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個案子

登上了bau小組的專機,Oliver暗嘆bau小組這待遇,仇恨值拉的妥妥的,光是每天的燃油就要花掉不少錢,更別提覆蓋全美國的航線了,看來美國的變态殺手問題非常嚴重啊。

雖然說Oliver之前呆的cia的經費不向民衆公布,國會也無權過問,但他想了想自己可憐的薪水默默在心中嘆口氣。Tom每次一出急事就把他往直升機上拽,他可一點也不喜歡那架噪音巨大的黑家夥。

Oliver你這麽說,黑鷹直升機真的會哭的。

半夜爬起來辦公,Oliver萎靡不振不想說話。

“你還好吧?”Gideon關切的問。

“不太好。”Oliver搖搖頭,“讓我冷靜會大概能清醒過來。

**給每個人發了案件相關資料,“新奧爾良出現了一名連環殺手,在飓風來臨之前,已經至少殺害了三名男子,在此之前新奧爾良警方,本以為該名連環殺手已在飓風中喪生。”

“是什麽讓他推翻了這一結論?”an說。

“昨晚又發現了一具屍體,有一名男性死者,相同的作案方式,割破喉嚨,取走內髒。”

“一年半的時間?真是段很長的冷卻期,确認是同一名殺手幹的嗎?”Emily看完資料,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他自己宣稱如此,他給負責這一案件的探長William Lamontagne寄了一封信。但這位探長在飓風中喪生了,事實上,這起案件現在由他的兒子在負責。”

“好吧,我們必須得把有的證據全都徹查一遍。”Hotch沉聲說,“要從頭三起謀殺案查起,以确定作案手法。”

“飓風把一切證據都帶走了,”**搖搖頭,藍色的大眼睛裏透着無奈,“包括已知的三名受害者的驗屍報告,目擊證人的證詞,以及DNA測試結果。”

“那麽在他再次下手之前,基本上我們只能從最後一名受害者身上着手。”

這可真不是個好消息,Oliver看着手上的照片,最後一名受害者。割喉,帶走內髒?這個組合讓他覺得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卻又想不起來。Oliver單手托腮,目不轉睛地盯着手上的資料。

“受害者之間有什麽聯系呢?一個是維修工人,一個是房地産經紀,一個是廚師,而且年齡分布在22到45歲之間。”Emily說,現在18個月前的關于案件的新聞報道是為數不多可以分析的資料了。

**接了下去,“而最後的這個受害者,是33歲的出租車司機,看上去好像沒有共同點。”

Oliver默默聽着他們分析,覺得自己插不上什麽話。

“我們現在只能從一號街區着手。”Hotch總結。

Oliver跟着Gideon、Hotch、an和**去早被警戒線圍起來的案發現場,地上還有幹透的血跡。Reid和Emily則去見法醫了解屍體情況。Oliver很滿意這樣的安排,他不太确定自己真正看見一具被開膛破肚的屍體會不會把喝下去的咖啡全都吐出來。

虛拟的情節和化妝特效做出的屍體和真正的死亡給人帶來的心理壓力絕對是天差地別。

**向新奧爾良警局的探長,William Lamontagne的兒子Bill Lamontagne簡單的介紹了小組成員。

“謝謝你們能來這,我的父親太固執了,堅決不肯向你們求助。”雖然這位小William Lamontagne探長看起來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但他眼底确确實實有着真誠的感激。

Gideon向他詢問兇手寄來的信。

“飓風前寄給我父親的兩封信都已經被飓風帶走了,”Bill遞給Gideon一個證物袋,“這是昨天收到的,也是寄給他的。”

信上詳細介紹了他對死者所做的一切。

回到新奧爾良警局,Hotch用投影儀展示出了信的內容。

“法醫沒有發現性侵犯的痕跡,兇手可能是個男同性戀,他刺傷受害人是因為他需要暴力來喚起**。”Emily說。

“每次謀殺他都幻想自己在複仇。”Hotch點了點頭。

“dear boss……your truly……”Oliver默默念出了信的內容。“奇怪……”

“你有什麽發現?”Hotch向自己的新組員詢問。

“唔….”Oliver沉吟一會,整理了一下思路才開口說,“割喉,取走內髒,還有這兩個稱呼,這個組合讓我覺得很熟悉。”

