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
大概表演到了尾聲,玉飄绫被身邊一位俊俏的小姐搖醒了,可她卻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對着搖醒自己的女子道:“要吃中飯了嗎?”然後又伸伸懶腰,繼續小聲地唠叨道:“也不知道弄這麽大排場,宮裏有沒有安排讓大家好好吃一頓!”
那個搖醒玉飄绫的女子臉上頓時豬肝色,本來她見周圍的人都看好戲似的都不打算叫醒七皇女,唯有她心裏不忍,好意叫醒玉飄绫,可哪裏防備玉飄绫醒來就來了這麽一句。
而待玉飄绫徹底清醒過來,又笑着拍拍這位好心小姐的肩膀,“多謝這位小姐叫醒本王,要是宮裏沒安排飯,一會我請你去泰景樓吃,它家今天又出新菜色了,有我最愛吃的烤鴨,那皮烤得可是油漬漬的,可陪飯了!”
周圍本來打算看笑話的世家小姐們也是早早的就到了宮裏,此刻早已前胸貼後背了,聽玉飄绫這麽一說,都不争氣地咕咕叫了。
而那小姐并不指望她玉飄绫請自己吃飯,但還是好奇問道:“泰景樓菜色研發都是絕密,還沒有推出,七皇女殿下如何知道今天即将推出的新菜呢?”
玉飄绫覺得着女子說話一板一眼甚是好玩,不禁也多說幾句,“我和掌櫃有些交情!小姐怎麽稱呼?”
“王悠然。”王悠然拱拱手。
玉飄绫點了點頭,原來是那個比世家還世家多純臣王家的嫡女。要是以玉飄绫的性子本是不會去管那些不相幹的人,不過她想着要在這個時空保命就得什麽都知道些,而且福媽也總愛在她耳邊叨叨世事。
正說着,最後一個也表演完了,一個早上也過去了。皇帝照例說了幾句嘉獎的言語,就讓南宮祎出場了。
南宮祎也不客氣,起身用宮禮拜了拜女皇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今日一看,我朝大姚人才濟濟,必定盛世永久。”南宮祎雖然是女子心懷,不過說話總是圓滿讨巧。
果然女皇笑了,“你這孩子,借你吉言了!看着這些小輩不輸父輩,朕也深感欣慰。不過朕更好奇誰入了你挑剔的眼?”雖然女皇已經猜出幾分,不過這話還得自己開頭,畢竟南宮祎是男孩家家不方便主動說。
南宮祎指着玉飄绫,故作嬌羞,掩面道:“小子不敢将皇上的國之棟梁搶了,我就要那個衆多才女裏最不學無術的那個吧!”
玉飄绫瞬間三條黑線,她是憊懶了點,可也不愛聽人這麽說她!于是她朝旁邊移了移,以便離開南宮祎所指的方向遠點,不過卻把八皇女給擠到一起。
八皇女皺眉,推了推玉飄绫:“七皇姐,你幹嘛老往我着擠啊!”
玉飄绫故作小聲地湊到八皇女耳邊,卻有足以讓人聽到的音量道:“你傻啊!沒見南宮公子指這個方向了嗎?說明這麽多人裏必然有那個最不學無術的,你我避開這群人,不至于被那人連累,以為我們是一夥的。”
八皇女年小,一聽頓時覺得很有道理,又往旁邊讓讓,還招呼玉飄绫再走過來點。可尴尬的是那群人,聽了玉飄绫的話,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站在那裏大眼瞪小眼地把玉飄绫恨上,心裏默罵,你才是那個最不學無術的人,你全家都是不學無術的!卻沒發覺自己連皇上都罵了。
南宮祎頓時覺得嫁給玉飄绫也很不錯,她看上不像傳說中那樣無趣,也許自己以後的生活并不平淡呢!
皇太女也覺得好笑,不禁插嘴:“敢問表弟,在表弟眼中哪個是最不學無術的那個。你要是講得不清楚,憑白讓那群小姐蒙冤了不是!”她故意将“那群”停頓了一下,用玉飄绫的話來打趣玉飄绫。
南宮祎也笑着,假裝慌張看向玉飄绫道:“聽太女殿下這麽一說,祎兒真覺得失言了,祎兒的妻主應該是那個最有才華之人。請七表姐不要怪罪祎兒,祎兒也是無心!”
南宮祎這麽一說,“那群”人心裏是好受些了,但還是與七皇女捆綁在一起,心裏還是有點不是滋味。
玉飄绫正想回答,卻被女皇打斷了,女皇心裏想如果再讓這個孽女張口,還不知得得罪自己多少大臣,便直白地問南宮祎:“這麽說,祎兒相中朕這七皇女了?”
“是!”南宮祎這時也不扭捏了,直面女皇答道。
“好!既然是祎兒自己選的,雖然朕這孩子不成器,但也不能虧待了你。來人,封南宮祎為長安帝卿,賞良田百畝黃金百兩。七皇女平清王即日至金羽衛報到,封三等侍衛。令天監司擇良辰吉日為平清王娉娶長安帝卿。”
玉飄绫頓時牙疼,她再也不能睡到日曬三杆了。但這就是皇權,她只能随衆人跪下,“謝主隆恩!”
“平身!大家累了一天都散了吧!”女皇略有些疲倦。
“皇上,不知可否容臣妾說幾句?”一旁的皇君卻笑着插嘴。
“哦?皇夫還有什麽要交待的?”女皇有些詫異。
皇君掩嘴笑了笑,“剛才聽聞平清王說要在泰景樓大宴各位小姐,本宮好心想代為通知一下,免得有些小姐不知道。”然後他又轉向玉飄绫,“平清王,不怪本宮逾越了吧?”
玉飄绫看着皇君笑的奸詐,嘴角一抽,算了算這裏的人數,上百人,更是肉疼!心想一定是自己多嘴說的幾句傳到皇君耳裏,皇君不滿給自己穿小鞋了。
哼,人善被人欺!玉飄绫豈是哪随意讓人宰割的。
玉飄绫又跪了下去,“臣豈敢!不過我看天色中飯怕是來不及,不如晚飯吧。我也好到泰景樓預定下位子。皇君您看如何?”
皇君點點頭,“我想各位小姐是不會介意的!”
“臣有奏!望能與皇上私下商談!”玉飄绫沒有起身。
衆人倒是吸了口氣,這七皇女到底是真傻假傻,方才說自己無能,現在要找皇上私下說話,膽子都是大到天了,而且看她那無懼的表情,就是連太女在皇上面前都做不到。有些小姐,竟然暗自有些佩服玉飄绫了。
女皇深深看了一眼,“準!”就擺架走了。
玉飄绫連忙起身追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