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章節

不是很開心,難道将軍府沒有尋兒看上的東西?”

千尋心裏翻了個白眼,戰況那個老東西老奸巨猾的,你女兒我心思單純,怎麽能占得了便宜。嘴上卻大義淩然的道:“父皇,女兒身為沐雲國的公主,為臣民們貢獻自己的光和熱,這是應該的,身為虛谷子的徒弟,救死扶傷也是本分,是責任,我怎麽可能真要将軍府的禮呢,但是老将軍又盛情難卻,我不要,他心裏又過意不去,吃不着睡不着的,反倒是女兒的罪過了,所以女兒就随便閉着眼選了兩件。”

千尋這番話說的是慷概激昂,義正言辭,皇上聽了自然自豪的很,有了這麽一個為大局着想的女兒,處處想的周到又懂事,朕心欣慰啊。

而戰況的臉直接黑了,他将軍府裏的小金庫那件不是價值連城,她都看不上,最後要了武林中人人都想得到的兩件寶物,還敢有臉說閉着眼随便選的。

不過,又不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出她拿的寶物,不然衆人還不以為他将軍府藏了許多寶貝。

夜鐘離則嘴角抽了抽,真是說起大話來,眼睛都不眨一下,他想起來那天她誣告他奸臣不成裝暈倒,醒後恭維他的幾句話,那真是…。想起來,後腦又滴了幾滴汗。

嘴角輕扯,破天荒的第一次贊人道:“千尋公主真是醫者仁心,菩薩心腸,本國師都覺得感動,這真是沐雲國之福啊。”

皇上和戰況都不由得疑惑的看向他,這太陽今天打那出來了這是,國師誇人了,而且誇得還是他看不順眼的沐千尋?

連戰北野也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之後依舊冷着一張臉,一言未發。

沐千尋的臉抽了抽,她說的這番話有多真,有多假,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還是他指導的,如今說這句話是為了嘲諷她嗎,可是她看了他一番,幽深墨眸此時一片澄明,完全沒有半絲嘲諷和開玩笑的意思,那表情比真槍還真。

難道他有事求她?

戰況和戰北野把他們送到了門外,戰況見只有一輛皇家馬車,便吩咐下人去給國師備車。

夜鐘離漫不經心地道:“不必了,本國師就噌噌皇上的馬車吧。”

千尋道:“國師不是已經蹭了一路了?”她就看不慣他那理所當然的樣子。

戰北野銳利的掃了她一眼,只可惜她沒有看到,後來她才知道什麽是自作孽不可活。

夜鐘離涼涼的道:“怎麽,公主不想送?”

千尋不耐煩的朝天翻了翻白眼,想不想送,剛才不是表達的很清楚嗎,只是這話不好直白的說出來,畢竟剛才他誇了自己一句來着,要不然有損她公主的英明。

這時,她聽到車夫禀報說馬車已經備好,便架起皇上的胳膊,先朝自家的馬車走去,反正該說的她已經說了,至于做哪輛馬車,随他選擇。

皇上踩着小路子的背上了馬車,她扭過頭看了一眼閑庭闊步跟過來的夜鐘離,很是無語。

“尋兒,來。”皇上在車上向她滲出了手。

“哎,你你不是…。”一道驚奇的聲線傳來,千尋瞟向夜鐘離身後那張嘴巴張的出奇大的人,臉色猛地一變,她怎麽忘了,這車夫是将軍府的!

她騰的一下跳起來,像一陣風一樣,竄到了那人身邊,捂住了他的嘴。

惡狠狠地警告道:“你可要想好了再說。”

那人從驚魂未定中醒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夜鐘離,點了點頭,夜鐘離突的有了不好的感覺,他敢打賭,沐千尋絕對做了什麽和他有關的事,還是不好的事,他的臉立馬黑了。

千尋眼見夜鐘離起了疑心,放開車夫,清咳了一聲,道:“我不就是那天和戰将軍同坐了一輛馬車嗎,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你可不能借此污蔑本公主和戰将軍有什麽哈。”

戰北野嘴角抽了抽,他們能有什麽,她坐在外面,他坐在裏面,根本連面都沒有見一下好不好。

那車夫也低下頭,為剛才的莽撞懊悔,她那天硬說自己是國師的姑奶奶,最多是個詐騙的呗,沒想到居然是個貨真價實的公主,這轉變的太快,他沒接收過來,這時反應過來,滿頭大汗,這事要是被國師知道了,公主要是受罰的話,他也免不了。

車夫也是個機靈的,順着道:“小的聽說公主救了大夫人和小公子,很是佩服,如今見了公主比較激動,你居然做過奴才的車,要知道是公主的話,奴才早拿着紙筆要你簽名了。”

“客氣,客氣!”千尋打着哈哈。

知道內幕的戰北野受不了兩人的寒暄,冰冷的道:“公主還不上車麽?”

