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烈的升起。

沫沫,為什麽你要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我 面前。

舉着托盤的手有些僵硬,夏以沫嘴角的微笑也僵住了,有些看不明白他現在的眼神是什麽意思,難道不歡迎她?

可他的這種想要吃了她的眼神卻告訴她不是的,夏以沫疑惑,不由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經換好衣服了,可愛的小熊睡衣,并不露骨啊!

目光擡起時,不經意的看到一處濃密的黑林,夏以沫只覺得腦袋裏轟的一下似被雷擊中了,舉着托盤,僵硬的低着頭,忘記了反應。

“啊!”半響,夏以沫奮力的尖叫了一聲,手中的托盤不穩的往下掉。

“shit”

順着她的目光往下一看,才察覺到浴巾不知何時掉落,淩穆陽低咒一聲,眼疾手快的接住托盤,順手往旁邊桌子一放。

見夏以沫被吓到了,他也顧不得其他,手忙腳亂的将她抱進懷裏。身體接觸的那一瞬間,淩穆陽舒服的吸了口氣,手臂的力量不知不覺的加大了。

當沐浴的芬香混合着男子的陽剛之氣包圍着她時,夏以沫終于是反應了過來,更用力的尖叫了一聲,伸手大力的推開淩穆陽,然而,觸手的炙熱令她下意識的收回手。

推搡間,淩穆陽害怕傷害到她下意識松手,而夏以沫也正好收回手,失去淩穆陽的攙扶,夏以沫身體失重往後倒去。

“啊!”

淩穆陽大驚,大手快速伸出再次攔住她的腰将她拉回。“沫沫。”

然而,下一刻,兩人都僵住了。

淩穆陽垂眼看着埋在他胸膛上的小腦袋,胸前殷虹上夏以沫的唇似一把枷鎖,又似一道催化劑,所住了他的心,點燃了他的谷欠望之火。

夏以沫臉色爆紅,羞得要命。怎麽好撞不撞偏偏撞在這個位置上,抵在她腹部的ying挺令她想要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然而,事情還沒完。

片刻的怔愣後,淩穆陽大手将她微微拉開,在夏以沫還反應過來時,快速,準确的扣住她的後腦勺攫住她的唇。

夏以沫懵了,抵在他胸膛前的雙手被他反剪在身後,剛反應過來要反抗的時候卻被淩穆陽趁勢奪去了呼吸。

淩穆陽一手扣着她的頭,一手鉗住她的雙手,霸道的探入她的口腔裏,卷起她的丁香小舌與之共舞,時而舔吻她的貝齒,有力的舌在她口裏翻江倒海,不肯放過任何一絲縫隙。

直到吻得她氣喘籲籲,要窒息的時候,他才慢慢地退出,兩人的唇瓣間連着一絲可疑的銀絲。喘息間,淩穆陽靈敏的舌細細的描繪着她的唇形,在她的頸項上留下一個個濕漉漉的痕跡。

漸漸地,夏以沫也恢複了意識,睜着朦胧的雙眼看着他,想要開口出聲,剛一張口,又再一次被淩穆陽攫住了雙唇,奪去了呼吸。

夏以沫大急,她明顯的感覺到抵在她腰間的堅硬在不斷地變大,這次的吻跟早上的何其相似,不,比早上的更熾熱。

淚水,委屈的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她祈禱淩穆陽能感覺到到她的不安,就此停下。

滾燙的淚水落在兩人的唇瓣間,淩穆陽的身體顫了下,卻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更加用力的吻住了她,身子更緊的壓住她的,鉗住她的大手也緩緩地松開,順着她的曲線一步步的往下移。探入她的裙擺,撫上裙擺下的那一片美好,這是他想念已久的密地。

淩穆陽雙眼猩紅,夏以沫的眼淚讓他不忍繼續,然而身體難受的不行,想要停下來,可身體的反應總是不受控制。

終于,在他的手來到那片密林時,當他感覺到那片柔軟時,所有的理智,都在這一瞬間崩潰了。

淩穆陽低吼一聲,微微彎身将夏以沫打橫抱起,大步往房間走去。

腳步離地,一陣天旋地轉後,夏以沫被重重的放在床上,思緒回神間,只覺得身下一涼,随即淩穆陽的身體重重的壓了下來,她聽見淩穆陽隐忍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沫沫,對不起。我淩穆陽這一次犯渾了,過後随便你怎麽懲罰!”

