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同事說起過,廣告的拍攝就在這段時間,那韓楓應該也快來了。
以佳佳的資歷雜志社斷然不會派她去采訪,而她就算知道韓楓下榻哪個酒店,也不可能這麽快就見到韓楓,更加別說采訪了,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是淩穆陽安排的。
“他來都來了,遲早都是要接受采訪的,既然你朋友是做記者的,把這個機會給她正好了。”
夏以沫不知道該說什麽,對一個剛實習的記者來說,任何一個新聞都是機會,韓楓是國際巨星,很多人争得頭破血流都未必能得到采訪他的機會,對佳佳來說,這絕對是一個重大的轉折。
“謝謝你。”一碼歸一碼,雖然氣憤佳佳不顧她的願意告訴淩穆陽消息,但淩穆陽是真的幫助了她的朋友。
淩穆陽眼睛一亮,“謝我就跟我去領證吧。”
“……”這人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給他一個支點就以為能翹上天!
“你先送我到公司附近的酒店吧,等周一上班了我再跟公司申請宿舍。”
聽她說寧願住宿舍都不願意去他那,淩穆陽頓時臉色一變,“你要住宿舍?”
“是啊,有什麽不對嗎?”夏以沫不解反問。
“我不同意。”該死的,她明明是喜歡他的,現在還要拒絕他說要去住宿舍。“跟我回去,從今天起,你就跟我住一起。”
“你答應不勉強我的。”夏以沫怒瞪他,他剛剛才答應的,怎麽可以這麽快就反悔了。
“我是答應不勉強你領證。”某人正色糾正。
“可是我也說過不會跟你回去啊!”夏以沫急紅了眼,他太狡猾了,竟然給她玩文字游戲。
見她如此抵抗,淩穆陽心裏嘆了口氣,心痛難受的很,她對他還是如此不信任,“今天是周六,等周一你提交住宿申請,批下來肯定需要時間, 難道你要一直住在酒店?我的別墅大,房間也很多,你去了只是住其中一個就好,所以,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說到最後,淩穆陽的聲音悶悶的,他可能是世上最悲催的男朋友了,明明是自己的女朋友,未婚妻,兩人在一起幾個月,擁抱,親吻都是他誘哄才得到的。明明很想要她,現在卻要對她發誓保證不碰她。
夏以沫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疑惑的看了他一會,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真的是這樣嗎?”
見她猶豫,淩穆陽心中一喜,趁機說道:“沫沫,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雖然我很想要你,但我既然愛你就會尊重你的選擇,絕不會勉強你。”
“說什麽呢。”夏以沫臉一紅嗔怒道。
“沫沫,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你或許都覺得是花言巧語,但是請你不要這麽快就否決我,給我一個機會,給我們一個機會可好。”淩穆陽覺得,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他絕對不會就此放手。
“我不會再強迫拉着你去領證結婚,但是,我們可以先試婚,等你愛上我,覺得我們可以結婚的時候,我們再說這個問題好嗎?”
望着淩穆陽真誠的目光,夏以沫晃了晃神,這一次,他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強迫她,也沒有霸道的要求她什麽,而是真誠的,平靜的跟她商量着。
試婚?等合适的時間再結婚?
不得不承認,這是個不錯的提議。只是,“萬一等不到哪一天怎麽辦?”
她是個膽小的人,在她的感情路上,已經傷過一次了,所以,她怕了,害怕再次受傷,也很清楚那種痛。如果有一天他愛上了她人,或者她一直沒有愛上 ,該怎麽辦?
