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
跟他說了那麽多,難道他就沒有聽明白她說的 意思嗎?
如果兩個人都帶着其他的感情在一起,這樣下去對彼此不都是傷害嗎?
她以為,只要這樣婉轉的跟他說明,就能說服他讓她離開,然後過段時間,等他的熱度淡下來,等他想明白了,大家就會各自的回到各自的位置上,然後,再和平的分手了,這樣對大家都很好。
可是,沒想到他竟然是油鹽不進的人。跟他說了這麽多,他竟然好像什麽都沒聽到一樣,反正就是一副死都不肯分手的态度。
看着她吃癟的表情,淩穆陽突然心情大,“我告訴你,你就別打你的歪主意了,只要有我在,我一定不會放你離開的。”
什麽愧疚的,他早就不在意了。而且,他也算是看明白了,對沫沫只能用霸道的态度。
然而,他卻也忘記了,夏以沫這個人,從來都不是欺軟怕硬的人。你對她柔情,她就會對你柔情,你對她強勢,她也會愈加的不肯服從。
夏以沫一聽他這樣的話,握着拳在他的胸膛上猛地錘了一下,瞪着他硬聲說道:“淩穆陽,那我也告訴你,我現在還真是分手分定了。”
原本還想給他留面子,但是現在看來還是沒必要了。什麽面子不面子的, 他根本就沒那沒必要了。
“休想!”淩穆陽亦是瞪着她,一手在她屁股上猛地拍了一巴掌,“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以後也只能是我的。”
嗯,這是必須的。從一開始,她就只能是他的女人,誰也別想,也要不起。
驀地,他想到昨晚的那麽多次都沒有做措施,而且都是噴在她裏面的,那麽,是不是說明,她的肚子裏已經在孕育他的種子了呢。想着這裏,他的嘴角不由向上揚起,好心情的看向她的肚子,再過不久,他們就會有孩子了。
那麽,到時,即便她不想結婚,也不行了呢。
“淩穆陽,你就是暴君。”夏以沫自然沒有發現他眼裏的深意,早已被他方才的舉動羞怒的恨不得狠狠地揍他一頓了。可是,她現在還被他抱在懷裏,所以,只好雙手捂着屁股,不給他機會繼續虐待。
“我只對別人暴君,但,不介意做你的昏君。”事情想通了,他的心情大好,絲毫不在意她對自己的稱呼,反而好心情的逗着她。
暴君嗎?她好像曾今也這樣說過他,但是沒關系,是不是暴君都無所謂,他只要對她是昏君就好了。
“你……”夏以沫不明白,一個人說變就變怎麽可以這麽快。剛剛他還是個可憐兮兮的請求她原諒,可一轉眼,他又成了以前油嘴滑舌,情緒變幻莫測的淩穆陽了。
到底,又是哪裏出了錯了呢。
“噓。”無視她的反抗,淩穆陽将她輕輕地放在床/上,意有所指的說道:“昨晚你太累了,先睡一覺再說吧。”
夏以沫臉色騰地一下爆紅,太累,還不是因為某人,他竟然還敢光明正大的說。
“別瞪我,我會誤以為你是在勾/引我的。”某人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下,輕笑道。
“如果,你不覺得累,我不介意再來一次!”說罷,他還真作勢伸手去解褲子。
夏以沫猛瞪他,嘩的一下拉過被子蓋過頭頂,“淩穆陽,你流氓!”
