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什麽你總是要選擇我能看到,或者要過來的時候哭泣。

你知不知道,我也會傷心,我也會難過的。雖然,這是他很不願意承認的。

以前韓楓他們說過,他對感情就是白癡,再好的關系到了他這裏也會變得越來越惡化,他們也曾取笑他說,等他愛上了某個人的時候,就等着看他的好戲。

對此,他嗤笑一聲,這個世上,只要他願意,沒有什麽做不到的,更何況是女人了。

然而,這一刻,他終于是明白了他們話裏的意思。

也不得不承認,對待感情,他真的很失敗,明明那麽愛她,也努力的想要讓她開心。可是最終卻适得其反,将她越推越遠。他甚至是沒有把握是否能就此留住她。

對于他的話,夏以沫愣了下,頭上不由劃過幾條黑線,“我什麽時候故意選擇在你面前了。“

他那麽霸道不講理,她是傻子了才會故意選擇在他面前哭訴這些呢。

“所以,沫沫,我收回之前的話。“無視夏以沫的反駁,淩穆陽看着她認真說道。

“你什麽意思?“收回之前的話,他指的是什麽?

然而,回應她的是咔嚓的一聲門鎖被打開的聲音。夏以沫一驚,總算是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了,撲騰着雙腿下意識要逃走,才發現她現在還被淩穆陽抱在懷裏。

淩穆陽打開門,徑直走到床/前,然後将她放下,修長的手指放在襯衣扣子,一顆顆飛快的解開,扔掉,“沫沫, 我現在才發現,我以前的做法是多麽的愚蠢,每當我感覺離你進一步的時候,你卻又總是退縮回去,将 我狠狠地拒絕與外,不管我多麽努力,都始終無法靠近你。“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說道:“所以,我決定收回之前的話。我會繼續對你好,繼續寵着你,讓你在我的世界裏任你橫行霸道。可是,我卻不會再繼續由着你有時間想念其他男人,更不會再繼續任由你離開我。以後,你想他一次,我就要你一次,直到你忘記他,直到你的記憶裏只有我。“

既然,你一直愛着他,念着他。那麽,我也只好收回我對你的一些承諾。

既然,我沒辦法讓你的心愛上我。那麽,我就先讓你的身體習慣我,記住我。等你的身體記住我時,我想,你的心也遲早會屬于我的。

即便,這樣的方式有些殘忍。

但是,我不會就此放手的。

說罷,他不顧夏以沫驚愕恐慌的神情,手指飛快的解開皮帶,而後欺/身/壓/下。

“淩穆陽,你會後悔的!“見他赤果果的壓下來,夏以沫尖叫道,身子也快速往一邊滾去,卻不想被淩穆陽大手抓住。

他抓住她的腳腕,将她帶到自己身前,然後翻身上去,低頭準确的攫住她的唇,将她的反抗聲吞入口中。手下的動作也絲毫不遲疑,快速而又精準的褪去她的衣裙。

帶着薄繭大手順着她的玲/珑曲線一遍遍的撫過,然後來到她的高峰,大掌覆上,肆意的揉/弄,修長的指夾住圓點,或輕或重挑/逗着。

夏以沫驚呼,揮舞着雙手要拍打他,企圖掙紮他。然而,她所有的驚呼聲都被他吞入口中,聽到的只有若有似無的申吟。揮舞的雙手也被他有力的大手鉗住,然後反扣在頭頂,不僅如此,他修長的腿更是壓制住她的,令她在他的身下動彈不了。

“嗚嗚……“憤怒的 聲音最終成了嗚咽聲。

夏以沫幾近絕望的望着頭頂,這才發現,原來,男人和女人的力氣竟有這麽大的差別,原來,以前她能反抗的了他,是因為他願意讓她反抗,願意遷就她。卻也發現,原來,男人的誓言是可以随時改變的。

