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章節

一抹異樣,他還記得,她小時候體弱多病,總是唯唯諾諾的,就因為有一次千葉欺負她,恰巧被他看到,後來皇後責備她,他無意中替她說了一句公道話,從此她就喜歡跟在他的後邊,太後姑奶奶和皇後姑姑為此還責備他被小狐貍精迷住了,他一直努力,希望獲得家人的稱贊,因此生氣遷怒于她,把她一下子推到了地上。

他還記得那時她哭的如此傷心,當時他就後悔極了,可是仍然倔強着不肯低頭認錯,從那以後,直至她被虛谷子帶走,她再也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他進宮赴宴的時候見到她,她也總是低着頭,裝作不認識,每當那時沒緣由的總是能感到一股心疼,直到她走後,他千裏走邊疆,退敵,再拜到師門以後,見過她幾次,看着她慢慢的長成了一個大姑娘,他在妹妹那裏無意中得知了她的心思,他也漸漸的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可是他卻不敢往前邁一步,他總是想起八年前那一晚他聽到的那些罪惡的事實,他覺得無論怎麽做,都對不起她,所以他對她若即若離,猶如陌生人一般。

這麽多年不在京中的逃避,在聽說她回宮以後,他終是放心不下也回來了,但是那些罪惡仍然橫旦在他們的面前,他還是不知道怎樣面對她,該怎樣才能彌補那些見不得人的罪惡。

沒想到她被國師打了二十大板之後,她竟然失去了記憶,把他給徹底的忘了,他們終究真的成了陌生人。

一雙冰眸浮現出一絲痛苦,一絲無力的對自己的嘲笑,誰能告訴她,如果時光倒流,他會不會還是當初的選擇。可惜,時光總是荏苒匆匆,像是在嘲笑他的軟弱,命運要替他做出抉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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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國師受傷了?(繼續求收)

“父皇,這災情居然這麽嚴重嗎?”

“是啊,南方三省都被大水淹沒,百姓流離失所,父皇卻不能給他們送去一粒米,是父皇無能,對不起百姓啊。”沐尚清頹然道,他這個皇帝做的真是窩囊,坐着至高的皇位,卻沒有至高的皇權,遇到事情的時候,連一點決定權都沒有,可悲可嘆啊。

“父皇,你別這麽說嗎,那國師為何把着戶部,不讓放出一粒米去。”難道不知道怎麽又得罪了那人不成,故意的這樣做?

“哎,國師說是感了風寒,朕派去了幾人催他,他都拒而不見。”狗屁風寒,分明就是借口,風寒還能不見人,還能連個命令都沒法下,又不是快死了。

千尋眼中閃過厲色,她到看看夜鐘離到底在搞什麽鬼。

“父皇,或許國師真是病的不輕,女兒代表你去看看他吧。”

“這,還是不用了,要是他有什麽不順心的事,在連累到你身上。”皇上猶豫着,他現在也是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麽辦,天下臣民都是他的子民,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餓死,病死,卻無能為力,他再沒有比現在更狠自己的無能了。

“父皇,女兒才不會那麽蠢呢,往他槍口上撞,女兒會有分寸的,我看他頂多給女兒一個閉門不見。”

皇上想了想,道:“好吧,你要客氣些,多帶些禮物去,俗話說拿人手短。”他實在沒有辦法了,說不定女兒能有什麽意外的收獲,他能感到她現在的強大和堅定,有一股無形中的力量讓他覺得能信任她。

“好,我去了。”

“等等,皇上,臣陪公主去。”戰北野冷冷開口。

“好,走吧。”千尋也不推辭,雖然她現在對戰府沒有什麽好印象,但是說不定到時候打架真能用上他呢。

兩人坐馬車來到國師府,幾乎沒有受到阻攔,就進了院子,千尋知道,院子裏有梨花陣,主人不想讓他們進去,幾乎沒有人能進去。

千尋往這投一個石子,往那扔一個石子,擋在面前的梨樹便自動挪開。

戰北野冰冷的眼眸有了一絲顫動。

她輕而易舉地過了梨花陣,但是她心裏明白,這陣法遠沒有這麽簡單,它又和主人心意相通,布陣的人只要動了意念,想讓何人進來,那人就能進來,反之,就進不來,也就是說夜鐘離對她放了水,或者說他正等着她的到來?

千尋輕而易舉地到了夜鐘離的房間門口,清瑩站在那裏,似乎等待多時!

