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昭玉順手給自己拿了一套換的睡衣和其他。

之後他走出卧室把手中的睡衣遞給白玉澤, “我要去洗澡了。”

白玉澤接過那套睡衣,看了看衣服上印着的兔子畫, “你很喜歡兔子?”

“沒有…”昭玉聽着白玉澤的話, 他想起來有關兔子的事情, 他擡手手指觸碰白玉澤的眼邊,“不過我倒是想起來我吃一種印着白兔圖案的糖就好嗓子疼, 然後感冒。”

白玉澤想起那種糖過年就會被擺出來, “那種糖很有名。”

昭玉把睡衣拿在手裏,“差不多,你去卧室換衣服, 我去洗澡。”

“ok。”

白玉澤拿着那套睡衣去卧室, 昭玉去浴室。

之前事的陰霾就好像消散了一般。

去到昭玉卧室裏的白玉澤忽然瞧見昭玉的床頭櫃裏的東西沒被放好,一個東西被歪夾在抽屜開口歪出一個角。

看了一眼, 從材質上看起來是一張照片。

白玉澤打開了抽屜,拿出了那個折角的相片,又看見了那個一旁有些厚的棕色外殼相冊。

他看着折角的相片是小時候的昭玉和一個黑發小男孩的照片。

照片上的黑發小男孩,看起來長的清清秀秀的,有些害羞的看着鏡頭。

而一旁的昭玉, 好看的耀眼,看着鏡頭笑的很漂亮, 看起來很稚氣。

背景,兩人似乎是在學校裏拍的。

是以前的照片。

白玉澤想把這張照片放回昭玉的相冊裏,卻沒發現照片之間有空位,于是就放在了後邊的空位。

翻找空位的時候看見其他的照片, 白玉澤覺得相冊挺有意思的,于是翻看起來這個相冊。

浴室裏。

氣霧彌漫。

昭玉去洗澡,不久就洗好了。

他穿上睡衣之後看着鏡中自己,冒着霧氣的鏡子上寫下幾個字,該問嗎?

他現在還想着之前白玉澤在電話裏哭泣的事情。

一直沒問出口。

算了那就不問,反正白玉澤似乎不想說。

他的頭發剛洗好濕漉漉的滴着水流到脖子後,很冷。

昭玉拿毛巾裹着頭發,再拿了一條幹毛巾後出了浴室。

來到卧室看見拿着自己相冊的白玉澤,正看着呢。

昭玉對着看着相片的白玉澤:“別看了,照片哪裏有我好看。”

“好好,你最好看。”

白玉澤蓋上相冊,把相冊放回抽屜裏。

“快給我擦頭發…”

昭玉拿着凳子坐在一旁,拿下裹着頭發的毛巾披在脖子後,濕漉漉的頭發流着水到毛巾上。

白玉澤打着哈欠,給昭玉擦起了頭發。

昭玉感受着頭發被白玉澤輕輕擦着,他舒服的閉着眼:“好想睡覺。”

“嗯。”白玉澤拿起不遠處的吹風機,開始為昭玉吹頭發。

吹風機呼呼的叫着,昭玉開始垂眸放松的看着手機,看的是一些有關養貓咪的視頻。

白玉澤仔細的為昭玉吹頭發沒多久就吹好了,他拔掉吹風機電源。

昭玉把毛巾放好,就躺在床上閉着眼。

白玉澤去關好燈,他蓋上被子再為昭玉也蓋好,兩人一起睡了。

他輕輕伸手抱住昭玉睡覺,白玉澤靠在昭玉的胸口。

昭玉的下巴碰到,白玉澤的頭發,有點癢。

迷迷糊糊的昭玉睜開眼,他看着靠着自己的白玉澤,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夜晚又長又短。

第二天白玉澤就回了家。

過了又沒幾天。

在學校裏,教室裏很安靜,大家在看着書。

昭玉靠在窗戶邊打瞌睡,書打開着。

一旁的宋如心撐着臉看着在犯困的昭玉,心中感嘆着昭玉真是好看。

此時,一個小眼睛穿着西裝的中年人拿着書走進了教室之中。

穿着西裝的中年人在教室裏的學生注視下走上講臺上。

講臺上,小眼睛中年人忽然大聲:“我是你們的新班主任。”

聽到小眼睛的中年人的話,宋如心露出了得意的模樣。

昭玉倒是聽見那麽大聲醒了,他看見一旁得意洋洋的宋如心,他不禁好奇問:“換班主任和你有關系?”

宋如心聽着昭玉的話,他笑着露出兩個虎牙:“對,我讓換的。”

昭玉倒是不覺得不奇怪,他打着哈氣,犯着困:“這個班主任嚴嗎?”

