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

的人,這樣,你也願意接受?” 看着她,宮司宇輕聲說道。

他的話音很清淡,沒有一點情緒,就像再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

然而,孟雪琴卻十分清楚的明白,他之所以說出這句話的意思。

淚水,在微頓之後,更加兇猛的流了出來。

好不容易才等來的機會,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他, 好不容易才接近了他。卻都在他說出這句話後瞬間崩潰了。

剛剛,她還乞求他不要那麽殘忍的拒絕她,而今,當知道他之所以拒絕的原因後,她才明白,什麽叫做真正的殘忍。

她是女人,女人的心是敏感的。兩人交往時間雖然短,但她不是沒有感覺,她明白宮司宇只是為了不違背母親的意願才跟她在一起,但她不在乎,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即便是這樣,她也不在乎。

相處間,他總是看着某一處失神,甚至連看着她的時候,他都能失神那麽明顯。不,或者是說,他在透過她看着某一個人。

那個他重要的人,也就是他愛的那個人。

驀地,孟雪琴笑了。

她一直都知道宮司宇不會是一個普通的富二代,他雖然看似溫和,卻總是拒人于千裏之外,很少能靠近的了他,從他身上的那種氣質,他的言語間,她都感覺的出來,他,不是個普通的人。

所以 ,有時,她會好奇。他這樣的男人,不應該是能讓人輕易掌控的才對。可他卻那麽聽話的與她交往了,每一次蘇姨為他們安排的約會,或者其他的就會,他都赴約了。

現在,她終于是明白原因了。原來,不僅僅是他孝順,所以才會那麽聽話。而是因為她。因為她的長相,因為她長的像阿宇心裏的那個人,所以,他才願意與她交往,願意接受蘇姨的安排。

心裏抽痛着,孟雪琴低下頭,閉了閉眼,努力把淚水逼回去,再次擡頭時,她眼裏的悲痛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令人忽略的執着,“阿宇,能告訴我,為什麽你沒有和她在一起嗎?”

既然,他那麽愛她,可為什麽他們沒有在一起呢?

為什麽沒有和她在一起?

宮司宇反複嘟喃着這句話,其實,這句話何止是孟雪琴想問的。就連他自己也在不斷的問自己。明明兩人都是那麽相愛,可最後為什麽沒能在一起。

甚至是,他傷害了以沫,傷害的那麽深。

以至于,至今,想見她一面都難。以至于,她開始漸漸地逃避他。

這個問題,他自己也在腦海裏問過自己很多次。

可是,即便是知道了答案,他卻不願意去承認。

為什麽不能在一起,一切,都是他的錯,是他沒有把握好,是他沒有努力。

爸過世後,為了不違背與爸媽的約定,他逃離了。

他以為,他們會随着時間慢慢忘記對方。

然而,當他再次回來時,當再次面對着以沫時,當看着以沫的淚水時,他,終究是敵不過自己的心。

然而,即便是這樣,他卻依然是選擇和媽媽的約定。以至于,直到以沫離開宮家,直到她再也不會回來,他才敢真正的面對自己的心。

他想,如果那時候,他不那麽懦弱,勇敢的面對這份感情,哪怕他沒有錢,只要能與她在一起, 他們之前就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他想,如果剛回來的時候,他敢勇敢的面對與父母之間的約定,努力取得媽的諒解,那麽,以沫現在會不會就留在他的身邊,他們,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那麽,以沫也不會那麽傷心了。

然而,這些個如果,都已經過去了,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的現今,他都沒有能勇敢的面的這份感情,所以,才會造成今天的局面。

不僅傷害了以沫,現在還傷害了一個無辜的 孟雪琴。

而他自己亦是。

“要非要說一個理由,那只能說,一切都怪我自己,是我太沒自信了,是我太懦弱了。”端起咖啡,輕輕地抿了一口,宮司宇低聲說道。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沒有處理好。

懦弱?

孟雪琴愕然 的看着他,宮司宇居然會說出這個詞?

“那,你現在還愛她嗎?她呢?她知道你對她的感情嗎?”孟雪琴依舊不死心。

“我不知道,但是我也不會就此放棄,我會努力把她找回來,然後帶她回家,在也不會讓她離開 了。”

孟雪琴的心一痛,果然,還是沒有機會了嗎?

