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很溫情,帶着些許壓抑的硬。
曲川困惑的愣在原地,一點也不敢亂動。
肖行沉默的看他,終于耗盡了所有耐心,俯身将人撈了起來。
細細瘦瘦一把骨頭,可憐兮兮的,絲毫稱不上性/感。
但他還是勃/起了。
為了這具丢了靈魂的軀殼。
肖行覺得自己可笑,緘默不言的握住了曲川的膝蓋,用力逼迫他張開雙腿,跨坐在自己身上。
手掌裏的腰要命的細,屁股上的肉倒還有點摸頭。
“沒有什麽想告訴我的嗎?”
他盡量藏起鋒芒,保持着溫和的口氣。但還是冷,冷裏面沾了點暧昧不清的呼吸。
曲川縮着肩膀,腰被先生牢牢扣住,動不了也逃不掉。
記憶很混亂,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忽然打開了性/欲與疼痛的閘口。
“在地下室……”
選擇了頭腦中最清晰的一段,然而才說了幾個字,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那些肮髒污穢的事情,曲川不願意讓先生知道。
盡管它們早就刻在了身體上,正在被赤裸的展示着。
“地下室裏發生了什麽?”
肖行循循善誘的問。
他知道曲川所說的地下室。
溫棋總是樂于在各種場合向衆人吹噓他的刑房。
“我被關在那裏了,怕……”
曲川小聲說,肩膀發顫。
他不覺得自己需要自由。
狗應該被關起來的。
他只是怕。
“沒有地下室了。”
沉默了幾秒,肖行說,口氣冷淡而篤定。
曲川張大眼睛,琥珀色的瞳仁中閃着吊燈投下的細碎光斑。傻傻的重複:“沒有了……”
肖行加了點力氣,将人摟得更緊。
很貼近,蒼白的軀體幾乎嵌在他身上,嚴絲合縫不可分割。
是他要緊的柔軟,阿喀琉斯的腳踝。
“你乖一點,就這樣在先生身上趴一會兒。”
肖行單手摟着曲川,聲音平緩的命令。
曲川小心翼翼的靠在先生肩窩上,乖乖的不亂動。
他喜歡先生抱。
太喜歡了。
說不清為什麽。像是走到了世界盡頭,終于有了地方落腳……
一種陌生的愉悅在肖行體內滋長。
懷裏的人任他抱着,軟軟的依附在他身上。
沒有發抖,乖得像只熟睡的雛鳥。
缱绻安寧,穢糜潔淨,世間所有矛盾的總和……
窗外,天光逐漸暗淡,晝夜交彙總是有種難以解釋的迷人。
“今天你表現得不夠好。”
肖行淡淡開口,打破了寧靜的沉默。
曲川一直為自己沒能好好迎接先生感到無地自容。
他支起身體,低下眉眼誠懇道歉:
“對不起。”
漆黑的睫毛垂着,溫順純良。
“我會懲罰你。”肖行摸了摸曲川有些淩亂的黑發,輕輕拍打他的臀,命令他,“自己去選一根喜歡的鞭子。”
曲川聽話的從先生身上下來。
驟然失去溫度讓他很無措,好像路都不會走了。
他去到陳列各類鞭子的刑具架,取下一只短的訊號鞭。這種鞭子原本是用來驅趕狗的,溫棋說适合用來打他。
“先生,請您懲罰我。”
曲川雙膝跪地,擡起手臂将皮鞭遞到肖行面前。
很有禮貌,并且舉止規範得體。
肖行接過鞭子,拿在手中掂了掂,意味不明的問:“喜歡這一根?”
曲川遲鈍的點頭,小聲說:“喜歡……”
其實,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歡。
因為幾乎所有疼痛都能輕易喚起身體的性/欲快感。
他早就壞了,哪裏能談喜歡……
肖行将鞭子放到一邊。
眉頭微蹙,并不是很滿意的樣子。
這鞭子太重,容易傷到骨頭。
他冷淡的給出建議:“要是你能長胖一些,我會考慮用它的。現在重新選一根過來,可以挑第一排第三格的軟鞭,那是給小羊羔用的。“
曲川有點困惑,不明白自己和小羊羔有什麽關系,但還是取來了那根軟皮鞭,乖乖等先生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