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8)

這個時候才回家嗎?

所以,他發現了她離開了,要打電話要興師問罪了?

下意識的,她想要将手機關機。

雖然知道躲不過,但最起碼今天晚上,她還不想和他接觸。

然而,還沒等她摁下關機鍵,淩穆陽的短信再次發了過來。

“我給你時間!但是,別妄想離開。沫沫,你逃不掉的!”

即便是短信,他的語氣依舊那麽的霸道。

短短的一行字,迫人的霸氣透過屏幕傳來,即便是隔着電話,夏以沫也能想象他說這句話時的神态……

八千字哦

☆、110形同陌路

沫沫,你逃不掉的!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像是一個無形的牢籠,将她囚禁在裏面。不管她走到哪裏, 都逃脫不了。

……

自那條短信之後,淩穆陽就再也沒有打電話來了。

偶爾在公司遇到的時候,兩人也只是點頭打招呼之後便各自離開。

從此,曾今最親密的兩個人成了陌生的路人,就好像前段日子是一場夢……

“以沫, 你最近怎麽了?怎麽整天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啊?”王樂樂有些受不了這樣的壓抑氣氛。

夏以沫一愣,随即搖了搖頭,“沒什麽啊。”

她表現的那麽明顯了嗎?

“很明顯?”她雙手拍了拍臉,皺眉問道。

“可不是!”王樂樂在自己臉上花了一個手勢,“你苦着的臉上就差沒寫,我失戀了三個字了。”

聽到失戀了三個字,夏以沫臉上唰的變得煞白,心,狠狠一震。

她失戀了?

因為離開淩穆陽,所以算是失戀了嗎?

他們之間,是戀愛的關系?她愛上淩穆陽了嗎?

一旁楊麗見狀,一個爆栗彈在王樂樂額頭上,“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啊!”

王樂樂捂着額頭雙眼淚汪汪的看着她,卻也發現夏以沫不對勁,眨巴了下眼,低頭乖乖吃飯,時不時的又看看夏以沫。

慘了,她說錯話了!

夏以沫擡頭對他們笑了笑,真是的,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無意識的往嘴裏送飯,卻食之無味。

這時,背後突然傳來一陣騷/動,霎時,又安靜了下來。

夏以沫覺得奇怪,擡頭見楊麗和王樂樂兩人亦是停下吃飯的動作,張大嘴看着她背後。

王樂樂擡手僵硬的指了指她背後,顫着音說道:“淩總居然來食堂吃飯?”

夏以沫身體猛然一震,握在手上的筷子啪的一下掉在餐盤裏。

她上班兩天了,這兩天她中午沒有再上去吃午餐,而是跟楊麗和王樂樂她們一起來食堂的。

除了早上來的時候遇見,就再也沒有交集。

她以為,他們之間會一直這樣下去。

但是,他怎麽會來食堂的?

“以沫,你這麽了?”王樂樂怪異的看着她。

今天的以沫好奇怪啊,走神也太嚴重了吧。

“沒事,只是覺得有些驚訝。”拾起筷子,夏以沫苦澀笑了笑。

卻又忍不住側頭往入口看去,一看之下,心猛然的一抽痛。

食堂門口,淩穆陽一身黑色西裝站在入口處,頭頂的燈光仿佛在他的身上鍍上了一層金光,在他霸道的氣場上又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氣質。

他本就是公司的傳奇人物,所有女性的夢中情/人,更何況突然出現在他從不來的食堂,引起轟動是必然的。

而站在他身邊的胡茜則是身穿米色職業套裝,與他的黑色西裝成鮮明對比,化了淡妝的她清純淡雅。兩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讓所有人的眼前都是一亮。

這樣的一幕,刺痛了夏以沫的眼,她低下頭,強迫自己将眼裏的濕潤逼了回去。

心,一陣陣的抽痛。

他們,果然是在一起了呢。

食堂的人亦是怔愣的看着他們,淩穆陽出現在這裏已經夠讓他們驚訝了,再加上他還是和胡茜一起,兩人還如此親密的站在一起。

雖然說,公司的人多多少少都聽說過他們的消息,但是也沒有确切的消息傳出來,所以大家也不好妄自下定義。

當此刻看到他們一起來食堂,所有人都看了過來,男人女人的心都頓時碎了。

男神名草有主了。女神也有歸屬了。

“淩總和胡總監站在一起還真是很般配。”王樂樂捧着臉一臉花癡地說道。

男的英俊,女的清純漂亮,真是絕配啊。

“你說是不是啊,以沫。”