可是,她真的不甘心啊!

張了張口,孟雪琴還想問什麽,最後還是放棄了。

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既然那個她已經離開了,想必阿宇也不是那麽容易找得回來的,而且,以蘇姨的态度來看,蘇姨好像并不承認她呢。

既然如此,那麽,是不是代表,她還是有機會的。

驀地,一個想法掠過她的腦海,孟雪琴擡頭直視着宮司宇,一字一句說道:“阿宇,如果,我說,我可以幫你呢?”

“幫我?”宮司宇愣了下,修長的手指沿着杯沿轉圈着 , 薄厚适中的唇輕輕楊了下。

“對,我可以幫你!”看着他,孟雪琴微愣了下,而後堅定的說道。

對視了片刻,宮司宇一點一點的望進她的眼裏,直到看得孟雪琴心裏發慌,他才悠悠的嘆了口氣。

“唉。”宮司宇嘆聲 說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孟雪琴舒了口氣,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慢慢地松開。阿宇的眼神太可怕了,太犀利了,明明是平淡的眼神,卻好似洞察了一切似的。

“阿宇,你不用為我擔心。就當,這是為我的愛情做祭奠吧。”孟雪琴勉強的笑了笑,“而且,我也想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好歹我也是和你交往過的女人,你總得讓我知道自己的情敵長什麽樣吧。”

……

眨眼間,五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韓楓的廣告拍攝在今天是正式結束了。

“小沫沫,我好舍不得你啊。”拍攝完最後一個鏡頭後,韓楓走到夏以沫身邊,若無旁人的摟着她的肩膀,将自己靠在她身上,頭在她的肩窩使勁的蹭啊蹭的。

夏以沫抽搐了下,伸手将他不客氣的推到一邊去。

“快走吧。”

這男人,真是有夠受不了的了。

本以為,韓楓會因為淩穆陽的關系不會對她動手動腳的,但沒想到,他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猖狂了。

後面的三天,她的日子簡直就像是地獄了。明明是比她還大一點的男孩,卻總是一副沒有骨頭的樣子,動不動就往她身上靠。

若不是劇組的人多少都知道她和淩穆陽的關系,現在女同事的眼神都能将她一片片刮下來了。

“真狠心,虧我那麽照顧你,你就這麽報答我的嗎?”韓楓甩了甩頭發,一臉不高興的模樣。

“你這算是照顧?”有他這麽照顧人的嗎?

他不害她就已經不錯了。

“喂喂,你能和我這麽親密的接觸,就應該 表示感謝了,要知道全世界多少女人想跟我這麽靠近,真是不懂風情的小沫沫。”韓楓不滿叫道!

“那你去伺候她們吧,我可消受不起。”

推開他,夏以沫轉身往休息棚子走去,在韓楓看不到的地方,嘴角緩緩地向上揚起。

而韓楓亦是在夏以沫轉身之後,漸漸地收斂起了嘴角的笑意。

馬上就要分開了呢,還真是有些舍不得。

……

因為這次的拍攝很順利,所以這次提前了半天結束。

回到公司的時候離下午下班還有好些時間,所以夏以沫就先上樓,等下班時間到了再回去。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聽着裏面的話語,夏以沫的腳步生生地停了下來。

“你們聽說了嗎,這次的拍攝要結束了呢。”

“樂樂,你該不會還沒對韓楓死心吧?”同事楊麗打趣說道。

“楊姐,你就知道打趣我。”王樂樂跺了跺腳,故作不悅說道。

衆人都被她這幅摸樣給逗笑了。

“其實,比起韓楓,我現在更加好奇淩總喜歡的那個女人是誰,聽說是咱們公司的人呢。”

“不管是誰,那一定是個了不起的狐/貍/精。”原本低着頭的李雙雙驀地擡起頭來,非常毒舌的蹦出一句話來。

“……”

“看什麽看,難道不是嗎?”見大家都對她一副無語黑線的表情,李雙雙繼續毒舌,“像小總那麽優秀的好男人,如果不是道行深厚的狐/貍/精,你們覺得小總能被她誘/惑住?”

