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你真緊
管逍就是吃定了陳白塵心軟,所以才這樣。
但他以為對方會跟他拼一會兒,不你死我活也得意思意思,哪知道,陳白塵心軟得像個炸冰淇淋。
外面咋咋呼呼的,裏面軟得分分鐘就化了。
太好欺負了。
管逍受寵若驚,然後确實有點兒心虛。
他心虛,一是因為自己利用了人家的弱點在占便宜,二是因為,不管那20個G的“課程”讓他擁有了多少視覺沖擊和理論知識,在實踐方面,他依舊是個侏儒。
但管總畢竟是管總,事業都做起來了,沒道理愛做不好。
而且,就算真做不好,至少現在,信心得有。
于是管逍說:“你放心,肯定讓你爽。”
然後他就從枕頭底下摸出了潤滑劑跟安全套。
“……操!你準備多久了?”
陳白塵看着管逍直接打開潤滑劑,動作娴熟地擠到了手上。
其實,管逍的動作并沒有很娴熟,在陳白塵看起來娴熟是因為他陳白塵也沒用過。
管逍弄了一手的潤滑劑,油乎乎的,弄手上讓他覺得特難受,眉頭緊鎖。
陳白塵看着他那樣,笑了:“不行就我來。”
“你轉過去。”管逍一把拉住陳白塵的腿,将人翻過了身。
這姿勢有點兒羞恥。
陳白塵趴在床上,背對着管逍,屁股幹癟,但對管逍來說,比上世紀價格不菲的油畫上大師們畫的豐臀更誘人。
管逍以前是見不得別人的身體的,想想都覺得上頭,想吐。
而如今,對着陳白塵白白淨淨的屁股,沒忍住,俯身親了一口。
他親在了陳白塵的臀丘上,沒多少肉,微微發涼,一個吻落下,陳白塵就抖了抖。
“你幹嘛呢?”陳白塵也是看過片兒的,當年他看的片兒尺度大得他都咂舌。
那會兒有個片子,攻親着親着就把受翻過去,臉埋在了臀縫中,又是吮又是舔的,驚得陳白塵剩下的面條都沒吃。
他有點兒受不了這個。
沒潔癖也受不了,成年人也不是什麽都玩得起。
管逍一親他屁股,陳白塵吓了一跳,以為這潔癖怪瘋了,也要給自己舔舔親親那神奇的通道。
他是好心,提醒對方及時懸崖勒馬,否則,等腦子裏的精蟲退去,這潔癖怪估計會自殺。
事實上,管逍沒那個念頭,他還不至于。
只是想親親那塊兒肉,就像親親陳白塵的心尖兒一樣。
陳白塵趴在床上,管逍騎在他身上。
管逍說:“我來了。”
陳白塵這會兒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既期待又緊張。
疼肯定是要疼的,就看疼多久,疼完之後能不能爽。
陳白塵也是個現實的人,不爽,他就反操管逍。
管逍不知道他心思,沒聽見他回答,只當是不好意思了。
手上那潤滑劑順着指縫在流,膩乎乎的,他咬咬牙,抹上了陳白塵的臀縫。
管逍覺得自己真是出息了,連別人手都不想碰,卻在這兒往人家的那個地方捅。
他的手指在陳白塵臀縫間來回摩擦,遲遲沒進去,蹭啊蹭的,蹭得陳白塵身上又起了火。
這種感覺太微妙,恐懼又帶着一絲刺激,像是明知棺材裏有鬼,還非要躺進去,陳白塵覺得自己還真他媽的是個大冒險家。
冒險家陳白塵先生閉上了眼,咬住了嘴唇。
他感覺到管逍趴在了自己背上,熱乎乎的嘴唇在貪婪地吮吸他脖頸的皮膚。
陳白塵有種錯覺,好像管逍不是要操他,而是要吃了他。
兩人都很熱,盡管室溫只有二十幾度,他們卻好像一下子被丢進了油鍋。
陳白塵覺得雙臀之間燙得慌,一條靈活的魚來回搔他的癢。
管逍的指尖抵在了穴口,輕輕一按,陳白塵低聲罵了出來。
“疼?”管逍問。
倒不是疼。
像是突然被通了電,身子一滞,渾身的汗毛都驚醒了。
陳白塵繃緊了身子,聽見管逍說:“放松,我試試。”
試你媽個頭。
陳白塵在心裏這樣罵着,可還是深呼吸,努力讓自己放松。
這大概是管逍人生中最有突破的一次,可以載入他自己的史冊。
在這個沒開燈的房間裏,窗簾都沒拉上,外面偷窺的月亮眼睜睜看見管逍修長漂亮的手指擠進了陳白塵的後穴。
并不順利,陳白塵夾得很緊。
管逍吻着他的肩膀,哄着他:“你放松,再放松點兒,讓我進去。”
“進你媽個頭。”陳白塵沒想到原來異物入侵是這種感覺,管逍的手指看着沒多粗,怎麽好像在這個時候突然變成了根棒槌?還是狼牙棒。
疼。
是真疼。
陳白塵覺得也有可能是自己太嬌氣了,小電影裏的受,天賦異禀,後穴甚至能吞下一個拳頭。
他咬着牙,覺得自己不能輸,好歹,管逍不會把拳頭都怼進去。
“你真緊。”管逍有點兒嗨了,盡管進去的只是自己的手指,他還是有點兒上頭了。
這種感覺不好形容,管逍開始懊惱自己沒好好學學語文,沒多看點兒書。
他貼在陳白塵的耳邊,色眯眯地笑,又色眯眯地說:“陳白塵,你真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