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早晨,徐傑睜開眼的時候發現于東風已經睡在床上了。他記得晚上迷迷糊糊間好像有感覺到他回家,好像還跟他說了‘下班了麽’的招呼。徐傑不知道他是幾點回家的,但是覺得還是盡量別打擾他休息的好。

徐傑已經盡量輕輕的起身了,但還是把于東風弄醒了。剛醒的剛醒的于東風眼睛還有些睜不開,半眯着眼睛看上去還很困倦。

“對不起,吵醒你了,”徐傑歉然地說,“你再睡會兒吧,我去做早飯。”

于東風發出鼻音甚重地一聲‘嗯’後,翻了個身抱住徐傑的枕頭,又睡過去了。徐傑洗了澡,再把早餐做好後才去叫他起床。伸手去拉他時,沒想到一下子反而被于東風反拉回去,跌到在床上。

徐傑驚訝道:“你已經醒了呀?”

“嗯,醒過來就睡不着了。”于東風像大狗一樣在他身上嗅着,上上下下聞遍了,感嘆一句:“你好香。”

徐傑推他,說:“你別鬧了,早飯我做好了,你快去刷牙洗臉。”

于東風低着頭沒應他,悄悄把手伸進徐傑的襯衫裏摩挲着他還有些濕氣的皮膚,那手勁不輕不重,卻引起徐傑一陣戰栗。他使了些力氣推于東風的肩膀,說道:“你別鬧,我一會兒還得去上班呢。”

于東風聽了蔫頭耷腦地放開他,從徐傑身上起來。不過徐傑剛一跟着坐起來,他便有像熊一樣撲過來,抱住徐傑在他身上蹭。

徐傑被于東風剛長出的胡須根紮的又癢又疼,笑着推他道:“你該刮胡子了。”

于東風低聲咕哝道:“昨天才刮過的。”

徐傑把于東風的下巴擡起來,左右端量了一陣子,說道:“你毛長得夠快的,一天不刮就這麽紮人。”

于東風笑着又拿下巴在他臉上蹭,說:“我哪裏紮人了!是你皮膚太嫩了。”

說罷,好像為了讓徐傑習慣似的,于東風又起勁蹭了一陣子,直到徐傑瞪眼睛,他才老老實實地開始起床穿衣。

吃早飯的時候,徐傑被早間新聞吸取了注意力,直到于東風叫他兩聲才回過神來。

于東風同他商量:“這個周末我能休息兩天,你有沒有什麽想去的地方?”

徐傑心裏暗道不好,周五就是白執南來的日子,估計周末兩天中說不定哪一天他就會來約了。徐傑想了想實在不想錯過跟白執南再見面的機會,于是抱歉道:“周末有同學要來北京,可能要聚在一起吃個飯。”

于東風本來興奮地發光的臉上一下子黯淡下去不少,無精打采地‘哦’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又猶猶豫豫地問徐傑:“你那個同學,是男的女的?”

徐傑回答:“男的。”

于東風聽後臉色稍霁,好像松了一口氣一樣。

徐傑看着他臉色的變化,心裏有些咋舌,這于東風以為和他一起吃飯的人是男人他就放心了麽?他倆都好了那麽長時間了,難不成他還覺得在自己身邊,女人比男人更危險嗎?

徐傑摸摸鼻子想,還是不要告訴他自己以前跟白執南交往過的事好了。

到了周五晚上,白執南果然打來電話約徐傑,說他第二天要請吃飯,還特意囑咐說可以帶家屬去。徐傑雖然對自己的性向沒特別掩飾過,但是也不想弄得天下皆知。況且白執南說也聯系上其他幾個在北京的老同學,不管當年兩人交往過的事班裏同學知不知道,徐傑都不敢冒險帶于東風過去,所以第二天到了差不多時間,他自己單身赴宴了。

再次見到白執南,發現他好像比以前還精神幹練了些,仍然不是個多話的人,但也絕對不會讓飯桌上的人感到冷場。

一頓飯在互相交換名片,詢問各自工作情況,以及找借口陸續退場後結束了。徐傑這天沒什麽事,就在聽白執南同各種人聊天中不知不覺留到了最後。

待其他人都走後,包廂裏就剩下白執南和徐傑兩個人。白執南又要了一壺茶,給徐傑倒上一杯,問他:“你……現在還一個人嗎?”

徐傑的心大大地‘噗通’跳了一下,說:“不是,我現在有男朋友。”

白執南聽了呼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些許難過的模樣,說:“那時候,是我對不起你。”

徐傑見他這樣難過的神情,有些慌張,連忙擺手說:“不……其實沒什麽。那什麽,你現在還和他在一起嗎?”

徐傑這裏的‘他’,指的是他大學時候高他們一屆的學長鄭沖,雖然徐傑以前都叫他學長,但是其實他跟白執南是高中同學。

要說起鄭沖,徐傑其實并不十分喜歡他。最早的時候自己是有把他當學長一般尊重的,只是後來他在自己和白執南中間橫了一杠子,活活拆散了他們倆,甚至曾厚顏無恥地在把他倆拆散後還妄圖來吻徐傑。

如果說對方是個好人,白執南為了他而抛棄自己,還有些能接受。但徐傑覺得鄭沖并不是品德多麽正直的人,因而也曾反思自己放不下那段感情,是不是有這一方面的緣故?

徐傑看到白執南點了點頭,有些意外,這兩人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嗎?

白執南說:“他現在在中學當老師,現在正好趕着寒假,也過來玩幾天。改天有時間咱們再單獨聚聚,哦,對了,你也叫上你家那位吧。”

徐傑不太确定自己想不想把白執南介紹給于東風,但最後還是猶猶豫豫地說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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