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別罵了
“管逍,你再說廢話我就廢了你。”陳白塵咬牙切齒。
痛感和羞恥感一起襲來,讓陳白塵眼睛都不想睜開。
一點兒都不想面對現實。
自己怎麽就心軟了呢?
管逍抱着他笑,聲音就跟熱水一樣,嘩嘩地順着陳白塵的頭頂淋下來,轉眼就遍布了他全身。
渾身的皮膚都因為管逍的笑燃燒起來,熱得不行。
管逍的手指在裏面動了動,陳白塵随着就哼了哼。
是爽還是疼?
管逍都不敢問。
現在肯定是不能再多嘴的,等到時候自己的東西進去再說。
進去了,陳白塵就來不及反悔了。
管逍精明着呢。
他的一根中指在裏面攪,過了會兒,感覺好像穴口沒那麽緊了,就愛撫着陳白塵滿是薄汗的背說:“我要插入第二根了。”
陳白塵沒好氣兒地說:“別說得好像你有兩根幾把似的。”
管逍被他給逗笑了,含住他耳朵,含含糊糊地說:“做愛的時候不要開玩笑。”
說着,他就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處男就是處男。
第一次就是第一次。
倆人都心跳加速。
管逍不敢看那個地方,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在一座牛逼的建築裏搞破壞,有種微妙的破壞感。
兩根手指的刺激遠大于一根手指,陳白塵又是一陣咒罵。
“別罵了,”管逍壓在他身上吻他,“一會兒就爽了。”
爽。
真他媽爽。
陳白塵以前有一陣子有點兒迷戀疼痛,那時候他往死裏作,疼了就爽,病了才開心。
但最近他那種自虐傾向已經幾乎沒了,說起來,還是從管逍出現開始有了這樣的轉變。
現在,這家夥又讓自己疼,陳白塵恨不得咬斷他舌頭。
管逍一手在人家身體裏攪,試圖尋找傳說中那令人興奮的G點。
手指第二個關節處,微微凸起的地方。
新手管逍根本摸不到。
他另一只手撫着陳白塵的臉,強行讓對方跟自己接吻。
唇齒相貼,兩人的舌頭像是兩條笨拙的蛇,互相纏繞,打架似的。
管逍吮吸了一下陳白塵嘴唇,舌頭退出對方口腔時,勾起了淫糜的銀絲。
“再來一根吧。”管逍有點兒着急了,他硬得快炸了。
陳白塵有點兒擔心,他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但還來不及反對,管逍那個沒良心的已經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又是一聲呻吟,純粹是疼的。
陳白塵開始有點兒後悔了,別說以後會不會爽,但為了那個爽,付出的代價可是真的有點兒大。
“管逍,你他媽不是人。”
管逍急了,手指在裏面胡亂地攪動着,像是非要挖出什麽寶藏一樣。
他喘着粗氣,貼着陳白塵的耳朵,帶着笑意說:“我喝醉了。”
醉個屁。
陳白塵已經罵不出來了,沒勁兒了。
他只能趴在那裏喘粗氣,下巴微微揚起,眼睛失神地望着窗外。
今晚月色真他媽美。
我屁股真他媽疼。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陳白塵突然感覺不對。
管逍的手指從他後穴抽了出去。
原本的脹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啓齒的空虛感。
好像種滿了花草的院子突然被人扒光了,空蕩蕩的,慘兮兮的。
他翻身,看見管逍站在了床邊。
陳白塵平躺着看對方,從管逍的帥臉到性感的腹肌。
操,腹肌。
陳白塵忍不住伸手去摸,但沒夠到。
管逍正低頭往自己那根東西上套安全套,又是一手的油乎乎,惡心巴拉的。
他連安全套都嫌,但卻不嫌陳白塵的屁股。
也是神了。
要不是傳說安全套也能起到潤滑的作用,在做的時候會不那麽疼,他還真就不想戴,說來說去,還是怕陳白塵疼。
突然看見躺着的人朝着自己伸手,管逍笑:“怎麽了?”
他微微上前,拉着陳白塵的手給自己戴安全套。
陳白塵卻不管,只顧着摸他的腹肌。
“喜歡?”
“還行。”
陳白塵是個白斬雞,整天喝酒抽煙不好好吃飯,健身什麽的更不可能。
瘦得剩下一副慘兮兮的骨架,管逍都怕做愛的時候太激烈把他給弄骨折了。
管逍任由他摸,摸得自己更興奮了。
他套好了套子,問陳白塵:“摸夠了嗎?”
陳白塵收手,不說話,只是躺在那裏看着他。
管逍突然抓住他的兩條腿,将其纏在自己腰上,然後笑着說:“摸夠了,我就準備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