“公主,國師請你一人進去。”她微微施禮,比上次的态度恭敬多了。

她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戰北野,示意他等候,戰北野冰冷的臉上沒有什麽變化,千尋只當她是同意了。

推門進去,房間很大,但是比起院裏的奢侈,這裏卻簡結多了,一道屏風隔開了外室和內室,千尋直接越過屏風,向內室走去,他既然病了,自然是躺在床上。

一道黑色的帷幔把整張床遮住的嚴嚴實實,什麽都看不見,微風從開着的窗子間吹過,紗幔微動,似乎能看見裏面影影綽綽的身影。

她伸長了脖子,往裏瞅了瞅,試着叫道:“國師大人?”

沒有聲音。

她試探着往前走了幾步,又試着叫了叫:“國師大人?”

這次發出了輕輕的嗯的一聲,似乎又沒有。

千尋不耐煩了,是死是活,你到底給個痛快的呀。

她上前一把掀開了帷幔,夜鐘離穿着月牙白的中衣,微閉着雙眼側躺在那裏,玉指托頭,長長地羽睫覆蓋住了整個眼臉,臉色很是蒼白,她心裏一驚,第一次見他穿着除了黑色之外的顏色,沒有了平時的煞氣,高高在上的神一般的主宰氣勢,如今如一片輕盈的羽毛,如玉做的清透的容顏,或者天山上最純淨的雪。

“你可看夠了!”輕輕淺淺的聲線傳來。

千尋腦子如一團漿糊,這是神馬情況,這是夜鐘離嗎?雖然這屋子裏用了熏香,夜鐘離自己的身上也散發着淡淡的玉蘭香,但是以她現在的修為,聽力嗅覺靈敏了很多,她依然能嗅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他受傷了?什麽人能令他受傷,她一直以為他是永遠高高在上的,早已脫離了人的界限,往千年不死不休的老妖上去了,沒想到他還有這麽軟弱的像人的一面,莫非是他去闖了将軍府的寒池?可是他要拿什麽呢?需要親自去!不惜受重傷。

“國師?你不會在勾引我吧!”千尋一副被雷劈了,幸災樂禍的模樣。

夜鐘離一頭黑線,他一個國師需要去勾引人?要是他知道千尋以前都沒有把他當成人,把他想成了一個千年黑心的老妖,不得直接氣死。如今他緩緩睜開眼睛,眸色黑透,盯着千尋脫胎換骨熠熠生輝的神采,沒想到幾日不見,她的功力增長的如此之快,真是又出乎他的意料啊,嘴角一勾,幽幽的道:“你不是說要扒了本國師的衣服,好好的看個夠嗎?”

夜鐘離的語氣很輕,在千尋聽來卻是感覺陰風陣陣直竄她的後背,遍體冰冷,她和丫鬟随口說的一句話,他都知道了,她都懷疑他在她身上安了竊聽器了?

“國師說笑了,國師本來就感了風寒,要好好養着才對。”千尋尴尬一笑,說着還上前給他往上拉了拉被子蓋好,也不知怎麽的,自己實力大增,有了傲視很多人的能力,說話的資本,但是一面對夜鐘離這厮,她就本能的覺得自己的氣勢矮了一截。

“本公主要是為了一己之私,讓國師脫了衣服,病情加重了怎麽辦,我可就成了沐雲國的大罪人了,這沐雲國老百姓還需要國師呢!”千尋一本正經的曉之以理的好好解釋,畢竟袖子裏的那張紙還需要這厮的蓋章。

“公主真是想的周到啊!”夜鐘離涼涼的道。

“那當然,國師你看是不是看在本公主周到的份上,從這上面簽個字啊!”千尋笑嘻嘻的大言不慚的道,從袖口裏掏出準備好的戶部文書,還有一個鵝毛小筆,那是她自己制作的,寫起來方便。

夜鐘離嘴角輕扯,聽着她的話,那麽的理所應當,真是……,不過這樣的筆還真是沒有見過,墨眸閃過一絲亮色。

“來吧,國師。”她把筆遞過去。

夜鐘離并沒有接:“本國師手臂無力,恐怕簽不了吧!”

“沒關系,我可以拿着你的手。”怎麽也不能放過這個機會。說着,就掀開被子去抓他的手。

夜鐘離汗顏,這色膽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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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摸錯了地方

涼涼的聲線幽幽響起:“公主這般不忌諱,可是忘了你是在下的姑奶奶了嗎?”

一句輕飄飄的話差點把千尋驚得趴下,她正好要抓夜鐘離的手,夜鐘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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