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
到了宮裏,女皇還在上朝,她們先拜訪的是鳳儀殿,是皇正君的住處,女皇其他有封號的夫君都在這裏等着。
玉飄绫和南宮祎來得剛好,她們前腳剛到,後腳皇正君就傳衆人觐見。
等她倆入內,女皇的一堆老公都坐在裏面和皇君有說有笑了。
“臣女玉飄绫,臣子南宮祎拜見皇君!”玉飄绫和南宮祎紛紛行禮。
皇君見這個自己最恨的男子的女兒心裏又是一陣不爽,若不是看着南宮家,本不打算給她好臉色。潇兒(太女)說要将其拉攏到自己旗下,皇君卻不以為意,畢竟玉飄绫還有個飽受恩寵的姐姐在,不見得是那麽好拉攏的,可惜了南宮家那麽好的助力。皇君想到這心裏又有幾分怨忿起福陽來,當初太女要娶太女君時,他本是物色好讓南宮祎嫁過來,可是福陽與侯女卻是百般推辭,現在卻将他嫁給那個男人的女兒。自從那個男人出現後,為什麽自己事事都要在那個男人陰影裏,就算他死了也不能拜托。
皇君心中怨念着,依舊落落大方地笑道:“快起來快起來!為父可是好久沒見老七了,自從老七自己封府可是很少再來請安了!如今出落得這麽端正,要是不介紹,本宮都怕不認識了!”
嘴上說得好聽,卻是指責玉飄绫不孝順。
玉飄绫微微不爽,但也打算不與之計較,只是微笑地和南宮祎起身。可是偏偏你想跳過,卻有人想咬着不放。
果然,即前任皇貴君玉飄绫之父後,新任皇貴君安子悅便假意責備道:“這便是七皇女的不是了!就算出去單過,也該常常來拜見父君才是!”
玉飄绫有些無語看着這個年紀與自己差不多大的皇貴君,以他這點上不了臺面的小手段,也就該被皇君當槍使,若不是因他容貌最神似前任皇貴君,深得恩寵,只怕不知早死個千八百回了。自從夏梓溪死後,每每招募美人,各地都是找與夏梓溪極為相似的人兒送來,而能被女皇選中的都似有似無的有着夏梓溪的影子。就是現在坐在鳳儀殿裏的,除了皇君,其他都有幾分像夏梓溪,不過只是形似絕無神似。
“聽聞說本王與安貴君的相貌最為相似,如今一見,果然如此啊!”玉飄绫朝安子悅欠身拜了拜,小樣,你想挑撥我和皇君,我就不知挑撥你們嗎?要知道我父親可是深深紮在皇君心中的刺啊!玉飄绫又朝皇君跪下,“父君明鑒啊!女臣封府,便再也不得入宮,按律拜見母皇父君可都是要請旨的!女臣平時無甚大事,就不敢驚動父君了!想來只有女臣一個被封了王,其他姐妹常年伺候父君身側,想來父君忘了!”
“哎呀,快起來,怎麽又跪呢!”皇君見玉飄绫給自己臺階下,便也是一副父慈女孝的模樣,道:“也是這個理,老了老了,老見你那些姐妹在為父眼前轉悠,卻忘記你早早便封了王。可是以後可不能這麽生分,你若沒空,讓你家夫君進宮陪陪為父!”
南宮祎微微複禮道:“兒臣醒得,只要父君不嫌我煩悶便好!”
皇君伸手拉住南宮祎的手,道:“怎麽會,算起來,本宮還是你的姑父呢,不疼你還能疼誰!你要常來,和祈兒也有個伴,你們年歲也相當。老是讓他陪本宮這個老人家,本宮也怕他悶壞了!”
祈兒,鄭祈,太女君,當朝宰相之子。
皇君也是久居深宮的老狐貍,三兩句話,就将南宮祎拉了過去。玉飄绫不以為意,南宮祎與誰交好她管不着,且她也打定主意不攪和這皇位之事,若到時候真是紛争湧起,她也想好退路了!只不過看着兩個男人手拉手,有些,額,我可以說蛋疼嗎?
太女君馬上也拉過南宮祎笑道:“早就聽說我這弟弟長相好,如今一見這無雙的樣貌,我還以為是天仙下凡呢!”
這若是在平常南宮祎早将左右兩邊的手甩個幹淨,他是極不愛與人這麽接觸的,就是父親他也很少摟抱,可是現在他只能強忍陪着笑臉。
于是,一團和氣,大家你好我好,待早朝要退,玉飄绫也起身告辭了。
又要去拜見女皇了。
女皇對待外甥可比對待玉飄绫這個女兒親切多了。其實也不怪女皇,她只要見到玉飄绫那張臉便想起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子,就算最後死了也不願留在她身邊。那男人說她不懂愛,可是為何她只要有關他的事情都會覺得失控。她答應了讓這個女兒單過,也答應了不幹預這女兒的事情。這次的聯姻,玉飄绫并沒有反抗,這也不算違背他的意思吧?看看,自己堂堂一女皇,就算他死了也照他的意思辦事,這難道還不愛他?她知道他不疼二女兒只疼愛這個女兒的意圖,也知道他的想法布之于衆那是叛國之罪,她也忍了,這還不愛他?
一想起那個男人,女皇只有一聲嘆息。聊天的興致泛泛,不過一會便打發了她們。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