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
司宇亦是早就聽到了這個聲音,在她抗議的時候,放開了她的唇。卻拉着她往林子裏走,将她抵在一顆大樹上,再次俯身吻住了她。
“以沫,我是那麽的愛你啊!”痛苦的呢喃聲,消失在彼此的唇瓣間……
……
淩穆陽不斷的轉動着手機,對面的人說着什麽,他一點都沒有聽見去。信息已經發出去這麽久了,沫沫還是沒有回複。這令他莫名的感到心慌,這不像夏以沫的作風,就算她現在在車上,最起碼也會給他回一條短信才對。
“穆陽!”
同樣的,等了半響都等不得淩穆陽的回答,淩建谷不悅的叫了聲。
淩穆陽從手機上收回目光,淡淡的看了眼前面的人,繼而又低下頭,“我在聽!”
但是顯然他是答非所問。不過,他也沒在意,繼續看着手機。
老爺子氣的吹胡子瞪眼的,他說了那麽多,他竟然連聽都不在聽。
“既然你沒意見,那我就當你同意了。”既然這樣,老爺子也就不客氣了。
淩穆陽皺了皺眉,不明白他這樣說是什麽意思。
卻聽老爺子繼續說道:“找個時間去拜訪一下胡小姐的父母,訂婚的事就由你林姨來負責。”
淩家輝擔憂的看了眼淩穆陽,心裏祈禱他能處理好這件事。
淩穆陽眉心緊蹙,收起手機,同樣嚴肅的看着他,“爺爺……”
然而,還未等他說完,一旁的胡茜就打斷了他的話,“爺爺,我才剛回國,珠寶大賽就要開始了,近期恐怕會很忙呢。”
她小心翼翼看了眼淩穆陽,柔聲說着,以工作為由推脫了老爺子。
因為她知道,只有由自己來推脫,這件事才能不讓淩穆陽說出那句令自己傷心的話。
她很清楚淩穆陽和淩家人的關系,現在或許老爺子還能壓制住他,但卻也不能逼得太急,所以,她要更好的把握住。
“看你這孩子怎麽說的,公司的事怎麽能比得上婚姻大事呢。”林英雅不贊同的說道。“你說是吧,爸。”
“嗯,你說得對。”老爺子沉着臉點了點頭,現在最重要的當然是婚姻的事啦。
“爺爺,您看我和穆陽也有大半年沒有見面了,總不能一見面就讓我們結婚啊,這也太突然了吧。”胡茜有些着急。中午的時候淩穆陽才把話跟他說清楚了,如果這個時候她首肯點頭的話,肯定會引起他反感的。
“那你有什麽好的意見?”聽她這樣帶着羞澀一說,老爺子這才覺得自己好像太過心急了。他們好像并沒有他們擔憂的那般有感情問題,反倒是胡茜對淩穆陽還很維護呢。
“爺爺,給我們一些時間,等時機到了我們自然會告訴大家的,你說是吧,穆陽?”她轉頭看着淩穆陽問道。
心知胡茜是在幫他推脫家裏人,淩穆陽這次倒也配合的點了點頭,“爺爺,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該結婚的時候我會告訴你,所以,請你不要擔心了。”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不想在這裏浪費更多的時間,只想快些離開這裏。
“是這樣嗎?”老爺子微眯起眼看向他,而淩穆陽亦是與他對視着。
或許老爺子也覺得不應該逼迫這麽急,所以慢慢地,他收回了目光,轉而看向胡茜,放柔了聲音說道:“胡小姐,既然你這樣說,那我老爺子也就不好勉強了,不過,如果穆陽他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好,你大可以告訴我,我替你做主。”
見老爺子不再逼迫,胡茜這才松了口氣,對老爺子甜甜一笑,“謝謝爺爺,我會的。”
見好不容易成定居的事就這樣攪黃了,林英雅有些不滿,“可是,爸,你不是說……”
老爺子擡了擡手,打斷她的話,“好了,這件事就這樣定了。”
“既然沒事,我就回去了。”不等老爺子再說什麽,淩穆陽站起身便往外面走去 。
“今天就在這裏吧,穆陽,送胡小姐回去。”見他如此,老爺子也不好再做挽留了。
胡茜恭敬的與淩家長輩道別之後,便與淩穆陽一起出了院子。
她身體還沒好,所以上班都是司機送的,因為要來淩家,是和淩穆陽一起來的所以就沒有叫司機來,這次也只好坐淩穆陽的車回去了。
上車後,胡茜有些擔憂的看向他,“穆陽,我不知道爺爺他會……”
