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3)

我看阿禾臉色不對,頓時驚慌失措起來,既然她不喜歡我又何必去勉強,省得到時候弄得裏外不是人,心裏卻又非常想在秦蘇面前宣誓主權,警告他以後少招惹她。

“點到為止,”我對小茜說道,“你沒見阿禾已經生氣了,我們的事情不要你操心。”

小茜以為我護她心切,欲拒還迎,不停地指着我道,“你這是想我們來強硬的,再說你們在一起已經是鐵一般的事實了,如今還擔心什麽。”

“關鍵她現在還沒有完全接納我,這樣會适得其反。”我小聲地對小茜道,“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凡事不能操之過急,還是水到渠成的好。”

小茜氣嘟嘟地甩下我和阿禾,坐到呂飛身邊,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你的事情以後自己掂量着辦。”

氣氛一度緊張起來,大夥都喝多了,話語間難免有些沖撞。

呂飛摟着小茜道:“他們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我們旁人瞎操個什麽心。”

“大夥別傻愣着都樂起來,該喝酒的喝酒,該唱歌的唱歌,”陳皓端起酒杯拿着話筒對大夥說道。

“對……對……”唐晉也識趣地收斂起來,“今晚只喝酒,不談風月。”

剛剛就數他起哄的最兇,現在倒好撸起袖子撇得幹幹淨淨。

阿禾踮起腳尖在我耳邊道:“我有點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那我送你,”把她送出門的時候,外面的雨還在下着。

“大夥都在你就這麽貿貿然地離開終究不好,”她說道,“再說今晚你是這裏的主角,怎麽能少了你的存在。”

仔細想想也是,女朋友雖然重要,但是也不能虧待了一幫朋友,那豈是君子所為。我讓她在連廊下面躲雨,跑到路邊幫她打了輛出租車,然後脫下外套幫她遮風擋雨一直護送她上車,跟司機吩咐道:“你一定要把她安全送回家,我可記下了你的車牌號。”

司機把頭伸過來說:“好的,”然後又對阿禾說,“你朋友雖然喝多了,腦袋卻清醒着呢。”

阿禾點點頭和我說再見,搖起了車窗玻璃,車子緩緩地啓動離開了,我一個人站在大雨裏,傻的離奇。

“她走了,”剛進大廳呂飛就走過來說,“時間不早了而且他們都喝多了,不如我們就此結束。”

“我不想走,”我推開他道,“我還沒有喝夠。”說着我把他拉進去道,“如果你還當我是兄弟今晚就陪我在喝點。”

“只要你開心就好,”呂飛扶着我走進包間,道,“我舍命陪你。”

我坐下來一杯一杯地喝起悶酒,唐晉見我如此自傷,奪過酒杯道:“不就是一個女人你又何須把自己弄到如此田地。”

我低垂着頭,道,“你不懂,你怎麽會懂。”我是心裏有苦說不出,難道現在讓我去責問秦蘇,如果他們真心相愛難舍難分,只要他們一句話我立馬退出。

從KTV出來的時候下了一整夜的雨漸漸地停了,送走他們後我一個人默默地走着,呂飛不知何時一直跟在我身後。

“你別沒事總跟着我,”我不耐煩地說,“你怎麽不去送小茜。”

“你喝多了她不放心偏讓我送你回去,”他唉聲嘆氣地道,“你以為大半夜的我想跟着你這個醉鬼。”

“你們是不是怕我想不開,我沒你們想的那麽脆弱,”我懶得搭理他徑直走着,忽地又停下,他差一點撞到我,我轉過身反問道:“你是不是又想跟我回去?”