夏以沫垂了垂眸,輕輕嗯了聲。

是啊,他們才是最般配的。最起碼所有人都這樣認為。

驀地又想到他那條短信,是那般的霸道的。可一轉眼,他卻已經和他人在一起了。

“趕緊的吃飯吧,飯都涼了。”楊麗擔憂的看了眼夏以沫,她是知道她和淩穆陽之間的糾纏的人,所以連忙幫忙打圓場。

而這個時候,淩穆陽和胡茜兩人走了過來,往前面走去。

當熟悉的氣息撲入鼻翼時,夏以沫的手不争氣的顫抖了下。

公司食堂,為了顧及大家的口味,所以分了中餐和西餐。

淩穆陽和胡茜兩人走到最前面,他像是讓胡茜在前面空位置上坐下,再去中餐窗口先給胡茜點好餐,端過去給她,然後再是自己的。

待他坐下之後,胡茜笑眯眯的跟他說着話,估計是謝謝之類的,後來不知道她又說了什麽,淩穆陽冷峻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笑意。

即便是很淺淡,卻讓那些偷偷看淩穆陽的女人們紅了臉,晃了晃心神。

包括王樂樂在內。

她收回視線,臉頰紅彤彤的,“天啦,淩總笑起來的時候真好看。”

王樂樂是個粗神經的人,所以沒有發現夏以沫的失魂落魄是因為淩穆陽。

“雖然很淺淡, 但是殺傷力絕對強勁。哦,我只是偷偷的瞄了一眼,就将我的小心髒軟化了。” 她雙手捂着胸口,陶醉說着。“胡總監真厲害,竟然能讓冷面總裁笑出來。”

楊麗也是恨鐵不成鋼的看着她,卻又拿她沒辦法,只好又催促她快些吃飯。

這個丫頭,真不知道該怎麽說的好……

“以沫啊,你的設計稿畫完了嗎?”無奈之下,她只好轉移話題。

“嗯,下午再修改一下就可以了。”夏以沫心不在焉的回答。

她做的位置正好是對着淩穆陽他們的位置,所以,只要她稍微擡擡頭就能看到他們那着的情況,包括淩穆陽的細微表情。

她記得淩穆陽這個人是有潔癖的人,可是,剛剛他竟然還給胡茜夾菜了!這不是他能做出來的動作。

兩人像是沒有注意到其他人在看他們,若無其事的吃着飯,交談着,期間,胡茜臉上總是挂着笑容,時而的,淩穆陽也會笑一笑。

畫面,非常的和/諧,美好……

心口的痛疼不斷的傳來,夏以沫放下筷子,猛然的站了起來,扯了扯嘴角,“楊姐,樂樂,我吃飽了,先回辦公室了。”

說罷,不等對面楊麗兩人反應過來,轉身便出了食堂。

王樂樂呆呆的看着夏以沫離開的背影,而後低下頭看着她餐盤裏幾乎沒動過的飯菜。“楊姐,以沫這是怎麽 了,她都沒吃怎麽就說飽了啊!”

“沒什麽,估計她是在減肥吧。”楊麗嘆了嘆氣,低頭繼續吃飯。

她是設計部的老人,王樂樂和夏以沫心思單純,不像其他人喜歡耍心思,所以從她們一進來公司就跟她們處得很好。相處久了之後,更是把她們當做妹妹看待。

但沒想到,她竟然會跟淩穆陽有糾纏。

夏以沫強壓着心底的不适擡步走出食堂,剛走了沒幾步,就感覺一道冰寒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她的步伐一僵,随即更是快步走了出去。

……

因為今天就要将設計稿遞交上去了。

回到辦公室之後,夏以沫将稿子拿出來做修改。其實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只是其中一個款式需要修改一下細節就好了。