淩穆陽氣的胸膛都要爆炸,她就對他,對她自己這麽沒信心?卻還是忍着怒火耐心哄着她,“不會有那一天的。”
他既然認定了,就不會讓那一天到來。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但是沫沫,你給自己機會,不去了解 我,你怎麽就知道你擔心的事情一定會發生?你怎麽就那麽肯定我會像你所看到的那些富家子弟的那般花心無情?”想到這裏淩穆陽覺得郁悶了,不知道她從哪裏看到的有錢人就是花心,而且,她怎麽就那麽肯定他就是那種人。
“另外,你完全不用擔心我的家庭,我就是我自己,沒有任何人能幹涉我的生活,所以也不會存在什麽嫌棄你身份的事。你只需要愛我就好。”說着,他臉色微沉,如果淩家的人真敢幹涉,有些賬也是時候跟他們算一算了。
然而,見夏以沫還是懵懂不敢相信的樣子,他不由急了,正色說道。
“這樣好了,回去後,我找律師把我所有的財産都過戶到你名下,包括我的車和手機記在你名下,這樣你就可以知道我的一舉一動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做錯了事,你就用這些錢來報複我,要殺要剮随便你。”
夏以沫卻是徹底呆愣住了,心裏說不感動是假的,今天的他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給了她從未有過的感動和溫暖。夏以沫不覺問自己,之前是不是太自私了,總是一味的擔心害怕,而忽略了他對自己的付出。
想通一切後,夏以沫心裏的雲霧也漸漸散去,是啊,就如同他說的那般,沒有去了解他怎麽能認定他就是那樣的人呢。
然而,見他滿臉期待又緊張的模樣,夏以沫突然起了玩心,想要逗一逗他。強忍着笑,以沫皺了皺眉,故作思考了片刻,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會帶着這些錢另外找男人結婚生子。”
淩穆陽氣得愣了,她想的倒輕松,拿着他的錢另外找男人,還結婚生子!
但轉而便反應過來她話裏的意思,眉眼間都染上愉悅的笑容,卻故作不悅的将她狠狠地拉近自己,懲罰性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極其霸道說道:“我看你敢!你找一個我殺一個!”
他炙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肌膚上,癢癢的,夏以沫咯咯地笑着身子不由往後仰,調皮的眨了眨眼,“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随便我怎麽報複你。要真殺了你最後我也要接受法律的裁判,所以我想來想去,這個方法才是最明智的報複。”
淩穆陽氣笑了,在她腰間捏了一把,寵溺說道:“鬼精靈。”
她說的沒錯,這才對他最大,最有效的懲罰。要真到了那一天,他怕自己會發瘋的殺光所有人。
“沫沫,謝謝你,謝謝你願意給我機會。”他猛地将夏以沫扣在他的胸膛,掩飾不住地笑意發自內心的自胸膛溢出。
謝謝你願意給我機會照顧你,謝謝你願意給我機會繼續愛你。
夏以沫不語,只是緩緩地伸出手,環住他的腰,臉更緊的貼着他的胸膛,聽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慢慢地向上 揚起。
淩穆陽,該說謝謝的那個人是我,謝謝你願意接納一無是處,任性無知的我,謝謝你帶給我快樂,謝謝你帶我走出悲傷。
短暫的甜蜜被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淩穆陽皺了皺眉,拿起手機一看,是民政局的人打來的。他這才發現半個小時早已過去,今天是周末,剛剛自己一個電話将民政局的人都拉來上班了。
果然,電話是民政局局長打來的,接通後,他戰戰兢兢的詢問淩穆陽什麽時候過來。
因為兩人幾乎貼在一起,所以夏以沫也很清楚的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特別是聽出局長小心翼翼讨好的語氣時,夏以沫不由驚得瞪大了雙眼,他居然驚動了人家局長?
雖然領不成證,但也得到了夏以沫的感情回應,所以,淩穆陽還是很高興,心情愉悅的對着電話說,“麻煩馬局長了,給局裏帶來的損失我會十倍補償,過後我會讓秘書送過去,麻煩馬局長幫我處理一下後續的事。”
雖然覺得奇怪,但一聽十倍補償,馬局長自然沒話可說,連聲保證消息絕不會傳出去。
阿谀讨好的語氣令夏以沫咋舌,再一次見證了錢財的便利,居然連局長都對他如此恭敬,不免腹诽,“有錢人就是腐敗。”
淩穆陽笑了,驕傲說道:“我現在整個人都是你的,你也可以腐敗,在濱海市,你想怎麽樣都行。”
“又不是黑社會。”真是的,把她當成什麽了,還真以為是黑社會呢。
淩穆陽笑而不語,她太單純了,有些事情還是不讓她知道的好,反正,以後他會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定能護她周全。
