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得寸進尺高境界
德恒真人語出既畢,然後,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
雪峰之巅,雪殺一襲白衣,似乎顯得整個人都虛幻飄渺了兩分。他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沉默。
許久之後,德恒真人輕輕嘆息一聲。“小師弟,你若不想說,師兄自然也不會為難。不過……師兄有一點還是要提醒你,這雪殺山當中,有幾處極為機密之處,暫時,還是不要讓你那弟子知道的好,你覺得如何?”
雪山依然沒有回應,也不知是答應下了,還是沒答應下來,對于自己這位小師弟的性子,得和真人着實無奈,最終,他再度長長嘆息一聲。
“罷了罷了,都随你,你的弟子你願意怎樣教導就怎樣教導。”
德恒真人留下這一句之後,最後徒留一聲嘆息,人也跟着離開了雪殺山。
雪山巅峰之人,一直維持着打坐的姿勢,一動未動,仿如一尊冰雕。
不多久之後,白九幽和雲毀這一行人,來到了雪殺山之下。
“父親,這就是雪殺山嗎?好大呀!”雲翳如今已經消化了從白九幽那裏得來的對靈體有好處的好東西,此時,修為隐隐更上漲一分。
他的目光依然清澈,十分的清澈,只是,在這清澈之下仿佛又寒漩渦,你若凝視的久了,好似會被吸進去一般。
這雪殺山,的确很大,白九幽看了一眼雲翳,對于對方身上所不自覺流露出來的靈體氣質微微蹙眉。
“父親,怎麽了?”
“如今你為靈體,雖然能夠化作實質,但是,與一般人,相差還是頗大。此後,不論何時何地,都須當小心行事,知道嗎?”
雲翳乖乖的點頭。
白九幽不再說什麽,然後轉向了雲毀。“我們也只能走到這裏了,你将玉牌拿出。”
雲毀造作,很快,雪殺留下的那一枚玉牌之上光華流轉,然後,眼前的雪殺山,禁制被打開了一個撕口。
雲毀等人跟着踏入其中,進入這雪殺山之後,衆人都覺一陣冰寒。于是,幾人本能地用靈力護身,當靈力加身之後,這種冰寒之氣,才去除一些。
看了看山頂,白九幽等人往山頂之上行去。爬山是一件累人的事,尤其這雪山上,何其的大。縱然,白九幽他們是修真者,可是靈力一直要運轉周身,爬到山頂,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父親,我們可以讓絕提鳥,馱我們上去。”雲翳在爬了一會兒之後,忍不住出主意。
白九幽思考了一下,果真放出了絕提鳥,雲翳頓時心中一喜。
“絕提鳥,你快點變大,馱我們上去。”雲翳一只手,撫摸着絕提鳥的後背,然後催促的說道。
絕提鳥嘴角抽了一抽,他可不是未開化的獸,居然用來馱人!
很想拒絕,可是看了一眼白九幽,最終,只能悲催的變大了身子。
白九幽等人全都站了上去,絕提鳥振動着翅膀,朝着山頂飛去,與此同時,山頂之上,仿若冰雕的絕殺淡淡的睜開了雙目。
有絕提鳥的幫助,白九幽等人所行果然加快了許多,不久之後便到了山頂,絕提鳥累死了,被白九幽收入了眼中。
在做這一動作的時候,白九幽并沒有避諱絕殺,因為知道,所謂的寵物空間,能夠騙得了其他人,但是,對于這位,雲毀的新師尊……他有一種本能的直覺,怕是騙不了。既如此,還不如直接一些,免得掩掩藏藏,更讓人不喜。
當然,這未嘗不是一種白九幽對雲毀這位新師尊的試探。
“弟子見過師尊。”雲毀行禮。
雪殺點了點頭,然後,又将一枚玉牌打入了雲毀手中。
“內有功法,自己謹慎挑選,選擇何種修習,自己拿主意。”雪殺聲音淡淡。
“多謝師尊。”雲毀的回應,也極為平靜。
雪殺閉上了眼,既未交代之後,白九幽他們這一行人住在哪裏,也沒交代,有什麽需要注思。
雲毀也沒有問,只是看向了白九幽。白九幽也跟着行了一禮,對着閉眼的雪殺。
“雪殺前輩,我這伴侶,是個清冷的性子,還請雪殺前輩不要介意,不過我們初來乍到,對于這雪殺山可謂一點都不了解,如今也不知要住在何處,請問前輩,可有指點之處?”
雪殺并沒有睜眼,但是淡淡的回複了一句。“自己尋找靈力充足之處,開辟洞府。”
白九幽眨了眨眼,這是不是變相的告訴他,雪殺山,他們可以随意的走動?
“雪殺前輩,方才我們上來之時,倒是有一只鳥馱着我們,只是,那只鳥也是一個沒用的,只是馱我們上來一趟,靈力就消耗殆盡。雪殺前輩,我們都是體質比較嬌弱的煉氣期弟子,可否請前輩,賜予我們每人一通行工具?”
我們都是體質比較嬌弱的煉氣期弟子……白九銘和白風雲兩人忍不住的看向白九幽,心情一時有些複雜。
倒是雲翳,也跟着開了口。“你是爹爹的師傅,那我要叫你什麽呀?師祖嗎?”
