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章節

到外的一個質變,全身都籠罩在一種光環之中,如一個聖潔的仙子,不染紅塵,空靈絕色。

在外面守候的落霞聽到了裏面的動靜,見到她的那一瞬間,也是吃了一驚,她早已想到了,公主絕非池中之物,沒想到她竟然進展的如此之快。

“恭喜公主,公主現在也算是一個高手了。”

千尋沒有說話,犀利的目光掃向窗外。

落霞這才察覺到她的異樣,疑惑的道:“公主,怎麽了?”

等了好一瞬,千尋才幽幽開口:“這具身體裏有殘毒,被我逼了出來。”這也可能就是原來的沐千尋為什麽在被打了二十大板之後就會一命嗚呼的原因,應該是之前就被人下了毒,只是是誰,八年前沒有毒死她,在她回來才一個月的時間,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了她的命?而且在皇上的眼皮底下,就這麽的肆無忌憚!

“是不是以前的殘毒沒有完全清除?”落霞說完之後,也覺得不可能,如果是以前的,以公主的內力,也應該早逼出來了。

“我能感覺出這是被打之前的新毒,而且毒量很足,最近這幾天倒是沒有什麽動靜所以這件事先不要打草驚蛇,暗地裏調查觀察。”應該是那人下毒之後,見她沒事,也不敢輕易下手了。

“嗯”落霞沉重的點了點頭。

“這期間可有什麽事嗎。”千尋問道。

“皇上來過,我說你正在洗澡,他就回去了,玉碗公主來過一次,被奴婢打發了,還有聽說太後和皇後要從西山回來了,不過臨時太後感了風寒,暫時不回了,別的,沒有什麽了。”

“嗯,我吃飽之後,你在幫我守着,我要把所有的書籍都看一遍。”

“好。”

國師府梨花陣中,一黑一白兩個人坐在一起下棋,一個高冷,如幽冥之王駕臨凡世,潋滟花光,不可阻擋。

一個溫潤,如芝蘭玉樹,玉質華章。

“夜兄,你怎麽突然把冷心給趕走了?”聲音更像水洗的月色,潔白幹淨。

夜鐘離的聲音依舊涼涼的:“不趕走,還在這白吃我國師府的糧食不成。”

花雲聽摸摸鼻子,笑意暖暖:“那可是你請來的。”

“我請來的是她的師父霧仙子,不是她,連虛谷子對你的眼睛都沒有辦法,她居然妄言試試看,以為本國師是好糊弄的嗎?”那冷心分明是對花雲聽起了什麽不該有的心思。不過一個驕傲自大,心思不安分的女人,怎麽能配得上他。

“行了,不要為我的眼睛煞費苦心了,那件事根本不怪你,你不必放在心上。”

“主子”夜魅飄飛而來,跪在地上。

“說。”輕啓薄唇,吐出一個字。

“夜鷹來報,把一個難産的孕婦送到了虛谷子面前,虛谷子用內力護了那孕婦一炷香的時間,把孩子生了下來,但是那孕婦最後還是死了。”

“嗯。”夜鐘離并沒有意外,答案在意料之內,他只不過派人确認了一下。

花雲聽的心思卻轉了幾個彎。

夜魅又從懷裏掏出幾幅畫像,一一展開,分明就是沐千尋一年年長大的畫像。

夜鐘離緩緩點了點頭,眸色凝重,如一團墨,舒散不開。

夜魅略一猶豫,接着又道:“夜輕來報。”

“說。”夜鐘離聲色一冷。

夜魅腿一哆嗦,咽了口水,還是艱難道:“千尋公主回宮那天,的确做了将軍府的馬車,她自稱,自稱是你的姑奶奶!”說完,把頭狠狠低下,實在不敢看主子那生氣的樣子。

21往事不可追(加更求收)

周圍一片靜寂,一根針掉在地上恐怕都聽得見,花雲聽噗嗤一笑,首先打破了這寂靜。後來見夜鐘離的臉色實在不好,自己笑得不太厚道,就住了嘴。

夜鐘離的臉更黑了,比鍋底還要黑,幽深墨眸眯成危險的一條線,那女人竟然稱是他的姑奶奶,好!很好!

夜魅把頭低着,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就是有些哆嗦,他終于知道為何夜輕說有急事,急匆匆跑了,原來是這樣啊,國師不說話的時候好可怕啊!

