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9)
下最脆弱的地方也是傳來一痛,夏以沫下意識的夾緊雙月退。
該死的,淩穆陽是故意的。
他故意折磨她。
“沫沫,吻我。”壓抑着谷欠望的聲音細細的傳入她的耳裏。
淩穆陽吃準了她不敢出聲反抗,每說一次,他就會不輕不重的輕捏一下 她。
呼吸,漸漸變得淩亂……
夏以沫紅着臉瞪了他一眼,側頭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臉,她垂了垂眼,緩緩地湊了過去,輕輕的在他唇上親了下,然後快速離開。
卻不想,男人并且因此滿意, 更是沒有收回手。
“吻我!”他說。
“……”
剛剛不是吻了嗎?夏以沫無聲反抗着。
而就在這時,傳來關車門的聲音,片刻便聽到轎車發動引擎,朝着他們這邊開來。
淩穆陽像是看準了時間似的,在轎車開過來的時候,他驀地捏了下她的花瓣。
夏以沫一個激靈,眼看轎車就要開過他們躲身的這輛車,她對準他的唇,猛地吻了上去。小巧的舌胡亂的闖了進去,在他的唇腔裏橫沖亂撞。
黑色轎車經過他們身邊時,淩穆陽反被動為主動,松開了對她的鉗制,一手滑入她的頭發裏,扣着她的頭,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夏以沫被吻得氣喘籲籲,他才放開她……
趴在他胸口處,夏以沫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沫沫,你看,你的身體是想我的。”淩穆陽攬着她,一手輕輕地撫着她的背,淡漠的聲音裏慢慢地柔和。
夏以沫頓了頓,眼眸微垂,看着他的襯衣扣子出神了會兒。
待兩人都平複下來後,夏以沫推開他,擡手整理了下衣裳,而後用手背擦了擦嘴。
“技術不錯。”
淩穆陽微愣,繼而微眯起眼看着她,“什麽?”
該死的,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淩總不愧是濱海市所有女性的夢中情/人,這取/悅女人的技術果然是一流的。”說着,她微微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
“夏以沫,你知道你在說什麽?”淩穆陽危險的眯了眯眼。
可惡的,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竟敢這樣說。
“淩總這麽聰明,難道會不知道?”夏以沫勾了勾唇,譏诮一笑。
話音剛落下,下巴便被有力的大手捏着。淩穆陽幾近猙獰的臉赫然在眼前放大。
“夏以沫,你最好把這計句話收回去!”他雙眼陰鸷的看着她,仿佛剛剛那個與她癡纏的男人是別人。
他掐着她下巴的力度很大,仿佛要将她捏碎了似的。
夏以沫吃痛,卻倔強的咬着牙不肯服軟,倔強的與他對視着。
“淩總不明白嗎。我說,你的技術很好,我很滿意。”她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說着。
卻是只有自己才知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是多麽的難受。
像是被很多螞蟻咬了似的。
淩穆陽的眼一沉,駭人的戾氣驀然的将她籠罩住,手上的力道也漸漸地加大。
看着她蒼白的小臉,即便是痛的眼淚都在打轉了,可她卻依舊沒有要服軟的決心。淩穆陽的心猛地被什麽東西刺了一下。
掐着她下巴的手,漸漸地松開了……
他不明白,剛剛,在他的攻勢下,他明明感覺到她的動?情,她也明明是喜歡他,可為什麽一轉眼卻如此對他。
說他的技術好?
該死的,他的吻,他的親熱,在她看來,只是技術好嗎?
她知不知道,她這樣說代表了什麽?
難道,他在她的眼裏,就只剩下這種關系了嗎 ?