“相同的作案手法,将查案人員嘲諷為Boss,只不過,那是發生在一百年前的倫敦。”百科全書Reid補充。

“Jack the Ripper。”Emily脫口而出。

只要是對罪案有所興趣的人,都不會忘記這位殘忍的連環殺手鼻祖。

“兇手想讓我們認為他是現代版的開膛手傑克。但是…..”Oliver又遲疑了,“開膛手傑克殺害街上的流莺,我們這位兇手的受害者都是男性。我倒覺得是‘她’而不是‘他’。”

“既然受害者身上沒有反抗痕跡,說明兇手采用的是閃擊,試問一個男人,一個喝醉的男人半夜走在街上真的會一點防備都沒有嗎?但如果兇手是女人,沒人會懷疑。我知道在犯罪中女性殺手的比例很小,她們謹慎而有控制力,所以一旦決定痛下殺手,她們不會有所遲疑,這可以解釋屍體上利落的刀口。”Oliver一口氣把自己所有的推測說了出來。

沒人說話。Oliver小心翼翼地看向組長Hotch。

“你做的很好。”Hotch安撫着新進組的這只大型犬。

又一名受害者屍體被發現。Gideon決定召集所有警員,對unsub給出側寫。

“她的冷卻期快速縮短,我們需要盡快抓到兇手。”

“我們所查找的unsub看起來很友好,很敏捷,年齡在30到35歲之間。”

“她會以自身魅力吸引人,然後憤怒地将其殺害。”

“我們認為她是在以殺害男性,找回自己的力量,兇手的自尊心可能很弱但她掩飾的很好。開膛手傑克是一個名譽望極強的沖動的殺人犯,然而這個罪犯的謀殺卻是有計劃的,她可能跟蹤了受害者很久。”

“兇手認為自己就是開膛手傑克,她迷失了自己,或許是因為兒童時期被虐多年,或許由于某些災難**件。”

“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安,她已經處于過度代償狀态。我們認為她可能在政府機關工作。”

“另外,我們認為她接受過醫學訓練,多留意急診醫生。”

“弗朗其誇特就是她的狩獵場,請務必小心,她已經用行動證明了她對地形的熟悉。”

Oliver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安靜的聽着探員們你一言我一語勾畫出了罪犯的形象。

“Oliver,你有什麽要補充的嗎?”Gideon突然問。

他長大了那雙湖綠色的眼睛,有些疑惑和局促,“No.”

“不,等等。我想說的是,unsub是一位極富魅力的女性,她衣着得體并且時常出入這片區域沒有人會對她起疑。她的受害者是随機選擇,但就年齡階段來看,她是将這些男人引誘至暗處下手,請提醒區域內男性注意安全。就這些。”

Gideon拍了拍他的肩,“你該自信些。”

Oliver聳聳肩,苦笑說:“側寫這方面我可完全是個菜鳥。”

“你的發言可不像是個菜鳥。不過慢慢學吧。”

Emily接到了Garcia打來的電話,

“你知道開膛手傑克還從他的受害人身上拿走了什麽嗎?除了,恩你知道的,生命之外?”

Emily顯然有些為難。

“一個腎。”Oliver替她回答,作為一個推理迷,他對這位大名鼎鼎的連環殺手知道的可不少。

“哦是Williams小王子的聲音嗎?”

“well,it’s me.不過小王子這個稱呼是怎麽回事?”

“金發碧眼的王子來到了bau的城堡嗯哼。話說回來,一個腎,那有多可怕多惡心啊。我剛問發現了一樁在四個月前發生在德州加爾維斯頓至今未破的兇殺案,作案方式相同,都拿走了那個相同的器官,我真是為自己驚嘆。”

“是的是的,Garcia,城堡中高貴的女王,我也為你驚嘆。”Oliver笑着說。

“哦,Williams,你可真甜,我覺得我的巧克力騎士要失寵了。”

“你該慶幸an不在這裏,Williams。”Emily也跟着開了個玩笑,“你把他的Baby girl搶走了,他可是會生氣的。”

“加爾維斯頓是飓風難民的安置點,這很可能是同一個兇手。打電話給an和Reid,我要你們三個今天晚上就搭飛機去德克薩斯。Williams,你也去。”Gideon開口,讓氣氛又嚴肅了起來。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