“我知道。”淩穆陽沒有看她,發動了引擎,清淡的聲音徐徐傳來,“剛剛謝謝你。”
雖然,就算沒有胡茜出言,他也能把事情處理好,但是,這中途肯定避免不了一番争吵。而他現在最不想的就是浪費時間。
夏以沫這麽久了還沒回短信,剛剛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打了電話過去,雖然通了,但是一直沒有人接起,所以,他有些擔心,想要快些回去。
“哦。沒事的。”聽他為她幫忙拒絕而道謝,胡茜心底一痛,苦澀的笑了笑,“我能幫上的,所以不算什麽。”
她也是女人,也有自己的 自尊心,不會一直死皮賴臉的乞求他分給她感情,知道什麽場合該做什麽。
同樣的,她也是聰明的女人,更知道該怎麽做才會保住自己最大的利益。尤其是在老爺子面前,這是她最後的王牌,只有這樣做,才能确保自己的地位。
“嗯,今天麻煩你了,回去後早點休息吧。”淩穆陽沒有去在意她話裏的意思,笑着囑咐道。
而後,他加大馬力快速往胡家別墅開去。
已經九點了,打家裏電話也沒有人接,所以,他必須要盡快趕回去才行。
淩穆陽回到家裏的時候,又是半個多小時過去了。
“沫沫。”
他停下車,快速沖向大門。拿鑰匙開門的時候,他 忍不住焦急的叫着。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屋子裏傳來他的回音,他的心頓時一涼。
不過,好在在看到玄關處放在夏以沫今天穿過的鞋子時,他才舒了口氣。
還好,沒事。
他快速換下鞋子沖到樓上去,卻見夏以沫早已經洗好澡睡下了。
他打開房間的燈,急促的腳步終于是慢了下來,他慢慢地,一步步的走過去。
一個晚上了。才離開一個晚上沒見面,竟然能講他吓成這樣。
其實,早在最開始給她發完短信之後,他就打算要回去了的,可是後來爺爺又拉着他一直說公司的事,所以,沒辦法,他只要留下來陪爺爺聊天。
後來,不意外的,爺爺果然說起了和胡茜的婚約問題。
當時,他不知怎麽的,心裏突然一慌,好像有什麽東西就要失去了似的,那種恐慌,他只在一個人的身上體會到。那就是夏以沫。
所以,他又迫不及待的給夏以沫發短信,試探的詢問她要不要他去接她。
可是,他等了許久,都沒等到她的回複,這一刻,他終于是意識到可能會出事了。但卻又礙于老爺子和爸爸都在,所以,他不好打電話給她。
好在,後來因為胡茜的婉拒,才讓他能這麽快的離開。
天知道,他一路上是受了什麽樣的煎熬。
若不是因為胡茜身體不好,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等車,從老宅出來的時候,他就會沖沖的趕回來。
現在,終于是看到她了。
淩穆陽在床沿邊蹲下身,将夏以沫的手拿起,臉頰輕輕地貼在她的手背上,感受她的溫暖,好似,唯有這樣,才能讓他感到心安。
“沫沫,沫沫……”
他貼着她的手背,一聲聲,輕柔的呢喃着,唇不時的吻着她的手。
在沒有她消息的那短短的時間裏,他是多麽害怕就此會失去他的消息,多麽害怕就此失去她。
那一刻的恐慌 ,甚至是比當年的那個時候還要讓他害怕。那樣的害怕,那樣的恐慌,他發誓,再也不要了。
睡夢中的夏以沫,像是受到了什麽感應,她緩緩地睜開眼,在看到淩穆陽的時候為為愣了下,随後坐起身來。
“淩穆陽,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淩穆陽脫了鞋子,爬上床,然後将她擁入懷。
“為什麽不回我短信。”
夏以沫身子僵了下,而後不自在的笑了笑,“對不起,手機突然沒電了。”
這是最好的借口。
她被宮司宇拉進樹林子裏後,那一番熱吻,讓她全身都癱軟了。後來,不知道是怎麽的。或許也是受了自己心的影響,她的身體比她的思想還要誠實,到了最後,她竟然慢慢地回應他……
好在最後她清醒了過來,否則,今天肯定會造成嚴重的後果。那麽,她就真的違背 了自己 的話了。
記得兩人平息下來的時候,宮司宇貼在她耳邊說:“沫沫,你看,你也是愛我的,很愛很愛,不僅是你的心是愛我的,就連你的身體也是如此渴望我的!”