“額,那也不一定啊,說不定小總就喜歡清純可人的呢!”王樂樂不服氣的反駁。

李雙雙白了她一眼,“你這是在說你自己吧,還清純可人,灰姑娘呢。你當現在什麽社會,那些清純可人的對男人最多也只是一時的誘/惑,過了那個勁,她就什麽都不是 了。”

“可是……”王樂樂還想反駁幾句,可轉而一想,就再也沒有說出聲了。

“好了好了,管他清純可人的,還是妖/豔的,那都是小總的事,要我說啊,只有有胡總監在,這些人都不是問題了。”王霞也不知何時關了電腦起身與大家一起八卦了。

她的一句話,引起了大家的默然。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楊麗,她轉了下筆,“對哦,聽說胡總監下周就要回公司了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不是去國外治病了嗎,怎麽突然就回來了呢?”

“聽說前幾天就回來了,昨天晚上我還看她和淩總一起吃飯呢,估計是身體好了吧,不然淩總怎麽可能同意她回來公司,要知道,淩總可是最疼胡總監的了。“

王霞驕傲的說着,好像她就是那個胡總監似的,“所以啊,什麽謠言不謠言的,在胡總監面前都不算,能配得上咱們淩總的人,只有胡總監一個。 “

“唉。”聽她這樣一說,楊麗驚呼了一聲,“照你這樣說,之前廣告部的人傳出說淩總有女人,是不是就因為胡總監要回來了,為了維護胡總監,所以故意傳出來混淆大家的視線?”

“嗯,我覺得有 可能是。”另幾個同事也附和着點頭。

王樂樂一頭霧水,什麽胡總監,什麽故意傳出謠言?

轉而,她轉頭看着楊麗,問道:“楊姐,胡總監是誰啊,是咱們珠寶設計部的總監胡茜嗎 ?那她和淩總是什麽關系啊!”

她是後面剛來公司的,知道設計部的總監是胡茜,但從來都沒見過,所以更加不了解他們之間的事。

“也是,你來的時候胡總監都出國了,不知道也是正常。”于是,楊麗很耐心的為新人小妹解說八卦。

“胡茜胡總監是濱海市胡市長的獨生千金,聽說和淩總是在國外留學的同學,認識十幾年了,兩人感情很好,據說,胡總監回國來淩氏工作就是淩總安排的,只不過胡總監一項低調,所以外界知道的人不多。”

“不過,之前也聽人說起過,淩總和 胡總監早在幾年前就訂婚了,淩總這麽多年之所以沒有傳出有女人,那是因為胡總監身體不好,還不适合結婚,所以才一直沒有公布訂婚的消息。我看這次胡總監出國治病一定是身體好了才回來的,照這樣看來,相信再過不久淩氏就會有喜訊傳出了。”

“啊,這樣啊!”王樂樂驚呆了。

不僅是她,就連退在門口不進來的夏以沫也呆住了,她的心跳突然加快。

淩穆陽曾今說過,他和胡茜是在國外留學認識的,可是,他并沒有說他和胡茜訂婚的事啊?

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淩穆陽瞞着她了?

所以,那天他才會選擇沒有第一時間跟她解釋因為胡茜而失約的事?

所以,他那天說到胡茜的時候,語氣才會那麽沉重,原來,他們之間還有這一層關系!

而裏面的對話還在繼續。

“我覺得也是。”王霞不知何時接過了話,“以前淩總一直不肯公布婚訊是因為顧忌胡總監的身體,這次胡總監身體好了,也就沒什麽好顧忌了,而且,禮拜三那天我還看到胡總監和淩夫人一起逛街呢。”

☆、086男人婆對戰孔雀男

“我覺得也是。”王霞不知何時接過了話,“以前淩總一直不肯公布婚訊是因為顧及胡總監的身體,這次胡總監身體好了,也就沒什麽好顧忌了,而且,禮拜三那天我還看到胡總監和淩夫人一起逛街呢。”

“這是真的嗎?”衆人愕然對視。

胡茜跟淩夫人一起去逛街了?

“唉,王霞,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是啊,你是不是看錯了。”

淩夫人林英雅自從淩穆陽回公司接任總裁職位後就慢慢淡出了大衆的視線,而且,他們還曾聽說過林英雅也不是很滿意胡茜。像這種情況,她怎麽可能會和胡茜一起逛街?

