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個案子

Oliver是最後一個上飛機的。

“你看見Reid了嗎?”an問。

“沒有,我以為Prentiss打過電話了?”

“我打了四次,沒有人接。”顯然,Prentiss對此也有些着急,“受害者的未婚妻在等着我們。”

“所以?”

“我們只有一個選擇,起飛。”an果斷地下了決定。

受害人的未婚妻是一位很溫柔的黑發女性,但她憔悴的臉色顯示出她的悲傷,“我聽說重新安置後犯罪會直線上升。”她深吸一口氣,不願再說下去。

“你只是沒想到這會發生在你身上。”Prentiss安慰道,“報紙上說你的未婚夫遇害的那晚為他的單身派對和大家挨家酒吧喝酒。”

“我們本打算10月結婚的,他只是出去和他的朋友慶祝一下。只是這樣…..”她的聲音顫抖起來,縮回臺燈照不到的沙發角落埋頭哽咽。

“在你未婚夫Leonard的派對上,有你不認識的人嗎?”an問。

她只是一個勁的搖頭,什麽都不說。

Oliver轉頭看了眼an,我來吧,他用眼神示意。

an的性格用Garcia的話說就是又甜又暖的好騎士,但是他這身遒勁的肌肉卻會給人一種脅迫感。

“Leonard女士,”Oliver小心地走過去,蹲在她的膝蓋旁又握住她的手,“對于你的未婚夫,我們都感到抱歉,請節哀順變。但現在更重要的是找到兇手,給他一個安心,不是嗎?”

她的手被握在了一雙寬大而又溫暖幹燥的手掌中,慢慢擡起頭,她看見Oliver盛滿關懷的眼裏映着臺燈明亮的光,讓她漸漸安心。

“看着我,Leonard女士,”Oliver拍了拍她的手背,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現在,我們需要你,只是一些簡單的問題。您的丈夫将會在天堂安息。”

Oliver安靜地施展着能力,調控Leonard女士的激素分泌狀況,來點內啡肽,再來一點點的多巴胺。

她遲疑地點了點頭。

“那個派對上有你不認識的人嗎?”

“沒有,我們都是一起長大的。他們對我來說就像家人一樣。除非,除非他們又在外面遇到了什麽人,你知道的,那就不一樣了。”她回憶着,露出一個苦笑,

“他們那群人特別能鬧騰,他們能跟任何人混在一起開派對。”

離開了Leonard家,an開車,Prentiss在副駕駛,Oliver坐在後座。

“最後兩名死者都是和朋友一起出門,他們倆都是在公共場所,挨間酒吧喝酒,那麽他們的朋友怎麽會什麽都沒看到呢?”Prentiss提出了質疑。

“就像獅子捕食羚羊一樣。”

“你把我弄糊塗了。”

an轉頭和她對視一眼,突然笑了笑,“因為你,Emily Prentiss,從來都不是一只羚羊,Oliver Williams也不是。有時候我都會懷疑,是不是哪一天CIA的探員會霸占整個bau?”

“bau裏可都是遵紀守法的好探員,這可和cia的作風不符,所以an,別擔心。”Olivr說。

“那cia的作風該是怎麽樣的,都像你這樣?挂着一幅春風般的笑臉從女士們嘴裏探聽消息。”

“我這叫做對待同志像春天般溫暖,對待敵人如嚴冬般殘酷無情。”

“噢,你們倆別說了,我完全不明白。”Prentiss抱怨着,終止了兩人幼稚的鬥嘴。

“Prentiss,你也是cia,你沒和Williams碰上過?”an有點好奇。

Prentiss真的認真想了一會,才回答,“沒有,我一直在中西部工作,而Williams,我想你一直呆在蘭利?”

“大部分時候,除了每年必然會有的幾次被蒙了眼睛帶上直升機,那時候我可不知道我在什麽鬼地方工作。”Williams嘴上說着不怎麽愉快的事,語氣卻輕松極了,反正他已經離開cia了。

“不過我倒是聽過他的名號,”Prentiss的話再次吸引了an的注意力,“‘那條蛇’。”

“這稱呼确實聽起來是稱得上是對待敵人如嚴冬般殘酷無情。”an假裝嚴肅的點點頭。

Oliver覺得自己被鄙視了,那些寧願死都不想走進Oliver審訊室的人看到an的樣子大概會指着他的鼻子哭訴“哈!世界上怎麽有你這麽天真的人!”

“我還是很關心剛才的羚羊。”Prentiss再次問。

“好吧,聽着,羚羊都是成群前進的,”an耐心地解釋,“所以獅子只能坐等時機等着其中一只羚羊從獸群裏掉隊。“

“當他獨自一人的時候,就很容易受到攻擊,而且完全沒有防衛能力,那就是獅子進攻的時候,也就是她下手的時候。”

“所以,他的朋友因此沒有注意到?”

