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

唇因急促的喘息一張一合的。

“要我嗎?乖,告訴我,要我嗎?”淩穆陽繼續蠱惑她。

看着他固執的臉,夏以沫覺得有些委屈。她明明能感覺到,他也是想要的,可該死的,他偏偏不肯非要洗她親口說。

若是換做平時的夏以沫,這種時候,或許永遠都不會說出我要這句話。

然而,此時此刻,中了藥物的她,唯一想要的就是能緩解身體的不适。

“你他媽的到底給不給!”她紅着眼,對他委屈的吼道。

淩穆陽一愣,似被她的口吻給吓到了。

繼而,嘴角慢慢地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語氣雖然粗魯了一點,不過,他喜歡。

這就是他的女人。

“給,當然給。既然夫人想要,為夫怎麽會不給。”

語畢,猛地一翻身,準确的攫住她的唇。

……

從酒店離開之後,宮司宇便先去了酒店另外一個房間,為了避免這個時候不被蘇美媛和孟雪琴的電話打擾,所以,他暫時關機了。

将事情交代好後,從房間門口出來,發布會開始還有不到半個小時。

他一邊走出房間,一邊打開手機。

手機裏果然有不少孟雪琴和家裏打來的電話,也有一些短信,他先是打開了夏以沫的短信,上面說,她去2108房。

2108房?

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二十分鐘前發的了,也不知道她回去沒有。

于是,他翻出夏以沫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通了,卻一直沒有人接聽。

看着自動挂斷的電話,宮司宇心理突然湧起一股不安,職業的習慣告訴他,一定出事 了。

于是,他收起手機,快速往電梯跑去。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起,是蘇美媛打來的。

宮司宇本想不接的,可最後還是接了。

“阿宇,你在哪裏?我約了夏以沫在君悅酒店2109房見面,我們現在正趕過去,你也趕緊過來吧。”

“2109房?”宮司宇微愣。

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濃郁了。

“好,我馬上過去。”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宮司宇快速往外沖,而這時,旁邊的電梯也打開,孟雪琴推着蘇美媛從裏面走了出來。

☆、121門口相遇【6000字】

“好,我馬上過去。”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宮司宇快速往外沖,而這時,旁邊的電梯也打開,孟雪琴推着蘇美媛從裏面走了出來。

“媽,你們……”看到他們兩人,宮司宇愣了下。

蘇美媛和孟雪琴兩人看到他也是愣了下,之前打他房間的電話不在,以為他不在這家酒店,但沒想到他會這麽快就過來了,而且,還是從上面下來的。

“阿宇,我……”看到他,孟雪琴臉色一變,握着輪椅手柄的手緊得發白。

正欲解釋,可是他的眼神只是從她身上掃過了一眼,令她臉色更是毫無血色了。

“是我叫阿雪來的。”察覺孟雪琴的變化,蘇美媛拍了拍她的手,不悅的瞪了眼宮司宇。

“你是什麽時候約得她?”宮司宇禮貌的點頭颌首,而後大步的朝走廊走去。

“半個小時前吧。我們剛從家裏過來的。”蘇美媛心裏雖然不悅他的态度,但想到等下發生的事,所以就沒有多在意了。

“那你呢,我好像是剛剛才給你打電話的吧。”

“嗯。我在這裏處理一點事。”如果是半個小時前,那麽剛剛符合夏以沫給他發短信的時間。

只是,半個小時都過去了,她為什麽突然不接電話?

想着,他不由加快了腳步。又一邊撥打夏以沫的手機,卻依然沒人接通。

只不過。宮司宇驀地停下了腳步,也緩緩地擡起頭。

他們的前面,淩穆陽抱着橫抱着一個人從其中一間房走了出來。而一串熟悉的鈴聲,亦是從他們的懷裏傳來。

“以沫?”宮司宇的手慢慢地垂下。

淩穆陽懷裏的人雖然用衣服裹住的,看不太清,但是她身上穿的衣服,以及淩穆陽手上拿着的,她的手包,都是他所熟悉的。

那是夏以沫今天的裝扮。

看到他們, 淩穆陽也停了下來,冷冷的睨着他們,剛剛在房間裏的情谷欠消失不見,身上的衣服被拉扯的有些淩亂,即便此刻,夏以沫依然在他懷裏搗亂,制造淩亂,但都沒影響他的帥氣。