話音落下間,他猛地一挺身。

身體,仿佛被強行撕裂了!

突如其來的痛疼令夏以沫哭着大叫出聲。心裏卻是把淩穆陽罵了一個遍。

懲罰,懲罰你妹啊!

……

同樣的夜裏,宮家的別墅裏。

等了許久,淩晨過了, 宮司宇還是沒有等到夏以沫歸來。

宮司宇站在落地窗前,手機拿在手裏不斷轉動着,突然,屏幕暗了下去,男人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了下,灰暗的屏幕再次亮起。

反反複複,這樣的動作也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每每暗下去的時候,他總是快速點亮。

宮司宇不知道為什麽要這樣做,他知道,屏幕亮着的時候,他可以在第一時間接到以沫的電話,以最快的速度。

他拒絕了除以沫之外所有的來電,然而,等了一晚上,他始終沒有等到。

宮司宇的眼神緊緊的盯着一個方向,那是別墅院子的大門,只要有有一絲光亮閃過,他的眼睛都會一亮,然後,随着光線的離去,眼裏的光亮也随之漸漸地黯淡。

手機屏幕上顯示一個號碼,和一個名字。他只需要輕輕一點,這個號碼就會被撥出去,然而,一晚上了,他始終沒有觸及那個按鍵。

他完全可以再次撥打這個號碼,然而,卻是因為害怕再次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所以,他放棄了。

他也可以向上一次那樣,讓他的人找到以沫現在在哪裏。但,他始終沒有這樣做。

有一個念頭,一個地名,不斷在他的心裏徘徊。他怕,害怕一旦聽到結果,他會失控,會瘋掉。

宮司宇苦笑,什麽時候起,他也會這般膽小。

雖然,這個問題他心裏一直都有答案,但他卻一直忽略了。

直到現在,他才不得不承認,不得不面對。

轟隆的一聲巨響,原本繁星點點的天空,突然變暗,一道道閃電劈下,照亮了整間屋子,随即,雨點嘩啦啦的落下,啪啪的打在窗戶上。

如同一聲聲的敲在他的心上。

不知是不是突然下雨的原因,宮司宇突然覺得有些悶,甚至是有些呼吸不過來,連帶胸口也因呼吸困難而有種窒息感。

他打開窗戶,伸手接住雨水。大粒的雨珠落在他的大掌上,化作水流順着他的掌紋流下,轉瞬即逝。他緊了緊拳頭,想要抓住那僅有的一粒雨,然而,一切都是徒勞,他越是小心翼翼的握緊,手掌的紋路就越深,促使水流更快的流失。

宮司宇的心一痛,随着水珠的流下,好像有什麽東西也在漸漸地流失,流失。然後,再也抓不住,直到,徹底消失在他的眼前。

他猛地收回手,濕噠噠的手緊抓着胸前的衣襟。心髒的地方再次傳來熟悉的痛,比上一次更痛,更難受。

距離上一次這樣痛是什麽時候了?五年?四年?還是更早之前?

掃了眼時間,原來,已經兩點了。

雨,淅淅瀝瀝的下了一夜。

宮司宇也跟着站了一夜,雨後的清晨微涼,如同宮司宇的心,慢慢地變冷,冷的蝕骨,冷的令他心慌。

一夜了,他就這樣站了一夜,從起先的期盼,到最後只能依靠回憶支撐。

以沫,下雨了,你現在在哪裏?冷嗎?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一夜。這一夜,雖然不長,可對我來說,卻很漫長,比分開的五年更漫長,比那五年裏更讓我痛苦。

以沫,我錯了。

你會原諒我嗎?

以沫,對不起,對不起。

驀地,臉頰上一涼。宮司宇伸手撫上,是雨滴打進來了嗎?