這個消息實在讓他們太讓人驚訝了。

“怎麽,你們不相信啊!”王霞面色不悅的掃過他們,極力為自己做解釋,“那可是我親眼看到的。我遇到他們 的時候,胡總監和淩夫人正在挑選衣服。她們兩人都是我曾經最敬重的人,我怎麽可能會看錯。”

“可是,淩夫人怎麽可能……”楊麗還是有些困惑,按淩夫人的性格,應該不可能會那樣吧。

“這有什麽好可是的。”王霞白了她一眼,“胡總監是胡市長千金,年紀輕輕就憑着自己的本事當上淩氏設計部的總監,成為世界知名的設計師,像胡總監這麽優秀的人,我想誰都不會拒絕吧。而且,時間是會變的,以前淩夫人不認可,不代表現在還是啊。”

楊麗一聽頓時默了,想想也是,萬事不可能一層不變,而且,胡茜那麽優秀,和淩總又是同學,被接受也是遲早的事了。

“哎喲,我還以為能聽到一點八卦呢。沒想到事情就這樣結束了。”王樂樂嘟了嘟嘴,她以為後面還會有很多八卦呢,沒想到這麽快就收場了。

“瞧瞧你,要是有這時間來八卦,何不如把它放在設計大賽上呢。”楊麗伸手點了點她的頭,打趣道。

“呵呵,人家只不過是想聽聽樂子麽。”王樂樂吞了吞舌頭,閃躲着說道。

“這還不簡單,你要是想聽樂子,等以沫回來了,讓她說給你聽不久好了,她在現場,和淩總傳八卦的女人是誰,她肯定知道啊。”楊麗沒好笑的搖了搖頭。

“對哦,廣告拍攝今天就結束了,等以沫回來我就可以問她。”一聽,王樂樂立馬看向日期,果然,拍攝馬上就要結束了呢。

“可是,今天是周五了,就算結束了,估計以沫不會來公司,想知道還是要等到下周才能見到她了呢。”想到這,王樂樂還是有些失望。淩總的八卦耶,她還是蠻想知道的呢。

“我看你啊,還是放棄吧,不管你聽的再多的八卦,最終會和胡總監在一起的,因為,他們才是最般配的。”

最般配的?

他們才是最般配的人?

這句話,不斷回響在夏以沫的腦海裏。

雖然說,現在的社會不像以前那樣封建了,門第之間也沒有那麽多講究了。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不管什麽時候,貧富之間的差距,永遠都不會消失。

尤其是在婚姻上,人人都幻想成灰姑娘,可是,真正成為灰姑娘的又能有幾個?

這,就是所謂的般配。

不僅僅是個人的長相,能力,更多的還有家世!

身為市長千金的胡茜,不僅家世好,長得漂亮,又是世界知名的設計師,與淩氏集團的總裁淩穆陽,他們之間,才是最般配的吧。

而她, 卻是什麽都沒有。

夏以沫心裏慌亂不已,随着電梯一點一點的往下降,她的心也在不斷的下沉,下沉,再下沉。

終于,她也發現了自己一直來在害怕的是什麽。

隔在他們之間的,除了愛之外,更多的是身份的懸殊,他們之間的身份,他們的家庭,是絕對不會允許兩人真正在一起的。

即便淩穆陽曾說過,這些事都不需要她擔憂,但是,這又豈是說不擔憂就能真的不管的呢。

剛出公司,夏以沫包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拿起一看,是淩穆陽的電話。

正想要挂斷,可轉而一想,既然淩穆陽在這個時間打來,那麽,他肯定也知道了已經結束了拍攝,所以才會選擇在這個時間段打來的吧。

“喂。”

“你在哪裏?”果然,淩穆陽的電話一接通,他就直入主題問她身在何處。

夏以沫緊了緊握着手機的手,“我在公司樓下,正準備先回去了。”

電話那頭的淩穆陽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着什麽,“沫沫,上來。”

“不,不用了。”下意識的,夏以沫拒絕了他,“我想去商場買點東西。”

因為她是外接的人員,所以今天也可以不用回去辦公室。

“那再等我一會兒,我陪你去。”淩穆陽柔聲說道。

“不用了,你工作吧,我不打擾你了。”說罷,夏以沫直接把電話挂斷了。

夏以沫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為什麽最近的情緒總是那麽容易被他牽動。

是在害怕嗎?還是擔心?