“呵呵,傻丫頭,你忘記了嗎,我只對你流氓啊!”淩穆陽好像的看着裹成蠶蛹的她,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頭。
夏以沫悶聲不語,轉了個身用背對着他,她覺得,不理他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隔着被子,她甚至都能感覺到他胸膛因笑而震動着,她甚至能想象的出來他此刻一定是在偷偷看他的笑話。
該死的,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麽明明是她掌握主導權 的,可一眨眼卻變成了他了呢。
同樣的,她此刻也在為怎麽離開這裏而煩惱。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淩穆陽是一定不會放她離開的,那麽,也只好靠自己的力量了。
胡茜下周就要開始上班了,她一定要盡快把事情解決好才行。雖然之前淩穆陽有警告過那次去片場的人,可是,一旦胡茜回去了,他們之間的婚約的事情曝光了,又還有多少人會在意她這個下堂婦呢。
所以,她一定要在事情暴露之前與淩穆陽斷了,否則,她就真的要背負那樣的罵名了。
只要想到再過不久他們就要分開了,她的心裏莫名的有些悶悶的,不明白這是什麽感覺,可她卻沒有時間去糾結這是什麽,因為,不管發生什麽事,她都一定要把這件事解決了。
聽着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淩穆陽這才放慢了手下的動作,輕輕地拉開被子,讓她的小腦袋露出來,真不知道洗她是怎麽想的,捂着頭居然也能睡得着。
或許是因為在被子裏憋氣太久,她的臉蛋紅彤彤的,額間有一層薄薄的汗液,嬌?豔的紅唇一張一張的,甚是誘/人的很。他不由看癡了,在他回過神來時 ,他的指腹已經覆了上去,在她的紅唇上細細的摩挲着,順着她的唇線描繪着。
這張唇,是他最愛的,水嫩水嫩的,怎麽吻都吻不夠,有時候,他甚至是恨不得一口将她的唇吞下去。
可是,也就是這張令他着迷,令他沉淪的唇,也總是能吐出讓他傷心,讓他氣炸的話來。
真是,又愛又恨啊!
想着,他不由失笑,微微的低下頭,含笑印了上去。這一次,他沒有深入,只是印在她的唇上,一下一下的吻着,或是用探出舌尖,細細的舔着,從這一頭到另一頭。用舌尖,細細的描繪她的唇形。
他的另一只手,從被子裏伸了進去,放在她的肚子上,一下一下的撫,摸着,不帶一點情谷欠,像是在撫?摸什麽珍寶似的。
孩子啊,你可要争氣一點啊。不然,你的媽咪就要跑了。
不過,也沒關系,只要他再多努力幾次, 就不怕不成功,因為,他的基因可是很強大的呢。
但是,如果那樣的話,他可就又要多吃幾次苦頭了。不過,也沒關系,只要能讓她懷上孩子,留住沫沫,被她訓幾次又有什麽不可以的。
沫沫,你逃不掉的,這一輩子,你只能屬于我的。
不知不覺中,淩穆陽也是跟着她睡着了。
再次醒來時,是被房間裏夏以沫的電話鈴聲吵醒的。
淩穆陽不悅的皺了皺眉,下意識的動了動手,直到發現身邊的人兒還在,他才舒展開皺起的眉頭。
循着聲音望去,是夏以沫的手機在響,他坐了起來,拿過手機正準備要關掉,卻發現是張佳佳的電話,于是就接了起來。
第二更,今日一萬更新完畢
☆、094公布婚訊
循着聲音望去,是夏以沫的手機在響,他坐了起來,拿過手機正準備要關掉,卻發現是張佳佳的電話,于是就接了起來。
“沫沫,都收拾好了嗎?”
淩穆陽眉心微蹙了下,什麽都收拾好了?驀地,他又想到早上沫沫提起的暫時分手,難道,她早就已經跟張佳佳商量好了要搬出去了?
想到這,淩穆陽心裏一沉,心裏明白,她這一次怕不是随便鬧着玩的了。
“我是淩穆陽,沫沫不會離開的。”他冷然說道。
聽到淩穆陽的聲音,張佳佳愣了下,拿開手機看了下時間,現在才早上九點,怎麽會是淩穆陽接的電話。想到某種可能,張佳佳的臉不自在的像被火燒了下似的。
心裏咯噔一下,該不是自己的這個電話暴露了沫沫的目的吧,于是,她呵呵的笑了笑,轉移話題,“呵呵,對不起,打擾到你們休息了。”
沫沫啊,你總是挂在嘴上說愛宮司宇,對淩穆陽沒感覺,可這又是怎麽回事,一轉身就被你們家的這位霸道的老板吃幹/抹/淨了。
不過,她也很是佩服淩穆陽。遇到昨天的那件事後夏以沫應該是很矛盾才對,他竟然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吃到沫沫。果然是腹黑總裁啊。
想到這裏,張佳佳便再也笑不起來了。如果,沫沫看了今天的那一篇新聞,她一定會更加傷心吧。
不過,現在也還好,還好她沒有醒來,不然,經歷過昨天的打擊之後,她是否還能承受得了這樣的傷痛呢。
“淩總,有件事,我想你應該提前知道。”想了片刻,張佳佳還是認為将這件事提前告訴淩穆陽的好。
而且,她也真心希望夏以沫能走出宮司宇的那段悲傷的感情。曾有人說過,想要忘記一個人,最快的途徑就是開始另一段感情。她不敢确保夏以沫對淩穆陽是否有感情,但是,此時來說淩穆陽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最起碼,在她看來,淩穆陽對沫沫的感情是真實的。
下定決心後,張佳佳對着電話說道:“今天早上,宮家和孟家一起公布了婚訊,一個月之後,宮司宇将會和孟雪琴訂婚。”
訂婚了?