“我已經答應你了,現在可以放我下來了吧。”又是甜膩了一會兒,夏以沫終于忍不住再次提出。
現在她是跨坐在他月退上的,幾乎被固定在他身上保持了這麽長的時間也令她難受的很,而且,這姿勢,實在太過暧昧了。
淩穆陽心裏雖然不舍,但也知道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扣着她 的頭狠狠地深吻了一番這才作罷。
“真的很想要你,沫沫,什麽時候才把我轉正啊。”離開她的唇間前,淩穆陽不滿的嘟喃着。
夏以沫尴尬的不行 ,這人,剛剛才說他不錯,怎麽一轉眼就變成另外一個人了。
……
早餐過後,蘇美媛突然說要與孟雪琴一起逛街,一個上午,宮司宇都很安靜的陪着他們,适當的時候為他們做做參考 ,提提意見。
然而,不知怎麽的,他總覺得心裏慌亂的很,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似的。為了安全,他中途離開了下,偷偷地調來了幾個人在附近保護着。但是,直到他們離開商場什麽都沒發生。
然而,即便是這樣,他心裏的那種不安還是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強烈。這令他更加慌張了,難道是以沫。
想到這個可能,宮司宇找了個機會離開,忐忑的撥出來夏以沫的電話,心裏卻不斷的祈禱,希望不是她。
☆、070想吃你
然而,即便是這樣,他心裏的那種不安還是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強烈。這令他更加慌張了,難道是以沫。
想到這個可能,宮司宇找了個機會離開,忐忑的撥出來夏以沫的電話,心裏卻不斷的祈禱,希望不是她。
電話響了許久,卻沒有人接聽,宮司宇心不由一沉,難道真的是以沫出事了?為了求證,他再次撥打了一次,還是和上一次一樣,響了好幾聲都沒人接聽。
就在他想要挂斷電話派人 去找的時候,電話突然被人接起, 低沉醇厚的男聲通過無線電波傳來,“喂。”
聽到這個聲音,宮司宇先是愣了下,随即舒了口氣,還好,還好沒有出事。
“你好,我是以沫的哥哥,請問以沫在嗎?”斂了斂心神,宮司宇溫和問道。
“以沫在整理房間。” 淩穆陽冷聲說道,心裏卻是嫉妒的不得了,他是沫沫名義上的哥哥,心愛的人,現在還以家人的口氣來詢問他以沫在哪裏?
宮司宇一聽,心裏莫名一澀,“那麻煩你把電話給她,我有事找她。”
“她現在忙,沒時間接你電話。”
宮司宇怒了,清隽的俊臉被一層陰鸷之氣籠罩着,卻仍然盡力控制自己的不快,“你是淩總吧。”
“是的,我們見過面的,宮先生。”淩穆陽勾唇一笑,終于要說了嗎。
“我曾聽以沫說起過,她在你那裏做兼職。但我看她最近工作也很累的,不知道淩總是否可以行個方便,讓以沫可以安心做設計。”
“兼職?”淩穆陽冷哼一聲,氣憤夏以沫對他們撒謊說做兼職,卻又同時心痛她,宮家怎麽也是濱海市數一數二的大公司,難道連一個小女孩都養不了,還需要她出去做兼職?
“宮先生,請問宮家缺錢嗎?你們居然讓自己的家人靠做兼職來養活自己?”
宮司宇一痛,對他的質問,他居然不知道怎麽反駁。是啊,宮家從來都不缺錢,可他們卻讓以沫自己去打工了!
“宮家的過錯,我會彌補,就不勞煩淩先生關心了。”
隔着電話,兩個同樣氣場強大的男人誰也不肯讓誰,氣氛,漸漸地變得,箭弩拔張了。
他的話讓淩穆陽沉默了片刻,再出聲時,他悠爾的笑了,“這句話應該是我奉還給宮先生才對。以沫現在是我的未婚妻, 她以後自然由我來照顧,還請宮先生和宮家放心,你們虧待她的,我都會加倍給她。 ”
“你說什麽?”宮司宇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了似的,徒然提高了聲音,下意識否認: “這不可能!”
他在說什麽,以沫是他未婚妻?為什麽他不知道,為什麽前幾天以沫沒告訴他?
“宮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這次我就看在沫沫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但既然你打電話來了,有些事情,我想我有必要告訴你一聲,既然你們宮家不要她了,那麽以後就不要來打擾她了,有什麽事直接找我就好了。”
說完,不再等宮司宇回答,淩穆陽便挂了電話。若不是看着他是唯一一個對以沫好的人,他才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
聽着電話裏傳來的嘟嘟聲 ,宮司宇的心也仿佛沉入深潭,他甚至是不等他求證好就挂了電話。
他是以沫的哥哥,本該是他來質問的,可現在,卻被淩穆陽的話說的連反駁的話都沒有。
是他對不起以沫,是宮家對不起她。現在,她要離開了嗎?離開宮家,離開他?