也是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己之前有多麽的天真。原來,她真的太天真了。

在感情的世界裏,男人和女人對待感情完全是兩回事。

女人想要的是一份純真的感情,希望能有個疼愛自己的伴侶,可是男人不同。他或許也是愛的,但是,愛的同時,他卻也背負着另一個責任,或者說是另一份感情。

就如同淩穆陽。

他口口聲聲說想要和她共度一生,可是呢,在她不知道的背後,原來,他還有另一份承諾在。

他口口聲聲的指責她不應該想念其他男人。可他呢,就在她決心要與他好好過的時候,給了她致命的一擊,将毫無準備的她徹底打回了原型。

這樣的她,讓她該如何去相信,該如何繼續下去。

“淩穆陽,我會恨你的。“當他從她唇上移開,埋在她的雙峰裏時,她低聲說道。

淩穆陽的身子一僵,手上唇上的動作也都停了下來。然而,卻只是幾秒鐘,幾秒鐘之後,他再次恢複了動作。

這一次,他放開了反扣住她的手,該為往下移。他炙熱的大手劃過她潔/白的肌/膚,每到一處,他總是不經意的撩/動一下,每一次,都成功的讓她的身子顫粟一下。

淩穆陽沒有回答她的話,亦是沒有去看她的臉,他怕看了會忍不住就放棄了。

所以,他只是低着頭,埋在她身上,賣力的動作,用盡心思的引導她快樂。凡是她反應激烈的時候,他就像是發現好玩的東西的小孩,很新奇,然後更加賣力動作,賣力的讨好她。

最後,他的一只手,緩緩地來到她的密地,他伸出一根手指,順着溫熱探了進去,在那天密道處,細細的滑動,不時的挑起一處,勾一勾,摁一摁。

“唔……“

終于,他滿意的聽到了歡悅的聲音,那如來自天堂般的聲音。他也滿意的看着她的肌膚慢慢地變成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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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一起**吧

見此,淩穆陽更是興奮,不由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更加賣力的來回滑動。

眼裏的火苗更是越來越明顯,他目光灼熱的盯着她,恨不得就這樣一口把她吞進肚子裏。

“沫沫,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她的申吟對他無疑是一種催化劑,他低下身伏在她的耳邊霸道宣誓着。

與此同時,在她密林幽徑的手指,不知何時又加了一根,兩根修長的手指合并送進去,然後撤出來,随着她的蜜汁越來越多的順着指間流出,他的身子更是僵硬,某一處早已腫脹的似随時要爆裂了似的。

然而,他卻依舊沒有急着要進入,始終埋在她身上,一點一滴,一處一處細細的讨好她,帶給她歡悅。他希望沫沫能與他一起享受着人生的歡愉,他希望借此能讓他的沫沫感受到他的心,借此肉/體的結合達到靈魂的共鳴。

“沫沫,看,你也是想我的。”他咬着她的耳垂, 低聲而磁性的呢喃着。

淩穆陽的話令夏以沫羞得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可她卻又不能反駁他的話。即便她努力克制自己,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即便她的思維是清醒的,清楚的知道不能這樣下去。

可是,她的身體卻違背了她的思維,違背了她原本的心意。淩穆陽帶着薄繭的手,每到一處,她的身體就會随着顫粟,做出令她都意想不到控制不住的回應。

她,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始終是誠實的。不得不承認,淩穆陽是調/情高手,他準确的找到她的敏?感點在哪裏,然後加以逗弄,讓她一次又一次的迷失了自我。

夏以沫羞得不得了,即便不用看鏡子,她都能想象出她現在的臉一定是紅的跟煮熟的螃蟹一樣,原本空洞的雙眼此刻已經盈滿了淚水,是羞愧的淚水。

很奇怪,她對現在淩穆陽的這種舉動明明是抗拒的,可是,他卻真有本事将她的盔甲一點一點的卸掉,讓她漸漸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現在只能軟癱着身子任他擺布,撫弄。

見夏以沫羞愧的閉上眼不語,而她的身體卻随着他的動作做出了回應,淩穆陽心情大好,先前的陰霾在這一刻一掃而散,又是多加了一根手指,更加賣力的讨好她,進出的頻率也不斷的加快,以最快的速度帶着她攀上極致的高/潮。

随着他的動作的加快,夏以沫只覺得身體像是中了什麽毒似的,全身都奇癢,很難受,特別是某一處,漸漸地變得貪戀起來了,竟然想要更多的這樣。當這個想法産生時,她的身體竟下意識的弓起,朝着他迎上去。