悠爾,宮司宇猛地轉身往外跑去。

陳姨正走上樓,進宮司宇如此急匆匆的以為發生什麽事,“呀,阿宇,發生什麽事了嗎?“

宮司宇不語,越過她直沖沖的奔到以沫的房間。房間裏,一如他昨天看到的那樣,被子疊得很整齊,東西也沒什麽變化,然而,宮司宇卻明顯的感覺不對勁。

他大步走到衣櫃前,擡手就要拉開衣櫃門,卻又突然停了下來。幾個深呼吸之後,他顫抖着手才放在衣櫃門上,閉上眼,雙手用力往兩邊拉。

他沒有馬上睜開眼,深怕睜開眼看到的會擊碎他僅有的期盼。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

“哎呀,以沫的櫃子裏怎麽都空了?“見宮司宇那般急促,陳姨以為是夏以沫出事了,也連忙放下掃帚趕了過來。

卻沒想到,一進來就看到空蕩蕩的衣櫃。

“以沫去哪裏了?難怪鞋櫃少了她的鞋,我以為是她拿去洗了。“陳姨感嘆,昨天他們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離開了。

陳姨接下來還說了什麽,宮司宇沒有聽到,也聽不進去。在陳姨進來驚呼出聲的時候,他的心就沉入了谷底。

走了!

他的以沫走了。

難怪他昨晚等了一夜都沒有等到她。

難怪昨天淩穆陽會說宮家既然不要她,難怪以沫會不願意接他的電話。

原來是這樣。

以沫離開了,離開宮家了,離開他了。

如此一般的聲音,不斷的盤旋在他的腦海,他的心裏。

這個事實,如一把鋒利的刀,一刀刀的割他的肉,一刀刀的刺在他的心上。

握着衣櫃門的手,猛地一用力,啪的一聲,幾寸厚的木門被他硬生生的折斷。

宮司宇将手中的碎屑扔掉,握着拳擡手猛地砸在衣櫃上。手上的痛再痛,都不及心裏的痛。

瞬時,一股股悔意,席卷而來。

“阿宇,你這是在做什麽?“陳姨吓了一大跳,最近是怎麽了,怎麽一個個都變了,以沫突然離家出走,阿宇又似瘋了般。

陳姨抹了抹眼淚, “這都是怎麽了,大家不是都好好的嗎?“

她實在想不通啊。以沫是個好孩子,斷然不會做出這種說走就走的事。

陳姨 拿着紙巾幫宮司宇清理碎屑和血漬,一邊流着淚,“前天見着以沫的時候還好好的,夫人也沒有因為她交男朋友就為難她,怎麽才一天的時間就說走就走,就算是有了男朋友也不能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啊。她前天才答應過要帶回來給我看的。“

宮司宇眼眸閃爍了下 ,原來,前天以沫提早回來過。原來,媽見過以沫 。

“陳姨,那天,媽跟以沫說了什麽?“

“不知道,我沒進去。我猜測是夫人知道以沫交男朋友了所以心裏不舒服,所以囑咐以沫好好跟夫人道歉,哄哄她。“

陳姨沒有将兩件事聯系在一起,“我在門口留了會,沒聽見夫人發火才離開的,而且,我看以沫後來出來也不像被夫人罵過的樣子啊。她怎麽就想不通呢。“

☆、072我是真的愛她!

陳姨沒有将兩件事聯系在一起,“我在門口留了會,沒聽見夫人發火才離開的,而且,我看以沫後來出來也不像被夫人罵過的樣子啊。她怎麽就想不通呢。“

宮司宇自嘲的笑了笑,是啊,媽是沒罵她,可卻趕走了以沫。

難怪昨天她非要拉着他們去逛街,還一逛就是一整天。

他氣,氣自己反應遲鈍,氣自己大意。

如果不是自己大意,早在昨天淩穆陽接通那個電話的時候,他就應該發現不對。以沫雖然單純,但她對外人的防備心卻是很重 ,若不是她認可的人,她絕不輕易相信,更不可能把自己的手機給他人。

可就是因為自己的遲疑,錯過了找回她的最佳時機。

“陳姨,你先下去吧,我想再呆會。“

陳姨擔憂的看着他的手,傷口雖然小,但也要及時處理才行,但見他痛苦的表情,也只好作罷,囑咐了幾句後貼心的為他關上門出了房間。

陳姨離開後,宮司宇起身在房間裏走了一圈,發現,屋子裏除了她的畫紙和衣服,其他的,她都沒帶走,這也是為什麽他昨天進來的時候沒有發現的原因。

想到這些,他的心又是莫名的一痛,他的以沫,他小心翼翼護着的以沫,被傷到這個地步,竟被媽逼的離家出走。

以沫,你到底一個人承受了多大的痛,到底,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你還受了多少罪。

離開家時,你什麽都沒帶走。

這是在告訴我,你以後不打算回來了?