淩穆陽愣了下,随即便了然的笑了,原來,他們昨天那樣依依不舍,沫沫昨天那般失态痛哭,是因為知道他們要訂婚的消息了嗎?
雖然很不爽夏以沫為宮司宇哭泣,但是,如果是為了這件事的話,他想,他不但不介意,反而會很高興呢。畢竟,那個男人要訂婚了,以後沫沫就只能屬于他的呢。
想到這裏,淩穆陽心情大好,連帶對宮司宇的惡意也消除了,甚至是突然覺得他是個不錯的人。
“嗯,我知道了。”心情雀躍後,連帶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溫柔多了。
他突然的轉變,弄得張佳佳也是一愣一愣的,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手機,确定還是之前的通話中才敢相信跟她說話的是同一個人。
“啊,既然這樣,那沫沫就拜托你照顧了啊。”察覺到他的心情後,張佳佳也打哈哈的笑了笑。
她一邊作勢要挂電話,一邊不滿的嘀咕着,“真是的,每次搞突襲都弄得我緊張兮兮的,天知道,我一個人住是多麽自在啊!”話音落下後,這個通話也就此中斷了。
聽着她別有深意的呢喃,淩穆陽嘴角不可見的揚了揚,沫沫 的朋友還真不錯,以後得多給她一些獨家新聞才行。
收起電話,淩穆陽正欲掀開被子鑽進去繼續睡,可想到兩人昨晚就沒有吃飯,而且沫沫又被他折騰了一晚上,這會兒一定是餓了的。于是,他放下被子,俯身在她唇上吻了吻,這才起身回房,洗澡換衣服後下樓準備吃的。
只有吃好了,吃飽了,才有力氣承受他,身體健康了才能懷孕,幫他生個胖寶寶。進廚房時,淩穆陽這樣想着。
……
夏以沫還真是被餓醒的,餓了幾餐之後,即便是在夢中肚子都是饑餓辘辘的。
她眨了眨眼,活動了下身子,睡了一覺之後,身體也不在那麽酸痛了。
“沫沫,醒了!”還沒等她坐起來,耳邊便傳來熟悉的卻又有些陌生的溫和的聲音。
聽到突如其來的溫柔的聲音,夏以沫猛然的睜大眼,擡起的手也僵住了,她緩緩地轉過頭,看着單手撐着下巴含笑看着她的淩穆陽,愣是有些回不過神來。
早上再次睡過去之前的一些畫面不斷閃過,憤怒的他,低聲哀求的他,最後霸道的不容抗拒的他,這些,都是她腦海裏今天的最後的記憶。
然而,不管是哪一種,她都無法将現在的淩穆陽聯系在一起。
他不是應該憤怒,然後霸道的禁锢她嗎?
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溫柔了?
難道,總裁大人又抽風了?
淩穆陽自然不知道夏以沫是這樣想他的。不過,在看到她臉上變幻莫測的神情,他的心情更加愉悅了。
在她的錯愕之下,淩穆陽低下頭吻住了她,以從未有過的溫柔,輕輕地吻着她,含着她的唇,玩逗着,似在傳遞他此刻的美好的心情。
一吻結束之後,淩穆陽将她輕輕地扶起來,然後自個先下/床,将她抱起。
“淩穆陽,你幹嘛?”一睜開眼就被他別與常日的一些舉動給驚呆住了,愣是在他抱起她的時候才回過神來,下意識警惕的瞪着他。
她如此小心翼翼的警惕,令淩穆陽心裏有些不舒服,不過,這都不影響他今天的好心情。
“你昨晚累壞了,帶你下去吃飯。”
夏以沫一窒,臉轟的一下爆紅,他這人真是……
吃飯就吃飯嘛,幹嘛非要說什麽昨晚累壞了!
