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二個案子

下午17:13,Jane Green為亡夫的畫展操勞了一整天,她終于有些時間能夠坐在展廳中的長椅上休息一會。

夕陽的光輝透過落地窗照進展館,落地窗之外是拍擊着岩石的灰藍色海浪。

參觀者們陸陸續續地離開了,距離閉館時間還有47分鐘,只剩下一些James Green先生的忠實粉絲還在場館中留連。

Jane看見一個男人站在一幅畫前。

那是James生前尚未完成的一副線稿,重疊在一起的兩只眼睛。Jane敢說,即使只有線條這幅畫也具有極致的吸引力——當然針對的是抽象藝術愛好者來說。

所以她将這幅畫展出了。

男人在畫前站了很久,出于禮貌與興趣,Jane再次站起來上前和他交談。

“你好,我是Jane Green。你喜歡這幅畫?”

男人明顯受寵若驚,他愣了幾秒才慌忙地伸出手來和Green握手,“哦,哦是的,這幅畫美極了,不是嗎?”

他穿着一件黑色西裝,從面料和版型來講這是一件高級貨,但從磨損情況和款式設計來看這是去年的款式了。他還帶着一副墨鏡,Jane對此并未深究,她從不會通過外貌判斷一個人。

她優雅地笑着,和他談起了這幅畫,訴說自己的看法,“我喜歡這些線條,他們勾勒出的形狀真實卻又天馬行空。”

男人點點頭,“這些線條是絕對的藝術品,眼即心靈,如果能夠填上色,這幅畫堪稱完美。”

“那你就得換一副無色墨鏡來欣賞這幅畫了。”Jane打趣道,夕陽為她的側臉撒上金光柔和了五官線條,她的一舉一動都豔麗而端莊,眼中再深的悲傷與懷念也掩飾不了她的氣度。

男人忍不住在這幅畫前和Jane聊了許多。

最後,Green提出了疑問,“先生,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我叫Andrew。夫人,我很感謝你。”

Jane偏頭看着他希望能夠聽到下文,

“我想我有了未來的目标。”

Jane Green嘆了口氣,“我能記起來的就是這些,他會是兇手嗎?”

**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肩,“我們會找到正确答案的。”

送走了Jane Green,bau小組就手裏的新線索繼續讨論。

an撥通了Gracia的電話,查找Howard警官轄區內符合側寫的Andrew,但壞消息是,他們有了十多個嫌疑人。

“他還穿着去年的舊西裝,那麽他沒什麽錢了,而這三個月中沒有繼續工作的他會更加窮困潦倒。”Oliver盯着長桌旁被風吹的呼啦啦亂飛的便簽紙思考。

“他和Moore醫生并非同事關系,那麽他們多年未見之後會有一次見面讓Andrew選定了這個受害者。”Hotch在桌邊踱步,“an,讓Garcia查一查Moore醫生的信用卡賬戶有沒有異常情況。”

Garcia很快給了回信,“沒有小蟲子能逃過女王的捕網,Moore醫生身家清白沒有什麽大的賬戶異常,只是有一件事很有趣。他在兩個月前在一家餐廳付過帳,但訂餐的信用卡是另一個人的。

“我繼續查下去,發現這張信用卡的持有者是一個男人,鑒于Moore醫生不是gay,我想這就是你們要找的人,Andrew Gerry。和Moore醫生曾是校友。曾在一家制藥公司工作,這家公司的研究室出過一些不怎麽可愛的事故,Andrew的眼睛被強酸腐蝕,公司不僅沒有付醫藥費還辭退了他。”

Garcia報出了Gerry現居地址。

“整理武器,準備出發。”Hotch給出命令。

Bau和外勤警員們被記者堵在了警局門口。

“請問Anna小姐的死因是什麽,是虐待致死嗎?”

“請問這位兇手還會繼續挑選好萊塢的美人下手嗎?”

“請問Anna小姐死前是否遭到侵犯,而胸口的刀痕是兇手為了發洩**?”

“請問這位寶石收集者和Jane Green女士有什麽關系?

真是好極了,一個上午的時間連名字都取出來了,真是不該小看這些無冕之王的戰鬥力。Oliver默默地擋開了快要塞到他嘴裏的話筒。

“這次的兇手,你們所稱呼的寶石收集者是一位極兇殘的變态殺手,對于他的任何舉動都可能激怒他,我不能保證各位在肆意撰寫他的事跡之後能否保證人身安全。”**熟練地把記者們的關注方向引到其他方面并伴随一定的武力威脅。

她朝其他組員打了個手勢,示意讓同志們先殺出重圍。至少Oliver是這麽想的,并且也将此付諸行動逃離了記者們的魔爪。

an踹開了Andrew Gerry的出租屋的房門。

“fbi!”

an和Hotch兩人走在前面,很快檢查完了這個狹小的出租屋。

“安全。”