那一刻,她真是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可是,卻又沒辦法否決他的話。
是啊,那一刻,在被淪/陷的那一刻 ,不僅是她的心,就連她的身體也沒辦法拒絕他。
“怎麽了?”淩穆陽敏感的察覺到她片刻的分神,摟着她的手臂不由一緊。
“沒什麽。”夏以沫搖了搖頭,微微成他懷裏掙紮出來。
“你回房去睡吧。今天累了,都早點休息吧。”
早點睡?
淩穆陽疑惑的側過頭看着她,現在才十點,平時這個時候,她都是在花設計稿,用她的話說,這個時間段,可是她最有精力的時候啊。
“怎麽了?”
“沒事,那你先睡吧,等會我再過來。”見她滿臉疲憊,淩穆陽也沒在勉強,動作輕柔的将她放下。
在縮回手的時候,他的動作卻驀地停了下來。眼神陰戾的看着她的脖子處,剛準備縮回的手亦是緊緊的攥緊成拳。
“怎麽了?”突然變化的氣氛,令夏以沫心頭一跳,不自在的扭過頭問道。
“沫沫,你今晚去了哪裏?”他沒有看夏以沫,眼睛還是盯着那個位置,聲音卻是變得冰冷冰冷的,冷漠中壓抑着一股令她無法說明的怒氣。
夏以沫覺得莫名其妙的,好好地,他怎麽又發火了。
而且,她不是跟他說過是去吃燒烤了嗎?
“我去吃燒烤了啊!”但是,她的話音,沒有了剛剛的那種底氣。
“是跟誰去的。 ”這一下,淩穆陽終于是發現了不對,某種想法如一道辣鞭子一樣打在他的身上,他的心裏。
那個男人。
“淩穆陽,你到底怎麽了?”聽他用這種幾乎是查崗的語氣質問她,莫名的,夏以沫心裏很是委屈。她不過是跟哥一起去吃了燒烤,憑什麽他要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我剛好遇到我哥了,所以我們一起去吃燒烤了,這樣你滿意了吧!”
自然的,那些事情,她不願意告訴他。
因為,今天與他們來說,是一個心意闡明的夜晚,亦是分手的夜晚。即便後來發生了出乎他意料的事,但是她也已經下定了決心,也與哥說明了。
想要實現的願望,在今晚都已經實現 了。與她來說已經沒有遺憾了。
更因為,今晚,只屬于他們彼此。
所以,她不希望有其他人插足到他們回憶裏。這樣甜蜜又悲傷的回憶,只是屬于他們自己。
淩穆陽臉色變得鐵青,果然,她是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沫沫,你忘記你答應過我什麽了嗎?”他幾乎咬牙切齒的問着。
“什麽?”夏以沫偏着頭迷茫問道。
驀地,淩穆陽一圈砸在牆上,“該死的。”
而後,他猙獰的抓着她的雙肩,将她擡起來逼迫她看着自己。
“你答應過我不準跟宮司宇再見面的,答應過我不跟他又來往的,為什麽要反悔,啊,告訴我,你為什麽要他反悔,為什麽要這麽狠的傷害我!”他怒吼着,脖子上,額頭上的青經暴起。
她明明答應過他不會在跟宮司宇有來往,不會再有關系的。可為什麽還要瞞着他見面。
他只不過是 才一個晚上沒有在她的身邊,她就那麽迫不及待的去跟宮司宇見面。他們就那麽相愛甚深了嗎?