是要告訴我,從今以後,你真的不要宮家,不要我了嗎?

房間裏,還有屬于她的氣息,可相比昨天,卻又淡了那麽一些。

宮司宇倒在穿上,蜷縮着身子,更貼近的埋在她的被褥裏。只有這樣,才能更多的呼吸她的氣息,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到以沫還在的。躺在她的被子上,抱着她曾抱過的布偶,就好像在抱着 她一樣。

他想擁抱她,很想很想。

然而,從那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抱過了。

即便是再想,他都告訴自己,要忍住。

可是以沫,如果我知道隐忍是将你越推越遠,讓你離開我,那麽,從一開始,我就不會那樣選擇。

怎麽辦,爸,我沒辦法忘記,我忘記不了以沫。

我愛她,真的很愛。你告訴我該怎麽做好嗎?

……

在以沫房間呆了一個小時,宮司宇才離開,離開前,他将以沫抱着睡覺的布偶抱到了自己的房間。

進浴室沖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宮司宇拿着車鑰匙下樓準備出門。

蘇美媛聽陳姨說宮司宇在以沫房間的舉動後,心裏大怒,早餐也顧不得吃了,推着輪椅坐在客廳等着他。

好不容易等他下來,可宮司宇卻連他看都不看一下,越過她就往門口走去。

“站住。“蘇美媛大怒,她最優秀的兒子竟然這樣對她。

宮司宇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見此,蘇美媛更加憤怒了,”阿宇,這就是你對媽媽的态度。“

“媽,您有什麽事嗎?”依舊是沒有回頭,宮司宇淡淡問道。現在,他迫切想要找回以沫。

“你這是要去哪裏?”

去哪裏?宮司宇扯了扯嘴角,回過頭看着她,“媽,我去哪裏,您不是最清楚嗎?”

蘇美媛一窒 ,在宮司宇的眼神下,她居然覺得拉不下臉,“我不準你去。”

“媽,您到底為什麽非要逼迫以沫離開?”宮司宇一痛,反問道。

“您忘記爸過世前您是怎麽答應他的嗎?就算以沫的媽媽再有什麽不對,但以沫只是一個孩子,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孩子,您為什麽要這般為難她?”

“阿宇,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就因為她是個孩子,我就活該殘了雙腿,活該失去丈夫,就因為那個賤女人過世了,我就該原諒他們的不忠?然後活該我是罪人,丈夫生前受丈夫讨厭,現在你也怪我心狠手辣了。”蘇美媛雙眸赤紅。

宮司宇心頭一軟,垂下眼,“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是!”漸漸地, 蘇美媛變得歇斯底裏的,“阿宇,你在怪我,你怪我沒好好待夏以沫。”

宮司宇不語,怪嗎?可他知道媽能接受以沫已經是最大的限制了。

“媽,我不怪你,你已經做到了答應爸的事。”

“是啊,我當時真是瘋了才會答應他那種不可理喻的條件。”想到死去的丈夫,蘇美媛陷入了痛苦的回憶,“呵呵,我想,我當時真的是瘋了,不然怎麽會答應照顧那個賤女人的女兒?”

“可是你呢,阿宇,你忘了當初是怎麽答應我的,可是你現在又是在做什麽?”

“對不起。”宮司宇低頭道歉。爸爸離開前,要母親答應他要好好照顧以沫,可媽卻要他發誓以後絕不跟以沫有牽扯,只能是兄妹。

所以,後來他離開了。

出國五年,再回來時,他以為自己可以做到放下。然而,他始終高估了自己的心,。

放不下,不管離開多久,他都無法放下那份感情。

每每看到她那雙清澈的雙眼時,他的心總會忍不住狂跳, 随着她的一舉一動而悸動。

他努力過,努力不去看她,不去關注她。努力讓自己忘記她,可最終一切都是徒勞。

“媽,對不起,我沒辦法放棄以沫。”宮司宇乞求着,“您看,以沫對您也孝順,以後我們一起照顧你難道不好嗎?”