“呵呵,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這句話果然沒說錯。”松開的瞬間,他低低的笑了聲。
像是低聲呢喃的話語,令夏以沫心痛一顫,卻聽見他繼續說道:“夏以沫,我淩穆陽真他媽的自找罪受,竟然一再将自己的真心擺到你面前讓你糟蹋。”
不是的,淩穆陽不是這樣的。
我沒有要糟蹋你的心,你的真心,我都感受到了。
夏以沫在心裏大聲反駁着,但一想到一些事情,卻硬生生的将話咽了下去。她的手緊握着, 指甲都嵌入肉裏,唯有這樣才能提醒自己,讓自己清醒。
“是啊,你今天才發現我是這樣的人嗎?”她聽到自己冷淡的聲音。
淩穆陽深深的看了她 一眼,努力想要從她眼中看出點什麽,然而,結果讓他很是失望了……
被他如此灼熱的目光注視着,夏以沫的心顫了下,好不容易才壘砌的城堡瞬間垮掉。
她別開眼,不再跟他對視,她怕自己會受不了這樣的目光,會忍不住想要原諒他。
見此,淩穆陽苦笑,現在,他就連看他的臉,都不願意看了嗎?
沫沫,就因為我的沖動,所以,現在你看都不願意看我了嗎?
難道,我就那麽讓你讨厭了嗎?
你就那麽的恨我了嗎?
難道,相處這麽久,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他看着她,期待她能回過頭來告訴他一聲答案。
這個時候,淩穆陽恨不得給自己一拳。該死的 ,她都說的那麽清楚了,他還在期待什麽呢?
然而,他的身體,他的心,卻很不争氣的看着她。
一直都沒有動靜,只是靜靜地看着她。
哪怕他的理智清楚她不會給出他想要的答案,但是他卻依舊一動不動的看着她。
哪怕,希望很小,他還是不願意放棄。
終于的,夏以沫無法繼續承受這樣的注目了。
她頗為不耐煩的扭過頭,擡手整理了下自己的頭發,“如果淩總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離開了。”
說完,她不在看他,直接轉身就走。
她的步伐很快,生怕晚一步自己就會變心,怕晚一步就會被他看出端倪來。
電梯打開之後,她大步走了進去,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看着關上的電梯門,淩穆陽掄起拳頭猛地砸在身邊的車上,一陣連綿的滴滴的車鳴聲頓時在車庫裏回蕩着。
“該死的!”他低咒一聲,揮着拳頭在原地轉了幾圈。
怎麽會變成這樣了?
他也不知道,明明是想要跟她說清楚。
告訴她自己的打算,想要讓她安心。
告訴她,再等等,等處理好這裏的事後我會接你回來。
跟她說對不起,乞求她的原諒。這些,才是他的本意啊。
可為什麽,又變成這樣了?
……
上到一樓之後,夏以沫腳步不停的出了公司大廈,淩亂的步伐,像是背後有人在追她似的。
直到出了大門之後,她那一直緊握的手,才慢慢地松開。
淩穆陽,這個男人,到底給她下了什麽迷藥。
她明明是讨厭他的,可為什麽心會這樣的難受呢。
往公車站去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突然在夏以沫的身邊停下,後車窗滑了下來。
看着車窗下秀麗的臉,夏以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胡總監?”她來找他有什麽事嗎?
“夏小姐,能談一談嗎?”
不知道是不是夏以沫的錯覺,私底下的胡茜,對她特別的冷漠。
難道是因為淩穆陽嗎?
“哦,好的。”她想,胡茜找她應該是因為淩穆陽的事吧。
想想,還真是諷刺。
她被迫和淩穆陽在一起,可事情一爆發出來,所有人都找上了她。
淩穆陽的家人是,就連他的緋聞未婚妻也是。
難道,所有的錯都應該由女人來承擔嗎?
咖啡廳裏,兩人各自要了一杯咖啡之後相對而坐。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找你的原因了吧。”胡茜優雅的攪動着咖啡勺。
“嗯,大致猜到了。”夏以沫點了點頭。
“那好,我也 直說了。”胡茜挑了挑眉,沒想到她會這麽大方的承認了,“我和穆陽會訂婚,所以,請你不要再糾纏他。”
糾纏?
夏以沫垂了垂眸,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意,說道糾纏啊,到底是誰糾纏誰啊。
“胡總監,我和淩總已經沒有關系了!”
是啊,早在幾天前就沒有關系了。
可,為什麽大家都認為是她在纏着淩穆陽呢。
“哦,是嗎?”胡茜眼眸閃爍了下,似乎很不相信她的話。
真的沒有關系了嗎?
