒服了很多。
“佩妮也像男孩子一樣是個很堅強的人,如果和妹妹一樣大哭上幾聲父母也一定會來安慰佩妮的,佩妮你覺得呢?”
“我……才沒有哭!”很倔得聲音,還有些尖銳,似乎哭泣是恥辱。
“是啊,騎士是沒辦法像公主一樣哭泣的,所以所有的錯誤都應該是自己的,所以要保護并愛護公主。”青摸了摸佩妮的頭,似乎沒有不高興,現在的孩子,順順毛就打呼嚕。
“我們不會魔法并不代表我們低賤,只有佩妮承認她比自己強才會嫉妒吧?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最厲害的地方,只要一直找就沒錯了,我就完全沒有自卑過,你看,如果讓西弗做飯他不炸掉我的廚房。”青的聲音高了一些,然後沖斯內普得意地一笑。
“我記得雖然你賺錢賺瘋了,但是并沒有廚房這種東西。”斯內普諷刺。
“小騎士,在沒人的地方穿上铠甲,記得和公主說對不起。”青拍了拍佩妮的肩,直到她走遠了之後才瞪了斯內普一眼吼道,“我好不容易勵志一會,你就不能不拆我臺啊!”
“如果你不扯上我的名字的話。”斯內普說,看到青瞬間嬉皮笑臉的樣子。
“真是的,拉進一下感情嘛!”
馬上就要走了,真是的~
作者有話要說: 去廣州塔了~好累的撒~我真的沒有此地無銀三百兩!前天我真的沒有偷懶啊!!
ps:弄了個鋁罐盆栽回來,在易拉罐裏種花啊,好興奮!!
☆、離別日
“我沒空跟你增進感情。”斯內普瞪視了青一眼。
“那個,真是抱歉,讓您看笑話了,佩妮這個孩子,唉,她天生性格就沒有莉莉開朗。”伊萬斯先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不,這沒什麽。小姑娘,你的姐姐覺得很抱歉,不過現在不好意思說,你不會怪你姐姐吧?”青看着莉莉說。
“真的嗎?不……我叫莉莉·伊萬斯,謝謝你,青。”莉莉抹了抹眼淚笑了。
“莉莉真是乖。”伊萬斯夫人摸了摸馬上就笑出來的莉莉的頭,然後起身。
“真是抱歉,剛才謝謝您,我叫艾倫·伊萬斯,這個是我的丈夫理查德,還有我的大女兒佩妮和莉莉,請問你們也是巫師嗎?”
伊萬斯夫人看來并不認識西弗嘛。
“西弗是,我都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青,西弗,西弗勒斯·斯內普。”
畢竟是西弗将來同學的家長,也是他的青梅竹馬,青和伊萬斯夫人聊得時間長了些,聊了聊喜歡的音樂家,從樂隊到貝多芬,然後是一些家政的事情,也方便了斯內普和莉莉的敘舊,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青才反應過來,看着已經不見的太陽,西方紅的像是血染的一般,雖說顏色沒多久就柔和了,但是東方淡淡的灰藍色才真的漂亮呢。
“太陽不是從那邊落下去的。”你找也沒用。斯內普看了看天開口。
“啊?”被打擾的青猛地反應過來斯內普的話,然後摸摸後腦勺笑了,“我就說嘛。”
伊萬斯夫人忍不住笑了,之後連連道歉了好幾聲才和兩人分開。
女人本來就容易交朋友,只要一個微笑就可以發展處很多後續,青和伊萬斯夫人算是結下了不錯的友誼。
……
雖然實在不願意,還是應該走了,過早的起了床,悄悄的放了些面包渣給小麻雀,然後又給了達克和萊特一些吃的,雙目有些紅腫,以後将近半年的時間他們就要依靠貓頭鷹來傳遞心中的感情了嗎?她是寫書的,她怎麽可能不知道,語言太單薄,什麽都不能代表,也太容易僞裝。
感覺有些傷感了,青鑽進衛生間洗了把臉,拍拍面頰一邊喃喃自語,“怎麽可以難過啊,你可是青!”