“我就不同意!”他的話音剛落下,蘇美媛便尖聲 叫起來,“這世上,我誰都可以接受,唯獨她絕不可能。”

“你要是要她,我就死給你看。”就算是她死,也絕不會接受那個女人的血脈。

宮司宇一窒,身心痛的難受,一邊是對夏以沫的思念,急切想要找到她,表明自己的心意,然後留住她,一邊是蘇美媛的以死相逼。他就像夾心餅幹一樣,被夾在中間裏外不是,任他如何掙紮,都掙紮不出來。

他不想放棄以沫,想要将她留在身邊。但他也不能傷害母親。她的一生已經夠苦了,他又怎可忍心再傷害她。

“媽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會成全你,可是,這輩子,我都不會再幸福了,這樣,我跟死了有什麽區別嗎?”

從十幾歲開始,以沫就住進了他的心,十幾年了,要是能放下,又何苦這般痛苦。

如果沒有了她,他還有什麽幸福可言?

……

夏以沫是在陣陣酸痛中醒來的,經歷了昨晚,她全身像是被車碾過般,除了痛還是痛。

懶懶的睜開眼,入眼的是陌生的房間,卻又不是那麽陌生。 稍微動了下,牽扯到身體的痛疼,吓得她不敢亂動。

身體的痛楚,瞬間激起了她的記憶,昨晚的一幕幕如洪水般湧進她的腦海。

“醒了。”正當她睜開眼努力的想要活動一下身體,然後起身時,耳邊傳來淩穆陽溫柔的聲音。

夏以沫一驚,扭頭聞聲望去,淩穆陽滿臉笑容的俊臉在眼前放大 ,腦海裏驀地浮現出昨晚的一幕幕,夏以沫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但一想到他的罪狀,夏以沫狠狠地瞪他一眼,扭過頭不去看他。

“呵呵,沫沫,別這樣瞪我,不然我會忍不住的。”淩穆陽低低的笑了笑,說話間快速在她唇上啄了下。

“淩穆陽,你無恥。”瞪着他,半響,夏以沫才吐出這麽一句話。

夏以沫現在是欲哭無淚的,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說什麽不會勉強她,說什麽不會對她做什麽,一切都是浮雲。

這才一個晚上都沒過,自己就被他吃了,最客氣的是,還是自己親自送上門的,現在好了,被他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她就知道淩穆陽是只狐貍,還是老狐貍,她居然相信了他的話。

“我說過的,從來都只對你無恥。”淩穆陽大手抓住她的小拳頭,眨了眨眼,暧昧說道。

“嘶。”本來想要錘他一下就已經是她使出的極限了,被他這樣一抓,更是牽扯到身體的痛,夏以沫不由倒吸一口氣。

“怎麽了?還痛嗎?”見此,淩穆陽連忙放開她的手,緊張問道。

“廢話,不然你來試試。”夏以沫羞得把頭埋進枕頭,卻下意識反駁道。

淩穆陽一聽,樂了,見她像只烏龜一樣縮起來,忍不住想要逗一逗她,“我試過了,很舒服。”

夏以沫傻了,雖然氣惱淩穆陽的回答,卻更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沒事這樣反駁做什麽,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轉而一想,她更加郁悶了,明明是一起完成這項運動的,憑什麽痛的人是她,而淩穆陽卻還是那麽神清氣爽的,而且,還是倍兒精神。

“呵呵,我的沫沫最可愛了。”見好就收,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淩穆陽也不再打算逗她,“我看看哪裏還不舒服。”

說罷,他掀開被褥,看到被褥下的她細滑的肌膚上此刻被密密麻麻的暗紅取代,大小不一的wen痕,掐-痕,幾乎遍布全身。

淩穆陽眸光一痛,昨晚,他失控了,明明知道她是初次,卻還是沒能控制好。

“對不起。”手緩緩地撫上那些令他心痛的痕跡是上,淩穆陽輕聲道歉,他是真的傷害到她了。

被褥被淩穆陽控制在手上,夏以沫掙紮的搶了幾次都沒成功,最後也只好放棄,扭頭将自己埋在枕頭裏,不去看他。

聽着他的道歉,夏以沫顧不得羞澀,有的只有無盡的委屈,和痛心,“淩穆陽,你失信了。”

淩穆陽的手一僵,“對不起,是我失控了,你想要怎麽懲罰我都行。”

“是嗎?”夏以沫喃喃反問, “那你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你。”

暫時的,她現在不想看到他。她現在的心亂的很,不知道該怎麽辦,他們以後該怎麽辦,該怎麽相處下去。

這些,都是她需要好好想想。

淩穆陽下意識要說不行,可看到她身上的痕跡時,脫口而出的話卡在了喉嚨裏,細心為她蓋好被子,俯身吻了吻她的臉,這才扯過一旁的浴巾圍在腰間離開。

“你好好休息下。”