頭痛病又犯了,今天就暫時先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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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他的過往【4000字】
如果真的沒有關系了,那麽中午又是怎麽回事?
穆陽為什麽要去找她?還特意與她說話引起她的注意力?
如果沒關系了,那麽,剛剛在停車場又是怎麽回事?
“胡總監,還有什麽事嗎?”夏以沫擡頭看向她。“要是沒事的話,那我就先離開了。”
入秋後的傍晚總是黑的早。
正當她站起身要離開的時候,背後再次傳來胡茜的聲音,簡單的一句話,令她停下了腳步。
“你還不知道穆陽的身世吧?”
“什麽?”夏以沫不解地看着她。
淩穆陽的身世,他不就是淩家的子孫,淩氏的繼承人嗎?
她只知道淩穆陽從小不是生活在淩家,好像是十四歲的時候才被接回來的,然後就出國留學, 一年前才回國進入淩氏的。這些都是在網上看到的,至于其他的,她還真不是很清楚啊。
難道,他不是淩家 的人?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胡茜勾了勾唇,譏諷說道 :“看來他是什麽都沒告訴你了。”
穆陽,你把她保護的還真好啊。
“我不明白胡總監是什麽意思?”夏以沫皺眉,她不喜歡這種談話的方式。
不過,她卻再次坐了下來。
“我想你應該知道穆陽他從小不是在淩家長大的吧?”
夏以沫點頭,“這個我知道,網上有寫的。”
網上有寫?
胡茜的手滞了滞,怪異的看着她,她竟說網上有寫!
“穆陽是淩家 的長孫,本應該是享受最好的童年的,可他卻不 是。淩家長孫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壓在他頭上的稱號而已。”
她的聲音依舊是清清淡淡,但夏以沫卻聽出她好像在壓抑着什麽。
難道她指的是在國外留學的那幾年嗎?
“穆陽的父母是當年流放鄉下時認識的,兩人因為同樣愛好文學而相愛了。從鄉下回來後,淩伯父不顧老爺子的反對,執意要結婚,後來便有了穆陽。 ”
夏以沫蹙了蹙眉,不對啊。她那天見過他的母親,怎麽看都不像搞文藝的,更像一個幹練的職場女強人。氣場跟文藝青年根本沾不上邊啊。
“穆陽四歲的時候淩氏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當年很多家銀行都對淩氏避而遠之,要想拯救淩氏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聯姻。”胡茜繼續說着。
夏以沫聽了卻是身子一震,聯姻?商場的聯姻雖然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可是,那個時候淩穆陽的父母不是已經結婚了嗎,而且他都四歲了啊!
難道?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一閃而過,她猛地擡頭看着胡茜。
“沒錯,聯姻的對象就是現在的淩夫人。”胡茜點了點頭,承認了她的猜測。
夏以沫全身發抖,聯姻的對象是現在的淩夫人,那麽淩穆陽的母親呢,他和她母親當年怎麽辦?就是因為這次的聯姻,所以他才會被送走,沒辦法在淩家成長的嗎?
“當年提出聯姻之後淩伯父相當反對,誓死不肯答應,所以就帶着穆陽母子一起離開淩家,打算去旅游,避一避。但是旅途中,大巴發生了意外滾下山坡,掉在江裏,而那時當地正好發生了洪災。淩伯父被救起之後,派人找了許久,可最後都沒有找到他們。當時淩氏危機還沒度過,老爺子下了死命令把淩伯父召了回去。又等了兩個月還是沒有他們的消息,在老爺子的安排下,淩伯父答應了聯姻。”
越聽,夏以沫的臉色就越不好, 心,像是被什麽一只手緊緊地抓住了似的。車禍,洪災!當年他才四歲啊!
然而,胡茜的敘說還沒有結束。
“淩伯父和現在的淩夫人結婚後,只有一個女兒。一心想要孫子繼承的老爺子突然想起了穆陽,所以又派人去打聽,距離當時發生的事情都已經好幾年了,可不知道老爺子是怎麽做到的,找了一年,還是被他找到了在鄉下生活的穆陽和他的母親。”
說到這裏的時候,夏以沫清楚的聽出她聲音裏的嘲諷。
是啊,若是有心,憑老爺子的能力在事發的當時怎麽可能會找不到?卻偏偏過了幾年之後才找到呢?