當那一刻到來的時候,她竟沖破了自我的約束 ,一聲興奮妩/媚的,不像她的聲音高高的在這個房間裏響起,與男人低喘着的吼聲交疊在一起。

随着聲音的沖出,夏以沫只覺得眼前一片白花花的,模糊間好像有一股暖流從體內湧出,而後,她重重的倒下,無意識的大口的喘息着。

随着聲音的落下,一切都仿佛靜止了般,只餘下已然升溫的房間,彼此的喘息聲。

剛剛的叫聲,剛剛的女人,真的是她嗎?

望着裝潢華麗的天花板,夏以沫在心底呢喃自問着。

然而,不等她自我找到答案,淩穆陽健壯結實的身體再次覆了上來,這一次,他的動作比之前的來的更加急迫,更加 猛烈。每一個動作,每一次的碰觸,他都是帶着目的性的,毫不溫柔的撫弄着她,以最快的速度激動她的谷欠望。

如果說,剛剛他是一只化身的狐貍,那麽,此刻的他,就是一頭狼,餓狼。

他不給夏以沫時間喘息,再一次的封住她的口,探入舌尖與她的纏在一起,動作是他從未有過的粗魯。

連帶着他手下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粗魯,在她逐漸迷失自我的時候,她感覺到一個滾燙的異物突然抵住了她敏感的幽徑。

明白過來是什麽後,夏以沫驀地瞪大眼睛,然而,下一刻,淩穆陽突然的壓低了身子,一個挺身直接闖了進去直達根部。夏以沫未來得及叫出口的驚呼聲亦是被他全數吞入口中。

進去後,他沒有片刻的停息,不斷的加大腰間的力度,一次比一次更有力的在她的體內抽/動,淺出深入的。像是意亂中失了分寸,卻又更像是在發洩某種情緒,宣誓自己的主權,借此這樣的亂撞來達到某種目的。

是的,淩穆陽是要借此達到他的目的。他不會忘記當接到秦賀的電話時,當他聽到秦賀在電話裏幸災樂禍的告訴他她是如何與宮司宇依依不舍時,他就有了這個想法,想要将她囚禁在自己身邊,哪怕是恨他。

因為,他是真的不敢再這樣下去。他太低估夏以沫對宮司宇的感情,也太高估自己,所以,他不敢确定她會不會中途因為愛而放棄 與他的約定。

所以,哪怕是用這樣的方式,他也要讓沫沫記住他,哪怕是在身體上記住,他也不會放棄。

然而,就在剛剛,夏以沫的身體對他所作出的反應,讓他雀躍。果然,他的這個方法是對的,最起碼,在身體上,他已經讓沫沫記住了他。

這樣,是一個很好的開始不是嗎?

朦胧間,夏以沫聽到他暗啞堅定的話語在耳邊響起,一遍又一遍的,他說:“沫沫,跟我結婚吧。”

夏以沫擡了擡眼皮,卻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于是也懶得回答。

然而,她無聲的反抗,卻遭來他更加猛烈的撞擊,而後,他再次說道:“沫沫,我們結婚吧。”

此刻的他像個得不到心愛玩具的固執的小孩,一遍一遍锲而不舍的霸道的要求着。只要夏以沫沒有睜開眼,或者是沒有答應他,他就會用更有力的行動來懲罰她,逼迫她睜開眼直視着她。

如此的行為,如此幼稚的動作, 在這一夜裏,他從未停止過,或許,他本就沒有打算要放棄。

窗外不知何時刮起了大風,米色的窗簾被吹得嘩嘩作響,秋季的晚風微涼,卻 依舊吹不散室內的燥熱,影響不了一室的旖旎。

這一夜,淩穆陽如餓了已久的狼,一遍又一遍的要着她,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的求婚。然而,他的锲而不舍,注定是要失敗。因為,身下的人兒,早已經不住他這樣劇烈的周而複始的動作而昏睡過去。

……

清晨的暖陽透過窗簾零零散散的灑在房間的地毯上,米色的窗簾随風吹起,吹進了絲絲涼意。

聽到微微的動靜,淩穆陽驀然的睜開眼, 手下意識的一縮,然而,手中卻是空空如也。淩穆陽心一驚,所有的瞌睡困意都瞬間散去,他大叫了一聲坐了起來。

“沫沫!”