這次的征稿是以幸福為主題的。

而她則是以花語為理念,每一朵花都代表一個故事,一份感情,親情,友情,愛情。

剛畫了一會兒,她便感覺到胃痛了下,很輕微的感覺,不是很嚴重。或許是因為中午沒吃飯的原因吧。

看了下手機,離上班沒有多少時間了,出去吃肯定趕不回來了。

于是,她從抽屜裏拿了一包麥片,這是她以前加班的時候備上的,沒想到還能派上用場呢。

就在她去茶水間後, 王霞拎着包走了進來。在經過夏以沫的辦公桌時,驀地停了下來。

她看了看四周,确定沒人後,才悄悄地拿起她桌上的畫稿,一看之下,頓時整個人都驚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手裏的畫稿。

繼而 快速翻下去,在将所有的畫稿看完之後,她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眼眸閃爍着,不知不覺指甲嵌入了肉裏。

這,是夏以沫畫的?

這怎麽可能?

……

趕在下班前,夏以沫終于是将所有細節都修改好,并且提交上去了。

記得胡茜看到她的設計稿的時候,訝異的擡頭看了她一眼,眼裏的神情令夏以沫感到很奇怪,待她想要看清的時候,她又再次恢複了正常。

“胡總監,設計稿不行嗎?”夏以沫不安問道。

“這是你設計的?”

“是啊,這是我設計的。”夏以沫點頭,疑惑的看向她。

這肯定是她設計的啊。

“有什麽問題嗎?”

“沒事,你出去吧。”胡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繼而嚴厲說道:“夏小姐,有件事,我希望你能明白,這是原創大賽,如果被發現有假,将會被辭退!”

“胡總監放心,我知道的。”夏以沫有些不悅說道。

但夏以沫心裏卻是咯噔一下,難道她的設計不行嗎?

但想想,自己這次參賽主要目的是提升一下自己,得不得獎是其次,所以,也就沒太過在意了。

帶她出辦公室之後,胡茜拿出另外一份設計,翻看了下,秀眉蹙了下,随即摁下分機號。

不大一會兒,王霞便進來了辦公室。

“胡總監,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胡茜看了看她,沒有說話,而是将兩份文案袋扔到她面前。

“這是怎麽回事?”

王霞一看上面的名字,頓時臉色一變,在胡茜的注目下,拿起一份,拆開,打開一看,臉色霎時變得煞白。

“我……”

因為胡茜回來了,所以這一次的比賽都是先提交給胡茜,然後再由她遞交給公司各階層的人。

但她沒想到這麽快就被發現了,而且,她剛剛才看到夏以沫進來遞交的,她這麽就那麽肯定她就是抄襲的那一個。

她因為結交了一個富二代,每天都在外面玩,所以根本沒有時間設計,原本是打算棄權的,但沒想到正好看到夏以沫的設計,所以才……

“說吧,這是怎麽回事?”胡茜冷睨着她。

她雖然不喜歡夏以沫,但是她也還不至于笨到分不清楚是否。

王霞咬了咬了咬唇,手指交纏,既然胡茜已經确定是她的錯了,為什麽還要特意把她叫道辦公室來私下詢問,而不是直接處罰她呢?

想着,她擡起頭,看着她,“對不起,胡總監。”

道歉完之後,她繼續說道:“我也是看不慣夏以沫這個人。每天在辦公室裏裝純潔,背後又是另外一套,而且還占着自己有幾分姿色去勾/引總裁。”

說着,她小心翼翼的看向胡茜,見她臉色微變,頓時松了口氣。

胡茜看着她,靜默了片刻,繼而将身子靠在座椅裏,“所以,你才挪用她的設計?”

“對不起,我知道這種做法不對。我當時就一時沖動,所以才做錯了事。”一時間,王霞也弄不明白胡茜到底什麽意思。

“胡總監,這次比賽極其嚴格,如果夏以沫 被确定抄襲,肯定不能再繼續在公司任職了,這樣,她就不能再跟總裁有糾纏了啊!”

“這麽說,我還要感謝你?”胡茜挑眉,微眯起眼看着她。

“不是不是。”王霞連忙擺手,“我只是不喜歡她而已。胡總監和淩總感情那麽好,怎麽會需要我這個外人來插手呢。”

胡茜的手一緊,她的一句感情好刺激到了她。

沉默片刻之後,對王霞擺了擺手,“沒事了,你出去吧。”

王霞維諾的看了她一眼,慢慢地出了辦公室。

身後的門被關上的瞬間,她松了口氣,擡手拍了拍胸口,嘴角卻是慢慢地向上揚起。

剛剛還真是緊張呢。

待王霞出去後,胡茜再次拿起兩份設計稿看了看,片刻的 沉默之後,她撥通了一個號碼。

“你好,我是胡茜。”

“是這樣的,這次的設計稿都提交上來了。只不過,我身體不太舒服需要去複診,能麻煩你下來拿一下嗎?”