“以沫。”宮司宇箭步上前,伸手想要接過夏以沫,卻被淩穆陽敏捷的避開。

“你別碰她。”淩穆陽冷聲說。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今天是他和孟家的發布會,而夏以沫之所以會來到這裏,那也一定離不開他們的關系。

宮司宇的手一僵,向來溫柔的雙眼,此刻被一股陰鸷所取代。

兩個同樣優秀的男人,就這樣直視着,誰也不肯退縮。

“唔,我好難受。”這時,他們中間的突然傳來細碎的嗚咽聲。

細細的聲音,卻滿是情谷欠的氣息。

宮司宇臉色大變,腥紅的雙眼,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你對她做了什麽?”

他是男人,又曾在國外黑市呆過,自然知道夏以沫是中藥了。

他的聲音太大,淩穆陽收攏了手臂,讓夏以沫的頭更靠近自己的胸膛。

而後,淩穆陽擡頭,越過他,看向身後的蘇美媛和孟雪琴,只是簡單的一個眼神,卻令蘇美媛和孟雪琴兩人臉色大變,尴尬的低下頭,眼神閃躲着。

尤其是蘇美媛的臉色,簡直可以用慘白如雪來形容。怎麽會這樣,淩穆陽怎麽會在這裏?那麽夏以沫呢,她這邊成了沒有?

見此,淩穆陽的眸光再次一冷,如冰銳的目光直射蘇美媛二人,“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

聽出他的意思,宮司宇臉色一變,但是卻沒有轉頭,“你,什麽意思?”

因為,他在擔心這是事實,而這個事實,就是與他的母親有關……

淩穆陽沒有再出聲,因為懷裏的小女人,隔着他的外套,不斷的在他胸前撩撥着,那雙罪惡的小手,饒的他的心身體都是癢癢的。

偏偏這個惹禍精還不斷的用委屈的口吻跟他說,“我難受。”

真是會折磨人的小妖精啊!

“乖,再等等,很快就好了。”淩穆陽俯下頭,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而後沒有再去看宮司宇。抱着她徑直走過他。

聽着她嬌嬌酥酥的聲音,別說是正在情谷欠中的淩穆陽,就連旁邊的宮司宇的心都是一蕩。

原來,這也是以沫的聲音啊。

宮司宇的心裏妒忌的發狂,這樣嬌柔的聲音,本該只屬于他的,只有他才有資格聽到,最起碼他一直都這樣覺得。然而現在,她卻躺在另外一個男人懷裏,用這樣的聲音跟他說話。

然而,此時的他,卻轉不過身,無法将她從另一個男人懷裏奪回來。

因為,在他即将轉身時,聽到淩穆陽冷的發寒,充滿戾氣的聲音說。

“你們今天對她所做的一切,日後我淩穆陽必定加倍奉還!”

他不是傻子,豈會聽不出他話裏的意思?

聯想起一些事,造成這一切的真兇,自然就浮出水面了。

宮司宇用力的閉上眼,身側的手緊緊地攥緊,在空蕩的走廊手發出咯咯聲響。

是他錯了嗎?

他不應該只留下以沫一個人在房間,更不應該将手機關機了。

這是他今天唯一的希望,可卻被他親手摧毀了。

聽到淩穆陽的威脅,蘇美媛先是愣了下,繼而努力的穩定自己的心神,“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孟雪琴也是吓到了,夏以沫的情況顯然比預計中還要嚴重啊。

“淩先生,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了?”孟雪琴企圖要解釋。阿姨原本只是想要制造一點誤會的啊,怎麽夏以沫就變成這樣了。

聞言,淩穆陽嗤笑了一聲,“誤會不誤會,我自會查清。是誰做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蘇美媛臉色青白交加,一個晚輩什麽時候敢來教訓她了。

她正想說什麽,卻見前面的宮司宇突然動了,他慢慢地挪開腳步,然後朝他右手邊的房間走去,正是2108房。

因為門是被淩穆陽踢開的,現在也還關不上,半殘的挂在門框上。

當他的腳步一跨進去,便聞到滿室的不同尋常的芬香,他連忙伸手捂住鼻子。再稍微走進去一點,便見大床的旁邊,躺着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男人伸手赤果着,褲子也是淩亂的。