甚至只是一頓晚飯的時間,他們都那麽迫不及待的 耳鬓厮磨了。
她的後頸上,暗紅色的吻/痕,是那麽的明顯,那麽的刺眼。
因為知道她的皮膚敏感,所以平時他都很注意,除了那一晚沒有控制住在她手臂上留下了痕跡,其他的時候,他一直都很小心的控制,不會在她明顯的地方用力,盡量不留下痕跡。
特別是脖子上。
可是,這一個吻/痕,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
他小心翼翼呵護的,卻刻上了另一個男人的标志。
這樣的屈辱,讓他如何 能承受的住啊。
然而,夏以沫并不知道後面有吻/痕,只以為淩穆陽是生氣她私下去見宮司宇。想着他這種霸道的主權,也是來氣了。
“他是我哥,我為什麽不可以見他。淩穆陽,我說了我們不會再有關系了,就真的不會再有關系了,你這是在懷疑我嗎?”說着,她的眼淚也流了出來。
哥問她,他愛了十四年,難道還不夠嗎?
夠了,怎麽會不夠呢。比她的愛還要深,怎麽可能不夠呢。
可是,即便這樣,即便她亦是同樣愛了他十來年。但為了彼此的擔當,為了彼此的責任,她還是依然的拒絕了。
她有淩穆陽了,雖然她也知道這是暫時的,但是,最起碼現在他們是在一起的,所以,她不會就此背叛她。
雖然她也知道,她不應該接受哥的那個吻 。可是,當時,她是真的無法控制自己的 心,而且,她也已經警告過自己,那是最後一次失态。就當,是彼此的分手。
淩穆陽,你永遠都不知道,我期待這份感情,期盼了多少年。可是,最終我還是選擇了放手,你永遠不會明白我的心有多痛。
那麽,這樣了,你還想要我怎麽樣 ?
如果,你沒辦法接受這樣的我,那麽,我不會勉強。而且,我們在一起,本來也是一個錯誤,遲早有一天,我們各自都會回歸到原點的。
“呵呵。”對她的質問,淩穆陽驀地笑了,凄涼的笑了。
“沫沫,我在你眼裏就是這麽一個心胸狹隘的人嗎?”雖然,他也知道有時候他太過強勢了,但是,那都是因為他害怕失去她。
害怕有一天她會真的離開了他。
不是真的不允許他和宮司宇見面,只是,你每次都說不會再愛了,可最後卻總是反悔。
每次見過他之後,不是哭泣,就是回來暗自傷心。這樣的你,不是我想要見到的。所以,我寧願你不要見他,不要在想他。
可是這一次呢,你不僅見了。而且還……
“沫沫,我不想懷疑你。可是你呢,你答應過我不會再為他傷心落淚,會試着跟我生活的。可是,這又怎麽解釋?”他指着她後頸諷刺問道。
“什麽?”夏以沫扭了扭頭看了下 ,可是根本看不到什麽。
見此,淩穆陽沉默了片刻,而後不吭一聲的将她抱起放在房間的試衣鏡前,将她的頭發撩起。
“看到了嗎?”
鏡子裏,隐約可以看到暗紅的一點。
夏以沫臉色一變,驀然想起,最後停下來的時候,宮司宇低着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好像咬了一口,正當她察覺到的時候,後來他又跟她說了那一番話。
暗自咬了咬唇,夏以沫沒有再說話。因為,事已至此,她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這确實是哥留下的,她不會反駁。
“你說啊,告訴我這個是什麽?”淩穆陽從她身後伸過來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讓她看着鏡子裏面,自己的目光亦是緊鎖在鏡子裏,她的眼裏。
“沫沫,虧我那麽愛你,為什麽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我。”他的聲音慢慢地不再冷漠,低沉的,卻是滿是失望和悲哀。
對着他悲哀的眼,夏以沫心裏也一痛,搖了搖頭,想要告訴他,不是的,然而,下巴被他控制着。
“難道,我的愛就這麽好踐踏嗎?”他譏諷的說道,不知道是在諷刺自己,還是她。
想想,他就覺得自己怎麽會如此悲催呢。從一開始就明知道她不愛自己,去還是犯賤的要将她留下來,犯賤的讓她做自己的女朋友,犯賤的貼上去,希望她能愛上自己。
可是,到最後呢,事實證明,果真是他犯賤了。
“沫沫,你告訴我為什麽,難道我還沒有滿足你嗎?”突然的,他的話變得尖酸,甚至是不顧鏡子裏夏以沫傷心的落淚。只想發洩這些。
夏以沫瞪圓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鏡子裏的他。他剛剛說了什麽?