然而,回應他的卻只是風吹過的聲音,原本睡在她懷裏的人兒早已不見。

像是意識到什麽,淩穆陽甚至都來不及穿上衣服,随手撈起一條褲子往身上一套就匆匆的往外跑去。醒來後看不到她,這種感覺讓他很心慌,那種感覺就好像再也見不到她了似的。

這樣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很是害怕。

他急匆匆的打開隔壁的房門,“沫沫。”然而,房間裏并沒有他心念的那個人兒。

再一次的,一股無限的恐慌席卷而來,他不死心的沖進房間,然後拉開衣櫃,在看到裏面的衣服還在時,他這才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沫沫沒有離開。

也就在這時,淩穆陽聽到身後響起一聲門鎖的聲音,他赫然轉身,只見夏以沫穿戴一新從浴室走出來,頭發像是剛剛洗過才吹幹的,有點蓬松的。

見到突然出現在房間的淩穆陽,夏以沫愣了下,但随即低下頭不去看他,一邊理了理頭發,一邊走過來。然而,還沒走出幾步,她整個人赫然被擁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為什麽不等我醒來。”淩穆陽有力的手上緊緊的抱着她,仿佛要與她融為一體似的。

為什麽不等我醒來,你知不知道,等我睜開眼沒有看到你的時候,我的心是多麽的害怕,我是多麽的害怕你會就此不見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恐慌。

他是真的害怕啊,雖然,昨晚他下定決心要用那樣的方式讓沫沫記住他,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多麽不願意做這個決定。他很清楚,如果一旦這樣做了,也許有一天沫沫就會離他而去,又或者是真的恨上他。

然而,在昨天知道她為了宮司宇那樣失态,不顧形象在大馬路邊痛哭時,所有的或許,所有的如果,在他眼裏都不成問題了。他要的,只是想要留住她,僅此而已。

然而,他始終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他始終還是做不到真的什麽都不在意,做不到真的不在意沫沫恨他,哪怕是一個眼神,他想,他都會受不了。

淩穆陽啊淩穆陽,你何時變得這麽婆媽了啊!

“沫沫,以後,不要在離開我了好嗎?”他抱着她,伏在她耳邊乞求道。

“淩穆陽,你先放開好嗎?”夏以沫淡淡說道,平淡沒有起伏的聲音聽不出她此刻是什麽情緒。

淩穆陽動作僵了僵,這樣沉默的夏以沫,才是他最害怕的,他甚至寧願她大發脾氣,或者是擡手打他,但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如此沉默的她 了。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如她的願慢慢地松開了她。

因為急着趕過來,淩穆陽只是下?身穿了一條褲子,赤果着上身上有幾條深淺不一的紅痕,以及指甲的痕印。這樣明顯的痕跡,一看便知道昨晚發生了多麽激烈的事情。

夏以沫不自在的別開臉,身側的手緊緊的攥緊衣角,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還只是一點點的傷痕,可是她呢,到現在全身還痛的要命,他是享受了,快樂了,可是她呢,她的心靈又該做如何挽救。

再次平息了下情緒後,夏以沫微微低下頭,擡步從他身邊越過。從那句話後,她沒有再說一句話,甚至是 ,連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

她才剛剛洗澡完,沐浴露的芬香還很濃,這是她平時身體的唯一香味,也是他最喜歡的。

淩穆陽伸了伸手,想要抓住這一縷芬香,想要将這一縷芬香留住。然而,剛一擡起,卻是怎麽也無法再繼續往前,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走過自己,帶走了那一片他留念 的芬香, 然後,慢慢的淡化。

