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曲川感到手指發冷。
可身體卻在看到架子上種類繁複的調教用具時,産生了不正常的興奮。
調教室空間非常可觀,而且明顯在設計之初就是打算用作此途。光是嵌在牆壁上的刑架就有三個,天花板也在不同位置安裝了吊縛的挂鈎和滾軸,更別說四面牆上各種用作固定的圈環……
肖行坐在房間正中的皮革沙發上,指了指腳下的長絨地毯,招手示意曲川過去。
曲川乖乖走到沙發邊,習慣性的跪在先生跟前,卻被先生用手中的黑色教鞭打了手心。
“我說過了,現在還不可以跪。坐下。”
細長的棍子不輕不重的敲打在地毯的絨毛中。
肖行說話一直很難讓人察覺出情緒,曲川不知道先生是不是生自己氣了。
他連忙聽話的換了姿勢坐下,接着又聽到先生下達的另一個指令。
“衣服脫下來。”
相當寡淡的語調,沒有絲毫情/色感。
但曲川仍是為此感到耳朵發燙……
蒼白幹瘦的手指擡起來,緩慢解開了棉布睡衣的第一顆紐扣,細弱的脖頸完全展露出來,并且隐約可以看到一點突起的鎖骨。
肖行一下子繃緊了唇角,目光落在曲川笨拙的手指上。
扣子解到了第三顆,分開的衣襟之間露出一小片慘白的胸膛,幾道細小的深色傷痕赫然在目。
接下來,貧瘠的腹部與肋骨也随之展現。
這确實是一具傷痕累累的軀體。
但很漂亮,有種破碎的美。
肖行自小就将這種美感當做他枯燥生活的餘興。
他不需要曲川擁有一具聖潔無暇的身軀。
可他需要曲川。
所有意義上的需要。
身體、靈魂、頭腦和心……
手指摩挲過的手柄有些發熱,肖行垂下眼,目光恣意探尋着衣襟裏面的風情。
冰涼的教鞭劃過肚子上的柔軟的皮膚,輕易挑起了藍色睡衣的下擺。
幹癟的身體,肋骨支棱突出,滿身的傷痕……
肖行光明正大的窺視自己的所有物。
他在發抖,他眼眶好紅,要哭了嗎?
他哭的時候是什麽樣子?他會在我面前哭出來嗎?
……
一切預設都讓肖行感到一種沸騰的興奮。
然而,他的面容卻一直沉穩從容。
曲川脫下了上衣。
袖管中的手臂同身體一樣幹癟,手腕因為長期帶鐐,留下了一圈傷。
褲子也褪了下去,溫棋對下/身的折磨好不到哪去,在腿根接近臀/部的位置,布滿了密密麻麻煙疤。
留下永久傷痕其實是種明顯的宣誓占有的行為。
肖行目光暗了一瞬,但很快恢複如常。
“以後,我會在這個房間對你進行調教。一旦進入這裏,你必須以赤裸的姿态面對我。可以做到嗎?”
帶着他手掌溫度的教鞭手柄輕輕擡起了曲川的下巴。
“先生,我會的。”
曲川溫順的向他保證。
那眼神,像極了他曾經解剖,剝離出神經制成标本的一只兔子。
肖行笑了一下,摸着曲川的臉頰誇獎:
“乖的。”
曲川迷茫又高興的望着他。
眼眶依舊紅而濕潤,但卻沒有淚。
——“其實,人很多時候都會想哭,可變成大人之後,就哭不出來了。”
那現在曲川變成大人了嗎?
顯然并沒有。
他就連欲/望獲得,都還停留在幼兒的口欲期……
肖行伸出手指,輕拂過曲川胸口缺失的乳/頭。
脆弱的肌膚在指尖戰栗顫抖。
在他的計劃裏,沒有乳/頭的淺茶色乳暈上會帶上一個屬于自己的環。
但不是現在,這是以後才會涉及到的調教內容。
肖行并不急于昭示所有權。
他明白,曲川終将永遠屬于自己。
他必須屬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