下意識的,一個濃郁的不安湧入夏以沫的心頭。
“那麽,你告訴我啊。”他突然貼近她的耳朵,一口咬住她的耳垂,悲哀又狠心的說道。
“你告訴我就好,如果我沒滿足你,你告訴我,哪怕是拼盡性命,我也舍不得讓你受苦。”說着,他的手往她裙下探去。
“他碰了你哪裏?這裏嗎 ?”
他一只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身子,另一只冰涼的手掌觸上她的柔滑的腿/側,繼而輕/挑的問着,而後慢慢的往上。
“還是這樣?”
夏以沫夾緊雙月退,拼命的搖頭,雙手亦是大力的去扳開他的手。
不是的,淩穆陽,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哥沒有碰我,真的。
你不要這樣好不好,這樣的你不像你,這樣的你,太可怕了,不要這樣好不好。
還有,不要這樣對。
然而,此刻,她除了緊張,除了不斷搖頭,除了無聲的哭泣。喉嚨裏,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想要掙紮,卻怎麽也掙紮不開。
此刻的淩穆陽,仿佛是魔鬼的化身,他的全身都充滿了黑暗的恐怖的力量,僅僅是環着她,好似感覺不到力度,但卻很緊,緊得,她使勁全身的力也掙不開。
在看到的那個顯目的吻/痕時,淩穆陽整個人都瘋了,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器着。
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他最信任的人,最想要依賴的人,最後卻狠狠地背叛了他,将他推入那個黑暗的,無天日的地獄。
所以,他不再輕易相信人,哪怕是最親的人。
然而,夏以沫卻是他用盡生命在愛的人,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哪怕她一再失約,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因為,他覺得,夏以沫只能是屬于他的,誰也奪不走。
然而,剛剛他卻發現錯了。他的沫沫,竟然讓別的男人朋友。
就在他回去處理他們之間障礙的時候,她竟然在短短的時間裏,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了。
只是這麽短的時間裏,她竟然就那麽迫不及待的跟他在一起。
當他發短信問她在哪裏的時候,她甚至 還騙他,最後甚至連電話沒電的借口都出來了。
難怪她會突然這麽早睡 ,難怪會這麽關心他讓他早點休息,原來,是因為這個。
是為了将他趕回房間,不讓他發現她的秘密。
是嗎?
沫沫,你是這樣嗎?
此時的淩穆陽,整個人都陷入了瘋狂的狀态,他雙目腥紅的,眼裏的血絲清晰可見。
像是看不見夏以沫的掙紮,聽不見她的哭泣。
他放在她下/面的手,慢慢地往上。修長的手突破她的防線,硬是進了進去。察覺到夏以沫還想要用力的夾緊,他突然眼眸一眯,環着她身子的手一松,順勢從衣領裏滑了進去,然後抓着衣領猛然一扯。
棉質的睡裙被他從上面生生的撕開,露出整個上半身來。
“啊!”夏以沫終于是忍不住失聲尖叫。
然而,淩穆陽的動作還沒有完,他就這破碎的布料繼續往下一扯,直接将整條裙子都撕碎了,讓她赤果/果的站在鏡子前。
“怎樣?他也這樣看過你嗎?”他似還不能甘心,繼續羞辱她。
“淩穆陽,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對我!”夏以沫終于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一開始,淩穆陽就沒少欺負她,那個時候,她也只是覺得委屈。後來,因為宮司宇的事,她也沒少哭泣過,哭的最傷心的一次,恐怕就是在上次知道他要結婚的那一次。
然而,卻從未真正在淩穆陽面前如此傷心絕望的哭泣過。
将她這樣赤身果果的放在鏡子面前,對她做着這些事确實讓她覺得很羞辱。然而,除此之外,更多的是,他不希望淩穆陽這樣看她。
她希望他能冷靜下來聽她解釋,如果,他還是不願意相信,那麽,她也願意接受懲罰。而且,她也不希望彼此清醒過後留下悔恨。
可是,此時的淩穆陽顯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他是真的氣瘋了,心裏像是被魔鬼吞噬了般,他的心裏,他的身體都只有一個聲音,抹幹淨,将那個男人的痕跡抹掉。
沫沫只能屬于他。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然而,他此刻也卻是這樣做了。
他一手從後面繞過放在她前/胸,另一手放在下/面。修長的手指挑開那一層薄薄的布/料,直接闖了進去。
兩只手每到一處都狠狠地揉//捏一番,嘴裏,還不斷的吐着令人崩潰的話語。
“他碰/過這裏嗎?”
