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他是1
管逍學聰明了。
或者說,人家本來就聰明。
就像他自己說的,小老板,生意人,想套牢陳白塵,輕松得很。
小手段多着呢。
以前不了解,但現在管逍可是知道了陳白塵是什麽人。
吃軟不吃硬,受不了人求。
遇到什麽事兒,好像是鐵面無私,好像是多大不情願,罵罵咧咧的,最後還是什麽都從了。
就這性格,也難怪被人騙了二十萬。
純啊。
管逍有花花腸子,具體表現在,他發現自己對陳白塵動了心思之後就在某件少兒不宜、未成年人就算在家長陪同下也絕對不能看的事情上下足了功夫。
從來不看片兒,覺得那些畫面髒到讓他嘔吐的潔癖管總,讓助理給弄來了20個G的小黃片。
各個兒都是經典。
各個兒都是讓人臉紅心跳的姿勢。
管逍抱着學習的态度看了幾個,吐了不下五次。
挺難受的,後來不再看了。
像是為了驗證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非陳白塵不可似的,他晚上睡覺前做了兩個幻想。
一:幻想自己跟唐可上床。
惡心到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翻了無數個白眼。
二:幻想自己跟陳白塵上床。
他射了。
所以,就是非陳白塵不可。
第二天他就買了潤滑劑跟安全套,然後盤算着把人套路到家裏來。
計劃沒有變化快,管逍的計劃還沒實施呢,陳白塵自己送上門來了。
倆人擁吻着,管逍的潔癖也沒了。
互相扯着對方的衣服,脫管逍襯衫的時候,陳白塵因為襯衫扣子多,氣得罵了好幾句。
“真他媽想直接撕開。”
“那就撕開。”管逍滿嘴酒氣地親他鼻尖,“撕,使勁兒。”
陳白塵才不撕呢,舍不得。
他估摸着管逍的襯衫也不能便宜了,撕這一下,那就是撕錢呢。
陳白塵耐着性子一顆一顆去解管逍襯衫的扣子,管逍就趴在他肩膀上,喘着粗氣哼哼裝醉。
他醉沒醉,其實兩人都清楚。
不過是給彼此個臺階下罷了。
脫光了,倆人光着屁股在客廳糾纏。
陳白塵說:“管逍,你家地毯幹淨嗎?”
“幹淨。”管逍咬着陳白塵的嘴唇,整個人都冒着熱氣兒,“但是咱倆得去卧室。”
陳白塵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管逍拉了起來,倆光溜溜的大男人,手牽着手跑上了二樓。
管逍拉着他進了自己的卧室,把人按在自己的床上。
他說:“陳白塵,你是除了我之外,唯一一個碰過這床的人。”
“我怎麽不信呢?”陳白塵故意氣他,“你們這些小老板不是出去唱個KTV都得找漂亮的大學生陪酒嗎?”
“我不是那種人。”管逍用力分開他的兩條長腿,自己站在中間,然後往前一趴,壓在了陳白塵身上,“我可純了。”
“你純個屁。”陳白塵說,“你他媽硬成這樣了,還好意思說純?”
說完,陳白塵一把握住了管逍的那根粗硬的東西。
“管逍,你他媽是狼嗎?”
“對,是狼。”管逍咬了一口他的肩膀說,“我現在要吃你了。”
“吃你媽個頭!”陳白塵突然覺得氣氛不對,現在這個體位,怎麽看都是他要被幹了。
他是1啊!
陳白塵抓住管逍的肩膀,試圖翻身逆襲,然而,事實證明,長期飲酒并且不鍛煉身體,在這種争奪戰上,完全不占優勢。
管逍巋然不動。
陳白塵臉黑了:“管逍,我警告你,你給我清醒點。”
見陳白塵開始放狠話,管逍又使出了必殺技。
他攥着陳白塵的手,摸自己的分身。
“哥,你看我都這樣了。”
陳白塵沒好氣兒地說:“要不你也摸摸我的?我他媽也沒好到哪裏去!”
倆人都硬得快炸了。
管逍趴在他身上,舔着他的耳朵說:“哥,讓我弄你吧,我都管你叫哥了。”
陳白塵笑:“你要是讓我幹你,我也可以管你叫哥。”
在這種時候,可以不要原則。
管逍不氣餒,手在陳白塵身上亂摸。
從胸前到腰間,再到小腹。
溫熱的手指在陳白塵大腿根部來回撫摸,摸得陳白塵粗喘連連,差點兒一張嘴發出呻吟來。
管逍說:“哥,真的,你信我,我讓你舒服。”
“我信你個屁。”陳白塵被他摸得有些軟了。
腿軟了,氣勢也開始軟了。
“真的。”管逍吻他,順着耳朵吻到脖子,然後一路再往下。
他的臉蹭着陳白塵的三角區,被粗硬的陰毛弄得癢癢的。
管逍真沒想到自己能做到這樣,他看那些片裏的人做這種事兒自己都要吐瘋了,可是當他面對陳白塵的時候,竟然覺得還行。
“你洗過澡了。”管逍嗅了嗅,“沐浴露的味兒。”
還真是。
陳白塵騙不了他。
管逍輕吻了一下陳白塵支棱着的那根東西,這麽一吻,陳白塵直接全身發抖。
看着他這種狀态,管逍得意得不行。他一邊在陳白塵小腹周圍親吻,一邊把手探到了人家身後。
陳白塵看着管逍,耳邊是這家夥沒完沒了的撒嬌似的聲音。
好歹是個青年才俊,怎麽能這麽厚臉皮的跟人撒嬌?
陳白塵低聲罵了一句“操”,然後一把抓住管逍的頭發說:“給你個機會,要是讓我不爽,以後咱倆都別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