低下頭,将視線落在他的胸前的衣襟上,不再去看他,更不要再跟他說話,不然,還真不确定他下一刻又會說出一些什麽話來。
只是,為什麽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是那麽的奇怪呢?
就好像她身上有什麽寶貝似的。
終于,夏以沫忍無可忍的放下筷子,瞪了坐在對面的他一眼,“ 你到底在看什麽?”
她低頭在自己身上看了看,又摸了摸臉,她好像沒有長胖啊?而且,她的衣服也不是第一次穿了啊。
“看你!”淩穆陽一本正經的說道,眼神不經意的掃過她的小腹。
“來,沫沫,再喝一碗湯。”從她身上收回視線,又是盛了一碗湯遞過去給她。
“我已經吃的夠多了!”夏以沫皺眉瞪着眼前的藥膳湯,雖然很好喝,可是也不能撐着啊。
“這樣吃下去肯定會長胖的。”她不樂意的小聲嘀咕着。
“不怕,你再胖我都抱得動。”淩穆陽笑嘻嘻的說道,而後,起身坐到她的身邊,端起碗,用勺子喂她,“乖,再吃一點。”
這可是他特意找中醫師要來的食譜,怎麽也要多喝一點,不然怎麽幫他懷寶寶。
“乖寶,你太累了,再吃一點。”見她不為所動,淩穆陽又柔聲勸道。
“淩穆陽!”夏以沫紅着臉瞪他,如果可以,她真想把他的嘴給縫起來。
每當他變成這樣的時候,夏以沫總是難以接受這樣的他,他的柔情,讓她招架不住,有氣也不知道該往哪裏發洩,只能自個生氣。
“沫沫,我知道你愛我,也很樂意聽到你叫我,但是,以後可不可以換一個稱呼,不要連名帶姓的叫我,這樣會讓我覺得自己很沒存在感的。”無視她怒意,某人嚴肅的糾正道。
“你可以叫我穆陽,或者是陽,當然,我更加喜歡你叫我老公!”
“淩穆陽,你是我見過最無恥的人!”夏以沫終于忍不住暴走。從他手上搶過藥膳湯,就着碗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他真的是她見過最厚臉皮,最無恥的人了。夏以沫不禁想,這世上怎麽會有這樣多變且無賴的人呢!
見已經達到了目的,淩穆陽也沒再與她繼續這個話題, 單手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她。不,正确的說,他的視線是落在她的肚子上,真是恨不得裏面馬上就能有一個小生命啊。
吃過飯之後,夏以沫回房繼續收拾東西,然後給張佳佳打了一個電話,讓她開車來接她。
可是,電話打出去之後,張佳佳卻一直沒有接。夏以沫疑惑的看着手機,佳佳不是說過今天休息嗎?不可能不接電話啊?
于是,她繼續撥打,電話卻始終都沒有接通。
無奈之下,夏以沫只好編輯了一條短信給她,告訴她已經收拾好了,就等她來接了。
看着收拾好的行李,夏以沫莫名的感到不安,隐約間,她覺得事情好像沒有那麽簡單,但是卻又理不清到底是哪裏不安。
十幾分鐘後,終于是收到張佳佳的回信了,她說,臨時有任務現在外出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等夏以沫再次打電話過去時,電話裏響起的只是公式化的甜美的女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這一下,夏以沫徹底傻眼了。外出了,電話接不通,她甚至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那她怎麽辦,她已經決定了今天搬出去啊!
突然間,她有種被抛棄了的感覺。她最好的朋友,最能依賴的朋友,卻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出意外。
看着已經收拾好了的行李箱,夏以沫欲哭無淚的,看來,她只能先去酒店,然後再自己找房子了。
于是,她給張佳佳發了短信,讓她在外注意一點,便告訴她自己先去酒店了。
殊不知的,她的這一個決定是絕對錯誤的。因為,再張佳佳收到短信後的下一秒,她的這條短信就原封不動的被轉發到了淩穆陽的手機上。
于是,又在下一刻,她的房門被敲響了。
“你這是要做什麽?”淩穆陽端着水果進來,一進門就看到放在她腳邊的行李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夏以沫驚了驚,但随即便定下心來了,“你不都看見了,我要搬出去!”