他,果然還是上海了沫沫呢。

淩穆陽苦澀的垂下手,原來,自食其果指的就是這個意思。而他,今天也徹底的體會到了。

夏以沫越過他直接走到房間外的陽臺,然後抱着一個娃娃在藤椅上坐下,而後慢慢地蜷縮着身子,幾乎将整個人都埋在娃娃裏了。

兩個人,從醒來後,總共只是說了三句話。

他背對着她,想說,卻不知該如何說起。

她亦是背對着他,為閉着眼,懶懶的靠在藤椅上,仿佛周遭的環境都與她無關。

沉默,是他們唯一能做的。

陽臺的風,不斷的吹進,窗簾随風而起,窸窸窣窣間,時間已逝。

有時候,我們認為最好的,卻不知道,對他人來說,那是一種傷害。

有時候,我們認為是這樣的,殊不知,那樣的認為是一種別離。

我們都在努力着,都在努力的朝着對方邁進,然而,殊不知,從一開始的努力就是一個錯誤的方向。

如此,又該怎麽做?

當我們回過神時,才發現,原來,已經離彼此越來越遠。

無非對錯,只源于,我們都太自傲了。忘記了最初的由衷。

當一切停止時,才發現,原來,原本的一切都是錯誤,我們選錯了方向,走錯了路。

他與她,亦是。

淩穆陽以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只要對她好,只要寵着她,總有一天會令她愛上自己的。

然而,他卻忽略了,一個受傷後的女人,她的心是最敏感的,這個時候,她需要的更多是時間。她需要時間自我修複,需要時間調整。

而昨天的一幕,正好是他們之間的導火線,看似平衡已久的天秤,在昨天之後,算是徹底摧毀了。

淩穆陽很是難受,難道,他和沫沫之間,就要一直這樣下去了嗎?

韓楓曾提醒過他,沫沫是個敏感的人,所以,不要逼得太緊了。這些,他都知道,也很明白其中的道理。可是,即便是這樣,當他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的為了宮司宇哭泣,為了他在他的面前失魂落魄時,他就怎麽都沒辦法克制自己的情緒。

回想起來,他們幾個人裏,他的感情之路,才是最不順利的吧。

不知過了多久,淩穆陽走到夏以沫身邊,在她面前蹲下,然後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手裏,握緊。

“沫沫,我們談一談好不好?”為今之計,他能做的,就只有與他推心置腹的談心。

只有打開了她的心結,只有讓她明白了他的焦躁不安,他或許才能有機會取得原諒。

“對于昨晚,我跟你道歉。”細細數來,從十幾歲之後,他從未跟任何人道歉過,而在沫沫這裏,這樣的道歉,卻成了家常便飯了 。可是,誰讓他舍不得他的沫沫傷心呢。

“我曾說過,我不希望你再為其他男人流淚傷心。沫沫,我是個男人,而你是我最愛的人,是我的未婚妻,看到你為了別的男人傷心落淚 ,我會生氣,我會吃醋,會難受。特別是那個男人還是你曾今愛過的,對你有恩的哥哥。在過去的十幾年裏,他以親人的身份留在你身邊,霸占了你的人,你的心,這些都令我很是妒忌,可卻有沒辦法取代,沒法否認的。”

他說着,宮司宇若不是他的情敵,他會對宮家感恩,以兄長之禮待他,可偏偏 沫沫卻愛他,這樣的一個男人,這樣的身份,讓他能怎麽辦。

“沫沫,你只知道我從一見面就對你有目的,想要得到你,那你知不知道,早在更早之前,我就有了這樣的想法,這十幾年來,你是我唯一活下去的支柱,如果沒有你,就絕對沒有今天的淩穆陽。所以,我時刻都不願意失去你,哪怕是,将你囚禁在我的身邊,我也不敢再冒險失去你了。”他握着她的手,動?情說道。

不知何時開始,他發現他對夏以沫的感情越來越深,深到,他自己都害怕。當那樣的想法産生時,他自己也是吓了一跳。可是,當看到她一再為了宮司宇傷心哭泣時,他就怎麽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控制不住想要将她囚禁在身邊的心裏。

于是,昨晚, 他也那樣做了,他用了做殘酷的方式令她記住他,用了那樣的方式想要留下她。

當一切醒來時,才發現,一切都已經為時已晚了。

“沫沫,原諒我好不好。”他單膝跪下,将頭埋在她的膝蓋上,乞求的說道。

“只要你原諒我,我保證,以後在也不會這樣了。”