或許是因為在裏面太久,中藥太深,又沒能得到解決,所以,他的臉甚至是赤果的身子都是潮紅的。寬大的褲子裏,下面的那一處頂的高高的,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見此,宮司宇的眉頭狠狠一皺,緊握的拳頭猛地砸在一旁的門上,厚實的實木門哼唧了幾聲後硬是掉了下來。

怪異的芬香,全身潮紅的男人,淩亂的被褥,被踢開的門。看到這些,他怎麽會不明白在不久前這裏經歷了些什麽?

以沫,他的以沫,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裏經歷了這麽多。

碰的一聲巨響之後,宮司宇便退出了房間,見此,孟雪琴推着蘇美媛走了過去,不解問道:“阿宇,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她探頭往裏面看去,卻被宮司宇攔了下來。

“不要往裏面看。”此刻,他的聲音裏,完全沒有了一點溫和,仿佛是個陌生人,極其的冷酷。

孟雪琴愣了下,下意識的咬唇,卻也沒在繼續追問。因為,但是看門口,再結合夏以沫的情況,她大致的也猜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蘇美媛卻不樂意了,“阿宇,你怎麽了,夏以沫變成這樣又不關阿雪的事,都是她自己平時不……”

“媽,你跟以沫約定的真的是2109號房間嗎?”卻不想,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宮司宇打斷了。

蘇美媛怔了下, “當,當然啦,我們訂的房間就是2109,不然你以為我會讓她去哪裏?”

“為什麽突然要約以沫來這裏?”宮司宇繼續逼問。

沒有給蘇美媛片刻的停頓,他的下一個問題就來了。蘇美媛再次怔了下,眼眸閃爍了下,繼而不悅地瞪了他一眼。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非要阿雪取消婚約,我能來這裏嗎?”

完美的解釋,沒有一點破綻。然而,宮司宇卻笑了。

“我知道了。”

“阿宇,你知道什麽?”見他突然笑出來,蘇美媛有些吃不準他現在到底什麽想法。

“媽,你們回去吧, 什麽都不用說。今天的發布會照舊舉行,麻煩孟小姐了。媽,我叫司機來送你回去。”

說罷,轉身就要離開。

孟雪琴臉色唰的一白。而蘇美媛亦是臉色一變,對宮司宇大聲喊道:“阿宇,你要去哪裏?”

“媽,我要去哪裏,難道你不知道嗎?”宮司宇腳步停了下來,卻沒有轉身。

“這件事,就算淩穆陽不查,我也會徹查清楚,不管是誰,都要為這件事受到懲罰。”

“你給我站住,我不同意你們取消婚約。”蘇美媛歇斯底裏的喊着。

卻從來都沒有顧忌一下他人的感受,一再一意孤行強迫他人。

“這件事可由不得你,我意已決,還請孟小姐遵守約定。”話音落下,他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你這孩子……”蘇美媛還想說什麽,卻被孟雪琴攔了下來。

“算了,阿姨,是我和阿宇沒有緣分。”她苦澀的笑着。

他離去時的那個眼神,看似平淡無起伏,卻透着無比堅定的決心。

這個婚約,非取消不可!

試想,如果他抱着這樣的決心,她怎麽可能還會有機會呢。

就算她再繼續堅持下去,又能有什麽用呢?

他已經決定了,又豈是她一兩句話就能挽回呢。

“阿雪,你怎麽可以這樣說……”

“阿姨,我們去看看這個房間吧,我看以沫的情況好像不太好。”蘇美媛還想說什麽,卻被孟雪琴繼續打斷。

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樣,否者,她有預感,那兩個男人,一定不會放棄查找真相的。

……

淩穆陽抱着夏以沫剛到電梯口,秦賀就追了上來。

“拿着這個,還是你昨晚的房間。”他将房間鑰匙塞給他。

在車上聽到夏以沫的聲音時,他就覺得不妙。他在樓下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見他下來,所以就才想是是情或許比想象中還要嚴重。