“當年,穆陽已經十三歲了。他已經知道淩家的情況,所以,怎麽也不肯回淩家。一年後,穆陽的母親過世了,臨走前,她要穆陽答應回淩家,并且提前打電話 讓淩家的人來接他,就這樣,已經十四歲的穆陽才回到淩家,正是成為淩氏的子孫。”
“在他回來後不到半年就被送到美國。”
簡簡單單的一席話,夏以沫卻仿佛感覺自己在親身經歷般,他還那麽小,就經歷了那麽多。四歲車禍意外,經歷洪災,那幾年,他和母親兩人應該過得很苦吧。
才十四歲,正是屬于肆意的年華,而他卻經歷了那麽多,相依為命的母親離開了他,還沒等他從悲傷中走出來,卻又被送到了人生地不熟的美國。
“他,是一個人去的嗎?”夏以沫聽到自己問道。
“是的,一個人。淩家派人将他送出國之後就離開了,從此之後,就 一直是他一個人。”胡茜端起咖啡,輕抿了口。
兩人,誰都沒有察覺到,她端起咖啡的手,在微微顫抖着。
“我們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我記得我第一次見他,是在學校附近,他因為語言不通被人欺負着,當時的他,很瘦小,穿着一件寬松的黑色外套,給人弱不禁風的感覺。可面對幾個比他高大魁梧的外國男人卻一點都沒有退縮, 記得那時,他仰着頭,緊抿着唇,也不說話,就一直惡狠狠地瞪着那幾個人。”
回憶到那時,回去的嘴角慢慢地 揚起了一抹柔和的笑意。
“後來,那些人想要動手,卻沒想到看似弱不禁風的穆陽不但沒有逃跑,反而見那些人揍了一頓,當然,他也受了傷。”也就是那一次之後,他們相識了。
一向高傲的她,是第一次主動與人搭讪。
也就那一次的主動,令她付出了自己的感情,甚至是生命。
夏以沫靜靜的聽着,心裏平靜的湖面,如同被扔下一顆石子,激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原來,他們經歷了那麽多啊。
十幾歲,在淩穆陽最困難的時候,她就已經陪在他的身邊了。
所以,胡茜應該很愛他吧。
還有,淩穆陽,他那個時候過的也很辛苦吧。
淩家,他們怎麽能這樣做,在他出事的 時候不給于幫助,在需要他的時候就找他回來,可卻又不好好待他,将那麽小的他扔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
所以淩穆陽才跟他們不親近,他才會說那樣的話是吧。
是因為,他們的做法,太傷他的心了吧。
他那個時候,他是怎麽熬過來的呢。
在那之後,淩家還有幫助過他嗎?還是,就一直讓他那樣過下去呢?