她也弄不清楚,唯一清楚的是,現在的她,是真的太敏感了。尤其是對淩穆陽。

漸漸地,她越來越讨厭這樣的自己,讨厭這種沒有自我的夏以沫,讨厭這樣徘徊不定的夏以沫。

所以,她認為,這個時候,如果可以,她會盡量減少和淩穆陽呆在一起的時間,因為,她不想再繼續這樣,不想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夏以沫不禁在心底問自己,她是不是錯了?

她不應該在明确知道自己心的情況下還答應搬去和他同住,更不應該因為一時心軟就答應與他試婚。

以前,她不是沒有懷疑過他對自己的心,可是,随着他所做的一些舉動,她慢慢地相信了他。可是,那時她并不知道,他的背後,不是沒有女人,只是這個女人對他們來說,是如此重要。

夏以沫一邊往公車站走去,一邊給張佳佳打電話。

“佳佳,現在有空嗎,來百貨公司這邊的咖啡廳好嗎?”

或許是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張佳佳沒說多話就答應了,說馬上就過來。

……

挂了電話後,夏以沫搭上去百貨公司的公車,因為今天是周五,正是學生放學的高峰期,原本十分鐘的路程,卻等到了二十分鐘才到達。

下車後,夏以沫便給張佳佳打電話告訴她已經到了。然而,卻被告知她已經更早一步到了。

只是,張佳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對勁。

一問之下才知道,因為争搶停車位的事,張佳佳此刻正跟人開架。夏以沫哭笑不得,但又明白,這确實很像張佳佳的作風。

當夏以沫趕到張佳佳說的洗停車地方時,看到令人吓掉下巴的一幕。

“喂,你這個孔雀男難道就沒有一點羞恥心嗎!”張佳佳雙手叉腰站在一輛銀灰色的瑪莎拉蒂前憤怒大罵着。

“男人婆,你說什麽!”車的另一邊一名身穿休閑西裝的男子氣急敗壞的瞪着她。

聞言,張佳佳大怒,放下叉腰的雙手沖上去欲與他拼命,“你說誰男人婆!”

“誰搭話說誰。”秦賀挑唇一笑,雙手環胸懶洋洋的靠在車上。

“該死的,你這可惡的孔雀男。”

“佳佳,快停下,這裏人多,你要注意形象!”眼見張佳佳就要沖上去跟他大幹一架,夏以沫快步上前攔住她。

看到夏以沫,秦賀愣了下,慌忙站直了身子,愕然的看着她,她怎麽會在這裏,難道……

驀地,他看着張佳佳胸前的工牌,并一切都明白了。

“沫沫,不要攔着我,老娘要跟這個惡心的男人拼了。”張佳佳沒有發現秦賀的變化,用力掙紮着要過去拼命。

若不是雙手都在攔着她,夏以沫就會忍不住扶額,姐姐,他是男人,你拼得過人家嗎?

不過,今天的佳佳也很奇怪。她雖然大咧,但也不是不知輕重,更加不會在這種場合下如此失态。

她看了看靠在車上的男子,這個男人她并不認識,也沒有聽佳佳說起過這樣一個男人啊。

看了看停車場附近,周圍還有其他的停車,于是勸道:“算了吧,咱們換一個地方停車就好。”

張佳佳不可置信的看着夏以沫,“明明是我先倒車進來的,憑什麽他不開走,而是要我移開。”

“……”好吧,她覺得今天的張佳佳好像瘋了。

相識多年,夏以沫對張佳佳的性格非常了解,一旦她認定了什麽,就算是十匹馬也拉不回來。

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麽得罪了她,但是,從他開的車來看,對于這樣的富家子弟還是盡量少惹的好。這不,她自己不就是一個明顯的列子嗎。

“這位先生,能麻煩你挪動一下車位嗎?”心知不是那麽輕易能勸服佳佳,夏以沫只好改勸另一方。

“我……”沒想到夏以沫會突然跟他說話,秦賀微愣了一下,正想說話,卻被張佳佳突然打斷了。

“沫沫,你幹嘛對這個孔雀男這麽客氣。”張佳佳憤怒的瞪着秦賀。

這個該死的孔雀男,花心男,憑什麽每次都要讓着他。上次在度假村也是,明明是她先開進去的,可最後他卻突然從後面竄了進來,占了原本屬于她的車位不說,還把她濺了一身的水漬。