宋如心撐着下巴,看着昭玉:“你別怕,我罩着你呢。”

昭玉閉着眼,小聲:“謝謝。”

宋如心滿臉笑意的說:“不要那麽生分嘛,我們以後就是同桌了。”

之後。

莫名其妙的宋如心一直坐到了昭玉的身邊,名不正言不順的成為了昭玉的同桌。

老師并沒有就查這件事。

所以正如宋如心所說的,他和昭玉是同桌了。

而之前轉學過來沒多久的花休一直坐着後邊幾排的位子上,沒有再做安排。

偶爾花休會和昭玉一直回家,昭玉也知道了一些有關花休的事情。

下午,上完語文課的課間。

昭玉的現同桌宋如心,一臉期待的:“晚上的煙花會一起去嗎?”

昭玉想了想他打算叫白玉澤去,心裏有些為難,“我要和另一個人去,你會去嗎?”

宋如心嘆氣一聲,“不和你一起就不去了。”

昭玉看出來宋如心似乎有些失落,但昭玉現在想晚上和白玉澤看煙花。

放學的時候,人來人往。

昭玉走着前面,賢以丹跟在後邊。

昭玉下樓過走廊的時候速度很快,賢以丹慢慢的下樓。

不經意間,因為昭玉蹦蹦跳跳的下樓不小心蹭到了一個黑發少年。

黑發少年擡頭看着昭玉,愣了愣。

視線交錯,昭玉也看着黑發少年,眼前的黑發少年看起來非常年輕。

兩人愣在原地。

昭玉反應過來,“抱歉。”

黑發少年說了句:“沒關系。”

兩人各自走了。

昭玉繼續下樓,賢以丹也跟上了他,直到校門口外不遠的時候。

昭玉停下腳步,他忽然開口:“我今天有事,我先走了。”

他要去找白玉澤。

賢以丹看着昭玉一邊走,他欲言又止。

昭玉剛走出去沒兩步。

賢以丹就跑到昭玉的面前,他有些緊張臉頰是泛着紅的,聲音有些急促:“晚上能和我一起去看煙花嗎?我要轉學了。”

因為想變成更優秀的人讓昭玉喜歡,所以賢以丹打算轉學到更好的學校裏。

他想這樣說不定遲早有一天昭玉會喜歡上他。

雖然希望很小,但是依舊想要争取。

賢以丹早就已經發現了,即使這樣一直呆在昭玉身邊,昭玉依舊不會喜歡他。

那樣還不如變的優秀一些,說不定..

如果他比那個白頭發的更好,會不會一切都好起來。

但是如果昭玉願意和他去看煙花。

那他也願意留下來,一直陪着昭玉。

昭玉看着賢以丹,嘆氣,“抱歉,這次不行,下次請你吃飯。”

畢竟之前的時候,昭玉就和白玉澤約好了,在昭玉心裏還是白玉澤重要一些。

不過賢以丹居然也要轉學了,轉學這麽流行嗎?

昭玉心底對此有些迷惑。

剛剛轉來一個花休,現在又要轉走一個賢以丹。

他正在神游的時候。

賢以丹忽然伸手擁抱住了昭玉,他聲音裏是不舍,“我要走了,我真的很喜歡你。”

昭玉愣了。

賢以丹松開手,泛紅的眼睛裏是淚花,後退了一步: “下次,我變得優秀了,請你考慮一下我。”

昭玉不知道該不該答應,猶豫的試探般的看着賢以丹。

今天,他看見了與以往不一樣的賢以丹。

“再見..”賢以丹轉身裏開,悄悄的擦着眼淚。

昭玉在原地輕輕揮揮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他一邊往公交車站臺走,一邊想忽然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賢以丹決定變得更好,那不是挺好的。

至于考慮…現在和白玉澤那麽好,怎麽可能考慮其他人。

不知不覺,他到了公交車站臺前。

昭玉等着車想着以後就沒人一起回家了,頹廢的嘆息了聲。

心情一般的他,等着公交車的時候。

旁邊忽然來了個人。

他朝着旁邊看去,是張永言。

張永言看着他,打招呼:“嘿。”

昭玉盯着張永言,忽然想起來煙花,于是他拿出手機開始給白玉澤發短信,“今天晚上去看煙花。”

白玉澤沒有馬上回複。

公交車按時的到了。

昭玉和張永言上車,正好有個相連的位子。

這次四周的人莫名的沒有很多,明明是放學時間。

張永言坐在椅子上,也拿出手機,一邊對昭玉說:“今天晚上的煙花有個大人物想全包。”

昭玉坐在張永言旁邊,“不能幫我留了嗎?”

“可以。”張永言看着手機,“你的事情,我怎麽可能不辦呢。”

昭玉發自內心的對張永言:“謝謝。”

公交車上的人變得越來越多。

張永言和昭玉卻是無話可談的,兩個人安靜的各自玩着手機。

昭玉靠在椅子上想白玉澤怎麽不回消息,明明平時回的都挺快的。

他心裏不知不覺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今天已經拒絕了兩個人一起去看煙花。

如果白玉澤忽然有事看不了煙花,豈不是很不妙?

昭玉想到了這一點,他打開和白玉澤的對話框,心裏有些急的等待着對方的來信。

作者有話要說:  打牌打太晚,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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