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宋襄摸着下巴想了想,翹起嘴角認真形容:“他呀,是個老妖精。脾氣挺硬,肏爽了又乖,勾人得很。”
肖行對小舅舅的口味不置可否,喝了口茶,又将茶杯放回杯碟。薄如紙張的白色瓷器上沾了一層薄薄的棕紅茶漬,像是一滴落在雪地裏的血。
宋襄從來沒有長輩樣,只是相貌氣度唬人。
他懷着幼稚惡劣的好奇心瞥了瞥二樓:“帶下來看看?”
肖行皺眉:“現在不行。”
“你總不能一輩子不讓他見人吧?”宋襄不以為然。
肖行想起昨晚含住自己的濕潤口腔、在陰/莖上游走的靈巧唇舌,還有一雙怯怯的、欲/望泛濫的眼睛……
“也不是不行。”
他說。
把曲川一輩子關在這裏,讓他往後的日子只能見到自己,只能依靠自己,這樣也沒什麽不好。
肖行繃緊唇角,微微眯了眯眼睛。
宋襄沒有久留。
他行色匆匆,一個小時內看了七八次表,八成是要趕去見那位勾人魂的老妖精。
送走宋襄,肖行上了二樓。
開門時,房間一片漆黑,厚重的窗簾擋住了大部分陽光。
曲川一動不動的蜷在地上,聽到他的聲音,才緩慢地坐直身體。
“先生……”
幹澀的聲音喊着他,配合鼻腔裏壓抑的細小呻吟。
性意味非常明顯。
又在發/騷了。
肖行想。
他面無表情的拉開窗簾,将曲川淫糜的、柔軟的、充滿欲/望的樣子統統暴露在陽光下。
曲川縮了一下,瑟瑟地擡起手臂,遮住眼睛。
“怎麽了?”肖行明知故問。
“先生……我……我可以吃您的陰/莖嗎?”
汗濕了的緋紅臉頰,情/欲橫泛的眼睛。
就這樣在光天化日下,毫無保留的展示在他面前。
肖行坐到奶白色的床上,分開雙腿,居高臨下朝曲川招手:“過來。”
聽到命令,曲川連忙膝行着爬到先生的兩腿之間。
堅硬的地板讓膝蓋很疼。
但疼解不了難忍的瘾。
必須要先生褲裆裏的東西才可以。
他像是一只天真癡愚的動物,因為抵擋不住美味餌食的誘惑,心甘情願鑽進陷阱。
先生抓着他汗濕的頭發,默不作聲的将性/器放進他口中。
柔軟的陽/具尚未勃/起,但是體積仍然可觀。
口腔一下子被撐開了,嘴裏的東西迅速脹大變硬,在他仔細的舔舐中變得濕潤猙獰。
他在黑暗中忍受了很久,現在欲/望反刍,愈發膨脹。
失去理智的吞咽異常投入,每一次,碩大的龜/頭都會被他深深納入喉管。
肖行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單手解開家居服的扣子,袒露出白/皙強韌的胸腹。
“先生,這樣可以嗎?”
曲川紅着臉喘氣,輕輕将口中的陰/莖吐出來握在手裏,濕着眼睛發問。
樣子可憐兮兮。
握住性/器的手指很白,但并不漂亮新鮮。一根根圈在紅色的、猙獰的、生氣勃勃的粗大陰/莖上,對比鮮明。
“可以。”
先生回答他,冷淡的聲線,絲毫不像覺得舒服的樣子。
曲川想了想,伸出舌尖,靈巧的鑽進睾/丸兩側不大容易被照顧到的肌膚,一下一下的認真舔舐。
可真會舔。
肖行勾起鋒利的唇角,陰冷的笑了一聲。
“溫棋教你的?“
曲川愣了一秒,然後誠實點頭。
沒有什麽好隐瞞,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條被溫棋玩兒爛了的狗。
但先生問起,他還是覺得難過。
盡管破破爛爛,他還是覺得自己有心。
可卑賤淫/蕩,幹澀枯萎的是他。
只能靠舔男人雞/巴才能活的賤/貨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