所以,他自作主張另外開了一個房間。因為,如果藥效真的很嚴重的話,肯定是來不及去醫院的。

看來,還是被他猜中了。

淩穆陽不客氣的接過鑰匙,現在看來,确實是沒時間趕去醫院了。

“把裏面的那個人處理了。”說完後,他抱着夏以沫走進電梯。

其實,事情的緣由他大致已經知道了,誰是主謀,又是因為了什麽,他都已經猜到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更加不會放過他們。

即便,他們曾經是沫沫的親人。

因為在他的眼裏,只要傷害了沫沫的人,不管是誰,他都不會放過……

當宮司宇找出來的時,早已不見了兩人的身影。

想到夏以沫現在中了藥,他的心底就一陣難受,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漸漸地失去了般。

淩穆陽先會帶她去哪裏?是去醫院嗎?

還是……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麽,他們……

剩下的那種可能,他不敢去想,也不願意去想。

他摁下電梯,直接下到一樓,經過剛剛的事,相信孟雪琴也不敢在耍花招,所以,他也沒必要繼續守在這裏。

但他也沒有去調查酒店的監控記錄,因為,暫時的,還沒有勇氣去看到那個結果,最起碼現在是的。

……

酒店的服務效率很快好,他不過是離開不過一個小時,房間就已經重新收拾好了。

剛剛在樓下的時候,或許是感覺到有人在,所以,即便是在難受,夏以沫盡量收斂一點。

可是,一回到房間後,她便沒有再壓制自己。

打開門的瞬間,她從淩穆陽的懷裏支起身子,揪着他的衣領就吻了上來。

就此,淩穆陽也不在客氣,反被動為主動,深深的吻住她。他一手扣着她的肩膀,一手抱着她的腿,在兩人的唇都沒有放開的情況下,抱着她将她的身體轉了過來,讓她面對着他。讓她的雙月退環在他的腰上,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扣住她的頭,更深地吻了下去。在她的唇腔裏翻攪着,纏着她的舌,狠狠地吸吮着。

或許是藥物的影響,或許是明白了自己的 心意。

她摟着他的脖子,像只無尾熊一樣挂在他的身上,在他強勢的激吻下,她也慢慢地回應他,張開嘴,任由他的動作,或是探出舌尖,勾起他的,與他糾纏,又或是直接探入他的唇腔裏,細滑的舌尖掃過他的貝齒……

明明只是一個吻,兩人卻像是經歷了滄桑,用盡了全力的在吻着,像是要吻到天荒地老般……

兩人從門口的玄關處,一路吻到客廳,再到客廳的沙發上,最後都落在了房間的大床……

躺倒在床上後,彼此都迫不及待的撕扯彼此的衣服,灼熱的手掌在彼此身上點燃了強烈的大火。

待赤/身相待之時,淩穆陽便迫不及待的俯下身,滾燙的唇舌,吻上她白皙細膩的肌膚,留下一個個草莓印。

而她亦是,在他俯身下來事,她亦是仰着頭咬住他胸前的紅點。

窗外,陽光燦爛,微風吹過,揚起了窗簾的一角……

靜谧的房間裏,彼此的交融聲,與撞擊聲譜出美妙的交響曲。

當他挺/身進去的那一刻,她的雙手,捧着他的頭,纖細的手指插入他的短發,弓起身子,以最好的姿勢迎接他的挺/進。

兩人結合時,彼此都發出了滿足的,愉悅的長嘆……

仿佛是一對磁石,緊緊的擁抱着彼此,配合着……

正午過後,太陽漸漸地從房間退了出去,徒留一室的旖旎……

【此處省略幾千字,和諧期間,大家懂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亦是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當兩人再次抵達高峰時,她終于是抵不住的暈了過去……

即便是在睡夢中,夏以沫也能感覺到,此刻,她的身子像是被車碾過,全身都要散架了般。

她緩緩地睜開眼,入眼的是暗黑的一片,是因為拉上窗簾了嗎?

