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打獵結束, 隋昭城帶着安沅把野山雞拔毛,洗淨,加以輔料, 放到火上烤, 這一步步的,顯然隋昭城都是計劃好了的。
安沅一點也沒了公主和太孫妃的矜持, 直接動手, 弄的滿手油, 吃的小腹微漲還不願意停下。
硬生生吃了一只半的野山雞, 才迫不得已停下, 躺在草地上消食,隋昭城只好任勞任怨的給她用帕子擦幹淨嘴角和小手。
隋昭城轉身從包袱裏拿出茶水,正想遞給安沅,安沅突然蹿起來,把他壓倒在草地上。
“阿城,我好喜歡你哦!”安沅“啵”的一聲,在隋昭城臉頰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安沅今日玩的真是痛快,好像活了這麽多年, 就屬今日活的最肆意潇灑。
在馬上馳騁, 在林間打獵, 在河邊吃烤雞……
有一個這樣願意縱容自己的夫君, 天天給自己準備好驚喜,無條件疼寵自己,哪裏能不動心呢?
“是嗎?那再親一口”隋昭城也笑, 側過另一邊臉頰,等着安沅親吻。
今日隋昭城也很欣喜,只今日一天,安沅已經主動親過自己好幾次了,在這之前是不敢想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安沅不是石頭,只是裹了苦味的蜜糖,嘗盡了外面的苦味,才能感受到蜜意。
“好啊!”安沅也不矯情,直接又親了一口。
“小丫頭膽子大了。”隋昭城笑她。
“那還不是你寵的”安沅拍着胸脯一點也不害羞。
隋昭城被安沅壓在下面,伸展手腳,手揉着安沅的發頂,微風吹過,樹影光駁點點打在身上。
“今日高興嗎?”隋昭城把安沅抱上來一點,瞧着她的眼睛。
安沅雙手交疊放在隋昭城胸前,下巴壓在手背上,眨巴眼睛點頭,“高興,非常高興,有你真好。”
“傻丫頭,有你我才好啊,以後也要開心點,我們一直都開心的過日子,好嗎?”隋昭城語氣缱绻溫柔,循循善誘。
“好啊,阿城你不能不要我。”
阿城,我已經決定把心給你了,你不能不要我,不然我會死的。
“卿卿不離,阿城不棄。”隋昭城一個用勁,兩人翻轉過來,把安沅壓在身下,含住了安沅的粉唇。
隋昭城早已清過場地,吩咐過他們不能來此處,這裏無人打擾,隋昭城倒是肆意起來。
一手撐着地,免得壓疼她,一手抱住安沅的小腦袋,往自己這邊壓,口中盡情舔舐,含住顫顫巍巍的丁香,玩一場追逐游戲。
安沅也不害羞,雙手抱住隋昭城,主動打開檀口,伸出丁香回應,在天地風雲的見證下,玩一場愛的對戰……
瘋玩了一天,兩人回到宮中的時候已經是日暮西山。
安沅抱着那只灰色的小兔子,小心翼翼的交到了如棋手中,讓她去請獸醫來給它瞧瞧。
安沅向着隋昭城揮揮手,本想各自離開去沐浴更衣,結果還沒走兩步,就被隋昭城抱起。
“一起沐浴。”也不等安沅給出反應,就抱着她往池子去了。
昭沅宮寝殿的那個大池子,隋昭城早就肖想已久,上次安沅還不大願意,隋昭城想今日大概是頂好的日子。
隋昭城揮退宮人,就這樣抱着安沅下了池子,安沅也猜到了隋昭城想做什麽,并未阻止。
在今日這個特殊的日子,既然隋昭城讓自己過了一個難忘的生辰,那她便也回他些什麽吧。
池子裏水霧缭繞,大概也是因着這水霧,讓安沅大膽了些,不怎麽扭捏。
“卿卿求君憐惜。”
安沅踮起腳尖在隋昭城耳邊呢喃,離開時還伸出丁香輕點耳垂,然後咯咯的笑出了聲音。
“妖精……真是放肆……”
隋昭城哪裏能受得住這般挑釁,三下兩除二就發了狠把安沅身上的衣裳扒了個幹幹淨淨。
瞧安沅那一身賽雪的肌膚,柳腰輕擺,便是隋昭城也忍不住的,細眉輕挑,不知勾了多少男子的魂,粉唇上揚,讓人忍不住想狠狠的咬住含弄。
隋昭城心想,去年今日,整整一年了,終于還是如意了,真好!