“你怎麽對誰都豎起防備,”呂飛道,“我這是關心你,再說我還能占你什麽便宜,就是倒貼我也不稀罕。”

“謝謝你的關心,”我說道,再好聽的話到他嘴裏都變味了,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還是多關心一下小茜,她是真的很喜歡你,你不要辜負了她,不然我第一個不讓你。”

“你都自身難保了,我的事情就不勞煩你操心了。”他攙扶着我不屑地說道。

很快就到家了,我看時間已晚不忍心他在一人回去,道:“今晚你就留在我家,省得來回跑。”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倒像一個無家可歸的孤兒,收留他倒成了常态。

“不用了,我還能走回去,你也早點休息,”說完他就跟我道別離開了。

我掏出鑰匙打算開門回去卻怎麽也打不開,左一遍右一遍地試着,眼皮漸漸地耷拉下來。最後幾瓶酒喝的比較急,在加上心情郁悶,後勁上來後我吐個不停,又不想麻煩父母,漸漸地失去了知覺倚在門上睡了起來。

半夜被活活地凍醒,耳朵像凍僵了一樣,我又胡亂地低下頭找鑰匙,卻不知道把鑰匙丢到了何處。

東方漸漸露白了,時間應該也不早了,我敲着門喊道:“爸媽,快點開門。”再不開門以後可能都見不到你們寶貝兒子了。

過了很久爸爸穿着睡衣一路責備地打開門道:“怎麽現在才回來。”

“昨晚就回來的,”我的頭忽然疼的厲害,一不留神差點摔倒,站穩了之後我故作清醒地道,“剛剛出來晨跑忘帶鑰匙了。”

爸爸哆嗦着跑進卧室,房間裏面傳來他們說話聲。

我無力地爬上樓,來到卧室脫掉鞋襪,穿着衣服倒頭就睡。

過了晌午我才醒來,腦門燙的厲害,經過昨晚一宿的折騰,想來我是生病了,能撿回半條命已經謝天謝地。

我強提起精神來到樓下洗手間洗漱,腳底打滑摔了一跤,只聽碰的一聲,兩眼直冒金星,屁股差點開花,那是一個痛,我把手按在腰上咬着牙慢慢地起來,忍着疼痛一步一步地走到卧室。

想來今天又不用上學了,我默默地自責起來。

那一跤直接把我摔出腰椎盤突出,在家躺了好幾天才能将就來到學校。

“我說你怎麽就那麽背,”陳皓見到我不忘損道,“哪裏摔傷了。”

我把手按在脊椎上不停地擠壓着緩解疼痛,我抱怨道,“你都不去看我。”

小茜和阿禾見到我轉過身問:“怎麽樣了,摔的嚴重嗎?”

“你不是說過生日下雪主健康的嗎?我怎麽第二天就受傷了。”我質問起小茜道。

“那都是別人說的,你怎麽能怪我。”小茜氣鼓鼓地為自己辯解道。

“中午我陪你一起去吃飯,”阿禾待他們安靜下來道,“別再出什麽岔子。”

我點點頭,明知道她又要訓斥我一番,卻絲毫不敢怠慢。

我點了她最愛吃的獅子頭和麻辣豆腐,一心地想讨好她,即使我現在端着兩盤飯很吃力地走着。

阿禾開門見山地說:“為了我今後你能不能不要在和他們有任何瓜葛。”

我假裝疑惑地問:“誰?”

她一臉陰沉地說:“明知故問。你的未來與他們永遠都不會有交點,你應該清楚地知道這一點,你們就像來自天南和地北的兩條平行線,又何必為了他們浪費自己的大好前程。”

我連忙解釋道:“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沒有你說的那麽誇張。”

“正因為你把他們當作朋友,我才好言相勸,希望你盡早離開他們。”阿禾絲毫不給我反駁的餘地。

我被她說得不知所措,吱吱唔唔地答應她,“好的,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會和他們見面了,即使見面也裝作不認識,即使他們跟我打招呼,喊我出去玩,我也裝着聽不見。”這下你心滿意足了,為了你我什麽都可以放棄,但是求你別在傷我心。

時間越久,我越會活成他們的模樣,到時候只怕連神仙都救不了我。現在和他們劃清界限也許是最好的選擇,我應該回到正軌上繼續我的理想,學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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