她動了動身子,卻發現,自己被淩穆陽囚在懷裏,他的手臂,正橫在她的腰上……

而此時,兩人的肌膚都貼在一起,彼此都還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溫度。

夏以沫慢慢地轉過身,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輪廓。但她卻能感覺到,此時的他,一點是緊抿着薄唇,眉頭微微蹙起,甚至是一臉警惕的。相信,只要她稍微再動一下,他的眉頭一定會皺的更深。

她擡起手,慢慢地撫上他的臉頰, 指腹細細的描繪他臉部的輪廓,感受指腹下那熟悉的溫度。

他們明明昨天才見過面,可卻像好幾天沒見過了似的。明明,在幾天前才這樣相對的醒來過,可卻像過了幾個世紀般。

曾今無數個清晨,他們是在這種情況下醒來,一如往常,他會将她緊緊的攔在懷裏,只要她一動,他就會感覺到,然後更緊的将她抱住。

驀地,她惡作劇的在他的臉上戳了戳,而後有移到他的眉間,像是在彈鋼琴似得,從眉心到眉尾,輕輕地彈着。

而睡着的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于是,某人玩的更加歡快了。

她細柔的手指,慢慢地從眉間順着眼睑往下,落在他的鼻梁,鼻尖,最後落在他的唇上。

“還真是能忍啊!”見他還是沒有反應,夏以沫忍不住嘀咕了句。

難道,他還在生氣嗎?

淩穆陽從來都是一個精明的人,特別是在睡覺的時候,不可能她扭動了這麽久還沒有一點動靜,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已經醒了,卻不肯理會她。

黑暗中,夏以沫眨巴了下眼,既然他不肯醒來,那麽,她就繼續玩下去咯。

她一手支着頭,慢慢地朝他壓下,微涼的唇,貼在他的臉頰上。吻了一下,然後再吻一下。

然後,一點點的往下移,移至他的唇上,輕輕地,吻着。纖細的手指,也調皮的在他的胸膛上,時不時的畫着圈圈。

兩人的臉,都貼在一塊去了,鼻翼間,都是彼此的呼吸。灼熱,饒人心窩。

不知道過了幾分鐘,被自己蹂/躏的人依然是沒有動靜,像是真的睡着了,感覺不到她似的。

然而,有時候越是真實,就越顯得虛假。

見此,夏以沫的眸光漸漸地黯淡下去,不禁想,難道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他甚至是連睜開眼聽她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了嗎?

夏以沫再次親了下他的唇,然後慢慢地退了回去,“對不起,是我太高估自己了,以後再也不會打擾你了。”

說罷,她輕手輕腳的拿開他橫在自己腰上的手,然後,轉身欲要下床。

然而,還沒等她的腳着地,一只有力的大手攬住她的腰,一個用力,便被拉着往後倒了下去,後背撞上結實的胸膛……

“你幹什麽?”她驚呼。

雖然早知道他醒了,但也不帶這樣吓人的啊!

“怎麽?占了便宜就想逃?”男人的手緊緊地圈着她的腰,伏在她的耳邊說輕聲說道。

說話間,灼熱的呼吸盡數噴在她的耳蝸,癢癢麻麻的,令夏以沫渾身都是一個哆嗦,全身仿佛流過一股電流……

夏以沫的臉唰的一紅,不過好在屋子裏很黑,所以看不清。

“我哪有占你便宜?”她眼珠轉啊轉的,就是不肯承認。

反正他剛剛也是睡着的,睡着了怎麽可能知道!

不想,她的話音剛落下,耳垂處便是一痛!

夏以沫倒吸了口氣,這男人是屬狗的嗎?竟然又咬她!

“是嗎?我可是記得剛剛有人在我臉上摸來摸去的。哦,還有濕濕的東西在舔我,那柔軟的,溫溫的東西,我想應該是舌頭吧!”男人一字一字說的極慢,時不時的,又伸出舌舔一舔,像是在做示範。

夏以沫尴尬的躲着,卻被他箍的更緊。

“呵呵,你一定是在做夢!”她幹笑着偏頭避開他。

淩穆陽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我想也是,一定是夢裏有小狗在舔我吧!”

夏以沫尴尬的笑,正不知道說什麽時,便覺得唇上一熱。

☆、122霸氣的表白【6000字】

淩穆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我想也是,一定是夢中有小狗在咬我吧!”

夏以沫尴尬的笑了笑,正愁不知道怎麽辯解時,便覺得唇上一熱。

夏以沫只覺得腦袋裏轟的一下,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他怎麽又吻上了啊!