“那他,之後……”
“不好,在那之後,他過的也不好。”還沒等夏以沫問出,胡茜就搶着說道。
“那一次,他得罪的人是當地的土霸王,從那次之後,就時不時的有人去找麻煩,所以他過得很不好。”
一個異鄉人在美國,與當地的土霸王發生沖突,又怎麽會好得起來呢。
所以,從那之後,三天兩頭的他就會遇到他們的挑釁,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将打架視為家常便飯。
“就這樣過了半年。半年之後的一天,穆陽突然消失了,我也不知道他是去了哪裏,不管我怎麽聯系他,都聯系不上,打電話回國,他們也說不知道他去了哪裏,總之,從那之後,就徹底失去了他的消息。”
“那他……”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裏,我找了他五年,一點消息都沒有。五年後他突然回來了,整個人都變了。他原來雖然也很冷淡,但也不至于靠進不了,可自從他胡來之後,連我都不敢靠近,全身散發的冷厲氣息讓人膽寒,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從地獄裏走出來的修羅。”
想到那段時間的他,胡茜心裏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那個時候的他,是真的像地獄裏走出來的人 ,全身都是戾氣。
記得最開始在街上遇到他的時候,她太激動了,忍不住沖上去抱住了他,可不想被他一個反手折斷了手腕。她永遠不會忘記他轉身的時候看她 的眼神,那可怕的眼神,仿佛要将她殺了般。
後來,她解釋了很久,告訴他,她找了他很久,跟他傾訴了這幾年對他的思念。
後來,雖然他也認出了她,但他的态度卻有沒一點改變,依舊是很冷漠,甚至沒有要跟她說話的打算,将她送到醫院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但她也沒有因此就死心,每天去遇見他的地方等他,終于是被她等到了。從那之後,兩人才開始慢慢有了交流。雖然 ,那個時候的他,對她也還是很冷漠。
“我曾今問過他那幾年去了哪裏,但他不肯說。我發現他的身上多了很多深淺不一的傷口,所以我猜測,他失蹤的那幾年一定過得很辛苦。”
夏以沫低着頭,眼裏卻早就已經濕潤 了。她說的那些傷口,她又怎麽會不知道。
她和淩穆陽生活了一段時間,而且他有喜歡在她面前不穿衣服。雖然他處理的很好,很多傷口都看不出來了,但是,有過傷痕的皮膚是跟其他地方不一樣的,所以,還是很容易發現。
只是,想到胡茜也看到過他的傷口,一股酸楚在心頭蔓延開。
“後來發生的一件事,果然證實 了我的想法。”看到她眼裏氤氲的霧水,胡茜勾了勾唇,繼續說道。
“什麽事?”夏以沫輕聲問道,心裏卻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感覺,這件事,一定是和胡茜有關,而且,還是很深刻。
“那是發生在聖誕節那天的事,那天,他答應陪我一起過聖誕節的。那天早上,我早早的就從 住處出發去約定的湖邊。過了十幾分鐘後,穆陽也來了,我記得那天他是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
她一邊回憶,一邊說着,嘴角噙起淡淡的,幸福的笑容。
“聖誕節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雪,在白皚皚的一片中,高大的俊朗穿着黑大衣的他特別耀眼。可是,就在他走近我時,我突然看到一顆大樹後伸出來的黑色槍口,當時湖邊人不少,可我心裏卻不安,覺得他們是沖着穆陽來的。于是,我朝他大叫了聲危險。”
夏以沫心頭一緊,淩穆陽被人暗殺了?
“那他沒事吧?”明知道不應該在胡茜面前表現對淩穆陽的在意,可她還是忍不住擔心。
“他沒事。在聽到我那聲危險之後,他就躲開了。”那個時候,他的反應很敏捷。
他在躲開的同時,亦是從懷裏掏出了一把槍,快速精準的朝那個人開了一槍。
美國雖然沒有禁槍,但那也是她第一次看到,而且還是那麽近距離的槍擊。
當時她吓懵了,腦子裏一片空白,所以沒有聽到淩穆陽對她喊得話。
“他是躲開了,也制服了那個人,可是,最後我卻被對方的人抓走了,他們用我來威脅穆陽。至于什麽交易我沒有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了穆陽現在的處境,他在做很危險的事。”
短短的幾句話 ,卻能 感覺當時的驚險。
夏以沫的心也跟着她的話提了起來,消失五年的淩穆陽,他到底經歷了什麽,後來 又是怎麽逃出來的,出來後又在做什麽?
一個個的疑問在她腦海裏盤旋着。
到底是什麽事需要随時帶着槍在身上防身?到底是什麽樣的交易,需要用命來拼搏?
驀地,她又想到他身上的那些傷痕。那些,是不是都是那個時候留下的?
她慢慢地理解為什麽淩穆陽的身上會散出那樣的戾氣了,在消失的五年裏,為了活命,他不得不拼命,為了活命或許,他不得不選擇殘暴,甚至是殺人……
只要想到那些,她的心就一陣陣的抽痛,甚至能感覺到那些利器刺入他身體的痛……
“那你呢,後來你怎麽樣了?”
晚上還有一更
☆、114她與他的糾纏【4000字】
“那你呢,後來你怎麽樣了?”