“謝謝關心,那就麻煩你了!”

晚點還會有一章四千字的更新,可能會晚點,等不及的親可以明天再看,今天周末大家都去玩了麽,腫麽都木有人訂閱呢,鳳凰表示很傷心_

☆、111尴尬的氣氛【4000字】

“謝謝關心,那就麻煩你了!”

……

挂了電話之後,胡茜久久沒有放下電話。

但一想到中午淩穆陽為了她去食堂進餐的事,她的心一痛,繼而若無其事的放下電話,然後将兩份文件錯開放,然後收拾東西下班。

夏以沫,別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自己。

穆陽,這是你對不起我的。

為了你,我付出了我的青春,付出了我的健康,生命,一切都只為了你,可結果你卻告訴我你愛但是別人,一個只相識幾個月的女人。

……

今天是周五,設計稿又遞交了,所以她做完手上的事之後便就收拾東西下班 了。

離開前,她先是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時,這一棟樓就剩她一個了。

她走到電梯前,按下電梯,然後一邊給張佳佳發短信,問她晚上想吃什麽,然後她去買菜。當然啦,做菜的人自然是張佳佳。

叮的一聲,面前的電梯門打開了。

她連忙收起手機往電梯裏走去,可卻在擡頭的瞬間全身都是一僵。

電梯裏,一身黑色西裝的淩穆陽雙手抄在褲袋裏,筆直的站在中間,他眸光冷冽,看不出什麽表情,全身都散發着一股令人畏懼的氣息。

被這樣寒冷的目光盯着,夏以沫渾身一個哆嗦,慌忙低下頭不去看他。

難道她又摁錯總裁專屬電梯了?

想着,夏以沫挪步到旁邊看了下,這個确實是員工電梯啊?

可,為什麽淩穆陽放着好好地總裁電梯不上,跑來員工電梯做什麽?

難道要跟他一起搭電梯下去嗎?

但是,一想到中午的那一幕,夏以沫心中一痛,暫時的,她還是決定,還是不要跟他在那麽狹小的空間裏待的好。

就在電梯門自動關上時,旁邊突然沖出來一個人,他急匆匆的摁住,不讓電梯門合上,然後自己沖了進去。

見夏以沫還站在門口,那人好心的摁住按鈕,“這位小姐,你不進來嗎?”

明明電梯到了,她幹嘛不進來?

夏以沫瞪大眼睛看着他,他的動作也太快了吧。而且,他自己進去就好了,幹嘛要叫她!

被他這樣一叫,夏以沫頓時感覺進退兩難。

可還不等她說話,那人又繼續好心提醒她快些進來。

無奈之下,夏以沫只好硬着頭皮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夏以沫自覺的往一邊站,盡量理淩穆陽遠一點。

那人見夏以沫文文靜靜的,長的也清純可愛,便起了心想要逗一逗她。

夏以沫緊張的不行,淩穆陽就在幾步之遠,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他身上冷冽的氣息正在不斷地噬向她,令她恨不得縮小成一坨。

可是,自從電梯門關上之後,那人就一直側着頭看着夏以沫,根本沒有去看身後,還時不時的跟她說話。

見夏以沫一個人站在角落,他也只是以為她膽小,加上電梯裏還有其他人在,所以不好意思跟他說話。

夏以沫垂着頭,不再出聲,因為她發現,只要她一開口,身後的冷氣就要降下一度,催眠自己不去看面鏡裏的男人,盡量忽略掉那股冷冽的氣息。

又不得不佩服身邊男子的粗細胞,身後站在這麽一個大冰塊,他竟然還能這麽徹底的忽視掉!

