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Gideon去了Sarah的病房。
Oliver坐起來,将枕頭墊在背後,“唔,Hotch,我睡了多久?”
“只有一個晚上。”Hotch回答。
Oliver四處尋找手機的蹤影,無果後才想起來自己的手機被一拳給砸碎了,“可以借我用一下手機嗎?”
Hotch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Oliver,看他思索着按了一個號碼,“你好,我想訂一束紅玫瑰,嗯,一個小時後吧。”Oliver把醫院地址和Sarah的病房號報給了花店老板。
對上Hotch疑惑的目光,Oliver把手機還了回去,說:“我記得Sarah的傷也不算重,算算時間也該醒了。”
看着對方眼睛裏狡黠的笑,Hotch很是無奈地被這只大金毛感染了,唇邊出現了一抹笑意。
不過,正事還是要做的,Hotch把手中的文件夾打開取出了Frank的驗傷報告遞給Oliver,“他臉上的傷口中檢測出了致幻成分。”
Oliver确信自己能力使用過後不會被發現一點痕跡,他調動的只不過是人體本身具有的功能。
Frank的外表還是很英俊的,但現在那張英俊的臉上被打出了好幾個血洞,鼻梁上打了石膏,他大腦受到到損害注定他下輩子只能躺在病床上做一個一動不動的植物人。
醫學上無法判斷植物人昏迷時是否還在思考,如果是,那麽以Frank的性格,陷在黑暗寂寥的夢裏比無期徒刑更為痛苦。
“Jane還陪着Frank”Oliver不可置信,Frank想要殺了Jane,可這個瘋瘋癫癫的女人卻從少女開始就心心念念着他。
Oliver忍不住懷疑,“這是真愛?”他的語氣帶着十分明顯的嘲諷。
“精神變态的大腦構造決定了他們無法感受到愛情,”Hotch放松了聲音,安撫着,“他們之間最多不過是占有欲和興趣。”
Oliver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右手食指上戴着的兇器。
他的右手玻璃渣劃了不少口子,指關節全部磨出了血,不過傷口密密麻麻只是看着吓人,醫生給他只是給他塗了藥沒有用繃帶把五指纏成五根白蘿蔔。
Oliver摘下了戒指,過程中食指用了些力傷口又崩開了。
“Oliver,我去叫醫生。”
“不,不用了,小傷而已,給我張紙就行。”
雖然Hotch并不贊同,但Oliver埋頭觀察着戒指并不給他反駁的機會。Hotch只能妥協,扯了幾張紙給他。
“謝謝。”Oliver用紙壓了壓傷口,止住了血。
這枚戒指和常見的鑽石戒指不同,它的尖端是朝上的,形狀像是多面的金字塔,怪不得Frank的臉傷的那麽重。在鑽石下方鉑金戒托被雕成了花瓣的形狀,漂亮是漂亮,但不覺得這朵花被雕地太大了,而重量卻不相符嗎?
鑽石的底面裏花瓣中心仍有一些間隙。Oliver嘗試着将鑽石的尖端放在桌面上,用力一壓,再拿開戒指,木質的桌面上多出了一個小凹槽,而凹槽中留下了一些透明液體。
Oliver不由得挑眉,當年他媽Lim給他這枚戒指時他訝異與一直生活在小鎮的Lim的經濟能力能夠買得起這麽大的一顆鑽石,沒想到多年以後還給他留了這麽大一個驚喜。
“Aaron,你說的致幻成分應該是來自這枚戒指,需要拿去實驗室做個檢測嗎?”Oliver攤開手心,戒指安穩地躺在他的手掌中。
“不用,只是要寫清報告。”Hotch雖然對這個小玩意的破壞力有些驚訝,但他只是搖搖頭,bau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涉及私人生活,“還有一件事,你怎麽會發現Frank?”
“我找Garcia要過這幾年的案件記錄,Frank的案子當時沒有告破,我就多關注了一下。然後昨天我在Gideon公寓附近看見他了,不太放心,就跟了上去。”
Oliver的回答雖然隐去了一些內容,但卻是完全真實的。撒謊?資深側寫員Hotch先生怎麽會看不出來,他不打算冒險,也不願意對着Aaron說謊。
“Aaron,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Williams先生,您知不知道你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搖着尾巴的,眼巴巴望着身邊人類求摸頭的傻金毛?
Oliver的湖綠色的眼睛裏寫滿了真誠,若是讓他用這幅眼神到大街上随便拉住一位姑娘求婚,這個姑娘大概也會軟下心答應這個擁有迷人雙眸的男人。
Hotch沒說話。
“可以幫我寫這次案件的報告嗎?你看我還是個傷員。”說着還擡了擡自己纏滿繃帶的胳膊。
護士敲了敲門,進來換藥。
“好好休息。”Hotch囑咐了一句,退出病房。
Oliver認為Hotch的語氣就是答應了,唇邊勾出一個歡快的弧度,像是一只被順毛順得眯起了眼,尾巴搖得更歡了。
Williams先生,你曾經作為一只冷血動物的尊嚴呢?
給Oliver換藥的小護士忍不住擡起頭來看了眼這個帥氣的男人,手上的動作不小心重了些。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痛感,Oliver微微皺了皺眉。
“抱歉,抱歉,我…”小護士的耳根子都紅了,手足無措地道歉。
Oliver倒也不計較,笑着說:“沒事,辛苦你了。”
小護士看着他的眼睛,再燈光下像是一汪溫暖清澈的湖水,金棕色的濃密睫毛低垂着,浮光躍金,她趕緊地下頭,企圖阻止自己的臉變得更紅。
等到小護士離開,Oliver慢悠悠地躺回枕頭上,他還以為米國沒有這麽內斂的女孩呢。
睜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白熾燈,剛剛醒來不久的Oliver并沒有什麽睡意。無聊地發了一會呆,燈光刺得眼睛發酸,擡起右手擋住了一點光線。
Oliver的瞳孔随着光線暗下來而變大,食指上的傷口并沒有結痂卻不再出血,昨天肩上的傷口也是如此。
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慢慢擡起左手覆蓋在食指上,用意念催動能力運轉,再移開手時,那道赤紅的傷口消失的無影無蹤,和其餘四只手指比起來光滑無比的食指上只留下了棕色藥水的痕跡。
Oliver被這情景驚得一下子坐起來,卻不慎牽扯到了左肩的傷口,傷口被撕裂的感覺可不好受,就像是一個大惡人拿着一把燒得紅熱的火鉗隔開了皮肉。
悶哼一身,Oliver身體向前傾把臉埋在了純白色的被子裏,試圖用柔軟的被子安慰一下作死的自己,右手忍不住覆上傷口。火辣辣的傷口漸漸散去痛感,轉而變成了細細密密的癢。
繃帶下的傷口在快速愈合,當Oliver意識到這點時立刻停止了使用能力。讓傷口一個晚上就愈合如初?他還不想被推進實驗室。
作者有話要說: 這張的字數十分有趣。
對于小餅幹這種人就要透過現象看本質。
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