………………
從池子裏出來,已經是一個多時辰以後了,安沅渾身酸軟,本還準備和皇上一起用晚膳的,可這般樣子,哪裏還能見人。
安沅橫了隋昭城一眼,都怪他,毫不知節制,隋昭城倒是精神的很,笑的意氣風發。
“無礙,早已通知了皇祖父,咱們明日去陪他用午膳吧。”
早知道安沅會有這樣的結果,隋昭城讓人提前給皇上回了話。
說來說去,安沅的身子還是太弱了,以後還得加強鍛煉,可是隋昭城又舍不得安沅受苦,真是矛盾。
“嗯……”安沅也沒這力氣了,低喃了一句算是答應。
隋昭城給安沅蓋好被子,取來幹巾子,給安沅擦幹被水沾濕的青絲,免得以後頭疼。
安沅樂得享受隋昭城的照顧,就這樣自顧的睡去,也不管其他了。
擦幹了青絲,隋昭城小心翼翼的擺正安沅的小腦袋,然後才去換了一身衣裳,之前的已經被安沅的青絲沾濕了。
換好衣裳,滅了燈盞,才輕着聲靠近安沅躺下,安沅察覺到身邊有人,嘟囔了一聲往隋昭城這邊靠的更近。
隋昭城無聲的笑了笑,抱住她睡下。
次日,安沅是被隋昭城叫醒的。
安沅渾身不舒服,不想起,喃喃道,“阿城,我再睡一會兒,你去上早朝吧。”
“小懶豬,該起了,我都下早朝了。”隋昭城拍了拍安沅往裏縮的背。
“啊這麽晚了啊?”安沅聽到隋昭城都已經下早朝了,才發覺自己睡到了現在。
“嗯,待會兒還得去天乾宮陪皇祖父用午膳,可不能遲到了。”
見安沅賴着不肯起,隋昭城直接伸手抱起她,準備給她換衣裳。
“不要,我、我自己來,你先出去……”
隋昭城手才觸到安沅的肌膚,就被吓醒了,昨夜瘋狂尤在眼前,這大白天的,安沅還是放不開的。
要是被隋昭城看見身上的痕跡,還不得羞死。
“好,我去喊明琴她們來。”隋昭城也應她,反正昨夜已經過足了瘾,雖食髓知味,可也能忍幾日。
明琴幾人給安沅洗漱更衣上妝,獨留了口脂未抹,安沅正想問的時候,瞧見悅書端着一個托盤進來。
“娘娘,先用碗銀耳蓮子羹墊墊。”
“好。”是有些餓了。
這個時候,也來不及去用早膳了,隋昭城又怕她太餓,事先吩咐好了準備蓮子羹。
用了蓮子羹,抹上了口脂,才同着隋昭城坐轎攆去了天乾宮。
皇上就等着兩人,知道兩人如今過的蜜裏調油,心也放下來了。
人老了,就盼着子孫好,兒子沒了,就盼着孫子好了。
要是什麽時候皇上能得一重孫,也算是了無牽挂了。
“孫兒給皇祖父請安!”
這一次,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不似第一次,安沅還帶着芥蒂。
“好好好,快坐,就等着你們了。”皇上連道三聲好,安沅明顯的變化,哪裏能感受不到呢?
隋昭城的細微照顧,安沅的溫柔笑意,皇上都看在眼裏,喜在心裏,照這個樣子,重孫子很快就有了。
一轉眼一年就過去了,孫子和孫媳也越來越好,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去。
三人用了午膳,皇上補上了給安沅的生辰禮,一整套上好的點翠頭面,還有一個玉镯。
“這個镯子是你皇祖母貼身帶着的,如今贈與你,你皇祖母看到你也會欣喜的。”
“謝皇祖父。”
安沅眼眶微紅,皇後貼身帶着的镯子,皇上定然是留着做紀念的,現在能把它給安沅,說明是很認可這個孫媳婦兒了。
“哈哈,你和阿城好好過日子,朕就比什麽都欣慰。”
“孫兒一定會的,請皇祖父放心。”
安沅捧着那個裝着镯子的盒子,一路從天乾宮笑到了昭沅宮,對于一對有情人來說,長輩的祝福,大抵是最讓人欣喜的。
這樣珍貴的镯子,不僅僅是質地上乘,還在于它意義非凡,以後也是要傳給自己的兒媳婦的。
“就這樣高興嗎?看你樂了一路了”隋昭城看着安沅緊緊的抱着那盒子,終于忍不住出聲。
安沅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放到了桌子上,回頭睨他一眼,好像想起了什麽,道,“阿城,你還沒給我生辰禮呢?”
是啊,昨日都在外面瘋玩,後面回了宮又做了那事,安沅就直接睡死過去了,好像還沒看見隋昭城的禮呢?
“這才想起我來嗎?也忒沒良心了。”隋昭城老神在在的坐着,也不回她。
“那是誰昨夜那樣不知節制,讓人家累的要死,不是你嗎?不然我也不會忘記。”
安沅撇撇嘴,又道,“你是不是忘記了,所以昨夜才故意那樣”故意把自己弄的忘記這件事情。
“哪樣”隋昭城笑着,只當不知道安沅在說什麽,嘴角的笑讓人想打他。
“哼,懶得和你說,我要把皇祖父給的镯子收起來,你居然忘記了,以後別進我的屋子了。”安沅嘟着嘴,轉身進了屋子。
可才進屋子,安沅卻瞧見了一個大大的驚喜,看的眼睛都瞪直了,太美了!
“如何,可有滿足卿卿”隋昭城從身後而來,在安沅耳邊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