☆、093我們,結束吧【萬更】

“沫沫,原諒我好不好。”他單膝跪下,将頭埋在她的膝蓋上,乞求的說道。

“只要你原諒我,我保證,以後在也不會這樣了。”

他看着她,眼神滿是真摯,和乞求,仿佛一個做錯事的小孩要得到大人的原諒似的。

他帶有薄繭的大掌輕而易舉的将她的兩只手都包裹住,暖暖的,會給人一種安全感。

夏以沫低下頭看着他,心,不可見的動搖了一下,這樣的他,還真是令人不舍,令人感動。

是啊,或許,任誰聽了這樣的話,都會被感動的吧。

或許,換做以前的夏以沫,她也會輕易的被感動了吧。可是,經歷了昨天的她,已經分不出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到底,他說的那一句話才是真的。

他說,他對她的感情從一開始就有了,這個她相信,因為,他有時候看她的眼神與她太像了了。

可是,淩穆陽,你又該如何解釋其他的事呢。

胡茜呢,你們之間的關系根本就不像你說的那麽單純吧。

你知道嗎,那天見到與她相處那麽融洽你們,見到笑的那麽開心的你,我也曾妒忌過。因為,你都從來沒有對我那樣笑過,即便是笑,你也總是帶着目的性的笑容。

這樣的你們,真的只是普通的朋友,又或者說,只是僅僅是因為她曾今有恩與你,所以你必須要對她負起責任嗎?

這樣的你,讓我如何相信你,讓我如何還能原諒你。

不,談不上原諒,畢竟,我們大家都有錯。

可是,我是真的害怕了。

“淩穆陽,我們,就在這裏結束吧。”她看着他,最終還是說出了那一句藏在心底已久的一句話。

淩穆陽驀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說什麽?

結束?

她居然要結束?

那他剛剛說的那麽多話算什麽?

他那麽卑微的跟她道歉,難道等來的就是她的一句結束嗎?

他徒然更緊的抓住她的手,僵硬的笑了笑,企圖沒有忽略她的話,“沫沫,別開玩笑了,我不喜歡的?”

結束,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會同意,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她,好不容易才将她哄到這裏來,又怎麽可能同意結束呢。

“不。”任他抓着自己的手,如鐵一般的禁锢她也絲毫不覺得痛,夏以沫搖了搖頭,“淩穆陽,我沒有開玩笑,我們暫時結束好不好。”

她再一次重複說道,“這時候的我們,需要的不是一時沖動的乞求原諒和勉強的原諒,我們需要的是冷靜,需要的是時間。”

如果非要有人要被原諒,她想,她才是那個人吧。畢竟,昨天确實是她有錯在先,如果她不在淩穆陽面前那麽失态,他就不會這麽生氣了吧。

所以,現在的他們,都不管冷靜。所有的決定和選擇也都不會是理智的。所以,等大家都冷靜下來後,再考慮去留。

“我會搬去和佳佳一起住,這段時間,大家就先不要見面了,我們大家都要好好清醒一下,好好想一想,這樣的生活,到底是不是我們想要的,你說,這樣可好?”

“不,我不同意!”淩穆陽想都沒想,大聲的拒絕了她的提議。

“沫沫,你知道的,我是不會同意的!”他微微擡起身子,大手一把将她攬進自己的懷裏,“沫沫,我說了那麽多,難道你還不明白我對你的感情嗎?你覺得,我會就此放你離開嗎?”

如果可以,他當初就不會想方設法的将她帶回來,更不會千方百計的想要跟她結婚了。

“淩穆陽,你冷靜一點好不好!”不知怎麽的,對憤怒中的淩穆陽,夏以沫竟也不那麽害怕了。

“你也看到了,我們再繼續這樣下去只會對彼此傷害,甚至是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不知哪來的力氣,夏以沫雙手将他推開,直視着他的雙眼,鄭重說道:“那個時候,我甚至都沒來得及考慮這個樣的決定是否對錯,對大家是不是都好就答應了你,而這幾天,我一直在想,答應你的提議是不是太倉促了些。而現在,我也終于得到了答案。”

