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肖行居高臨下,審視曲川瘦削蒼白的身體。
目光無情而冷淡。
從意識到自己或許與常人不同的青春期開始,他就習慣了将洶湧的情緒藏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
“擡頭看着我,再重複一遍,你屬于誰?”
肖行嚴肅的問。
曲川直起身,目光顫抖着仰望他,溫馴乖巧的回答:“我屬于您,先生。”
肖行伸手撫摸他的頭頂。
柔軟的發絲滑過指縫,微微潮濕的觸感,有種難以形容的色/情。
在沙發上坐下,肖行敲了下膝蓋,示意曲川過去。
“疼嗎?”他問。
曲川搖頭,讨好的笑了一下:“不疼的,先生。”
肖行勾了勾唇角,拎着細胳膊,将曲川翻身抱在腿上:“先生要檢查。”
他故作嚴厲冷淡,其實不過是想欣賞自己在這具軀體上留下的标記。
臀/部分布着些許深紅的瘀痕,他對力道與角度向來控制得好,十道傷口都很漂亮,卻不至于讓曲川真正受傷。
肖行輕柔而緩慢的撫摸着那些痕跡像在玩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手指沿着雪白的臀縫往腿間揉弄。
懸挂的雙丸軟軟的,手感非常舒适。前方連接着的可愛陰/莖,因為剛才的體罰變得濕潤勃/起。
曲川乖乖任他玩弄,忍着快感不敢出聲。
可臉頰卻在發燙。
先生怎麽會摸他那裏呢?
那裏被踩過,被繩子綁過,被尿道針進入過,甚至,被用鹽水浸過的鐵絲電擊過……
從來沒有人摸過他……
溫棋說,那裏太髒了,反正腳踩也能爽,誰會拿手去碰那個動不動就失禁的玩意兒呢?
曲川微弱的掙紮了一下,但很快就遭到先生喝止。
“別動。”
沉靜和緩的聲音,一點都不兇惡,卻仍令他感受到了短短兩字中的威嚴壓迫。
他不敢動了,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哆嗦着。
一些混亂不堪的記憶在頭腦中叫嚣——
充滿劣質煙酒氣味的房間,女人尖銳的嘶吼,衣架劃過空氣的聲音,還有電線上面的膠皮,四散的垃圾、男女做/愛的聲音……
統統化身為鋒利猙獰的怪獸,咆哮着要吃掉他。
“你屬于我。”
低沉堅定的聲音輕易将他從怪獸冰冷的爪牙下拖了出來,那些回憶忽然消失不見,他只感受得到先生的撫摸。
得救了嗎?
“我所有的觸碰,你都沒有必要感到害怕。”
曲川伏在先生膝蓋上,安靜下來,停止了掙紮。
他想抱一抱先生,可他不确定,先生會不會讨厭這種表達親昵的觸碰……
肖行沉默地繼續撫摸手中的陰/莖。
沒摸幾下,曲川就哆嗦着出了精。不是射出來的,而是從鈴口慢慢滲溢。
連射/精都不會了嗎?
肖行皺起了眉。
他命令曲川在沙發上坐好,然後拿出一旁放置的濕巾,緩慢優雅的擦幹了手上的濁液。
“腿分開些。”
肖行握着曲川的膝蓋,抽出一張新的濕軟綿紙,仔細為他清理狼藉的下/體。
打開腿時,受到鞭打的臀/部無可避免的被沙發柔軟的皮質擦到。
沒有特別的疼,但痛覺神經傳導出的信號,足以令曲川再次勃/起。
真是龌龊又淫/蕩。
他不敢看先生,難堪的閉緊了眼睛。
先生輕笑了一聲:“這次忍住,不可以射。”
依舊簡短的命令,卻是先生第一次明确顯露出情緒。
曲川怯怯的睜眼,他不知道自己什麽地方取悅了先生,但是先生高興他也覺得開心。
“我會忍住的。”
急切而誠懇的保證。
肖行将手中帶着酒精和精/液氣味的濕巾丢進垃圾桶,低頭俯視曲川。
“你這次也很乖,雖然過程中還有些不夠好的地方,但你聽了先生的話,所以可以要求一件事作為獎賞。”
曲川并好膝蓋,乖乖坐在沙發上。他想不出自己要什麽,好一會兒才開口:“先生,您笑起來很好看,我希望您能高興。”
肖行怔了一瞬,随即說:“這不算獎賞,換一個。”
曲川舔了舔嘴唇,想起了之前的一閃念。
他羞怯的仰望肖行,小聲問:“我想抱您一下,可、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