僅僅是幾十秒的時間,可夏以沫卻覺得仿佛過了好幾年似的。

終于,電梯叮的一聲到了一樓。

那人沒有察覺到什麽不對,見電梯一打開,他就大步跨了出去。

夏以沫也跟着出去,可是不想,剛走了一步,腰間便是一緊,後背狠狠地撞上他的胸膛,熟悉的氣息自身後撲來。

而這時,電梯門緩緩地在她面前關上,透過細縫,她甚至看到了門外男子錯愕的表情。

“淩穆陽,你放開我!”電梯關上之後,夏以沫也回神過來,死命掙紮着。

淩穆陽不出聲,貼一般的手臂緊緊的箍着她,扔她怎麽掙紮就是不肯松手。

夏以沫後背緊貼着他緊繃着的胸膛,不斷溢出的戾氣告訴她,他此刻很生氣。

就在夏以沫想要繼續掙紮的時候,電梯門在負一層停了下來。

門開了之後,淩穆陽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力道大的 驚人。

夏以沫痛的驚呼一聲,“淩穆陽,你弄痛我了,快放手。”

她用另一只空閑的手去拍打他,企圖扳開他的手。

“你快放開我,我不要跟你走。”她一邊掙紮,一邊叫呼着。

聞言,淩穆陽突然停了下來,卻是沒有放開她,他的手一個用力,猛地将她帶進自己的懷裏。

随即,他的頭也猛地低了下來,快速,準确的攫住她的唇。

含住她的,毫無章法的啃吻着她。

在她的唇上用力的吮着,像是要将她吸入自己般,力道也大的吓人。

“唔……”夏以沫一吃痛,下意識張了張嘴,卻也正好給了 他有機可乘。

他趁勢将有力的舌頭闖了進去,在她的唇腔了肆意的攪動,吮着她的蜜液。

這個吻,霸道,狂野。

夏以沫的手握着拳頭撐在他的胸膛前,可是,卻怎麽也使不上力,不大一會兒就被他吻得氣喘籲籲的,全身無力的軟在他懷裏,需要他的扶着才不掉下去。

見此,淩穆陽眸光一暗,一手滑到她的長發裏,扣着她的頭,更加加深了這個吻。

另一只伏在她腰間的手,也順着她的衣擺滑了進去,撫上她的玲珑曲/線。

當手掌碰觸到細滑的肌膚時,淩穆陽整個人如同被電擊了一下似的,某個部位竟起了反應。

與他相處久了,夏以沫漸漸地也清楚他的一些變化。兩人的身子緊貼着,所以,在他變化的那一刻,夏以沫猛然的睜開眼,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猛地推開他。

“淩穆陽,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們已經分手了!”她瞪着他。

被他吻得紅腫的唇,此刻更是嬌/豔/欲/滴,水霧霧的眼看着他,別有一番風/情,淩穆陽喉結滑動了下。

“我沒同意,你休想離開。”他暗啞着嗓音道。

夏以沫一窒,她最是受不了他這種口吻了,心裏卻因為他的這句話掠過一抹喜意,但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自嘲的笑了下。

“哈,淩穆陽,你是不是搞錯對象了?你又不是我什麽人,憑什麽要主宰我的人生。”

淩穆陽,我們再也不可能了。

在你不分青紅皂白的欺辱我的時候,我們之間的線就斷了。

在你的家人用錢來逼迫我離開的時候,我之間就不可能了。

在你今天和胡茜一起出現在食堂的時候,我們之間唯一的情,已經滅了……

雖然,我還是會因為你心痛,因為你難受……

但是,有些事情,已經注定了,那麽,也就不會再有機會了。

人的一生,都是屬于自己,不管是我,還是你。

如果,你已經選擇了你的人生,那麽,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我,承受不起你這樣的折磨。