見夏以沫沒有反應,他又是用力的搓着,像是在搓掉什麽東西似的。
“那麽這裏呢。”上下/其/手的,不放過身體的任何一處。
☆、106愛是一種折磨
見夏以沫沒有回答,他又是用力的搓着,像是在搓掉什麽東西似的。
“那麽這裏呢。”上下/其/手的,不放過身體的任何一處。
他炙熱的手,每到一處都會給她的身體帶來陣陣的顫粟。
夏以沫的身體不斷的顫粟着,身子想要掙紮卻怎麽也動不了,唯有搖頭,試圖讓他停下。
淩穆陽,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對我。
求求你停下來,停下來聽我解釋。
我和哥是真的結束了。
以後也再也不會有關系了,如果可以,我會認真的試着跟你過下去。但是,請你不要做出讓我退縮的舉動好不好。
然而,此時進入瘋狂狀态 的淩穆陽顯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被情谷欠的怒火侵占了所有思緒的他,更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在他的眼裏看來,夏以沫的舉動是對他的一種排斥,反感。這個念頭令他更為惱火。
沫沫,你現在就對我 厭惡到這個地步了嗎?甚至是不願意讓我碰觸了。
是因為他嗎?
因為他碰過你了,所以你現在對我 反感了,排斥我了嗎?
思及至此,他猛地低頭,用力地在她的後頸上咬了一口,狠狠地,直到後頸處那個令他妒忌的痕跡被覆蓋過去,直到那一處慢慢地滲出血紅,他才肯放開。
“唔……淩穆陽,不要這樣!”夏以沫一吃痛,蜷縮着身子乞求道。
然而,此刻乞求的話語聽到淩穆陽耳裏,無疑是一條敏感的導火線。
他猛地收回放在她下面的手,另一手撫上她的肩,将她猛然的轉過身順勢将她往後一推,頭也随之地下,快速的,狠戾的攫住她的唇。
他的力道很大,頭撞上鏡子的時候,霎時一陣暈眩,後背的冰涼令夏以沫渾身一哆嗦,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呼吸又被她瞬間奪了去。
“唔唔……”唇上的疼痛令夏以沫下意識要抗拒。
淩穆陽一張嘴,将她的嗚咽聲全數吞下。他含着她的唇,毫不溫柔的啃咬,吸吮,甚至是連她的舌尖都沒放過。
這是一個沒有技巧的吻,所有的動作,每到一處,都是憑着本能,野獸的本能……
“沫沫,沫沫……”
他閉着眼睛,憑借着僅有的意識在她的唇上,身上尋求支點,尋找發洩,似乎唯有這樣,才能讓他感覺自己的存在。
甚至,就連唇齒間傳來的異味,他都絲毫沒有察覺,只想着要更多,只想着感受她的。
唇齒間,那是鐵鏽的味道……
這樣的他,令夏以沫恐慌,害怕。
她的意識很清醒,甚至是很清楚的知道接下去将要承受什麽。然而,此刻,她卻什麽都做不了。
除此之外,聽着他無意識的呢喃,一股異樣的感覺也瞬間充斥了她的腦海。
到底,他經歷了什麽?到底經歷了什麽,才會如此敏感,如此的患得患失。
如同一個被遺棄的小孩似的。稍微有一點變化,都能令他如此恐慌……
“沫沫,你是我的!” 淩穆陽終于是放開了她的唇,一聲悲哀 又凄涼的怒吼,幾乎震破了她的耳膜。
而後,他終于也是放開了她,急切的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待彼此都是赤/身相待時,他猛然的抱起她,将她抛在床/上,而後自己壓了上來。
但是,卻便沒有急着開始,而是雙月退分開,跪在她的兩側,俯下頭,張嘴,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而後又放開,往旁邊印下。
他一邊在她的身上吸允着,霸道的留下屬于他的印記,一邊低聲呢喃着, “你是我的。我的……”
像是在證明什麽,有像是在宣誓着自己的主權。他伏在她的身上,慢慢地,一點一寸的,在她身上印下屬于自己的印記。
沒有錯過任何一個地方……