“那我走了,拜拜,改天一定給你簽名!”千尋高興的上了馬車。

夜鐘離一臉高深莫測的盯着她,看的她毛骨悚然,坐立不安。

嘿嘿笑了兩聲,以示緩解一下情緒,開口道:“難道國師也想請本公主簽名?”

夜鐘離涼涼的道:“本國師記得以前去迷霧山找虛谷子的時候,見過一次你寫的字,真是不怎麽樣。”

千尋腦中一懵,這厮以前見過她?那他有沒有認出她不是以前的沐千尋,那她今天刨腹取子的做法,她師父會不會?

千尋垂下頭,遮住眼中所有的情緒,無力的道:“我失憶了,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夜鐘離譏笑道:“那皇上可要把那幫奴才換了才好,技術真不行,二十板子還把公主的腦袋給連累了。”

靠,這不是嘲笑她撒謊嗎,誰家打屁股還能失憶!

皇上眼中隐晦莫名,還是道:“真是養了一群廢物。”

夜鐘離又道:“本國師聽說,虛谷子對于接生一事…。”

20 成為強者(求收)

“啊,這個,我師父教我的,怎麽樣,我師父很厲害吧,就是不知道師父能不能進去将軍府的寒池,父皇你知道嗎,将軍府的寒池藏了好多寶物,只是要進去可難了。”千尋搶着道,她不知道夜鐘離有沒有什麽目的,是不是發覺了什麽,要拆穿她,或者他知道了她說她是他姑奶奶的事情,要報複她,可是夜鐘離這個人抱報複一個人,用得着拐彎抹角的嗎?

只希望,她詳細的說完寒池的事,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于是她詳細的把經過說了一遍,以她的口才,說的跟評書似的,精彩絕倫。

她自己頗為滿意,她小心翼翼的觀看着夜鐘離的臉色,他給了她一個算你識時務的眼神,千尋才松了一口氣,你想知道這些,你早說嘛,幹嘛逼我非要我自己猜呀,你那黑心的心思,誰能猜的準。将軍府裏究竟有什麽寶物呢,讓他如此費盡心思。

不過,這人真是不簡單!千尋明白了一個道理:只有強者才有說話的資本,只有強者想要幹什麽,都沒有人能夠阻擋,而弱者,只有被人欺負的份。

她回到雲暖閣,就開始了翻箱倒櫃,翻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什麽東西,最後就把梧桐叫到身邊,問道:“我從迷霧山回來的時候,可有帶回來什麽東西?比如書籍之類的。”

梧桐想了半天,才遲疑道:“奴婢好像記得,公主把一堆東西全放在了一個櫃子裏鎖了起來,說是以後不想在看到,讓奴婢扔了。”

“那你扔了嗎?”

“沒有,奴婢怕公主想起來再用,就先放在了自己屋裏。”

千尋驚喜萬分:“好梧桐,在哪裏,帶我去拿。”

千尋把東西一一拿出來,果真都是她以前的東西或者可能臨走前虛谷子送給她的書籍,有武功秘籍,還有陣法,醫書,還都是孤本。

她不明白原來的沐千尋為何把這些衆人做夢都想得到的東西給扔了?不過,她可舍不得,她把東西全抱進了自己的屋裏,認真的研讀起來。

她打開鳳舞九天,書頁有些舊,可能是她以前經常修煉的武功,她感到莫名的熟悉,她閉上眼睛,裏面的文字,武功招數,像放電影一般湧進了她的腦子,包括如何吐納真氣,如何凝聚丹田,她仿佛看到一個少女像一個仙子一般在修煉,那招式如舞起來的仙子,九天下凡,降臨人間,的确是一個五彩流光,光芒四射的鳳凰。

她學着腦子裏閃現的方法重新來一遍,越來越多的真氣從小腹處騰騰燃燒,她如癡如醉,忘我的投入到修煉當中。

直到她的頭頂冒出了一層團團霧氣,她才睜開眼睛,沒有勞累,反而覺得神清目明,全身通暢,身體也比以前輕盈了許多,她微微露出微笑,沒想到原來的沐千尋很是争氣,竟然把鳳舞九天練到了第七層,今天她全部吸收,正是她跨出弱者的第一步。

她看不到的是,她現在全身的氣質都變了,從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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