想着,宮司宇心裏一痛。她是真的喜歡淩穆陽了吧,這才兩個月的時間,他們就确定未婚夫妻的身份了,以沫甚至是沒有告訴他,就與他人私定婚約了。
以沫,你既然愛了我這麽多年,為什麽就不肯在等等?為什麽不肯繼續相信我?
掐斷電話後,淩穆陽把通話記錄删除了,既然沫沫已經離開宮家了,那就沒必要再為了他們而煩心了,該斷則斷,以後什麽事,都将由他來處理。
轉身出了房間往隔壁走,想到隔壁有沫沫在,不由加快了步伐。
房間裏,夏以沫已經鋪好被褥,衣服也放進櫃子裏,因為有固定的鐘點工打掃,所以也不需要過多的做什麽。
“這麽快就整理好了?”淩穆陽走了進來,不動聲色的将她手機放在桌子上。
“又不是很多東西,肯定快啦。”夏以沫關上衣櫃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他實在是太狡猾了,明明樓下還有一間客房,可他非說什麽以後用作倉庫的,硬是把她拉到樓上他隔壁的房間。
知道她還在生氣,淩穆陽無奈的笑了笑,都已經到家裏了,他是肯定不會讓她住樓下的。
他走了過去,拉住她的手順勢環住她,問道:“餓了嗎,我們去吃飯吧。”
“要出去吃嗎?”如果是出去吃,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麽辦。
“不,在家自己做。”他側着頭看着夏以沫打趣說道。
夏以沫臉一紅,以前他強迫她做飯,她每次做出來的都是慘不忍睹,為此,還被他取笑了一段時間,嗔了他一眼,“你明知道我做不好還讓我做,難道你想餓肚子嗎?”
她的廚藝,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熬粥和煲湯了,會這些是因為想要讨好蘇美媛,所以才跟陳姨學了幾樣,其他的還真不會。
“呵呵。”淩穆陽低低的笑了下,“沒關系,從今以後換我來伺候你就好了。”
“你會做菜?”夏以沫驚訝的看着他,雖然曾今見過他做的賣相不錯的意大利面,但要知道中餐可比不了意大利面那麽簡單 。
“你太小看你老公了。”淩穆陽不滿的瞪她。
“呵呵,我沒有小看你,只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見她沒有馬上反駁他的話,淩穆陽心裏大喜,倨傲的揚了揚頭, “那是。要是我做好了,有什麽獎賞嗎?”
夏以沫眼珠轉動了下,狡黠說道:“我滿意了再說。”
漂亮的眼眸晃花了淩穆陽的眼,在她唇上蹂躏了一番才放開她,轉身下樓,“你等着。”
不多時,淩穆陽就做出了三菜一湯,色香味俱全,引人食欲大增。
夏以沫早就已經驚呆了,沒想到他真的會做,而且做的這麽好。
“怎樣,你老公廚藝不錯吧。”淩穆陽拉着她坐下,為她布菜。
“嗯,很好吃。”本想逗逗他的,可當菜入口後,她再也無法說出違心的話。
“你怎麽會做這些的?”按理說,他是淩氏的繼承人,家裏肯定不會缺傭人,而且,以他這廚藝,沒有長時間的練習肯定沒辦法做到。
“在國外留學的時候沒飯吃,只好自己做了。”淩穆陽垂了垂眼,清淡帶過。
夏以沫以為是不習慣西餐所以才自己學做,所以也就沒太留意。
“那麽,我的獎賞是什麽?“
獎賞嗎?這還真是難倒她了,起先,她也不知道他的廚藝會這麽好,所以才會想要逗一逗他,可這會兒他真來要獎賞,她還真不知道該獎賞什麽。
“等 我想到了再告訴你。“
淩穆陽怒,“原來你只是随口一說,根本就沒打算真的給我。“
“沒有啊,只是覺得你太厲害了,太普通的獎品又配不上你,所以要仔細想想才行。“夏以沫眨了眨眼,讪笑。
“是這樣嗎?“
夏以沫狂點頭,經驗告訴她,這種時刻,千萬不能惹boss。
果然,淩穆陽聽後笑了,笑的無比的溫柔,耀眼,“既然如此,那我直接告訴你我喜歡什麽好了。“
“什麽?“下意識問完後,夏以沫頓時預感不好。
果然,淩穆陽笑的更加迷人了,灼熱的目光緊鎖在她身上,言簡意赅的說:“你。“
