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曲川埋在在軟軟的被子裏,仔細聞着枕頭上面淡淡的香。

身體好像越來越熱,嗓子也發幹,想有什麽東西能插進來,狠狠幹到喉嚨裏。

他偷偷抿了抿手指,可是手指太短,粗度也不夠。

曲川忍耐着,連呼吸都很小聲,想讓肖先生以為自己睡了,等他離開後再悄悄解決。

大概是他藏得不夠好,先生還是發現了。

“睡不着?”

冷淡的聲線像能綜合身上的燥熱,曲川輕輕掀起被角,小聲說:“先生,我、我有性瘾……”

肖先生轉過身,背對着柔軟的燈光,用低沉醇厚的聲音緩慢的問他:“所以,你想做/愛嗎?”

“做、做/愛?”

曲川畏懼的縮了一下。

他已經很久沒有聽過這個詞了。

溫棋說,狗只能叫交配,沒有愛。

“我想要一根陰/莖,含住就可以了……”曲川舔着幹燥的嘴唇,望着先生像是鍍上一層金光的側臉,腼腆的開口,“袋子裏那根就行。”

肖先生沉默了一會兒,伸手将燈光調亮了些:“那根太髒了。”

仍是厚重華麗的聲線,胸腔共鳴的聲音非常動聽。

先生脫掉拖鞋,靠在床上,身上充滿了松木的香。

“那是溫棋給你的嗎?我不喜歡你碰別人的東西。”

曲川有點不明所以,困惑的望着先生冷峭深邃的眼睛。

“那……我試着忍一下。”他乖巧的點頭,可心裏卻一點沒有信心。

有次群調,溫棋給他注射了一種進口催情藥,然後用馬眼針堵住他的尿道,命令他給在場的人口/交,必須等所有人都射出來,他才能射。

視線被眼罩遮住,雙手反綁着,曲川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只能聽見身邊來來去去,嘈雜的腳步聲。

身體早就被調教得很敏感,又用了藥,根本不用刺激,就可以自主射/精。

可發洩的出口卻被尿道針堵住,使用藥物強制勃/起的陰/莖沒過多久就漲成了紫色。

他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知道在幹什麽,腦子裏只剩下性/欲,嘴裏有無數陰/莖進進出出。

最後,那根尿道針被湧出的精/液硬生生頂了出來,伴随着強烈的痙攣和失禁,黃黃白白流了滿身……

那次之後,他就成了這樣,必需要含着陰/莖,才能纾解日漸嚴重的性瘾。

他嘗試過忍耐,可是根本不行。

淫亂至極的快感是永久性的,會像惡魔一樣,一直支配他。

他早就爛了,靈魂也賤。

可肖先生對他很好,曲川不想他看到那樣的自己……

燈光似乎又亮了些,先生靠過來,涼涼的手掌覆住他的額頭。

曲川揪着被角,驚慌的看他,嘴唇嗫嚅着,說不出任何話。

太近了。

松木的香氣籠罩了他。

“含我的可以嗎?”先生淡淡的問,嘴角似乎輕輕彎了一下。

曲川不敢答話,肖先生氣質太冷太清冽,做什麽似乎都是冒犯。

先生盯着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沉默的掀開被子,朝他招手。

“過來。”

曲川聽話的爬過去,乖乖的跪在先生的雙腿間。

“把我的褲子脫下來,自己含住裏面的東西。”

先生靠在床頭上,口氣一如往常,緩慢而冷淡。

骨節分明的手扣住他手腕,稍微用力,就将他拉得向前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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