随着房門的關上,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在蔓延而來,夏以沫拉過被子蓋住頭,她現在的心裏亂的很。

醒來後,她想過鬧,大哭大鬧。或許這樣會得到淩穆陽更深的內疚,她可以趁機提出更多的要求,要求離開,要求分手。

然而,最終她還是放棄了這種想法。

她非常清楚的明白, 淩穆陽或許會任由她發洩,更加寵着她 ,彌補她,但是,他絕對不會同意分手,更不會放她離開。

既然這樣,她又何必多此一舉。

事情發生了,她沒無力重來,所以,她安慰自己,不斷地給自己催眠,告訴自己,不要在意,最起碼,與你發生關系的這個男人不是你讨厭的。這個男人是愛你的。

然而, 在不願意,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發生這樣的事,又豈是說不在意就不在意的呢。

現在,她只是生氣,生氣淩穆陽不守信用,氣他不顧自己的意願。

或許是昨晚太累了,不知不覺中,她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淩穆陽熬排骨桂圓粥端上來,打開門見夏以沫睡着了,便放輕了步伐,輕輕地将托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而後,蹲在床頭,支着頭靜靜的看着她,修長的手指隔空描繪她的 臉龐,順着她的眉心一點一點的往下,直至她的唇。

她終于是他的了,真正屬于他了。

沫沫,你可知道,為了這一天,我等了多久。

睡夢中,夏以沫像是在經歷什麽極其痛苦的折磨,她的眉梢一點點的緊蹙着。

淩穆陽看着心痛,伸手慢慢撫平,直到她不再皺起,這才起身找來一瓶藥膏,然後掀開被褥,為她細心的抹上藥膏,就連最隐秘的哪一處也是細心輕柔的為她上好藥。

當最薄弱的那處被抹上一片冰涼時,夏以沫終于是從夢中醒了過來。

看着還埋首下面的淩穆陽,夏以沫大驚,“你在幹嘛?”

“別動,塗點藥就不會痛了。”淩穆陽皺了皺眉,摁住她的腿,不讓她掙紮。繼而又埋頭仔細為她抹藥。

夏以沫臉色爆紅,昨晚意亂情迷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被他這樣赤果果的盯着看。但冰涼的藥膏抹上去之後确實舒服了許多,痛疼慢慢地舒緩了,她也就不再掙紮。

片刻,淩穆陽就将她的全身有痕跡的地方都抹上藥膏,然後為她蓋好被,去浴室洗手出來後,将她小心的扶起,“喝點粥。”

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補血的。”

“淩穆陽,給我滾出去!”夏以沫暴怒!

……

原本計劃好周末繼續畫稿的,卻因為淩穆陽的突然攪局将夏以沫直接累趴了,周末這天,夏以沫整個人軟塌塌的窩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期間,一天三餐都是淩穆陽親自送上去,厚着臉皮喂她吃下。

下午時,她讓淩穆陽拿過來電話,才發現有一通宮司宇的未接來電,原本想要馬上回過去的,可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夏以沫只要作罷,打算等周一上班了再回電話。

她離開宮家已經兩天了,哥之所以打電話過來是因為發現她不在家了嗎?

還是,他至今沒有發現,打電話也只是日常的問候。畢竟她最近回去都很晚,白天見面的機會也少。

周一,對于上班族來說,又是忙碌的開始。

用過早餐後,夏以沫本是說要自己搭公車去的,可淩穆陽這麽也不答應,出門後不顧她的反抗直接将她塞進車裏,轎車呼啦一聲直接開了出去。

但是,礙于公司同事,夏以沫還是選擇了在距離公司還有 一定的距離處讓淩穆陽停車放自己下去,然後步行去公司。

氣的淩穆陽就差沒把公車站拆了,他們是未婚夫妻,名副其實的未婚夫妻了,可她還非要做什麽保密行動,搞得他像個見不得光的小白臉。

想他堂堂淩氏集團的總裁,多的是人倒貼上來想要做他的女人,可以沫倒好,竟敢嫌棄他丢人。

但是,氣歸氣,淩穆陽卻拿她沒轍,誰讓他愛她,願意寵着她呢。

小白臉就小白臉吧,只要是她的小白臉,他也樂意了。

殊不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就算他們自以為行為做的再保密,也總是有疏漏的時候。

就在夏以沫下車後,故作鎮定的往人行道走,就在淩穆陽的車剛開走時,一輛拉風的保姆車突然停在他們位置上。

保姆車上,韓楓見夏以沫走遠,這才慢慢放下車簾,對前面司機吩咐道:“跟着那個女人。”

