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章
“哧!”一聲悅耳的輕笑,衆人覺得這聲音像是一把利劍将她們頭上的重壓給打散了,也紛紛松了口氣,看向聲音的主人,南宮祎。的确,只時候也就他适合打破僵局。
只見他爽朗笑起:“七皇女這是自謙嗎?人總是有會的東西吧!”
女皇和衆人都面色緩了緩,又重新看向玉飄绫。
玉飄绫這才敢将頭擡起,看看女皇看看南宮祎。她見女皇臉色居然有些愧色,她便把心放到肚子裏了,之前她不是不怕,她只是在賭和女皇的母女情,有愧意就好,不會懲罰她,就算懲罰也罪不致死。頓時放下心來,轉而她裝出一副猥猥瑣瑣的色女樣,直勾勾看着南宮祎。
她對南宮祎剛剛替她解圍的舉動很是感激,這下又見到真人,是剛才偷看自己的男侍,現在再仔細一看,這南宮祎素面朝天,一身武裝,沒有這裏男兒的矯柔造作,倒有幾分自己前世男人慣有的男子氣概,心裏對他也有了幾分好感。可是表面上卻裝着膽小害怕畏畏縮縮地回答道:“不怕公子笑話,本宮除了吃喝拉撒真就沒有別的本事了。如果說琴棋書畫,可能連黃口小兒都比不上,怎麽敢拿出來給大家笑話!這丢了自己臉面倒也罷,可拿出來随意污染了公子的靓目可就是我的罪過了!”
說完,玉飄绫又輕佻地朝南宮祎眨眨眼。南宮祎心裏偷笑,這就是她自以為是的僞裝嗎!
南宮祎卻不接玉飄绫的話,他現在主要任務是不讓女皇降罪玉飄绫,好讓自己順順當當地嫁給她。所以南宮祎反而向女皇微微作揖,略帶撒嬌,“皇上姑母,看來我這七皇妹還是有一技之長的!”
女皇見着玉飄绫那個那不出臺面的模樣心裏氣不過,但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又礙着南宮祎的面子,也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于是放下尴尬裝作興趣:“哦,祎兒說說看,說得好,朕就不罰七皇女了!”
卻見南宮祎微微一笑,略帶點寵溺,指了指玉飄绫:“她的特長啊,油嘴滑舌!”
“好!好!好個油嘴滑舌!”女皇被逗得哈哈大笑。女皇是何人,長居上位者,南宮祎這微微的提示,她是立馬了然。原來這南宮祎是相中了自己這第七女。這樣也好,兵權也回了皇家,而第七女素來不參朝政無黨無派最為适合,心裏也是同意了。女皇止住大笑,又變嚴肅,不以為然地對玉飄绫道:“下去吧,下一個!”
而南宮祎的舉動也在那些明眼人心裏激起了波瀾。太女雖然看不起老七但還是立馬想着是如何拉攏老七,玉飄遙很是高興這樣的結果,而其他人,就算心裏明了,還是很積極地表現,這就算入不了南宮公子的眼,怎麽也得入了皇上的眼吧。
又說已經逃過一劫的玉飄绫,此刻她正找了一個角落閉目養神,早上天沒亮雞沒叫就被管家福媽抓起來梳妝打扮了,此刻最需要補眠。她不是不懷疑南宮祎的用心,只不過她覺得不需要花心思去想,該來的總是要來,只能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總不能和皇帝對着幹吧。更何況,南宮祎是目前她唯一一個不覺得排斥的男人,這一點是非常難得的。所以她才不管衆人現在看她的複雜眼光,早早的和她英俊的周公約會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