胡茜說,她被抓走了,那麽她後來怎麽樣了。
“我?”胡茜有些意外的看着她,沒想到她還會擔心她。
“我當時被他們打暈了,也不知道被帶到哪裏。醒來之後四周一片黑,什麽都看不到。”她苦澀的笑了笑,聲音有些發顫,“我的手腳都被捆綁住。只知道,地板很冷,周圍吹來的都是冷氣,很冷,很冷。哦,對了,那應該是很破舊的屋子,應該很久沒人居住了,因為,呼吸間很多灰塵,導致我呼吸難受。”
說到這裏,她的手不由的放在胸口上。
“我不知道在裏面呆了多久。只知道,我又冷又餓。我喊了很多聲,可就是沒有一個人應我。在那樣嚴寒的屋子裏,我暈過去了,然後又被餓醒了,如此反反複複的。後來,我的喉嚨開始發癢,感覺身體的體溫在不斷的上升,一會又冷。慢慢地,我不斷的咳嗽,感覺都呼吸不過來了,難受的很。”
胡茜突然停了下來,她放在胸口上的手,緊緊的揪着衣服,像是在壓抑着什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夏以沫知道,或許是想到害怕的事讓她産生了恐懼。記得淩穆陽曾說過,她有心髒病,在那種情況下,她一個人該怎麽度過,她的身體能承受的住嗎?
“你沒事吧?”夏以沫擔憂的問道。
胡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因為看不到光線,所以,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但是,我的身體卻已經承受不住了,又冷又餓,加上發高燒。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再到後來,甚至是感覺沒辦法呼吸了,心髒的地方 也傳來陣陣的錐痛,每呼吸一下,心髒就好像被勒了一下,像是要窒息了一樣。”
差一點,她以為自己會活不下去了。因為,在最後暈過去的時候,她甚至是感覺都沒辦法呼吸了。
但是,好在淩穆陽及時找到了她,将她救了出來。
“被救出來之後,醫生告訴我,我的心髒負荷太多,或許留下後遺症,但我沒想到,會是心髒病。”她苦澀的笑着。
她的心髒病,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犯上的。醫生說,因為發高燒長時間不治療,又吸入太多的灰塵,加上當時的環境所帶的恐慌,給心髒增加過多的負擔,以至于加快心跳的跳動。
八年了。
即便那件事過去八年了,可每每想起,她就忍不住害怕,忍不住恐慌。
每每想起,她的心髒就會痛。
不過,她便不後悔那樣做。如果再來一次,她還是會喊出來。因為,她絕對不會看着淩穆陽受傷的。
也正是那一次,她才真正走進淩穆陽,哪怕只是呆在他身邊。
但最起碼,她是唯一一個能留在他身邊的女人。
那是她最幸福的時間,從來對人漠不關心的他,開始細心的照顧她,為了她動怒,為她做從未做過的事。
那個時候,她想,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哪怕是心髒病,她也願意,只要能留下來。
只要能給她時間,她相信,一定能走進他的心裏,成為他真正的女人。
然而,事實是,她錯了。
八年來,不管她怎麽努力,總是無法真正進入到他的心裏。
八年的相處,讓她明白,他的心裏住着一個人,那才是她無法靠近的阻礙。
但她卻不擔心,因為,即便是這樣,他的身邊也沒有其他的女人出現。相處八年來,她依舊是他身邊唯一的一個女人。
就算他心裏有人又怎麽樣,以他的性子,不可能不将她留在身邊的,可那個人卻一直都沒有出現。所以,她猜想,那個人或許早已不在了吧。
所以,她打電話給家裏,請求他們幫忙。而淩老爺子他們知道之後,就提議讓他們訂婚。
即便她知道老爺子和林英雅所做的事,但她還是很欣然的接受了這個條件。
但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在她回來的時候,他的身邊竟多了一個女人 。
她只不過才離開半年的時間,他的身邊就多出來一個女人。
這讓她如何甘心。
她不相信,八年的時間都抵不過與夏以沫幾個月的時間。
然而,随着時間的流逝,她發現,她最初的想法,實在是太單純了。
所以,夏以沫不要怪我。
認識他的時是在十三年前,思念了五年,愛了八年。愛他,已經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我不會就此放棄他。
不久後,我們會訂婚 的,不管是用什麽方法,能陪在他身邊的人,只能是我一個人。
“即便穆陽在國外經歷那麽危險的事,淩家也沒有要他回來的打算。”
“為什麽?”他不是淩家唯一的繼承人嗎?