所以,請你,放開我,放過我好不好。

“沫沫,你別忘了,你是我的老婆。”淩穆陽微眯起眼看向她。

心裏,卻是想被什麽尖銳的東西刺了進去似的,很痛,很難受。

今天是她離開他的第四天。四天,三個晚上。

他卻像過了三個世紀般。

自從她離開之後,他每天晚上都是躺在她的床上的,唯有在有她的氣息的空間裏,他才能感覺到安心。

可是,即便是這樣,他卻還是睡不着。

他想她,滿腦子都是她。

只要一閉上眼,他就能看到她痛苦的樣子,她拉着行李箱決然離開的一幕。

這些令他傷心的一幕幕,不斷的徘徊在他的腦海裏,怎麽都揮不去。

所以,今天中午,他忍不住去看她了。

那是他第一次去食堂用餐,甚至最開始的是,他連食堂在哪裏都不知道。

終于在食堂看到了她,他的沫沫,可是,她卻把他當做陌生人。在所有人都看向他的時候,她甚至連頭都沒擡一下。

呵呵,還真是絕情啊。

可是,即便是這樣,他卻還是能在第一眼認出她來。

即便是隔得那麽遠……

“老婆?”夏以沫微愣了下,随即大聲的笑了。

“淩穆陽,想你是弄錯了,我們之間,一沒有訂婚,二沒有領結婚證,更沒有家長的見證,何來的老婆之說?”夏以沫發現,自從離開淺水灣別墅之後,她就變得伶牙俐齒了。

不過,才發現,原來這樣也是不錯的。

淩穆陽一窒,沉痛的看着她,是啊,他們之間只是他一廂情願的要求訂婚,是他霸道的塞給她一枚戒指。根本就沒有結婚證,家長,更是沒有見。

“如果你願意,我們馬上就去領結婚證。”

“哈,你是傻子嗎?我那麽讨厭你,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為什麽還要傻傻的和你領結婚證?”

聞言,淩穆陽臉色霎時一變,擡起的雙手僵住了,手指緊緊的攥緊。

她說什麽?

他的沫沫說讨厭他?她說,她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跟他一起就那麽讓她難堪嗎?甚至要逃出來。

跟他在一起,她就那麽的痛苦嗎?

不,不可能,她分明是對他有感情的啊。

她是愛他的。

他扯了扯嘴角,繼而放開緊攥的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想要将她攬住,“沫沫,別鬧了,我們回家。”

卻不想,他的手剛一放下來,夏以沫就一巴掌拍開了他的手。

“別碰我。”夏以沫尖聲叫道,仿佛受到了什麽刺激似的。尖銳的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回蕩着。

“淩穆陽,別碰我。你 的碰觸只會讓我覺得惡心。”夏以沫驚慌的看着他,仿佛是在看什麽洪水猛獸一樣。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心裏是多麽的痛苦。

明明,她不想說這些話的。這些都不是她想說的啊。

可,為什麽會這樣說出來呢。

“惡心?”淩穆陽收回手,低聲喃喃着這兩個字。

僅僅是兩個字,卻令他的四肢百骸都痛的難受,像是要窒息了的那種感覺。

他擡起自己的手,癡癡地看着。

當初,就是這雙手,狠狠地傷害了她。

“沫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我失控了。”遲來的道歉。但他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那天醒來之後,他才察覺到,那個時候,夏以沫有反抗的,她一直喊着讓他停下來,求他不要這樣,希望他能聽她的解釋。

可是,是他自己太過固執。是他失控了。

“淩穆陽,能不能拜托你不要裝了好不好。”夏以沫嘲諷的笑了笑,“每次做的時候怎麽不先想想後果,等傷害人了才找各種理由道歉,你這樣算什麽?難不難看?”

淩穆陽一痛。

“沫沫,我沒有找借口,如果你想要發洩,或者想要懲罰,我都随便你,但是,我是絕對不會同意你離開我的,哪怕是不擇手段,我也不會讓你離開。”

他狠聲說道。

夏以沫身子一震,她話都已經說道這個地步了,為什麽他還是不肯罷休呢 。

“呵呵,都說男人是變色龍,果不其然啊!”夏以沫驀地走進他,然後擡起手,在他胸膛上畫了畫,“只是不知道這層皮下面會是什麽樣的顏色呢。”

淩穆陽啊淩穆陽,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前一刻還說求着我原諒,可下一刻卻說要不擇手段,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誠意嗎?

“沫沫,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劃開讓你看。”他徒然抓住她的小手,舉到唇瓣,細細的落下一吻。

她離開之後,他才發現,原來,他比想象中還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他不能接受沫沫離開的結果。

他也無法承受。

哪怕,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但一想到就此兩人就要成為陌生人,他的心裏就會難受,然後就忍不住想要将她帶回來。

爺爺那邊,他自會有其他的辦法,但是,現在,他最重要的是沫沫。

他是男人,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沒辦法保護,那麽,他還談何要和她結婚生子呢。

只是,現在的沫沫實在太敏/感了,只要他稍微一靠近,她就會想刺猬一樣,豎起全身的刺。

猛然的,他再次拉近她,攫住她的唇,“沫沫,我不會放開你的。”