反正,早上的時候她已經跟他說過了,現在,她只不過是付出行動罷了。
這件事,她已經決定好了,就絕不會因為他的幾句話就放棄了。
“沫沫,早上我說了那麽多,為什麽你還是不明白我的心,難道非要把我的心掏出來你才肯相信嗎?”淩穆陽沉着臉朝她走過去,周身被一股陰沉的氣息籠罩着。
“淩穆陽,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冷靜,而不是什麽證明的。”夏以沫無力的說道。
他這個人在商場上是那麽的精明睿智,可為什麽到了感情上總是聽不明白呢。
“我現在很冷靜,而且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所以,我不需要什麽所謂的時間,跟更不需要繼續冷靜。”
他是真的生氣了,他做了那麽多,賣萌耍無賴都用上了,好不容易才等到她轉移了注意力,好不容易才讓她放下了那份心,可是沒想到,她始終還是沒有肯放棄。
天知道當他收到張佳佳的那條轉發的短信時的心情,當時他恨不得拿一把铐子将她铐在身邊,讓她寸步不離的跟着他。
可是,他最終還是沒有這樣做。為了觸怒她,他甚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下樓下去洗了水果才敢進來找她,以送水果的名義才敢來找她。
“沫沫,我可以接受你對我發脾氣,甚至是打我,只要你覺得可以讓你發洩不快,你做什麽都沒關系,可是,我就不允許你離開,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夏以沫頭痛,這個時候的她,真的覺得沒辦法跟淩穆陽溝通了,她又不是永遠離開不回來了。她只不過是說暫時分開,暫時啊,只是暫時的要冷靜一下而已。
只不過,以後到底能不能回到一起,她就真的不敢說了,如果, 他和胡茜的婚事真的定下來了,那麽,她想,她也真的沒必要回來了吧。
“淩穆陽,我說過,我們只是暫時分開,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等我想清楚了,一定會給你一個答案的。”
“好啊,我給你時間,但是,你不能搬出去,不能離開我的視線。”淩穆陽上前攬着她的手臂,退一步說道。
他有種感覺,如果這次放她離開了,那麽,他是真的怕她就此就不會回來了。所以,不管怎麽樣,他是絕對不會允許她搬出去的,這是他的底線。
“我說了,是分開,分開!你懂不懂我的意思啊!”夏以沫用力的掙脫開他的鉗制,大聲重複的說着分開兩個字。
對于他的這種固執真的要氣炸了,她都說了多少次了,分開啊,如果還住在一起,那還叫分開嗎?
他怎麽聽話總是聽一半啊!
“我知道啊,那晚上的時候我不抱着你睡就好了啊,這樣也算分開啊!”淩穆陽無辜的眨了眨眼。
“沫沫,這是我最大的退步了。”說着,他的視線又是無意的掃過她的小腹 ,如果讓她搬出去了,那他還怎麽奮鬥,怎麽讓她懷孕啊!
雖然剛剛答應晚上不抱着她睡覺就好,不過,做完了再回房,這應該不算違約吧,再說了,每次做完她都會累的睡過去, 哪裏還會知道他到底走沒走,大不了在她早上醒來之前離開不久好了。淩穆陽在心底打着小算盤。
夏以沫禿廢的垂下手,她,真的沒辦法繼續跟這樣的淩穆陽溝通了。以現在的情況看來,也只有以後再慢慢找機會了。
見此,淩穆陽得意一笑,看來,用這種混淆注意力的方式也是有效果的。他彎下腰把她的行李打開,然後将衣服都一一放進櫃子裏。
“沫沫,我們去旅游好不好!”出去旅游了,帶着她走的遠遠地,她就沒時間在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旅游?淩穆陽,你該不會忘了後天還要上班吧。”夏以沫無語的白了他一眼,他這到底是什麽邏輯啊。
“沒事,我會給你們總監打電話的。”他這個老板都同意了,總監還敢不同意嗎?
總監啊?