“啧啧,難怪會沒人要,這樣的男人婆我想誰都不會要的吧。”原本起身離開車身的秦賀,又一次懶懶的考了上去,他眉梢微微挑起,視線在她的身上掃了一圈,滿是諷刺的說道。

“你……”張佳佳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哼,那也總比你這種出賣/色/相,最後慘死在女人身上的花心男好。”

秦賀危險的眯起了雙眼,寒栗的視線直掃向她,“喂,女人,你說話小心點。”

“怎麽?被我說中了?”見他臉色突變,張佳佳得意一笑,她遇見過這個男人幾次,每一次都跟不同的女人在一起,甚至還有老的不能再老的。再加上以前報紙上報道的那些女人,她絕對有理由懷疑他會不會有一天死在女人的床/上。

秦賀怒瞪着她,真是恨不得想要上前将這個該死的女人掐死算了。可是,看着旁邊不住勸和的夏以沫,秦賀努力将自己的怒氣壓下,不行,他可不敢動老大的女人。

驀地,他上前一步,長而有力的大手悠地摟住她的腰身,将她一把帶到自己身上,勾唇邪邪一笑,暧昧的貼着她的耳垂,“女人,你這是在妒忌嗎?”

突然被他摟住,張佳佳奮力要掙紮開,卻被他突然的一句話吓愣住了,“什,什麽?”

妒忌?

“我說,你是不是妒忌本少爺魅力無敵?” 秦賀繼續靠近她,邪魅的笑了笑。

“該死的,你說什麽,妒忌,哈哈,笑話,老娘會妒忌你?”張佳佳哈哈大笑了幾聲。

哈哈,太好笑了,她會妒忌他,會妒忌這種花心男!?他哪只眼睛看到 她會妒忌他了?

秦賀抓住她話裏的詞,繼續挑/逗她:“哦,原來你已經這麽老了啊!”

“你……”張佳佳氣的滿臉漲紅的,而也就在這時,她才察覺到自己還被他摟在懷裏。猛然一用力将他推開,“我告訴你,像你這種惡心的要命的花心男,就算是送給我,我都嫌髒。“

秦賀臉色猛地一變,不由提高了聲音,“你說什麽!”

站在一旁的夏以沫,被他們吵得都耳鳴了,幾次要阻止,卻都被他們倆非常默契的堵了回去。

她看着秦賀,總覺得她好像在哪裏見到過他。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吵了!”就在張佳佳準備再次出聲時,夏以沫果斷上前阻止了她。

“沫沫,你幹嘛攔着我,我今天要跟這個家夥拼了!”

“好啊好啊,嫂子你別攔着我,正好我也想要好好教教這個男人婆!”秦賀亦是臉色陰沉的瞪着她。

嫂子!?

夏以沫一愣,他為什麽要這樣叫她?

驀地,她終于想起了是在什麽地方見過他了。思及至此,夏以沫的臉驀地變得滾燙,尴尬的恨不得就此逃走。

糗大了,怎麽會在這裏遇上他啊!

☆、087

驀地,她終于想起了是在什麽地方見過他了。思及至此,夏以沫的臉驀地變得滾燙,尴尬的恨不得就此挖個洞逃走。

糗大了,怎麽會在這裏遇上他啊!

“沫沫,怎麽了?你認識他?”察覺到秦賀對她的稱呼以及夏以沫的變化,張佳佳不由好奇問道。

“佳佳,我們還是走吧。”偷偷瞄了眼秦賀,夏以沫湊到張佳佳的耳邊輕聲勸道。

佳佳現在還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才敢這樣跟他嗆,要是知道秦賀是誰,哪裏還敢那樣做,估計逃都來不及吧。

不過,也幸好雙方都互不相識,否則,還不知道這裏會發生什麽樣的躁動。

張佳佳不解反問,“為什麽,沫沫,你為什麽要怕他。”

這個男人雖然有點背景,可是,以沫沫的身份,只要有她家的淩穆陽在,誰還敢欺負她。

所以,她根本沒必要害怕這個男人,再說了,這原本就是他有錯在先的啊。

随着張佳佳的話音越來越大,秦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哦,原來大嫂在怕他啊!