這也意味着Andrew并不在這裏,不過在屋子裏發現的福爾馬林藥水和樹脂硬化劑足夠證明Andrew是兇手了,還有那些刀具和抛光工具。

Andrew連血帶肉地挖出眼球,在用這些精細的刀具慢慢把眼球表面的血肉剔除幹淨,只餘下晶瑩剔透的一粒眼珠子。

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如何抓住他。

“我想他已經去尋找下一個獵物了,他在信裏提到‘很快我會為您獻上最美麗的一對寶石,死亡也無法讓它逃離。’”Gideon說。

“死亡也無法讓它逃離,如果它指的是Anna的那雙被抛棄的眼睛,難道他會闖進警局的證物室把眼球搶回來嗎?”Oliver的話打破了嚴肅鎮定的氣氛。

Hotch給了他一個眼神,認真點。

Oliver抿唇,“我想知道Anna有沒有什麽兄弟姐妹或是兒子女兒?”

Anna的父母可以直接排除,寶石收集者對于年齡同樣有着嚴苛的要求。

跟來一起出外勤的警官提到,“她有一個妹妹Rona,她們兩個長得像極了,可惜她不像姐姐這樣幸運成了個超級模特,她現在還在一家酒吧當駐唱。”

警車再次呼嘯而去。

Oliver看了眼手表,六點十七分,“如果說Rona是在酒吧工作,這個時間她不會在家。”

Gideon擡眼看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晚上整夜待在酒吧,白天睡覺,這種生活規律和大部分人剛好相反,我想她錯過了電視上的新聞。”

“她并不知道她姐姐的情況。或許在去酒吧的路上,又或許在餐廳吃飯。”Oliver靠在椅背上,“為什麽不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呢?我想Garcia能夠找到的。”

其他人明顯一愣,然後紛紛露出贊許的神情。Bau小組很少直接給已确定的下一個可能受害人打電話,Oliver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這個時間點手機功能比較少大家都不喜歡用?

Garcia很快給出反饋,“電話號碼是這個,記好了。噢,這個姑娘可真漂亮,煙熏妝配大紅唇像只淩厲的小野貓,你們可一定要把她救下來。”

“當然,我們會的。”

Hotch撥通了Rona的電話,“Rona女士,我是fbi探員Aaron Hotchner,我們現在相信你正處于危險之中,請告訴我你的位置。”

電話那頭傳來吵鬧的音樂和模糊的咀嚼聲,一陣紙張的摩擦聲後,Rona才回複:“我憑什麽相信你?”

“Rona女士,請看一看今天上午的新聞報道,你的姐姐Anna已經遇害,你的處境同樣危險。”

Rona聽到姐姐的死訊後沉默了,用纖長的指甲敲打着桌面,“難道他會在公共場合對我下手嗎?”

“這是一個連環殺手,你是他的最後一環,他會不擇手段完成他的任務。我現在向你描述他的外貌,請注意你身邊是否有類似的人。”

“白人男性,35到45歲之間,穿着舊衣服,他或許帶着墨鏡掩蓋自己的眼睛。”

“我看到了,但他沒有帶着眼鏡,他的一只眼睛上的疤痕醜極了!”Rona突然緊張起來,呼吸變得急促。

沒有眼鏡?哦,是啊怎麽會帶上墨鏡呢?那會阻礙對寶石們瑰麗色彩的斷定。

“Rona女士,不要慌張,請盡量不要注視着他,不要激怒他,現在告訴我你的位置。”Hotch的聲音正經而低沉,卻又帶着溫柔的氣息來安撫Rona。

但對于一個身處危險之中的人來說,隔着手機的安撫很難起到作用,并不會給人以安全感。

Rona的手心冒出冷汗,她控制不住自己觀察那個向她走來的男人,至少能快速反抗,她這樣安慰自己沒有聽從Hotchner探員的勸告。

可是像她這樣一個晝夜颠倒,三餐不規律的女性怎麽可能有足夠強健的體力來抵抗一個壯年男子,更不要說他手上還拿着閃着銀光的針管。

“我在亨德….啊!”Rona尖叫一聲,手機掉到地上被踩碎。

車裏回蕩着挂機後的獨特響聲。

Andrew已經挾持了Rona,然說他并不會馬上殺死她,但留個他們的時間不多了。挖去一個女孩的眼睛和殺死她又有什麽區別呢?

Gideon問與他們同車的當地警員,“亨德是什麽地方。”

“那是一條街,離這裏很近,”他苦着一張臉,“但如果Rona女士在餐廳的話,事情就很麻煩了,亨德街上的幾乎全是餐廳。”

“你聽見了餐廳的音樂嗎?”Hotch發問。

“嗯,很嘈雜,我還聽見了紙張的摩擦聲。”Oliver回答,“我想是包漢堡的紙?”

“那是一家快餐店。”

“而快餐店大都會裝上玻璃牆來吸引顧客,我們很快可以找到。”

作者有話要說: 已補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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