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戀人未滿
? 拒絕還是接受?逃避還是面對?我本來就不擅長做選擇,可是人生卻又那麽的選擇題等着我來抉擇。
那天,在k市一中的校門口,從文歌車上下來的那個女人,我認識。
她曾經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幾乎無話不談。可是,後來,我們由于某些原因,形同陌路。
她就是于曉曉,深愛文歌的女孩。
他們兩人的孽緣,還得從文歌轉學那時說起。
文歌的到來,徹底打破了我們的平靜生活。K市一中有越來越多的女生開始迷戀他,而曉曉就是其中一個。
我深知文歌花花公子的作風,不能眼睜睜地看着曉曉越陷越深。所以,我一個勁勸她不要和文歌走得很近,還試圖破壞她的告白。這些行為,引起了曉曉的不滿,她最近常常躲着我。
她肯定覺得我不安好心,要知道,我是把她當成好朋友,才會這樣做的。可是,她卻一定也不明白我的苦心。
這天放學,曉曉又一個人找借口先走了。我心裏很是郁悶,一個人坐在教室裏發呆。
“你在幹嗎呢?”
“發呆。”我瞥了一眼來的人,沒好氣的應道。
“姜米欣,我覺得我們應該談談,關于我和李成軒---”
“打住!打住!我對你們之間的事情不感興趣。”我的頭已經夠痛了,沒心情理會他們之間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
“米欣,我-----”
“別這麽叫我,我和你沒有那麽熟。”
我要拿起書包,準備無視樂婕。可是她卻攔住了我的去路,看樣子是不想讓我走了。
“你聽我說啊!”樂婕追上來。
姐姐呀,你到底想說什麽啊!
我躲你都躲不急,你還要跑這麽大老遠的,來我們教室堵我的去路。真是不知道,她腦袋裏在想什麽。
“姜米欣,你怎麽這麽慢,你想讓我等你到幾時?”
我正想發飙,教室門口,突然傳來一聲不耐煩的吼聲。這聲吼叫空蕩蕩的教室顯得格外有穿透性,我和樂婕都吓了一跳。
只見教室門口站了一個穿着球衣的少年,書包背斜挎在肩膀上,手裏還抱着一個籃球。他的額頭上分布着密密的汗珠,發梢有還在滴着水,應該是剛剛打完球,順便在水龍頭沖洗了一番。
下午的陽光似乎變得柔和了許多,落在他的肩頭,讓人不自覺有片刻的失神。那人真的是文歌嗎,怎麽美好的這麽不真實?
“姜米欣!”文歌把籃球往地上一砸,看來真的發火了。
我這才想起來,晚上要與他一起參加一個飯局。
“下次再說吧,我先走了。”我匆匆和樂婕告別,拿起書包就離開了。
還好,這次樂婕沒有再攔着我了。
出了校門,就有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停在面前,引起我連連咋舌。果然是資本主義的公子啊,不知道我爸要奮鬥多少年才買得起這車呀。司機在一邊點頭哈腰地看着文歌的臉色,一邊給我們開車門。
文歌看了眼後座的車門,把我推進了車裏。我還沒坐穩,他就跟着擠了進來,頓時覺得一陣汗味把我包圍了。
我投了一個鄙視的眼神過去,往旁邊挪了挪,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你在嫌棄我什麽啊?”文歌不爽地湊過來。
“一身汗臭味,都不去換身衣服。”我捏着鼻子,繼續鄙視道:“不是要參加什麽飯局啊,你這個樣子,真損形象啊。”
“我那麽讓你嫌棄?”他轉過頭去看向窗外,語氣裏一片蒼涼。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哈哈哈哈------我就是要這種效果。”文歌突然捂着嘴大笑起來。
“文歌,你這個混蛋。”感情剛才他那副受傷的表情全是裝出來的啊。
看來我完全被耍了,就連前面開車的大叔都在忍不住憋笑,文歌真的是太過分了。
“生氣了?”
“犯不着!”我忍。
“口是心非!”
“我沒有”我再忍。
“你不要太喜歡我哦!”
“喜歡你妹啊!去死吧!”我忍不住了,直接吼了出來。
吼了還不過瘾,我順手在文歌的腰上掐了兩把,引起他一陣叫喊。那喊聲真是悲慘啊,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氣氛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前排的司機大叔扭過頭來看着我們兩。他的眼神明顯對我表達着深深的不滿,又好像對我傳達着警告的意味。
也對呀,在人家的車裏面,咱不能欺負人家少爺嘛。作為一個善良的小姑娘,我不能做出這麽損形象的事情。
“不好意思,您繼續開車。”我扯了扯嘴角,嘿嘿道。
見我收起了魔抓,也不再虐待他家少爺,司機大叔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司機大叔又看了眼文歌,見他點了點頭,才轉過頭去,不再理會我們兩人。
我立刻恢複了猙獰了面孔,暗地裏又在文歌的腰上掐了幾把,算是洩憤了。這次他也沒叫喚,只是露出幾了個誇張的表情。
這家夥還玩上瘾了是吧,我不理他,他就自己找虐。
“你別瞪我了,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文歌才消停沒幾秒鐘,又找茬道。
“你就得罪我吧,很快我就讓你全數奉還。”我扭過頭去,心裏暗笑。
哼哼,說我眼珠子掉出來了,等會還不知道是誰眼珠子要掉出來呢!
“你不要在我爸面前亂說話啊。”文歌終于意識到什麽,頓時緊張起來。
“你放心,我不會亂說話的,”我勾了勾唇角,“我一定會如實相告的!”
文歌一聽,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我爸還邀請了很多生意場上的朋友,你別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我自己丢臉一點沒什麽,我不想讓我爸也跟着丢臉。你聽到沒有,別一個勁笑了---”文歌簡直要抓狂了。
“行了行了,別扯那麽多大道理了。我還不了解你嘛,擔心你爸不給零花錢是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義正言辭地說,“你表現得好,我會幫你說話的。如果變現得不好,那就不好說了。”
“姜米欣,你真是夠了!”文歌氣得咬牙切齒,想發作又不敢,一臉憋屈的樣子。
我捂着嘴,笑作一團。
“算你狠,你說了算。”最後,在我笑得接近抽筋的時候,終于聽到文歌從牙縫裏擠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