夏以沫突然沉默了。那天聽公司的同事說,珠寶設計部的總監胡茜周一就要回來上班了呢。
胡茜是她最喜歡的設計師,是她的偶像,畢業後之所以選擇淩氏集團,又一半是因為她,希望能與她共事,當時聽說她出國治療後還擔心了一陣,心裏為她祈禱,希望她能快點治好身體,早點回來。
可是,當這一天真正到來時,當他們之間隔着一些因素時,她卻不那麽期待了,也不知道 該怎麽去面對她的歸來。
那種最初的喜悅,與崇拜,也變得複雜起來了。
她看着正在為她整理衣服而背對着她的淩穆陽,一股苦澀的不由在心底蔓延着。淩穆陽啊,你是不是認為只有表現的這般不在意才是最好的呢。
可是,你又知不知道,其實,有些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呢。
“淩穆陽,我能問你一件事嗎?”看着他,夏以沫輕聲說道。
“嗯,什麽事?”對夏以沫突然提問,淩穆陽不但沒有意見,反而很是高興,她終于肯問他問題了。
☆、095幸福的賭約
“嗯,什麽事?”對夏以沫突然提問,淩穆陽不但沒有不滿,反而很是高興,她終于肯問他問題了。
見他如此,夏以沫有些遲疑,難道,他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她問嗎?
看着他的背影,遲疑了片刻,夏以沫終究還是問出了,“你,和胡茜是不是也有婚約?”
一句話說完,她感到心裏一緊,自己的呼吸好像也有那麽一瞬間停頓了下。原來,她是這般在意啊!
同樣的,緊張的人也不止她一個,在她問出這句話後,她清楚的看到淩穆陽的動作頓了頓,周遭的空氣也有那麽一瞬間的凝固。
夏以沫垂下眼,苦澀的笑了,原來,這些都是真的,他們之間,是真的有婚約啊。
不知為何,她的心竟然那麽一瞬間痛了一下。這是錯覺嗎?
對她的問話,淩穆陽也很是意外,更多的意外是,沫沫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微微的錯愕之後,他故作鎮定的繼續把她的衣服放進衣櫃,而後才轉身看着她。
殊不知,只是那一秒鐘的怔愣,已然在他們之間劃下一條深深的界限。
“沫沫,你從哪裏聽來的。”他沒有急着解釋,而是先問明了她從哪裏聽來的,“不管你聽誰說的,但是,請你先聽聽我的話好嗎?”
他走向她,在她面前蹲下,“我們之間的婚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胡茜是胡市長的千金,她的身份是所有人都不可忽視的,淩氏之前也在競标一塊土地,所以爺爺才會借着我和她的關系做文章,但是,也只是放出了一點風聲,并沒有實際性的婚約,這點你大可以不用擔心。”
這件事,他也是後來才知道,當時,當他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界內的一些人已經将他們看成了未婚夫妻了。那時候,他還沒有找到她,所以,也就沒有太多的在意。
“哦,我知道了。 ”對上他真誠的目光,不知是不是受到了蠱/惑,夏以沫跟着點了點頭。
但是,她的心底,卻始終沒有就此放開。記得他曾今說過,如果他不願意的,誰也勉強不了。這一次,他說是老爺子授命的,可是,他最終也沒有阻止,不是嗎?
那麽,是不是說明了,他并不排斥的不是嗎?