“接着說。”夜鐘離的聲音反倒平靜無波。

“夜輕還說,還說,公主那天在禦花園和宮女說喜歡看美男,要把你,把你…。”他咽了咽口水,下面的話他實在說不下去了好不好,他發誓下次見了夜輕一定讓他把她妹妹嫁給他作為補償。

其實下面的話不用說了,也知道那個公主會說出什麽驚人的話來。

于是花雲聽也不管夜鐘離的感受如何,很不厚道的又笑了:“這個千尋公主真有意思,改天一定會會。”

夜鐘離此時反倒也笑了,笑得邪氣肆意。

連花雲聽都能感覺毛骨悚然。

“我說,你不會在打她五十大板吧!”

夜鐘離高深莫測的落下一子:“怎麽會呢,本國師是這麽小心眼的人嗎?”

兩人都很想說是,但是不敢。

“不過。”夜鐘離話鋒一轉,兩人都看向他,他道:“說不定她能治好你的眼睛。”

花雲聽落子的手一頓:“你是說她虛谷子不會的刨腹取子的方法,她會,虛谷子治不好的眼睛,她或許有出乎意料的方法。”

“亦或許,這中間有什麽隐情。”幽深墨眸如一汪深泉,深不見底,他從來沒有去迷霧山找過虛谷子,他只是和他偶遇過,自然也沒有見過沐千尋,他只不過覺得虛谷子并不會什麽刨腹取子的方法,想試探一下她而已,可是那畫像分明就是沐千尋。

花雲聽好奇:“什麽隐情?”

“不知道。”

花雲聽笑了笑:“我倒好奇了,這世上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後來他才知道,靈魂穿越這樣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連沐千尋自己都搞不明白為何會到了這裏,他們又不是什麽能掐會算的神棍,自然不知道。

千尋在屋裏一呆又是三天,把書放下的時候,天都大亮了,終于把陣法,醫術都看了一遍,其實是把原來的沐千尋記着的東西重新放了一遍。

她的師父虛谷子果真名不虛傳,那陣法囊括了千百年來所有的上古奇陣,現在她能識破夜鐘離府上的梨花陣,并不是簡單的陣法,而是一種可有可無,有來有回的一種有靈氣的陣,和主人能心意相通,也能懂得了将軍府上的上古陣法,居然是失傳了一百年的乾坤陣。

關于醫書,作為一個現代人,她都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許多疑難雜症,現代人都束手無策,這裏面卻都有詳細的介紹。

只是,她有一個問題想不明白,就是她在吸取原來沐千尋的知識的時候,也能體會到她的努力和聰明,不過回來之後,她為什麽要把這些東西都擱置起來。

莫非有什麽事情讓她自暴自棄,自願放棄自己的生命?或者有其他隐情?

“公主,公主。”梧桐晃了晃她,打斷了她的思緒。

“怎麽了?”梧桐嫌少有這麽不穩重的時候。

“小路子公公來了。”

“嗯,讓他進來。”千尋記起他是父皇身邊的人,這時候來是有什麽事情吧。

“見過公主。”小路子随梧桐進來,給千尋行了禮。

“是父皇找我嗎?”

“回公主,皇上憂心國事,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也沒有合過眼了。奴才是封我師父的命令過來找公主的,皇上平時最疼公主,說不定公主說的話,皇上會聽聽。”

千尋一驚:“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事了?走,去看看。”說着,就大步往外走去。

小路子在前面帶路,很快,就到了養心殿,千尋遠遠地看到戰北野站在門口,屋裏他孤獨的坐在龍椅之上,那單薄的身軀憔悴了不少,哪裏還有一代帝王的偉岸,氣勢和威嚴,分明就是一個發愁的老人。

她心裏微微心疼,這個總是護着她的帝王,是她的父親,比任何人都給了她更多的愛。

她從一個小宮女手中端過燕窩,走上前:“父皇,來喝碗粥。”

皇上見是她,平常的她總是嚣張的,撒嬌的,或者大大咧咧,不顧世俗的,其實除了長相,她和當年的雲卿是一點都不像,而此刻,她溫柔的端着碗,含着淡笑,拿着勺子,送到他嘴邊,又和雲卿的臉重合起來。

他感覺這個女兒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至于哪裏不一樣了,他也說不清。

“父皇,來,喝一口,你可要好好保重身體,可不能把身體累垮了。”

“好。”皇上終于勉強的喝了一碗粥。

千尋會心一笑。

戰北野依然站在門口,看着那溫馨的一幕,誰說帝王家沒有親情,誰說帝王家只要無情的權利和皇位。

千尋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像九天之上流瀉下的一抹奇光,絢爛至極,冰眸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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