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3)

。”

說完,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只見蘇美媛的臉色變了又變,她那陰鸷的眼神,令孟雪琴不覺渾身一抖。

短暫的沉默着之後,蘇美媛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出去。

“是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做,馬上來君悅酒店一趟。”

然後,她将事情說了一遍,并且談好價錢。

一旁的孟雪琴在停了她的這些話後,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嘴長得不能再大了,好像塞進去幾個雞蛋。

阿姨她,竟然會做那種事。她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呢?

“阿姨,你……”

蘇美媛收起電話, 神色淡定的看着她。

“阿雪,阿姨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阿宇的身上,他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而你也是我認定的兒媳,所以,我不希望你們出意外。”

她停頓了下,繼續說道:“而且,我也不會讓夏以沫來攪局的。我是絕對不會承認她的。”

“可是,阿姨,這樣做會不會太……”孟雪琴還是不太認同。

阿姨竟然要找人來對夏以沫施暴,而且,她聽得出來,對方絕對不是好人,這要是中途發生什麽意外了怎麽辦?

夏以沫怎麽說也是一個女孩子,而對方是小混混,萬一失控了,她該怎麽反抗啊。

“阿姨,我們能不能換一種方法。這樣做會傷害到以沫的……”孟雪琴繼續勸說。

她的目的只是想要得到阿宇,從未想過要對她做其他啊。而且,她也是女孩子,怎麽會不理解那種恐慌。

如果,他們真的那樣做,會毀了夏以沫的啊!

“難道你不想和阿宇結婚了嗎?”心知孟雪琴善良,但蘇美媛更知道這件事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

孟雪琴一怔,随即搖頭。不,她不想失去阿宇。

如果她能接受的話,就不會想要一直努力下去了。

見此,蘇美媛笑了,她緩緩地擡起手,撫上她的臉頰,如同一個慈祥的母親,對心愛的子女的愛/撫。

“那好,這次就照阿姨的方法去找好吧。”

孟雪琴看着她,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要得到阿宇,真的要那樣做嗎?

“阿姨,真的不會傷害到以沫嗎?”

“嗯,不會。”蘇美媛點了點頭,“縱然我再不喜歡她,但她名義上也是宮家的人,我怎麽會做出那種真正傷害她的人呢。”

“你別看阿宇這個孩子心善,容易心軟,可是,他骨子裏卻執拗的很,特別是對感情。 他現在之所以喜歡以沫,也只是因為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加上他爸爸臨終前托付他要照顧好以沫。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是作為哥哥一般照顧她,一時間分不清自己的感情也是正常的。”

“而且,在我看來,他這麽多年出國在外,對如今的夏以沫也不了解,或許,他心底喜歡的,只不過是小時候單純的她呢。你想啊,如果讓他看到夏以沫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暧/昧了,他能接受的了嗎?”

孟雪琴搖了搖頭,或許,就真的如蘇阿姨說的那般吧,宮司宇對學夏以沫的感情只是小時候的一種依戀,或者是責任吧。

“那……”

“放心吧,我不會傷害她的。你繼續給阿宇打電話,打通後再讓她去這個房間,只要他能及時趕到,就什麽事都沒有了。”如果能及時趕到,就沒什麽事,但是如果不能,那就說不定 了。