夏以沫一愣,臉色爆紅,瞪了他一眼,決定不再理會他,埋頭猛吃。
淩穆陽得意一笑,見效果已經達到了也就沒再繼續逗她了。不過,他是真的很想要她啊。
……
結束一天 的奔波後,宮司宇婉拒了與孟雪琴的約會,與蘇美媛一起回家。
到家後,宮司宇先是去了夏以沫的房間, 空蕩蕩的房間裏,滿是屬于她的氣息,然而,卻獨獨不見她的人。心裏不由失望,都這麽晚了,以沫還沒回來。
想到中午淩穆陽的話,他的心就疼痛不已,像是被什麽東西抓住了似的。
樓梯下,蘇美媛看着宮司宇走向夏以沫的房間,都已經五分鐘了,他還是沒有出來,放在輪椅上的手不由抓緊。阿宇果然還沒忘記那個小狐貍。
但轉而一想,覺得自己昨天的決定是對的,現在夏以沫肯定已經搬出去和那個男人同居了,到時候,就算是阿宇發現了也無濟于事了。
那麽,接下來,她得快些與孟家商量好婚事,盡快讓阿宇和雪琴訂婚才行。
阿宇,不要怪我,我是絕對不會允許流着那個女人的血液的女人嫁進宮家的。
……
在畫紙上落下最後一筆,夏以沫重重的吐了口氣,這才摘下眼鏡,揉了揉肩。
公司近期舉行了珠寶設計公開大賽,大賽不限級別和你是否珠寶設計出身,只要符合大賽‘幸福’的主題都可參與,凡是通過公司評委認可的作品,都将成為公司下一季的主打産品。
夏以沫剛進公司,而且才剛畢業,還沒有發布過真正屬于自己的作品,對于沒有名氣的她來說,這是她展現自我的最佳機會了。
她這次參賽的作品是引用了花語,每一種鮮花都有屬于自己的寓意,每一個人都應該有屬于自己的鮮花,每一種場合,都應該有相應的寓意,這,就是她選擇鮮花設計的原因。
她不奢求拿多大的獎項,但是,她想通過這次比賽提升自己,為以後的設計積累經驗。
如今,她一家設計好了兩款花語,相信再努力一段時間一定能趕上比賽。
看了下時間,這麽快竟然就十二點多了。将畫稿疊好,懶懶的伸了個懶腰,一邊拿衣服去浴室準備沖澡。
淩穆陽端着托盤在門外敲門幾聲都沒得到回應,便自主推門進來,聽見浴室傳來的水聲,不免心頭一震,她還真會折磨他呀。
将夜宵放在桌上,正打算出去時,目光被桌上的畫稿吸引住,他停下了動作,順手拿起那一疊畫稿,一看之下,竟讓他的目光再也舍不得離開。
他曾今看過沫沫以前設計的作品,雖然生澀,但卻獨有一番風情,她的設計總是有種讓人說不出的韻味。所以,他提出了以參賽的形式挑選作品作為公司的主打産品,今日一看,他的沫沫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望。
越是往後看,淩穆陽的心越是興奮,他敢保證,她的作品只要一提交上去,絕對讓所有評委眼前一亮。
不知不覺的看入迷了,等他反應過來時浴室的水聲已經停止,只聽見門鎖打開的聲音響起,淩穆陽下意識朝那邊看去,一看之下,再次呆愣住了。
浴室門口的夏以沫, 白皙的身子用一條半長的浴巾裹着,上至胸口,下擺剛好蓋住臀部,烏黑的頭發被發箍固定住露出光潔的額,沐浴後的雙頰紅彤彤的,此刻的她,睜着一雙大而明亮的雙眼無措的看着他。
夏以沫也是一驚,下意識裹緊浴巾,顫聲問道:“你怎麽在我房間?“
許是剛剛畫稿太過用心,她居然走神拿錯衣服,拿的竟只有牛仔褲和內衣,無奈之下只好過着浴巾出來,卻忘記了這裏已經不是宮家,更沒想到淩穆陽會突然出現在她的房間。
淩穆陽只覺得口幹舌燥的,一股難忍的燥熱湧向某一處,手猛地攥緊,在她的畫稿上留下一個個月牙印,吞了吞口水,淩穆陽沉默了許久,這才将內心的燥熱壓制下去。
“我看你在熬夜工作,所以給你煮了點夜宵。“淩穆陽平靜的放下畫稿,指了指旁邊的海鮮粥,淡笑說道。
夏以沫尴尬的笑了笑,很是不好意思,自己竟然又誤會他了。習慣性的伸手抓頭,卻礙于浴巾太短行動受到限制,頓時一手摁住上面,一手扯住下面,卻越弄也不對。
心裏急得想哭了,她每次畫完設計稿的時候總是迷迷糊糊的,佳佳還曾開玩笑說,哪天人販子都可以趁這個時機把她給賣了,可是,為什麽今晚偏偏又趕上淩穆陽進來啊。
真實糗大了!