夏以沫尴尬,拉着張佳佳往後躲了下,附耳輕聲告訴她秦賀的身份。

原本對夏以沫的反應還懵懂不喜的張佳佳,在聽了夏以沫的話後,臉色刷的一變,眼睛瞪的大大的,驚愕的看着 秦賀。

不是吧。這不可能?事情怎麽會有這麽巧呢?

“沫沫,你一定是開玩笑的吧?”半響,張佳佳才回過神來,不可置信地問着夏以沫。

這絕對是開玩笑的,他怎麽可能會是那個人?幾個月前淩穆陽Che震緋聞的真正男主角竟是眼前的這個人!

夏以沫瞪了她一眼, “你覺得呢?”這都什麽時候了,她還會有心情開玩笑嗎?

随着她的話音落下,張佳佳的腦袋裏轟的一下像是被雷劈了似的,看着秦賀的眼神也是一變再變了,最開始的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此刻如被澆了水的火焰,一點一點的化作青煙,然後消失,不見。

雖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了,但是,那件事對她們來說,始終是一塊心病,一個疙瘩,因為那件事,她差點丢了工作,因為 那件事,夏以沫才和 淩穆陽結怨在一起。

一時間,兩人的腦海裏都閃過各種複雜的情緒。

雖說,緋聞的真正當事人後來沒有找他們的麻煩,可是,這也不代表當真正面對上的時候,她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而坦然面對。

“那,沫沫,你說現在怎麽辦啊?”半響後,張佳佳慢慢地回過神來,不安的問着夏以沫。

她知道秦賀是誰,也知道他的風流史,之前還因為一些事情跟他發生過争執,但那都是在不知道他是那個人的情況下發生的。可現在不同了。現在,她既然知道了他就是那天的那個男人,難保過不久他也會知道自己就是那天報道他緋聞的記者。

越想,張佳佳心裏就越慌。“你也真是的,既然知道他是誰了,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夏以沫心裏也想哭了,她也是剛剛才想起來的啊,要是早知道他是誰,那她早就打電話跟她說了,又何必冒着這麽尴尬的場面繼續跟他呆在一起啊。

“別說了,我們趕快離開這裏吧。”夏以沫扯了扯張佳佳的衣角說道。“我剛剛看了下,那邊還有空位,你把車開過去,趕快離開把,不然,等會會尴尬死的。”

張佳佳踮着腳順着夏以沫說的方向看去,那邊果然還有空位,“好。”

既然惹不起,那麽,只有逃了。

秦賀斜靠在車身上,單手支着下巴,好笑的看着夏以沫和張佳佳兩人的竊竊私語,特別是在見到張佳佳臉上的豐富表情時,眼眸漸漸地閃爍了下。

沒想到,這個男人婆居然也可以有這麽多種表情?

以為她們又是在商量着什麽對策,秦賀心裏也是糾結不已,若是夏以沫不在這裏,他大可好好懲罰一番那個女人,讓她知道得罪他的下場。可是,現在知道了她是大嫂的朋友,就算的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那樣做啊。

可是,如果就這樣放過那個男人婆了,他的心裏真的會很不甘心的啊。這真是一件很為難的事呢。

然而,事情出乎他的意料。就在他為難要怎麽做的時候,夏以沫獨自一人走了過來,而張佳佳則是轉向駕駛座的方向。

秦賀挑了挑眉,她這是什麽意思?不打算跟他争了嗎?

“那個,秦先生,今天耽誤了你的時間,真是對不起,我代替佳佳向你道歉。”走到秦賀身邊,夏以沫柔聲跟他道歉。

趁着現在他還不知道佳佳是誰,趕緊先道歉了,把他的注意力轉移了才是最佳的辦法。

秦賀受寵若驚的看着夏以沫,被她突然的道歉吓的往後退了一步,慌忙擺手,“不耽誤,不耽誤的。”

“那個,大嫂,我也有錯,我不知道她是你的朋友,所以才不小心跟她發生了些争執的。”

他尴尬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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