聽她再三的保證,孟雪琴這才松了口氣。聽話的起來繼續給宮司宇打電話,希望能找到他。

雖然她心裏也不贊成這個做法,但是,要想在發布會之前讓宮司宇打消這個念頭,目前為止,也只能這樣做了。

……

又是等了一個小時之後,夏以沫還是沒能等到淩穆陽的回複。

她翻出那個熟悉的號碼,準備要撥出去,可每次都是在最後的時候又放棄了。

她不确定這個電話打出去會不會被接起來,又或者是,接通之後他會再次毫不留情的挂斷,或者是對她冷嘲熱諷。

夏以沫苦笑,在一個小時之前,她還信誓旦旦的想,只要淩穆陽肯接電話,哪怕是罵她,她也樂意接受。

可是,當真正到了這種時刻的時候,她卻膽怯 。

她承認,她是在害怕了。突然間,害怕淩穆陽的冷淡,害怕他真的不再理會她。

将電話扔在客廳的沙發上,夏以沫趴在上面自嘲的笑着,滾燙的淚水,不斷地湧出眼裏。

都說做人要留一手。估計是她昨天對淩穆陽做的太過分了。所以,現在輪到她的報應了吧。

當她想要回頭的時候,淩穆陽已經不在原地了,他不要她 了。

“淩穆陽,我知道錯了,你回個電話好不好。”她看着他的號碼,喃喃自語。

直到今天,孟雪琴 那一番話才讓她明白過來。

愛是需要勇氣的,需要付出的。

她之前一直以為離開淩穆陽就是為他好,只要離開他,和他分手了,他就能得到淩家,不用再去受那種苦了。

然而,她卻沒有問淩穆陽的意思,沒有問他到底想要什麽。甚至還懷疑對她的感情。

這一切的一切,她都錯的太離譜了。

相處這麽久,她怎麽可以懷疑淩穆陽呢。

她想,在這個世間,若要說出了哥會疼愛她之外還會有誰。

那麽,這個人,一定是淩穆陽。

該死的,她那個時候,竟然會懷疑他對自己的感情。

孟雪琴的那一番話,讓她明白了。

如果愛他,那麽就選擇跟他一起面對。問清楚他的想法,清楚他是否願意。

如若,這些不是他願意的,那麽……

夏以沫垂了垂眼,将頭埋在枕頭裏。如果跟她在一起真的不是他願意的,那麽她就離開他……

這一次,是真的離開了,徹徹底底的離開他……

從此,再也不打擾他……

“喂,小妞,接電話啦!”

一個熟悉的聲音驀地響起。

夏以沫一個激靈坐了起來,這是之前淩穆陽搶過她手機,強行錄下來的,他的聲音。說是以後想他的時候可以聽聽。

不過後來被她加密保存下來了,所以一直都沒用上。剛剛等他電話的時候,她才突然想起這個錄音,然後設定為鈴聲了。

只是。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她剛剛激起的興頭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

失望之餘,看着上面不斷跳躍的名字,她的神情恍惚了下。

蘇姨,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過來……

熟悉的聲音不斷的響着,可她卻一點勁都提不起來。

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接了起來。

“蘇姨,你好!”

雖然不知道什麽事,但是,她想在經歷昨天的那些事情之後,她以為她和蘇姨也不會再有來往了,但沒想到會這麽快……

“馬上來君悅酒店,2108房。”

君悅酒店?

夏以沫愣了下,君悅酒店不就是她現在所在的酒店嗎?

難道蘇姨也來這裏了嗎?

“蘇姨,請問有什麽事嗎?”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打電話給你還需要理由嗎?”蘇美媛不悅的提高了聲音。

“不,不是的。”面對這樣的蘇美媛,夏以沫下意識的順從。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那件事留下的陰影,她心裏總是覺得很奇怪,像是有什麽事要發生似的。

“哼。你明白就好,馬上去君悅酒店,2108房,我們随後就到。”蘇美媛冷哼了聲,便挂斷了電話。

“喂,蘇姨,蘇姨……”夏以沫還想問什麽,可電話裏傳來的只有嘟嘟嘟的聲音。

2108房?

她現在所在的房間好像是2812,28樓,這樣看來,那就是在21樓。

看了看時間,離發布會還有一個小時,那麽,她現在下去處理好了應該還能趕得上。

想了想,最後她還是決定給宮司宇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他,要去2108一趟,很快就回來了。

搭乘電梯直接下到21樓。

找到2108房門口,她按了下門鈴,卻沒有等到人回應。于是,她決定先給蘇美媛打個電話過去,告訴她自己到了。

正打開手機,卻在這時,突然發現,房間門是開着的,只是剛剛她一直專注門鈴,所以沒有發現。

難怪按了那麽久的門鈴會沒反應,原來門早就打開了。

于是,她收起手機,慢慢地推開門,卻沒有聽到房間裏的動靜,為了不打擾到他們,夏以沫放輕了腳步,慢慢地走進去。

可是,當她走進到房間客廳的時候,還是沒有看到人。

“奇怪了,難道是蘇姨怕自己先來,所以提起跟酒店打好招呼把門打開的?”她巡視了一周,發現房間都沒人動過。

這樣想着,她也就放棄了給蘇美媛打電話過去的念頭,既然都已經進來了,那麽說明蘇姨也應該快要來了吧。

而且,她覺得這個房間雖然沒有上面的總統套房大,但布置的還是蠻好的,特別是這裏的熏香,氣味特別好聞,特別舒服。

……

同樣身在君悅酒店的淩穆陽,沐浴完後,等了半天,才等到秦賀幫他把衣服送來。

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故意的,原本他是打算叫徐柯送來的,可結果居然打不通他的電話,這還是徐柯第一次電話不通。

但是,昨天的衣服是肯定不能穿了,沒辦法,他只好等秦賀給他送衣服來。

等待的時間裏,他拿出手機,反複的看着上面的號碼。

因為有多條短信,所以,他只能看到上面有那些人發來的,看不到短息的開頭內容。

但是,他卻沒有勇氣點開。甚至是連其他人的短信他都沒有點開,因為,他怕如果點開了,會不小心看到夏以沫的內容。

想來想起,他們之間現在好像也就只剩下財産了。

依照夏以沫的性格,如果分手了,她一定會想辦法把財産還給他。

可是,這也是他最不願意的。

現在,他們之間唯一的牽絆就只有財産了,如果連這個也算清了,那以後她且不是不理他了。

所以,他一直都不敢打開短信,生怕看到自己不喜歡的內容。

“叮叮叮。”

