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肖行不動聲色,移動腳步走近曲川,問他:“要怎麽抱,想抱多久?”
十分平淡的口吻,聽起來不像懷有任何期待或愉悅。
曲川緊張的并着腿,手指也蜷了起來。盡管知道先生不見得喜歡,可他還是鬼迷心竅,想抱先生。
“輕輕一下就可以,不會很長時間的。“
期待沾在脆弱的睫毛上,微微發顫。
“好,這是你聽話賺來的獎賞。”
肖行慷慨的同意了他的請求。
曲川望着他,小心翼翼的伸手,輕輕抱了一下腰,然後就立刻放開了。
蜻蜓點水般的親密,比想象中短暫許多。
肖行希望曲川多表達一些這樣的意願。
他需要這個。
如果嘗不到一點甜,他一定會忍不住使用另一種更為激烈的手段,将曲川強制占有。
那樣的話,他就只能一輩子待在自己身邊了。
時時刻刻,每分每秒,不再會有任何自由。即使死亡,屍體也屬于他……
完全監禁非常簡單,只要徹底毀掉曲川,讓他絕對奴化,變成一條真正的狗。
但肖行不想這樣。
他深知塑造一個人要比毀掉更難。
曲川值得一個困難選項。
不,
他值得所有。
捉住了退卻的手臂,肖行将人扯向自己,沉聲詢問:“不想多抱一會兒嗎?”
仰望着他的目光微微閃了一下,兩條枯瘦的胳膊小心試探着再次環上腰間。
“想……”
聲音柔軟而卑微。
肖行默不作聲的觀察他。
瘦弱病态的身軀輕輕伏在懷裏,肩胛顫抖着,像是一只破碎蒼白的蝴蝶。
……
“好了,放開吧。”過了一會兒,肖行撫摸着細瘦的手臂,示意曲川放手。然後他坐下來,拿起倒扣在沙發上的一本書,“你可以靠在我腿上,陪我看幾頁書。”
曲川高興的靠了過去。
試探着用臉頰貼住先生的膝蓋,輕輕磨蹭了下。
先生沉默而認真,寂靜的空氣裏,只聽得到書頁翻動的聲響。
曲川回憶起中學時,自己獨自躲在學校圖書館的角落裏,一遍一遍翻看波德萊爾的詩集。
那時,陳舊泛黃的紙張發出了同樣的響動。
不太明亮的燈光,伴随着肉/體的痛,詭谲的文字,滲進靈魂裏的絕望……
——驀然,他聽到了書頁合上的聲音。
“起來。”
肖行煩躁的關上書,面無表情盯着陷在地毯絨毛裏的圓潤腳趾,冷聲命令。
他看了幾頁書,書頁的字裏行間,竟全是曲川赤裸淫/蕩的美麗身體……
喉結滾動了一下,肖行強制壓下內心陰暗的欲/望。
他想肏他。
肏得他哭着求饒,哭着吻他……
一直都想。
那些少年時讓他遺精的夢境如同春潮般拍打着理智的堤岸。
肖行感到了些許失控。
他略微粗暴的轉過曲川的身體,貪婪而急切的撫摸着臀上那些代表着自己所有權的傷痕。
破裂的皮膚清晰的感受到先生手掌的溫度,伴随着鞭打過後燒灼的疼痛,曲川忍不住輕輕縮了一下。
“真美……”
肖行感嘆着。
壓抑的口吻讓低緩的聲音變得更為磁性。
事實上,當第一道紅痕落在曲川蒼白身體上時他就硬了。
視覺刺激通過神經直接傳導到大腦,他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
手指順着臀/部線條移到腰上。
掌下的腰身貧瘠瘦弱,肋骨支棱着,硌手。
肖行忽然用力,一下子将曲川抱在腿上。
“先生打你喜歡嗎?”他問。
曲川乖乖任他抱着,眼睛裏帶着點疑惑與驚惶:“喜歡的,先生。”
不是第一次挨打了,曲川感受得到,先生的每一鞭都是經過了考慮才落下的。雖然會讓他感覺到疼,卻并沒有真正傷害到他。
屁股上火熱的痛楚不是毫無技巧的暴力。
先生在保護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