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曲川沒有半分忐忑的度過了一天。

昨晚,他睡得很好。

暖和的床鋪和柔軟的被子,窗簾透過的朦胧光線,還有屋子裏淡淡的柚子香。

一切都非常舒服。

雖然,他還是會對太過舒适的環境感到不安,但已經能夠入眠。

起床之後,曲川洗了澡,并且規規矩矩的将內部也弄得柔軟幹淨。

下樓時,先生已經起來了,穿着一件卡其色的羊絨衫,姿态慵懶的坐在昨天的地方讀報紙。

“先生早。”曲川站在樓梯口很有禮貌的問好。

不知道為什麽,只要一見先生,臉頰和指尖就會發燙。

先生放下報紙,招手叫他過去。

曲川乖乖走過去,跪在先生面前的地毯上。

先生捏住他的下巴,用嶙峋的手指摩挲他的臉:“膝蓋還要等一個月才能完全康複,先不用跪着了。”

曲川點頭,改了姿勢,沉身屈膝坐在地上。

“下樓之前在房間做了什麽?”先生又問。

“先生,我洗了澡。”曲川誠實的回答。

“只洗了澡?”

肖行目光玩味而探尋,但這些情緒被他游刃有餘的隐藏了在一雙黑眸下。

曲川抿唇,老老實實回答:“還做了擴張和灌腸。”

沒來由的,他感到困惑緊張。

對他來說,這應該是件平常的事——

保持幹淨,方便主人使用。是做狗的職責。

先生嘴角勾了勾:“喜歡被肏嗎?“

粗陋侮辱的話,由先生說出來,好像又有了不一樣的意思。

曲川恍惚了一下。

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身體應該是喜歡的,粗硬的東西進入體內,很容易就會引起他的戰栗與高/潮。

可靈魂……

如果他還有的話。

多數時候是麻木無知的。

“我……不知道,先生。”這是他能想出來最誠實的答案。

“沒關系,以後會有機會讓你知道的。”

先生淡淡笑着,但這笑容絲毫無損他的威嚴與壓迫。

仰視的姿态讓曲川覺得安全自然,蜷在先生鞋底,是他最幸福的歸宿。

接下來,他跟先生一起吃了飯。

不如第一次那樣豪華豐盛,但也明顯不是兩個人的分量,甜食的種類增加了幾種,曲川都很喜歡,尤其是那塊沒什麽裝飾的奶油蛋糕。剛含到嘴裏,甜味立刻就化開了。

先生依舊只吃三明治和咖啡,沉默又優雅的用餐。

曲川發現,自己總是忍不住偷看先生。盡管他知道,作為一條狗,這樣的舉動無禮又冒犯。

“怎麽了?”

躲閃的目光被捉住了,曲川呆呆望着先生看向自己的眼睛——

黑的、冷的,重的。

沒有任何感情。

他連忙放下餐具,低下頭,小聲道歉:“對不起,先生,我不該未經允許擅自看您。”

肖行笑了一下。

“你可以看我,這不需要允許,奴隸的注意力時刻集中在主人身上,并不是件壞事。但是,現在你需要先吃完早餐。”

“是,先生。”

曲川聽話的再次拿起叉子,繼續吃餐盤裏的奶油蛋糕。

實在是過于溫順馴良了……

肖行盯着曲川沾着蛋糕碎屑的水紅嘴唇,暗自想。

早餐過後,肖行站起來,對曲川說:“跟我走。”

極端命令的口氣帶來的壓迫感讓曲川微微發顫,他敏銳的感覺到,先生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他來到二樓走廊角落裏的一個房間。

說是房間,但稱為調教室或許更為合适。

厚重的木門将裏面的空間隔絕開,像是分割出另一個世界,黑暗、、晦澀、冰冷……

充滿了極致的痛與欲/望的糾纏。

曲川對這樣的地方并不陌生,溫棋就擁有一個類似的地下室,只不過沒有這裏大,道具架的層數也不如這裏多。

沒有覺得害怕,但身體還是忍不住打顫。

出于生理習慣的顫抖,要比真覺得畏懼更為可怕。那是身體記憶帶來的,某種永遠無法抹去的東西。

他已經被打上了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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