這時,房間的門鈴響起。

他收起手機,起身去開門,果然是罪魁禍首秦賀。

“呵呵,老大,不小心又忙過頭了,所以來往了。”對着很着臉的淩穆陽,秦賀先是愣了下,而後呵呵的笑着解釋。

同時,他的眼睛也不斷的往裏面瞄,餘光中看到他身上的痕跡時,頓時笑開了花。

他笑眯着眼揶揄道:“昨天那個丫頭看着是老老實實的,很清純的樣子,到了床/上原來也是一只野貓啊!”

淩穆陽臉色一黑,該死的,他是不是不知道死啊。

可是,現在他的衣服還在他的手上,所以,只要忍耐。

淩穆陽深吸一口氣,忍住将他狠揍一頓的沖動……

“衣服呢!?”

“哦哦,在這裏。”調侃完了,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效果,秦賀也就放棄了。

轉身從一旁的牆角拿過來衣服,而後往後退了幾步,這才将衣服扔給他。

“吶,我可是一大清早犧牲自己的性/福去給你買衣服的啊!”

淩穆陽瞪他一眼,他還會不知道他的想法。

好在昨晚沒發生什麽,不然,他一定剝了他的皮。

而且,現在,他最想的是要離開這裏。

經過昨天的一鬧,估計那邊也差不多了吧。

“回去再找你算賬!”

淩穆陽冷飕飕的扔下一句話後,砰地當着他的面關上門。

不大一會兒,一身正裝,風度翩翩的淩穆陽再次打開門走了出來。

……

2108房。

夏以沫不知道在房間裏等了多久,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發布會有沒有開始。

她只記得,進屋子之後。因為口渴,她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打開電視,一邊看電視,一邊等蘇美媛過來。

已是深秋,今天的她穿了一件襯衫,外面搭配一件開衫毛線衣,正好可以禦寒。

可是,不知道怎麽的,坐着坐着,她突然覺得熱,擡手一抹,額頭上,身上,甚至都已經出汗了。

以為是因為房間沒有開窗,所以太悶了。于是,她起身先去打開了窗戶。

可是,身上的燥熱還是絲毫未減,甚至比開始的時候更加熱了。

身上的外套已經脫下來了,可是卻依舊沒用,于是她有不斷的喝水。

可是,最終,還是一點效果都沒用。

甚至,比剛剛更加難受了。

身體裏面,好像有很多只螞蟻在咬她似的。

熱,難受,血肉,甚至是骨頭,都像被螞蟻在咬一樣。

漸漸地,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了。

似乎是要窒息了,有些呼吸不過來。

身體也是軟軟的,竟然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更讓她覺得羞愧的是,這種時候了,她的身體,竟然會有感覺……

她已經是經歷過人事的人了,所以,很清楚這是什麽樣的感覺,也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麽。

“唔……”

一聲細碎的申吟聲從她口中溢出。

夏以沫一驚,快速用手捂住嘴。

身體的反應,令她漸漸地明白自己的狀況……

☆、120你他媽的到底給不給!【6000字】

更讓她覺得羞愧的是,這個時候,她的身體,竟然會有了反應……

她已經是經歷過人事的人了,所以,很清楚體內這是什麽感覺,也深知此刻她想要什麽……

“唔……”

一聲細碎的申吟聲,從她口中溢出。

嬌柔,而妩媚……

那樣細細的,酥軟到骨子裏的聲音,令夏以沫自己都是一驚,大感羞愧。

她慌忙的捂住嘴……

身體傳來的反應,令她漸漸地明白自己此刻的狀況……

雖然不願意去相信,但是,此時此刻的症狀,讓她不得不相信。

她,是中毒了……

驀地,她想到剛進房間來時,聞到的香味。

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嗎?

為什麽要在她進來的房間裏放這種東西?

又到底是誰要這樣陷害她?

難道,這些是巧合嗎?

不要,希望不是那樣。然而,那個可怕的、令她心驚的念頭,卻不斷地在她的腦海裏閃過。

伴随着身體、心裏的難忍,痛苦,那澀澀的,灼人的淚水,也大滴大滴的流下來。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做?

即便發生了那麽多事,她依然沒有恨過她啊。依然願意聽從她的話,甚至,都沒有懷疑過啊!

可為什麽,為什麽她要這樣做。

為什麽啊!?

