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章

一出宮,馬車一路直奔鎮國侯府。

南宮湘與福陽一早聽到消息就忙着準備了。當她們到時,也不分身份地位就奔到門口去迎接了!

玉飄绫見他們一家團聚,不幹她的事情,便找了侍女讓她帶自己去南宮祎的閨房補眠了。

玉飄绫不太習慣這種親人一團和氣的場面。她兩世為人,均沒有什麽親情可言,上一世自己的生活和宮鬥無二班,父母為了培養她為最合适的繼承人并沒有給予她絲毫的疼愛,可身為女子,有很多事情不便出手心地又綿軟,結果害得父母與自己都喪了命。這一世,只要自己強大,能自保就夠了,不去宮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莫怪她冷情,她不過是經歷多了想自保。

進入南宮祎的閨房,很素雅,挂的都是字畫與劍。

“王女,需要點香嗎?”派來的小厮問道。

“嗯,公子平時喜用何香?”玉飄绫很詫異,因為她居然聞到龍涎香的味道。這在大姚是很罕見的香,一來這裏的男子多喜花香,二則龍涎香極為稀少多是貴族在用。玉飄绫之所以會知道,那是因為她那做生意的老爹與男尊國有來往,知道那邊喜歡這個香味,也有做這塊生意。

“回王女,公子平日用的是龍涎香!”

“就用那個吧!”果然如此,玉飄绫也喜這種味道,比市面上那些濃烈的花香,它是極淡雅的。

南宮祎雖與父母相見很是歡喜,可是依然留意到玉飄绫眼底下的一抹寞落,那是一種自動與人隔絕的感覺,讓他想靠近好好去安慰卻又不敢靠得太近讓那主人退得更遠。

“母親,我先去看看妻主是否安頓好了!”南宮祎想想還是先去看看她吧。

“應該的,應該的!”南宮湘知玉飄绫讓南宮祎在自己準備回去的這幾天都回來陪她,心中很是高興,更把玉飄绫當上賓了。而且,她想怕是昨晚很激烈,自己兒媳才會疲憊成這樣的吧,雖然女尊的女子體力不比男兒差,但是自己兒子的體力就是她營裏的女将也不見得能抵。她想若他是女兒上戰場了,以他的天份與聰慧承襲她的将軍之位指日可待,可惜啊,他偏生是個兒子。

在南宮祎回閨房的路上,南齊湊身過來,“吳爹爹那邊派人回報,人已經安排好了,定能挑撥皇君與貴君兩相猜忌,鬧騰幾天是沒問題的!”

南宮祎點點頭,哼,他可是極護短,欺他可以,欺他在意之人可不行!皇貴君那麽無謀略,不過是恃寵而驕,皇君才一直不與他計較,但是惹毛了,總是要讨回來的。

南宮祎走到門口,門前站着玉飄绫貼身的丫環,便是昨夜派來送飯的丫頭,名叫小福。小福是福媽收養的義女,對玉飄绫很是忠誠,也是玉飄绫原身的心腹。原本玉飄绫外出很少帶人,不過想着在侯府難免用人不慣,這才将小福帶出來。

小福見南宮祎忙行禮道:“小福拜見帝卿,王女剛剛睡了!”

南宮祎對玉飄绫身邊的人還是很看重的,他本不用交代,但還是客氣回道:“我知道了,我就進去看看,安頓好王女便出來。”

玉飄绫睡眠較淺,南宮祎在外與小福說話的時候,她就醒了,不過不想動,就睡眼迷糊地躺在床上等南宮祎。

“被我吵醒了?”南宮祎進屋卻見玉飄绫已醒,便有些不安。

玉飄绫笑了,帶着迷糊,卻有一番妩媚之色,解釋道,“從小養成的習慣,睡眠淺!何事?”

南宮祎與玉飄绫獨處總覺得有些面紅耳赤,不敢看她眼睛,只能掩飾道:“無事,不過過來看看你是否有什麽不便?”

“我一粗人,在哪都一樣,何況是這麽舒适的侯府!”玉飄绫突然困意全無,便掀起被子起身。她倒不管男女大防,畢竟她沒接受這樣的教育,而且她覺得她衣裳全好,連外套都沒脫去,方才是和衣睡覺的。

南宮祎倒是不自在地一躲,側目問道:“怎麽不睡了?要不我馬上出去?”

玉飄绫給自己倒了杯茶漱口,吐幹淨,接過南宮祎遞過來的帕子擦擦嘴,“也睡不着,想到下午我出去一趟,晚上再過來接你,可好?”

南宮祎還未答,她一頓又說:“你這幾日想住侯府嗎?我是沒有意見的,畢竟以後要見你父母一次也不容易!”玉飄绫父母愛缺失,其實是極羨慕有父母愛的人,只不過她不習慣自己湊到其中。

可是這話入了南宮祎耳裏卻成了另一種味道,他心中極不是滋味,便有些賭氣道:“你若嫌我礙了你,我便不回去,就住侯府好了!”

玉飄绫知他又誤會了,心想這南宮祎什麽都好,就是有些小性子,也是,從小在蜜罐裏長大的,有他這樣脾氣的怕算是好的了,如果他要 哭起來,自己倒真不知怎麽應對了。便也有了耐心,安慰道:“瞧你說的,即使我們不過是協議的關系,該給你的面子還是會給的。你若是想住侯府,我也就住下,你若回去,我什麽就不準備直接來接你便是了!”

南宮祎這才臉色裝好,知自己又誤會她了,只能赧然一笑道:“哪裏有嫁出去的男兒還回去住的,我自然是回王府的!”

玉飄绫點點頭:“我也不是迂腐之人,尋常禮節我也是不拘的,你若想住也不必和我客氣!我們以後許是要相處一輩子的,現在把話說清楚,免得以後又無故猜忌,傷了和氣!你有什麽不自在的便和我直說,我能辦的就辦到。不過我也不喜他人約束,可好?”

南宮祎真心悔極了自己,平時判斷少有失誤,為何一遇到玉飄绫就有些亂方寸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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