黑暗中她白皙的臉頰染上一抹緋色,一雙靈動的大眼轉啊轉的。心裏卻像灌了蜜一樣,這人……

真是腹黑的要命啊,明知道是她在吻他,卻偏要她自己承認……

閉上眼,她緩緩地伸出手,從後面繞過到他的脖子,環住。頭也微微偏向一邊,啓唇,慢慢的,開始回應他的吻……

然而,卻在這時,他又突然放開了她的唇。

在夏以沫怔愣間,聽到他淡淡的卻飽含蠱惑的聲音,“那這樣呢?”

“什,什麽?”什麽這樣呢?

“這樣能想起來嗎?”卻聽見他說,“我記得,好像是這樣的呢!”

他一本正經的說着,一邊說,另外又伸出舌尖,做示範地舔了舔她的唇。

“……”夏以沫臉燥熱,他這人怎麽……

然而他卻依然沒就此放過,滾燙的唇緩緩的往下移,橫在她腰上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了。帶着薄繭的大手在她細滑的肌膚上細細的揉着。

兩人本就剛剛才醒來,身上未着片縷,而她又被男人霸道的箍在懷裏,後背緊貼着他的胸膛,親密的一點縫隙都沒有。這正好給男人更方便的動作。

他有力的手臂夾着她嬌小的身子,一只大手順着她的曲線緩緩的往上移,另一只手亦是以同樣的速度往她的大月退滑入。灼熱的唇時輕時重的吮上她的玉頸。

兩人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清冷的套房裏,氣溫在不斷的升着……

敏!感的身體在他刻意的撩、撥下不住的顫酥着,當他的手滑倒內側時,她驀地加緊雙腿。身子更是軟成一趟柔水,十只白嫩的腳趾頭都卷起來了!

“淩穆陽,別鬧了!”她喘息着!

“我沒鬧!”淩穆陽糾正,“我只是在要回成本!”

“……”成本……

敢情在他看來她還是在占他便宜,現在只不過是在收回利潤……

夏以沫哭笑不得,難怪他會一直忍着不醒來,讓她‘為非作歹’,目的就是為了現在收回更多的利潤……

真是無奸不商啊!

可是……

“淩穆陽,今天就算了好不好,我累了!”

明白自己的心之後,她根本無法拒絕他。只是,她的身子現在還不舒服啊!

雖然不記得做了多少次,但從現在的時間看來,他們已經在床上呆了一整天了,所以她是真的累了。

而且,她的肚子也餓了……

原以為淩穆陽會就此放開她的,不想他非但沒有松手。反而更加加深了動作。

只聽到他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想?”

清冷沒有一點溫度的聲音令夏以沫微愣了下,她現在才發現,好像醒了後他的語氣就一直是這樣了。若不是熟悉的聲音,怕是會誤以為不是他呢!

“我……”夏以沫正想要解釋,身下薄弱敏、感處驀地闖入一個異物!

她經不住地申吟出聲……

而耳邊,他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看,你的身體是老實的呢!”

他一邊說着,手指在她秘密花園調皮的跳躍着,像個調皮的孩子,這裏動動,那裏捏捏,肆意的揉、弄着嬌、豔的花瓣!

“唔……”她仰着頭嬌、吟着,全身都軟在他懷裏,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夏以沫明顯的感覺的抵在她後臀上的ying挺在不斷的變大,可她卻感覺不到身後之人的心。

他的雙手,他的唇,都在撩、撥、取悅她。他的身子也同樣有了變化,可是,他的心呢?

他輕而易舉的掌控着夏以沫的情緒,她的谷欠望。他知道怎麽讓取悅她,知道怎麽讓她更快更有效的達到高、潮。

他看着她在自己的懷裏,在他的手下漸漸地展現出她的谷欠望,心裏有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是他樂意的事,因為在他看來,帶着自己的女人攀上高、潮,是一件愉快而美妙的事……

然而,他除了這些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的動作了!

這一切,看在夏以沫的眼裏,卻是一種莫大的屈辱。

此時此刻的淩穆陽,就像一個施刑者。

在谷欠望的驅使下,她就像個饑餓已久的蕩、婦,而他除了正常的變化之外,就連呼吸都沒有淩亂過。

至始至終他都是以一種高姿态的在俯視她,看着她的變化……

這種感覺,令夏以沫覺得很不舒服……

眼淚,不知不覺的就掉了下來……

“淩穆陽,你到底怎麽了?”