馬上青的臉上就重新煥發出自信的光彩。
她可是青,代表着西弗的家,所以她才不能哭,在西弗心中她應該是沒心沒肺的,不懂的傷感的,很堅實的後盾,也應該是一個不用操心的家——離開,她揮手送別,滿臉笑容,讓他放心,回來,她雙手相迎,歡歌樂舞。她不應該傷心,會被擔心的,尤其是一張紙上的“我沒事”根本就代表不了什麽,他會擔心一個學期。
而她也應該相信自然會給一切一個解釋,不至于他就這麽不明不白的離開,然後再以不回來,她更應該去做的是在一個安靜一點的地段弄個房子,然後充實的生活,等他回來。
“想象力是一個阻礙人前進的東西,扼殺掉。”青簡單幹脆的說,門口傳來了敲門聲,青吓了一跳,才想起來自己是用中文說的,然後笑嘻嘻的把門打開。
“我可不知道你會大早上的在衛生間裏自言自語。”斯內普冷漠的說,看着青的眼睛不禁有些失神,下一瞬才反應過來。
今天他就要走了,可能是因為在家裏并不影響他對魔法的學習,此時此刻他心中的悵然若失竟然這麽明顯,甚至有和心中的喜悅二分天下的趨勢。青會忘掉他嗎?她一直是這樣,沒心沒肺的笑,什麽時候都處變不驚,神經粗的吓人,但她只是這樣的嗎?十一歲的他思想不在那麽單純,起碼明白每個人都是多面性的,但是青在沒有表現出來的地方有沒有一點他的位置?
有些可笑自己此時此刻的患得患失,審視着青。
“在念詩,反正你也聽不懂,翻譯成英文就不好玩了。”青再次洗了把臉,“我去做飯了,記得到了霍格沃茨不要挑食。”
“我會挑食?你的腦袋被巨怪踢了嗎?”臉黑了一下,不計後果的脫口而出。
“可是你看我做的飯這麽好吃,你會吃不習慣霍格沃茨的是理所當然啊?”忙着臭屁的青完全忘記了反駁後半句話,“沒事沒事,這是人之常情,我也理解。”說完還拍了拍斯內普的肩,被甩來一道眼刀。
只是此時此刻青的欲蓋彌彰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打消斯內普心中的陰雲,第一次,青的笑不再讓人輕松,她的笑不管用了。她是不是永遠都是這樣,無論發生了什麽,無論是誰……
斯內普擡頭看了青一眼,懶得回話,只是去準備東西,把一些青沒有整理進去的東西塞進去,反正有縮小咒,我所謂。
幫着青做早飯,看着青哼着歌如釋負重的說,“你今天就要走了,我終于不用再幫你處理那些小動物的內髒了,我好不容易養幾只老鼠還全部讓你解剖了,我是多麽善良的人,你怎麽好意思讓我做如此殘忍的事。”說完還做掩面哭泣狀。
“我放假回來的時候不能使用魔法。”這是常識。
斯內普似乎在如無其事的說着不搭邊的事情。
“哦,天哪,我還要做家務!”
絕望的□□聲。
一個家務甚至比離別的反應還大嗎?他知道自己真的不應該這樣想青,可還是忍不住了——真是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
其實青一開始為什麽會帶他走?
深藏了數年的疑問再次被挖出來,青做事并不想自己想的那樣沒有理由,那自己的事又是為什麽?還是,完全是一個錯誤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小虐一下,還會小虐幾章,有木有覺得青很欠揍?早晚會揍她的,到時候斯內普不要傷心就行了╮(╯_╰)╭
☆、傷心時
約好了和伊萬斯一家一起出行,拿着九又四分之三的車票,兩家人對望無語。
“西弗,你的常識書上沒有這個東西嗎?”青習慣性的撿現成的答案,把常識二字咬得很重,不過斯內普并沒有如何搭理她,按平時他早就應該噴她一臉毒液了,他的心情似乎很低落,而更加令人沮喪的是,這其實是青第一次沒有察覺到他的心情。
對于斯內普情感的低落,青沒有給予回應,兩年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還不足以令一個将自己保護的嚴嚴實實的孩子對青建立起最牢固的信任——相信自己,可能是因為他的自卑,害怕是自己的自作多情,他還沒辦法透過她的眼睛看到她的心裏,看到他自己的豐功偉績——才兩年的時間,斯內普就完美的完成了大一統。
而她沒有給予回應的原因同樣也是,當局者迷,她不敢随便斷定西弗眼中她的位置,事實上,她甚至不敢肯定西弗心情低落是因為她,她在逃避,逃避現在的感覺,逃避離別,逃避傷心,人的本能總是如此,讓青有點無所适從——她很久沒有必須要逃避的東西了。
就這樣,一個不善言辭,一個刻意掩飾,總要有些小浪花才能打破其中一個心靈之窗的單面玻璃。
“既然資歷最深的人不知道,那就由常識來推理一下吧,九又四分之三站臺,應該就是九號站臺和十號站臺之間,”青叨咕着,然後眼神暗了暗,“是柱子啊,要不直接撞過去吧,只要一頭撞上去就可以去天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