而且,既然這件事是老爺子親自下命令的,到如今了,他又怎麽會就此放手,更不會接受她這個無權無勢的孤女吧。
“好了,我知道了。”夏以沫故作什麽事都沒發生的對他笑了笑。
她要的答案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一切都好了。那麽,就這樣吧。
“真乖。”凝視了她片刻,見她确實無礙,淩穆陽這才放心,親昵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其實,他最擔心的就是這件事,現在她自己主動問起了,而且也已經解開誤會了,只要這樣就好了。
“既然你不願意去旅游,那想怎麽過,這個周末,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任你差遣!”他微微起身,瞬時将她抱起坐在腿上。
随着他的舉動,他方才說的話,也變得暧/昧起來了。
夏以沫紅了紅臉,沒有回答他的話,也沒有因此拒絕他的動作,安靜的靠在他的懷裏。
貪婪的呼吸着屬于他的氣息,享受着這短暫的幸福。
差遣啊,她倒是很希望能做一回主子呢。只不過,她想,那樣 的她,一定不像她吧。
就這樣吧,給彼此間多留一點時間,多一點相處,或許,在若幹時間之後,這也是一種美好的回憶呢。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心靈的感應,淩穆陽心裏突然一慌,他緊了緊攬着她的手,“沫沫,以後,再也不要突然提起要離開了好不好,我怕,我怕我會不受控制的瘋掉的。”
真的不要了,永遠都不要。
他的這一生,經歷了太多的事情。在那些事情之後,他看透了生死,所以,也沒有什麽好怕的。
可是,當他再次找到夏以沫,發現自己還是那般的愛她的時候,又知道她愛着的是另外一個人的同時,他也發現了,原來,除了生死之外,竟然還有令他害怕的人。
甚至是,他不願意她離開他寸步,只差用一根繩子将她拴起來了。
“留下來,留在我身邊,和我一起組成一個家庭,好嗎?”他抱着她,低頭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着。
好嗎,沫沫?
夏以沫尴尬,他到底是怎麽了,怎麽一天到晚都是在求婚,而且還是不分場合,不分時間的,尤其是,昨晚那個時候,他居然用那種方式來求婚。
想到昨晚的事,夏以沫又驀地想到另外一件事,原本通紅的臉,突然刷的一下白了下來,昨晚,他好像,并沒有做措施?
而且,早上起來後她也沒有吃藥,不對,是家裏根本沒有藥了。
第一次之後,她曾今買過的,但後來被淩穆陽發現後直接給扔了,他說,吃藥傷身體,死活不肯給她留下,後來還說什麽以後結婚了他戴?套就好了。
原本想着他答應過自己結婚前不碰她,而且那段時間他也算老實的,所以她也就忘記了。但是,昨晚來的太突然了,而且,他們都一點準備都沒有。
夏以沫騰地從他腿上跳下去,然後快速抓起手包就往外跑去。
“沫沫,你去哪裏?”淩穆陽微愣了一下,随後大步跟了上去,見她只是拿了一個手包,這才稍微放心一點。
可是,看着那麽急匆匆的,不顧周圍環境的往外跑的夏以沫,淩穆陽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可要小心點啊,不然他的孩子怎麽辦啊。
“淩穆陽,帶我出去,快!”聽到淩穆陽的叫聲,夏以沫突然停下了腳步,轉身回來拉着淩穆陽就往外跑去。
不行,如果她是自己坐公車去的話,肯定會很晚的,雖然說有事後緊急避/孕的藥,但是,她還是覺得事情還是快些吃了的來的安心,不然,如果時機過來,真的懷上了怎麽辦。
“等等,沫沫,你要去哪裏?”淩穆陽一頭霧水的,她什麽都沒說,只是說讓他帶她出去,他怎麽會知道要去哪裏。
“藥店,帶我去藥店!”夏以沫一邊拉着淩穆陽走,一邊說道。
“你生病了嗎?哪裏不舒服?”淩穆陽焦急問道,一邊伸手放在她的額頭上,試試她的溫度。
“別鬧了,趕緊走吧,我是要去買事後避/孕藥的。”夏以沫一把排開他的手,瞪他,現在,他也顧不上什麽羞不羞了,只知道,要盡快買到藥,然後吃了才行。
聽了他的話,淩穆陽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任她怎麽拉,他都不肯再繼續邁進一步,他沉着臉看着她,傷感說道:“沫沫,你就那麽不想懷上我的孩子?”
她竟然是那麽迫切的想要避開,為了買藥,她竟然是那麽的急迫。沫沫,你就那麽不想懷上我的孩子嗎?
即便不愛,你也不能這樣對待我啊!
“我……”沒想到淩穆陽會突然對這件事這麽敏感,夏以沫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了。
該怎麽回答,這個時候,他們的關系還這麽的敏感,她甚至還不确定他們是否能真的走下去。難道,要在這樣的情況下懷上孩子嗎?
如果是這樣,那麽,他們就不是想要不想要的問題了,即便是要了,如果以後他們不能走到一起了,那麽,最無辜的,傷害最大的人,就是孩子。
她是孤兒,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孤兒的心情,比任何人都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