雪殺終于睜開了眼,目光落在了雲翳的身上。雲翳睜着閃亮亮的眼睛,大咧咧的開口。“雪殺師祖,我不太想要死的交通工具,我想要活的,有什麽靈獸嗎?最好是飛行用的!”
雪殺:“……”
白九幽當即敲了一下雲翳的腦門,“說什麽呢?說話過一下腦子,靈獸,你怎麽不說仙獸算了!”
整個影天宗當中,怕是所謂的靈獸,也不太多。而那些擁有靈獸的,無不是大能者。怎麽可能用靈獸做交通飛行工具!
要知道,靈獸的修為,可至少都是金丹後期的!否則,都不配稱為靈獸!
雲翳被敲了一下腦門,有些委屈,水潤潤的眼睛,頓時看着雪殺。“雪殺師祖,靈獸很尊貴嗎?不可以給嗎?”
白九幽正要再度敲一下雲翳的腦門,雪殺忽然淡淡的開口。“憑此令牌,去飛行閣,可去看看。”
那令牌,直接打在了雲翳的身上。
雲翳抓好了令牌,雙眼瞪得大大的。“這麽說,我可以去挑選飛行獸!父親,爹爹,我們快點過去,我要挑選飛行獸!”
白九幽立刻行禮道謝,“多謝雪殺前輩賜予。”
雪殺再一次閉上了眼睛,看起來是不打算理會雲毀等人了。
白九幽也不介意,一臉欣喜的再一次放出了絕提鳥。
白風雲很想提醒對方,你剛剛才在前輩面前說,上來一趟,這絕提鳥九靈力消耗殆盡,就算是神恢複,那也沒有這麽快的!你現在就使用絕提鳥,這不明擺着告訴前輩,你方才是騙人的嗎?
不過,白風雲自認,白九幽絕對不可能是什麽蠢人,這位大少爺,聰明着呢,而且謀略驚人。所以,這種很明顯的低級錯誤,他們家大少爺是絕對不可能犯的,故而,白風雲只是做好自己仆人的角色,低垂着頭不語。
白九銘心中覺得,他家大哥……會不會有些得寸進尺?他有些糾結,想着要不要提醒一下大哥。
這時,白九幽又開了口。“九銘,風雲,你們兩個留在這裏,在那邊開辟我們的洞府。”
白九幽指了一個方向,而那處方向,并非山頂,但也就在山頂的下面一些。那裏的靈氣的确也都十分充足,只是,距離山頂這邊,會不會太近了?會不會打擾到雪殺前輩的修行?
白九銘微微張了張嘴,然後什麽都沒說,只是狠狠一點頭。“大哥,我這就去做。”
白九幽帶着雲毀,以及雲翳,這一家三口上了絕提鳥,然後,絕提鳥振翅高飛,往山下飛去。
一路下山,這一家三口,誰都沒有說一句話。一直到離開雪殺山之後,白九幽才終于開口“那飛行閣還不知道在何處,看來我們得找人問上一問。”
這句話剛剛說完,就見兩人禦劍飛行經過此地,然後,那禦劍飛行的兩人,從上面一轉而下,直接落在了白九幽和雲毀的跟前。
那兩人疑惑的目光,落在了白九幽,以及雲毀的身上。
“你們是從雪殺山出來的?”其中一人直接問道,眼中帶着一絲不解,還有一絲探究。
能夠禦劍飛行者,自然,修為肯定在築基之上,而白九幽,發現他一眼看不穿這兩人的修為,頓時猜測,這兩人必定到達金丹期,而且,有隐藏自己修為的手段。
再看這兩人的氣度,着裝,白九幽心中有所猜測,臉上立刻帶上了笑意。
“是奉雪殺前輩指令,要前往飛行閣。正不知要如何前去,這就碰上了兩位師兄,真是我等的幸運。”
那率先開口說話的人,臉色微微一變。“奉雪殺長老之令?你,你是何人?”
白九幽似乎不解,指了指自己,然後呵呵一笑,非常自豪的道:“我是雪殺長老的弟子……”
那兩人臉色都變了,然後,白九幽補充完畢。
“……的伴侶。”
那兩人:“……”
“父親,我們快點過去呀,我還等着挑飛行獸呢!”雲翳不高興的說道,似乎是在責怪,眼前的這兩人耽誤了他們的時間。
白九幽不高興地瞪了一眼雲翳,“沒見父親在說話嗎?急什麽?你有雪殺前輩的令牌,去飛行閣就可以挑到飛行獸,我們現在連地點在哪裏都不知道,當然要問清楚!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擁有雪殺前輩的令牌,挑選飛行獸?那兩人對視了一眼,都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震驚之色傳聞雪殺前輩收了一名弟子做徒弟,竟原來是真的嗎?而那名弟子,不過剛剛入雪殺山,竟然就被賜予令牌,那名弟子,竟然如此受寵?
另外一人微微一笑,然後告訴了白九幽他們,飛行閣所在的地址。彼此攀談了兩句,然後才各自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