今天的他,完全變了一個人,變得不像他,就好像她從來沒有見過他似的……

不,不對。

記得上午他趕到酒店來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啊?

那個時候的他,還是她所認識的淩穆陽,是她所熟悉的他。可是,一覺醒來他就變得不像他了!

着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因為那會兒自己中藥了,而現在大家都醒了。所以,他這是在恨她昨天的絕情嗎?

“淩穆陽,對不起!”想通了這一點,她漸漸地停止了哭泣,“昨天對不起。我昨天說了很多過分的話,所以,對不起。我也不敢祈求你馬上原諒。但是請麻煩你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她不敢奢求一定要他原諒她的過錯,但是,她想要祈求他不要就這樣否決了她。

好不容易,她才明白自己的心,好不容易她才鼓起勇氣來找他,決定要跟他走下去,跟他一起面對困難!

所以,淩穆陽,不要拒絕我!給我一點時間,請聽聽我的心意!

可好?

她的話音剛落下,私下的填充物便突然撤了出去!

夏以沫一怔,心底莫名的一虛……

淩穆陽抽出手指,同時也松開了對她的鉗制,嗤笑一聲,“夏以沫,你到底把我當什麽了?”

“什麽?”夏以沫錯愕的看向他,雖然黑暗中什麽都看不到!

“你說分手就分手,連挽回的機會都不肯給我,說離開就離開了。昨天我也給過你機會,可是你呢,竟然甩都不甩我就跟別的男人走了!那現在呢?是不是又責怪我對你态度不好了?夏以沫,你到底把我當什麽了?”

“随叫随到的随從?你的出氣筒?”

“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夏以沫慌忙解釋,卻發現,不知道該如何說起的好,“對不起,昨天是我太沖動了,那是因為……”

“夠了,我不想聽!”不等她說完,淩穆陽便打斷了她的話。

“什麽原因我已經不在乎了!”

夏以沫一愣,叫他起身,也顧不上沒穿衣服,慌忙起身拉住他的手。

“你不能走。”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神态,只知道,現在必須要拉住他,不能就這樣放他離開,否則,怕是沒機會了。

“必須聽我說完!”

如此固執倔強的她,倒是淩穆陽第一次見到。他微微低頭,看着緊抓着自己手腕的小手,微微挑了挑眉,視線往上,隐約可見她認真的小臉,緊抿着的唇,以及瞪大的眼瞳。

特麽的,他的視力怎麽能這麽好呢!

然而,突出的聲音卻是異常的冷淡,“你還想說什麽?”

見他停下來肯聽她解釋,夏以沫頓時松了口氣,卻還是沒走放開他的手。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所以我不敢奢求你一定要原諒我,以後你像怎麽懲罰我都行。”生怕他沒耐心聽,所以,夏以沫加快了語速。

“但是,我想說的是現在和以後。淩穆陽我發現我喜歡上你了!”她一口氣說完,“我發現我喜歡上你了,想要和你在一起。我不管你是什麽身份,以後會不會和胡茜訂婚,我只知道現在你是單身的,而且你也喜歡我的,所以,我們可以在一起,至于以後的困難,我們可以一起面對!”

“所以,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語速極快,口吻霸道!不止是淩穆陽愣住了,就連夏以沫自己都是愣住了!

她臉色爆紅,有些緊張的松了松手,下一瞬又再次緊握住。

周圍一片靜谧,只餘下彼此的呼吸,起伏不定的呼吸裏,夾雜着些許緊張,與期待和激動……

淩穆陽聽到自己的心砰砰的跳,內心無比的震撼。

哦,天啦!這是他的小女人嗎?還是那個羞澀膽小的女人嗎?

原來她也是可以有這樣的一面的啊!

“你要說的就是這些?”片刻,就在夏以沫緊張的快撐不住的時候,聽見淩穆陽說。

不是接受的回答,也不是拒絕。而是突然的反問。

“啊?”夏以沫一愣。

太過淡定的語氣和不定的答案,令夏以沫有些摸不清他的意思。一股不安湧上心底。

但她卻不想就這樣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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