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我嘗嘗
天黑都蓋不住管逍那張得意的臉。
助理看看他,又看看陳白塵,嘟囔了一句:“知道了。”
助理費好大勁打車走了,管逍裝模作樣,好像喝得多上頭似的,站在那兒扶着車,唉聲嘆氣。
“別裝了。”陳白塵走過來說他,“你不至于。”
管逍戲瘾上來了:“不行,我暈。”
“你暈個屁啊。”陳白塵說,“你把你那助理攆走了,誰開車送你回家?”
管逍笑:“你啊。”
“你想什麽呢?”陳白塵說,“我沒駕照。”
沒駕照。
“哥,你三十了。”
“三十怎麽了?”陳白塵理直氣壯地說,“八十了該沒有也沒有。”
“……行吧,叫代駕。”管逍是真沒想到陳白塵不會開車,他還以為這人特意來接他的呢。
陳白塵确實是有點兒惦記,所以特意打了電話給管逍助理,問了他們在哪兒。
管逍他們出來之前,陳白塵在酒樓大廳坐了三個多小時。
管逍說:“你過來點兒,我靠一下。”
“靠什麽靠?自己站着。”話是這麽說,但陳白塵還是冷着臉走近了管逍。
管逍憋着笑,叫了代駕,然後拉着陳白塵上車裏去等。
“你怎麽穿我衣服?”
陳白塵來看他,穿的是管逍的大衣。
那件管逍一直說拿走但是每次都忘的呢子大衣。
“穿你衣服要收費?”
“嗯。”管逍的手在他身上亂摸,“我找找,你帶多少錢。”
陳白塵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鐵面無私地說:“管逍,你給我安分點兒,別借着喝了酒的理由跟我這兒鬧,容易挨揍。”
管逍現在幾乎摸透了陳白塵的性格,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哦。”管逍假裝聽進去了,不亂摸了,靠着陳白塵閉着眼睛休息。
他今天真沒少喝,頭暈也是真的,但确實不至于醉。
但管他是不是真的醉了,反正裝是一定要裝的。
管逍假睡,陳白塵就直溜溜地坐着讓他靠着肩膀。
車裏很暖和,氣氛很融洽,倆人都有點兒心猿意馬。
管逍呼出來的溫熱氣息就撲在陳白塵露出的一截兒脖子上,跟羽毛在撓他癢癢似的,難受得很。
陳白塵扭頭看窗外,深呼吸了一下。
管逍發覺了他的小動作,趁機往人懷裏蹭。
陳白塵皺着眉,用手指戳他腦門兒:“幹嘛呢?”
管逍裝醉,在他身上膩歪。
狹小、空氣不流通的車裏,酒味濃重。
兩人都想起了那天,他們喝了點兒酒,互相撸管的夜晚。
管逍琢磨着,或許應該說點兒什麽,結果還沒說出來,代駕到了。
以前叫的代駕從來沒這麽快,今天這是故意的?
管逍無奈,強壓下蠢蠢欲動的心,代駕一上車他就報了自己家的地址。
陳白塵腦子也亂哄哄的,他今天來就是奔着管逍這人,沒想做什麽出格的事兒,但确實因為不放心。
管逍一喝多,容易硬。
這事兒陳白塵還記得呢。
在他面前硬可以,在別人面前絕對不行。
男人那股子原始欲望又占領了靈魂高地,管逍讓代駕開車朝着他家去,陳白塵甚至沒打個岔說自己先走。
一直到車停了,停在管逍家車庫,陳白塵付了代駕錢,這才意識到,好像不太對勁。
“你手往哪兒摸呢?”陳白塵冷着臉問。
管逍靠着他笑:“你今天穿內褲了嗎?”
“想知道?”陳白塵看着管逍那醉醺醺的樣子,莫名有點兒上頭。
明明今天一口酒都沒喝,這是怎麽了?
“我檢查檢查。”
他們還在車裏,管逍已經伸手去扒陳白塵的褲子了。
陳白塵腦子“嗡”的就炸了,炸了兩秒鐘之後想:行吧,整呗,反正我也不吃虧。
哪知道,褲子還沒解開,管逍突然說:“不行,車上不幹淨。”
“這他媽是你自己的車。”
“那也不行,這兩天沒消毒。”管逍潔癖人設不倒,直接拉着陳白塵下車,進了屋。
當初管逍跟陳白塵說自己家700多平,他自己住。
倒真是沒吹牛逼。
倆人一進去,管逍就把陳白塵抵在牆上親。
親了幾下,又做作地說:“不行,我喝多了,我不能酒後亂性。”
陳白塵嗤笑一聲:“你今天喝的什麽酒?”
“怎麽?你也想喝?”
管逍剛問完就聽見陳白塵說:“我自己嘗嘗。”
然後陳白塵就含住了管逍的嘴唇。
倆人又親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