然後大馬路上就出現了這樣滑稽的一幕,前方一個着裝清純的女生走着,後面跟着一輛拉風的保姆車,以烏龜的速度不近不遠的跟着,為馬路維修人做貢獻。偏偏,前面的女孩還沒發現,且以更加龜速的速度壓馬路。

司機急得汗珠直冒,可偏偏韓楓已經吩咐過要跟着那個女孩,他只要小心翼翼的控制車速,再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後。

稍後還有一章

☆、073讓她做助理+要不要投入爺的懷抱

透過車窗,韓楓看着算着螞蟻走路的夏以沫悠爾笑了,前面不足兩百米就是淩氏大廈了,可她為了不引人懷疑,短短的路程竟然走了十幾分鐘了。

果然足夠特別,難怪淩那家夥會看上她的。

驀地, 放在一邊的掌上電腦傳來消息提示聲。

韓楓打開一看,頓時眼前一亮 ,漂亮的薄唇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他手指在眼角輕輕地點了點。

他好像找到好玩的東西了呢。

掌上電腦屏幕上顯示,夏以沫,21歲,淩氏集團珠寶設計部實習生,剛進公司三個月。原來,她真的是淩氏的員工。

韓楓玩味的笑了笑,照這樣看來,淩氏特意舉行的珠寶設計大賽也是為她準備的咯。

淩,原來你也可以有這樣風情的一面啊。

上午十點,開完周會後,夏以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開電腦準備找些資料,等待電腦開機的短短時間裏,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喂,你好,這裏是淩氏珠寶設計部。”

“請問是夏以沫,夏XIAO姐嗎?”

“是的,我是,請問你是?”夏以沫疑惑,電話上顯示是集團內部的分號,到底誰突然要找她?

“你好,我是‘戀’的廣告負責人李毅。你現在時間方便嗎?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助,能麻煩你來一趟廣告部好嗎?”

廣告部?

夏以沫以為自己聽錯了,而且他還是戀的廣告負責人,她好像并不認識那邊的人啊。

但夏以沫又不好直接拒絕對方,只好答應抽時間過去。

反正也是在一棟樓裏,過去看看也好,說不定還真有需要的上她的地方呢。夏以沫非常自戀的想。

“韓先生,夏小姐馬上就過來。”李毅放下電話轉身對休息室的韓楓彙報情況。

他也很郁悶,今天是韓楓開始拍攝‘戀’廣告的日子,原本一切都協商好了,單是助理就安排了五個,可他卻突然說不要了。

起先,李毅以為他是習慣了自己的助理,疑惑過後也不敢說什麽,讓人把助理都撤了,只留了下他的經紀人。

可就在出發之前,他才說沒有助理,想要挑選一個專屬助理。

李毅這才知道,這次回國韓楓原本是帶了一個團隊過來的,但今天早上過來的時候,他卻突然 給所有的助理經紀人都放假了。而且,到了公司後還把他們安排的人也給遣散了。

不明白 韓楓到底有什麽意圖,李毅只好忍着性子詢問韓楓的意見。

果然,他提出要珠寶設計部的夏以沫。

雖然好奇他為什麽會選擇夏以沫,但李毅還是老老實實的讓人去查夏以沫的電話,不然,這尊大佛耍大牌突然說不拍了 ,那且不是得不償失。

然而,夏以沫至今還未 轉正,她的私人電話還沒有錄入內部通訊錄。又是害的李毅一番好早才找到她的臨時座機。

原以為能吸引韓楓的人肯定內外兼修 ,有着比他更加傾城的容貌。

然而,在見到她的那一刻,李毅才知道自己錯了。普通的長相,也沒有魔鬼般的身材,除了一雙靈動會說話的大眼睛,全身沒有一點夠吸引人的。

李毅毫不掩飾的打量令夏以沫很不适應,皺了皺眉,微笑問道:“李先生,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咳咳。”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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