見她這般模樣,尤為可愛,淩穆陽心猿意馬的,卻有忍不住笑了 ,“咳咳,你不用拉了,我都已經看完了。“
話說出口後,頓時後悔了,什麽叫都看完了,這個時候不是在火上添油嗎。
果然,夏以沫聽了後羞怒的不行,本來就紅暈的臉,此刻是紅得都可以滴出血來了。
“你,無恥!“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記得把夜宵吃了再睡。”淩穆陽舉手投降,要再說下去她又得跟自己翻臉了。
“這麽晚了還吃這麽多,到時又得減肥了。”夏以沫苦着臉嘀咕着,心裏雖然感動,卻又想要保持身材,怕吃太多了長胖。
聽了這話,淩穆陽 離開的腳步頓了下來,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正色說道:“你太瘦了,抱起來不舒服,該增肥。”
夏以沫囧,臉滾燙的要爆炸了似的,全身染上一層緋色 ,雙手更緊的環住身體,“你快出去。”
這人……
她很是不明白,為什麽男人說這種話的時候可以這樣一本正經,好似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一樣。
“呵呵,好我出去了,記得吃完。”淩穆陽愉快的笑了笑,原來晚上入眠之前可以看到心愛之人心情是這般快樂。
手握在門把上,剛要打開,淩穆陽又突然轉身眼神真誠灼熱的看着她:“放心吃吧,就算你再胖我都抱得動。”
說完,在夏以沫驚愕的目光中打開門,大笑着走出去。
“淩穆陽!”錯愕後,夏以沫羞怒的大叫了一聲。
看着被關上的門,夏以沫氣得七竅冒煙的,他今天一天是怎麽了,難道是被什麽鬼魂上身了?
而且,今天的自己,也好像變得不像自己了。
緊抿着的唇不知不覺的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夏以沫伸手緩緩地撫上臉頰,奇怪的,自己不是那麽排斥,反而會為此感到高興。
想到這個可能,夏以沫心猛地一驚,是适應了嗎,還是,感動了?
海鮮粥熱氣濃霧,看得出來是剛剛熬出來的,裏面方有好幾種海鮮和青菜,色調搭配極好,濃稠适當,遠遠地都能被海鮮的鮮香勾起了食欲。
以前,每當她熬夜的時候,陳姨也會給她熬粥,做夜宵,但是後來被蘇美媛發現了,而後就再也沒有了。
多年了,淩穆陽是第二個親自下廚為她做夜宵的人。唯一的男人。
感動嗎?
今天一天,夏以沫已經數不清到底被感動了多少次,但是,她是真的感動了。
這個男人,從來都沒有掩飾過對她的感情,從一開始,他就表現出對她強烈的占有欲。
害怕過,逃避過,也反抗過。
卻最終,還是沒能抵抗他這份猛烈地感情。
☆、071我犯渾了,以後随便你怎麽懲罰
哥,對不起,以沫弄丢了自己的心,請你原諒我只能默默地守護着,祝福你和孟小姐。
淩穆陽,我願意再愛一次,你,不會讓我傷心的是嗎?