為什麽不把他叫回來,如果他回國了,那麽就不用經歷那麽危險的事了啊。
“為什麽,我也不知道,豪門裏的事我怎麽會想的明白,而且,當時是林英雅在管理公司,你認為她會那麽輕易就讓穆陽回來?”
夏以沫微愣,林英雅是現任的夫人,但卻不是淩穆陽的生母,兩人之間肯定是有隔閡的。
難道說,當年不讓他回來是林英雅的主意嗎?
“我想你應該知道,現在公司雖然是穆陽在管理,但是,實權還是掌控在老爺子的手上。老爺子認同他,他才是淩氏的繼承人,一旦老爺子反悔了,穆陽只是徒有其名的淩氏子孫。離開淩氏,或許穆陽又會回到過去的那種生活。”
胡茜放下手,重新拿起咖啡勺,輕輕地攪動着咖啡,一圈圈的。
她知道老爺子找過夏以沫,那麽,她一定能聽懂她說的這些話。
夏以沫的身子狠狠地震了下, 就如同老爺子說的那般麽,離了淩氏,他什麽都沒有了。
她知道胡茜前面說了那麽多,就是為了讓她知道這一點,她怎麽會聽不明白。
他們在一起經歷了那麽多,發生了那麽多事,那幾年 發生的事,是她無法參與的。
而她,只不過是才相識了幾個月,對他甚至還不夠了解,又憑什麽占據他身邊的位置。
隐約的,她覺得胡茜所知道的淩穆陽也便不是真正的他。
“胡總監請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夏以沫放下咖啡杯,笑看着她,仿佛剛剛什麽只是聽了一個感人的故事,她只是一個聽衆。
“我和淩穆陽之間,真的已經沒有關系了。以後即便是有,也是上司與下屬的關系,所以請你大可放心。另外,祝你們幸福。”
說完,夏以沫站起身往外走。
她怕再繼續與她呆在一起,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和淩穆陽的身份,她自己心裏非常清楚,所以,這一次離開之後,她是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只是,想到之前所經歷的一些事情,她就克制不住心痛,為他的遭遇心痛。
淩穆陽,你本該是天之驕子,享受最幸福的家庭和人生的。可是,一場意外徹底改變了你的一生。
這些年,你一定很辛苦吧。獨自一人在外闖蕩,在生死線邊緣徘徊着,那時的你,是怎麽熬過來的呢。
所以,請你以後,一定要幸福啊!
看着夏以沫的背影消失,胡茜才慢慢地收回目光。
她從小就接受最好的教育,非常清楚什麽時候該做什麽。可是這一次,她卻失控 了。
她還在樓上的時候,接到司機的電話手淩穆陽在地下停車場與一個女人在一起親?熱。聽到這些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懵了,只是瞬間,她的手腳都是冰涼的。
不用想,她都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于是,她下去了地下停車場。
其實,他們不用躲,在電梯門打開瞬間,她就看到了令她痛心的一幕。
冷漠不讓女人近身的男人,竟是那般緊的擁着她,吻着她的深情是那麽的深,看向她的眼神,是那麽的柔情,那是她從未見到過的。
她故意放慢了腳步走過去,然後又故意停了下來,可他們卻還是沒有松開彼此。
她停在車旁,很久沒有上車,透過他們對面的車窗,她清楚的看到他們的親密,看到他們不顧場合的擁吻,撫/摸彼此。
那一刻,她的心髒猛然的跳動,抽痛,那八年來,除了那一次以後,最痛的一次。
所以,在看着他們分開前後出來之後,想都沒想就追了上來。
果然,與她想的一樣,在停了她的話之後,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立場,很快的表明不會跟他有糾纏。
只是,明明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結果了,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