淩穆陽不語,像是預料到了什麽,他抿成一條直線的唇微微顫了下,只是淡淡的看着她,聽着她的話。

“ 我發現,倉促見做的決定真的是會害人的。”夏以沫苦澀的笑了笑,何止是會害人呢,還害人不淺呢。

不過,也幸好發現的早。否者,這一次,她真的就要成了第三者了呢。

從小到大,蘇姨對她責罵過最多的話就是第三者了。她不知道她母親和蘇姨和宮爸爸他們之間有什麽誤會,但是能讓一個女人用盡一生的去恨,她想,那一定不是簡單的誤會吧。

所以,她在自己心裏發誓,以後絕對做這樣的人,哪怕,她再愛那個男人,但凡他另外有他的責任,她就會放棄,然後趁早離開。她是真的不想再背上那樣的罵名了,更不想她以後的孩子再承受這樣的痛苦。

既然,他們之間已經存在了這樣的問題,有何必在繼續下去呢。這樣,對大家都是一種傷害。

“我不知道你是怎麽處理你家裏的事的,但是,淩穆陽,我真的不想再像以前那樣過的辛苦了。”那樣的生活,真的累了,是心累。

他既然已經有了他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她再繼續糾纏下去,那麽跟以前的生活又有什麽兩樣呢。不,唯一不同的時,她會被推到大衆的面前,承受更多人的辱罵。

“為什麽?你為什麽就那麽肯定會像以前 那樣?為什麽你就不肯試着相信我?”三個為什麽,三個問題,直接問的她啞口無言。

“沫沫,我說過了,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你只要過好你的日子,只要享受我對你的愛,這樣就好了。可你為什麽還是不肯試着相信我呢,難道,我在你眼裏就是那麽的不能信任嗎?”淩穆陽松開握着她肩膀的手,改為撫上她的臉頰,他冰涼的指腹在她的臉頰上反反複複的摩挲着。

夏以沫歪了歪頭,信任嗎?難道她做的還不夠嗎?

“不,我試着相信過,可是,我發現,我們之間的問題,不僅僅是這個問題,還有很多問題,不是我們一兩句話就能解決的。”

她想,他們最大的問題是彼此的感情吧。

現在的她,不可否認還愛着宮司宇,而且,她也沒辦法那麽快就忘記他。可是淩穆陽不同,他是個占有欲極強的男人。就如同今天,即便她平時已經很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讓自己表現出來,可一旦遇到了他,她就會失控了。而同樣失控的人還不止她一個,淩穆陽也會為了她的失控而失控。

所以,她才要說,他們大家都需要冷靜。

“如果說,要真的有問題的話,那應該就是我還愛着哥吧。或許你也知道了,我對我哥的感情不是那麽輕易想忘記就能忘記的,而這一點,也是你最沒辦法接受的。難道,你要我們每天都為了這樣的事情而争吵嗎?”

不僅僅是如此,同樣的,你跟胡茜的感情也同樣是。但是,她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底默默地說道。

淩穆陽臉色一沉,這是個令他很讨厭,很厭惡的結果,可是,他卻又不得不承認,她說的一點都沒錯,他們之間,是真的存着在方面的問題。

可是,明知道她說的是實話,可他該死的還是很生氣。

“我會改,我會繼續等下去的,等你真正忘記他!”即便是這樣,他也決不允許他的沫沫就這樣離開了。

繼續等下去嗎?夏以沫悠的笑了,“不,你等不了的。”

如果真的不在意,那麽,昨晚的事也不會發生了。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到現在她才發現,她并不是那麽排斥與他肉/體結合,但是,卻不會接受 他用那樣強制性的手段。

“淩穆陽,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我們之間出問題的人是我,是我沒辦法忘記哥,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暫時分開的好,這樣對你,對大家都好。”

“夠了。”不等她繼續說下去,淩穆陽突然打斷了她的話。“沫沫,你聽好了。你不用再找任何借口了,我是不會同意分開的。絕不!”

他突然站了起來,順勢将她攔腰抱起,徑直的往房間走去。

“你……”夏以沫氣結。

她好言好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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