回房後,淩穆陽快速沖進浴室,打開噴頭,任由冰冷的水打在身上。難受, 太熱了,太難受了,不是沒有過谷欠望,但從沒像這一次這樣來的猛烈讓他措手不及。
然而,不管他怎麽努力壓制,心中的燥熱不減反增,一股股的熱流全都集中在某一處,腫脹的似要爆炸了。
淩穆陽苦澀的笑了笑,大手緩緩往下,随着冷水的流下不斷的加快動作,終于在一聲低吼着釋放了自己。
半個小時後,淩穆陽過着浴巾抱過電腦打算處理一些公務,今天一天都在陪着沫沫,所以工作都壓在晚上了。
看着電腦屏幕,文檔上是各地分公司發來的月度彙報和産品的研發等,還有好幾份都是加急的,只等他簽名。然而,他的手停放在上面遲遲沒有打開,目光停在不知何時打開的一張照片上,腦海裏不由自主的再次浮現出夏以沫出浴室後的那一幕。
半長的浴巾雖然裹住了她的部分身體,然後以他的視力,卻還是很輕松的将浴巾下的美好攬入眼中,她的肌膚是那麽的潔白,細嫩,沐浴後薄薄的肌膚下泛着一層緋紅,一幕幕的閃過屬于她的畫面,她的每一個部位,每一寸肌膚,都令他熱血沸騰。
僅僅是想起,他的呼吸就變得越來越急促,全身的肌肉都緊繃着,一股熟悉且兇猛的燥熱直竄到某一處,竟然有了反應。
看着潔白浴巾下鼓起的一處,淩穆陽不免苦笑。他實在太低估沫沫對自己的影響了。
常年的訓練,加上心早有所屬,所以,在這方面他的自制力一直都是最強的,只要他不願意,即便是送上門,也未必能引起。
可自從找到沫沫以後,他的自制力嚴重下降了,此刻,竟然只是想想,居然就有了反應。
短短的一天,他居然失控了幾次。
夏以沫吃完夜宵後把碗拿下樓,廚房裏還放着另外一碗盛好的海鮮粥,以沫以為是淩穆陽為自己盛好的放涼的,可是這個碗裏卻放了香菜。夏以沫恍然,她不吃香菜,可淩穆陽卻愛吃,原來這一碗是他給自己盛好的。
伸手探了下,粥早已經涼透了,以沫不由覺得奇怪,難道他忘記了?
跟他在一起也有些日子了,她很清楚他的工作有多麽繁忙,今天陪了她一天了,這會兒一定在處理公務。
想到晚上兩人晚餐吃的早,這會兒也已經一點了,他一定也餓了,想着,以沫端着碗,把粥放進微波爐加熱。
熱好粥後,以沫小心拿出放在托盤裏,給淩穆陽送上去,門縫下透着淡淡的光線,夏以沫便知道自己猜對了,這會兒,他果然在處理公務。
敲了幾次門 ,卻沒有得到回應,以沫以為他工作沒有聽到,便輕聲說了聲,“淩穆陽,我進來了哦。”
而後,一只手小心的托着托盤,另一手扶着門把微微一用力打開房門。
房間裏,聽到夏以沫的敲門聲時, 淩穆陽瞬間激醒,快速拉過浴巾蓋住,他不知道以沫這麽晚了找他什麽事,張了張嘴想要讓她晚點再進來,然而脫口而出的是怎麽都無法掩飾住的情谷欠沙啞。
于是,他不再敢出聲。緊張的盯着房門,害怕她突然進來看到他的失态,三響過後,夏以沫突然停止了敲門聲,淩穆陽也舒了口氣。
然而,卻是在下一刻,他聽到夏以沫脆脆的聲音說要進來了,随後是門鎖扭動的聲音。
淩穆陽一驚,大呼一聲不要,單手撐着床一躍而起,想要沖過去關上門,然而,終究一切都晚了。
房門打開的瞬間,四目相對。淩穆陽驚慌的雙眸對上夏以沫驚訝的眼。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驚愕過後,夏以沫看着 他赤果的上身,胸膛上和臉上還有水珠,臉騰地變紅,他明明是在洗澡,自己還非要闖進來。
夏以沫尴尬的舉了舉托盤,努力用微笑掩飾自己的窘迫,“我看你放在廚房的粥涼了,所以熱了人給你送上來。”
淩穆陽看着她不出聲,也沒伸手接過,只是緊緊的盯着她。心裏卻是翻江倒海的,還未散盡的燥熱再次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