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曲川小聲道謝。
握着叉子,認真的嘗了一小口。
他對甜食的喜歡可以追溯到小時候,那會兒沒有又香又軟的甜蛋糕,一勺白砂糖就能讓他高興很久。
舔了舔嘴唇,曲川頭一次主動出聲兒:“甜……”
音量很小,像在自言自語。
先生對他實在太好了,給了他房間、食物和安全。
甚至,連可恥的性瘾也滿足了他。
但他卻什麽都沒有,不知道要怎樣才能報答先生的好……
想到這個,曲川就覺得很不踏實。
就連蛋糕也吃不下了。
好在他食量小,吃完半塊已經很飽了。
溫棋不只有他一條狗,有時候外宿住在別的狗家裏,會好幾天忘記給他食物。
次數多了,身體就習慣了饑餓,吃得太多反而覺得難受。
“飽了嗎?”
先生問他。
曲川放下小叉子,乖巧點頭說飽了。
先生領着他去了客廳,還是手牽手。
曲川被手掌心裏的熱氣烘得紅了臉,很努力的跟上了先生的步伐。
先生讓他在沙發前的軟墊子上坐下,不用跪。
曲川很聽話,乖乖并腿坐着,雙手老老實實放在膝蓋上。
“昨晚睡得好嗎?”
先生開口,口氣有種天然的嚴肅,好像忘了他昨晚是怎樣淫亂的吮/吸吞吐。
曲川紅着臉,雙眼濕濕的,小聲答:“我睡得很好,床很舒服,謝謝先生。”
“嗯。”先生冷淡的應了一聲,然後問他,“一會兒我有朋友會過來,你可以一個人待在房間裏嗎?”
曲川點頭保證:“可以的,先生。”
他很擅長一個人,并不會覺得害怕。
十點多的時候,先生說的客人到訪。
窗外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還有風聲,以及一束透過窗簾的光。
曲川雙眼無神的坐在地上。
他熟練的讓自己陷入作為物品的狀态中,隔絕了對外界的一切反應。
細碎的塵埃繞着光束沉浮飄蕩,像是某種具有趨光性的微小昆蟲。
外面花圃裏,藍紫色的荷蘭菊格外漂亮,穿着黑色毛呢風衣的客人穿過花圃,按響了別墅的門鈴。
肖行打開門:“舅舅,好久不見。”
宋襄笑了一下。
很随意的舉動,由他做出來,就顯得風采卓絕,氣度天成。
他脫下風衣,挂在玄關的挂鈎上,徑直走進客廳。
“一個人住?姐夫沒派人照顧你?”
宋襄坐下來,翹着二郎腿,在光華內斂的氣度裏,添了一絲不違和的痞氣。
肖行在離宋襄稍遠的地方坐下,端起茶杯:“他怕人,我沒讓下人過來。膽子太小了,抱一下都抖。”
宋襄露出一絲了然。
“溫棋那小子玩兒得野,你有的哄了。之前聽說還把家奴乳/頭玩兒沒一個,就是他?”
肖行點頭,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只是黑色的眼珠似乎更深了些:“身上亂七八糟一堆傷,膝蓋也有問題。”
“讓沈季棠看看,他是專家。”
宋襄說着,伸進口袋要拿煙抽。
肖行阻止道:“陽臺上抽去。”
宋襄笑,調侃他:“這還沒上手呢,就這麽寶貝,到底長什麽樣,迷了你這麽多年?”
肖行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那迷住137先生的那位又長什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