☆、112停車場的刺激【4000字】

猛然的,他再次拉近她,攫住她的唇,“沫沫,我不會放開你的。”

他扣住她的頭,有力的舌撬開她的貝齒,強行闖了進去,卷起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着。

扣在她腰間的手,再次滑了進去,熾熱帶着薄繭的輕撫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慢慢地移到背後,一只手她後背的脊骨上反反複複的摩挲着,惹得她的身子陣陣顫粟。

他很清楚她的身體,所以,每一次,他都能準确的找到她的敏感點。

夏以沫抵着他的雙手不住的顫抖着,唇舌被他吮的發麻,可偏偏又沒有力氣推開他。

在他刻意的攻勢下,不大一會兒,就軟化成一趟春水。唯有靠他才能不讓自己滑落在地上。

就在這時,電梯口突然傳來腳步身。

夏以沫大驚,輕輕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嗚咽的抗議,“唔唔……”

該死的,她竟然忘記了他們現在是在地下停車場裏。

淩穆陽置若罔聞,更是趁勢加深了這個吻,根本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

不過,他卻攬着她轉身到旁邊一輛車的後面,擋住了那邊的視線,期間,兩人貼合的唇一刻也沒有離開過……

夏以沫被他的這個動作驚的瞪大雙眼,卻又不敢發出聲音,豎着耳朵警惕的聽着電梯口傳來的動靜。

不滿她的分心,男人用力的咬了一下她的唇。

“嘶……”夏以沫吃痛,回神,不悅的瞪他。

她的眼瞳裏 泛着薄薄的水霧,朦胧的瞪着他,欲拒還迎。

淩穆陽眼眸一沉,再次霸道的奪去了她的呼吸。

空蕩的停車場裏,高跟鞋噠噠的聲音像是什麽夜半聽到的敲擊聲一樣,夏以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可偏偏壓在身上的男人卻是并沒因此放開她。

他放開了她的唇,滾燙濕潤的唇,緩緩地往下,在她纖細的鎖骨上重重一吮。

夏以沫倒吸一口氣,細細的嬌/吟聲從她口中溢出,她羞赧,慌忙擡手捂住嘴。

“呵呵…… ”見她如此,淩穆陽好低低的笑了聲,心底的霧霭也頓時散了去。

像是發現了一件刺激好玩的事,張嘴在上面咬了一口,與此同時,他的手也探進她的牛仔褲裏……

而這時,腳步聲在他們附近停了下來……

夏以沫大驚,換忙摁住他的手,猛地搖晃頭,用眼神乞求他停下動作。

淩穆陽,不要。這裏是停車場,不要這樣……

淩穆陽勾了勾唇,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用口型對她說,“吻我。”

夏以沫臉色爆紅,無聲的搖頭。

這裏是停車場,而且,他那個人還沒有離開啊!

對此,男人很是不悅的抿緊了唇,而後掙脫開她的手,一路順着肌膚繼續往褲裏探去。

夏以沫大急,急切的去抓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動作,然而,他卻騰出另一只手,将她的雙手都鉗住,令她無從反抗。

而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經穿過了她那最貼身的衣料,撫上那刺手的密地……

男人的粗喘聲在耳邊響起,夏以沫明顯的感覺到他貼在自己腹部位置的變化,她驀地僵着身子不敢亂動。

她紅着眼瞪他,暗罵一聲流/氓。

對此,淩穆陽邪邪一笑,突然低下頭,含着她的耳垂,以細小的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沫沫,淩小弟想你了。”

“什麽?”夏以沫不解反問,待反應過來時,慌忙閉上嘴。惡狠狠地瞪他。

“淩穆陽,你放開你的手。”她低聲說道。

該死的,他的手竟然放在裏面。

“吻我。”男人不為所動,輕輕地咬了下她的耳垂。

夏以沫別開臉,這個人,還真是厚臉皮。

他們早就已經分手了,現在何必這樣呢。

但是,她卻着急的不得了。她現在被淩穆陽壓在車子上,背對着那個人站着的,雖然不知道她發現了沒有,但是,這麽久過去了,那個人還沒有離開,讓她很是不安。

“嘶……”驀地,耳垂再次一痛。

與此同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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