“不只是這樣,”Oliver補充說,

“既然兇手是一個女人,一個漂亮的女人,那麽讓一個男人在狂歡之夜離開自己的朋友對她來說不是難事。而鑒于我們的Leonard先生已經有了未婚妻,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們就更不會在這種時候把這件事告訴那位悲傷欲絕的女士了。”

“弗朗其誇特是新奧爾良唯一沒有被飓風摧毀的地方,卻出現了一位連環殺手。多麽不幸。”Oliver只覺得實在是天意弄人。

當他們回到新奧爾良警局再次整理信息時,弗朗其誇特再次出現了一名死者。

在一條小巷子裏,屍體仰面躺在地上,發黑的血浸濕了他胸前的襯衫。Oliver克制住心裏的厭惡,跟随bau向小巷走去。

後悔,恐懼,Oliver都不用靠的太近都能感受到死者生前最後的情緒。

人在瀕死時可以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這是腎上腺素的作用,也同理,這可以用在其他人體的生理分泌上,包括現在Oliver所感受到的。

他有些受影響了,調控了一下自己的stathmin(控制恐懼相關反應的蛋白質分泌)分泌,将發抖的手悄悄背在身後,蹲下去觀察屍體。

“屍體很新鮮。”Oliver指出。

“就在昨天晚上。”

“恩”他點點頭,“不過,這裏,你們看看,他的耳垂被割掉了。”

“豪飲的臭氣,同樣的作案方式,只有這裏發生了改變。”Gideon說。

“她是堅決按照開膛手傑克的案子為範例來做的。”Reid看了眼屍體。

“什麽意思?”

“在一封信中,開膛手傑克承諾要割掉下一名受害者的耳垂,他做到了。就在那天他殺了兩個人。”

Gideon說:“就在今天結束之前,她還會再殺一個人。”

“所以,女性連環殺手都有些什麽特征嗎?”菜鳥Oliver發問。

“基本上可以劃分為兩類。”

“SANTE KIMES類,冷靜,精心策劃,為錢而謀殺男性,她們會花時間與男性建立關系。”an介紹。

“但我們面對的殺手應該是以AILEEN WUORNOS為原型的一類,”Reid提出了自己的意見,“由于妄想及恐懼造成了殺人動機,引誘男性與其發生關系。”

“她又送來了一封信。”

“所以我們今晚守株待兔?”Oliver問。

“Damn it!”坐在警局的辦公室裏,Oliver把頭往桌子上堆滿的文件上撞,到不怎麽疼,卻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

就在昨天晚上,就在bau小組前去的酒吧後的小巷子裏,又出現了一具屍體。

Bau小組只有Oliver和Hotch留在了警局,沒有前去案發現場。

Oliver的情緒不太穩定。

“你沒必要這樣,Williams。”

“但是我已經發現兇手了,哦天哪,我只差一點就抓住她了!”Oliver頹喪地把腦袋擱在桌子上,他現在一點也不想去案發現場,尤其是一個本來不該出現的案發現場。

“你看清她到底長什麽樣了嗎?”Hotch問。

“唔,沒。大概是黑色卷發和紅裙吧。”Oliver只顧着動用能力了,沒注意到視覺。

“an和Reid昨天誤将一個女人當做兇手,和你的描述相同。”

“不不不,他們和我發現的不是一個人。”

那個女人身上散發出的惡意Oliver發誓自己絕對不會看錯。他還是把人跟丢了,雖然說酒吧裏确實是魚龍混雜,這讓Oliver接受的信息量格外龐大。

然而Oliver并不想找什麽理由,他只是痛定思痛,想想自己是不是該好好訓練一下自己的變種能力了。

術業有專攻,以前摸索出來的技巧可能需要推翻重來了。

他又想撞桌子。

不過這一次,他撞上的是一個比一沓複印紙軟多了,可又比旁人的手多了些老繭的手掌。

Hotch把Oliver的腦袋擡起來,正巧望進了那雙眼睛。

警局的光線不怎麽好,Oliver那雙綠中帶了點藍的眼睛完完全全變成了深綠色,卻又帶着些水霧,朦朦胧胧。

像是一只大型犬,這個想法又一次闖進了他的腦子。

不是膽小的白色薩摩耶,也不是一臉邪魅狷狂的哈士奇,Oliver是只金毛犬,會甩甩尾巴上金棕色的長毛,一直趴在你身邊的安靜的金毛。

“我可不想我的組員在第一個案子裏就把自己撞傻。”

Hotch留下一句話就走了。

Oliver看着他的背影沉思,這該是第一季還是第二季?Hotch居然還會開玩笑?

他似乎是有些愉悅又帶點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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