“淩穆陽,你不要這樣好不好!”終于得到了自由的夏以沫出聲反抗,下意識的用雙手捂住身子,這樣的被人俯視,還真是令人羞愧。
“你聽我解釋好不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卻不想,淩穆陽并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拉過她的手,就着吻了下去,一寸寸的吻着她的手。
漸漸地,他的動作往下,擡起她的大/腿,由上往下,又從下往上。最後,來到了她最隐秘的地方。
猩紅的染上情谷欠的雙眼,炙熱的盯着他進入過多次,卻從未這麽仔細看過的秘密之地。
突然傳來的涼意令夏以沫心一驚,一股說不清的燥熱席卷而來,全身像是被電擊了般,她下意識的夾緊雙月退。
察覺到她的意圖,淩穆陽兩手用力的擋住,眼神變得更加灼熱了,而後,在夏以沫的抗議聲中壓下了身子……
“沫沫,你聽着,你這輩子只能屬于我的……”
宮司宇不是碰了她嗎,那麽,他就要将他身上所有的氣息抹去。
發洩的姓愛折磨的不僅僅是身體,更是彼此的心。沉/淪的又何止只是身體……
……
回去的路上接到孟雪琴的電話說是想要跟他見一面,宮司宇雖然覺得這麽晚了還見面很奇怪,但是聽她的語氣不對,最終還是答應。
于是,他改了方向,直接往孟雪琴說的酒店趕去。
到了她說的酒店後,他直接乘電梯上樓。
摁門鈴不一會兒,孟雪琴便打開門。
“你來啦!”今晚的孟雪琴喝了不少酒,打開時一股酒味撲鼻而來。
宮司宇皺了皺眉,“你喝醉了。”
孟雪琴靠在門上,癡癡地笑了下,眼眸迷離,“我沒醉。”這或許是每個喝醉酒後的人的回答吧。
宮司宇沒再跟她繼續這個話題,心知也不能這樣一直站在門口,于是,扶着她進了酒店房間。
“進去吧。”
這是一間套房,客廳的矮桌上還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紅酒,矮桌旁邊有一個空着的瓶子。原來,都已經喝了快兩瓶了。
“怎麽喝這麽多?”将她扶着放在床上。而後摁下客服電話,讓就酒店幫忙送一些蜂蜜水上來。
“呵呵,我打你電話了,可是你沒接。”孟雪琴呵呵一笑,眼眸卻是緊緊的盯着宮司宇。
宮司宇沒說話,那個時候,他和夏以沫兩人在河邊,所以沒帶手機。也是後來接到她電話的時候才發現的。
“阿宇,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呢?”見宮司宇不回答,孟雪琴略微難受的問道。
“孟叔他們知道你在這裏嗎?”
“不知道。”醉酒的孟雪琴就像個幾歲的孩子,她搖了搖頭。
卻又是想到了什麽,傷心的嘟着嘴,“阿宇,你都不關心我。”
“我沒有跟家裏住,所以,他們不會知道我在哪裏的。”她委屈說着。
宮司宇默然,雖然和孟雪琴名義上交往了幾個月了,他也見過孟家父母,但是從沒有去過他們家裏,所以,這點,還真是不知道呢。
“對不起。”
不管是這件事,還是訂婚的事,他都要說一聲對不起。
“不要,我不要阿宇說對不起。”孟雪琴突然撐着身子坐了起來。
她伸手拉着宮司宇的手,仰頭看着他,眼裏泛着盈盈的淚水,“阿宇,不要說對不起,我不喜歡聽。”
今天下午,宮司宇約她說有事情要跟她說。她想,兩人都已經公布訂婚了,應該也不會發生什麽吧,所以,即便當時心裏不甘,她還是去赴約了。
然而 ,沒想到的,等來的是,他說要取消婚約。
“阿宇,我愛你,我們不要取消婚約好不好,我會難過的。”
見她如此,宮司宇莫名的想到在河邊時的自己,何其的想象啊。
嘆了口氣,他在床沿邊坐了下來,将她的手握着。
“阿雪,對不起,我現在能說的只有這個。”
“不,不要,我不要對不起。”因為宮司宇已經坐下來了,所以兩人離得很近。孟雪琴猛然的抓着他的雙手,打力搖晃着。
“你知道的,我不要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