然而,她的身體,沒有給她多餘的時間去想這些。

體內的藥效,越來越濃郁,從皮膚,到骨髓,仿佛都要被吞噬了般,奇癢無比。

夏以沫不斷的拉扯身上的衣服,滾燙的雙手,不住的往身上摩挲,企圖這樣,能減輕身體的不适。

一股股的暖流從腹部溢出,給她的身體帶來一陣陣的顫粟,她猛地夾緊雙腿……

“唔唔…… ”她一手拼命的捂住嘴,卻依然沒能阻止那細碎的聲音溢出。

身體,越來越酥軟……

夏以沫用力的咬了下唇,唇間的刺痛,令她變得恍惚的意識清醒了片刻。

她一手支着地爬了起來,腳步踉跄的往房間大床走去。

手機,只要拿到手機,她就可以打電話出去了……

然而,她到底害死低估了體內的藥效。

身體的酥軟,萬蟻蝕骨般的痛苦,令她再次倒了下去。

但是,她也很清楚的明白,自己不能在這裏倒下去。

體內的他藥效沒消除不說,如果這一切真的不是意外。那麽,她更加不敢想象,接下去等待自己的将會是什麽……

短短十幾步的距離,可她卻用了好幾分鐘才爬到床邊……

嫣紅的唇上,幾道細細的血紅的液體緩緩的淌下,襯得嬌紅的臉頰,妖豔無比……

夏以沫卻始終沒有松開牙齒,因為,這是她僅剩下的一點理智了。

她顫抖的打開手機撥號功能,憑着僅剩的意識按下快捷撥號,那是以前淩穆陽強行給她設置的。

他說,他要做她手機裏的一號。

那時候,她并沒有設置快捷撥號的習慣,所以,也就随着他去了。沒想到,設置幾個月沒用過的功能,竟會在今天用上了。

很快,話筒裏傳來輕快的音樂聲。

她粗喘着,心裏忐忑的期待着,身體的難耐,使她的雙/腿不斷的摩挲着,倚在床邊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摩挲,以此減輕體內的燥癢。

淩穆陽,千萬,千萬要接我的電話啊。

短短一段音樂,夏以沫卻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再等待……

畢竟是手機彩鈴的音樂,時間有限,總有停下來的一刻。

當音樂停止的瞬間,夏以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淩穆陽……”

她喘息着哭着叫着,聲音是那麽的嬌媚……

然而,回應她的卻不是他溫柔的一聲沫沫,也不是他冷漠的聲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甜蜜無波動起伏的女聲,如同一盆冰水澆了下來……瞬間涼透了她的心……

可始終卻無法冷卻身體的燥熱……

“淩穆陽,你這個騙子……”說什麽随時随刻都為她開機,不管什麽時候都會接她的電話……

可是,一到了關鍵時刻卻找不到他了。

她哭喊着,身體他不自然的靠在床邊扭動着……

淩穆陽換好衣服之後便和秦賀兩人一起乘電梯下樓。

因為昨天他是被秦賀幾人帶出來的,所以沒有開車,現在也只好坐秦賀的車回去。

剛出酒店門口,口袋裏的電話驟然響起。他的腳步一頓,沉寂的心湖如同被扔進去一顆石子,激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你電話響了 ,為什麽不接?”察覺到異樣,秦賀轉過身來,奇怪的看着他。

淩穆陽動了動唇,從口袋拿出電話,卻依然沒有接起,而是按了下旁邊的音量加減鍵,屏幕依舊在跳動,只不過,音樂鈴聲卻停了下來。

“沒事,走吧。”這個鈴聲,即便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誰的。

記得那天他們一起去進餐,隔壁 是一對小情侶,看上起兩人應該是剛剛交往,女孩搶過男孩的手機,然後對着手機說了一段話。說完之後,她又低下頭搗鼓了一番,後來他們聽到女孩霸道的說,你是我的,所以,你所有有關我的東西,都必須要獨特的,所以,我來電和短信鈴聲都只能是獨一無二的。

這番話在他心裏起了小小的震撼,他覺得那個女孩說得太有道理了。

于是,回去之後,他也搶過 夏以沫的手機,然後錄了一段話。

最開始,他錄下的是“你男人來電話了,快接電話!”

他覺得這句話真他媽的太好聽了,要是做鈴聲,只有這鈴聲在,那是絕對不會聽不到電話響的。

于是,他心花怒放的找出自己的號碼,然後設定為特有鈴聲。

設定好一切之後,他若無其事的将她的手機藏了起來。等夏以沫從浴室出來找不到手機,然後去書房找他的時候,他很大方的遞過去自己的手機。

“估計是你自己忘在哪個角落了,用我的手機打一下吧。”

夏以沫不疑有他,拿着手機,一邊撥打她的號碼,一邊豎着耳朵聽。

然後 ,電話撥通之後,她便聽到了某人極其溫柔,又霸道無比的聲音。

“你男人來電話了,快接電話!”

然後,他也滿意的看到她 錯愕不已的表情,錯愕後,見她又順着這個聲音馬上找出手機。

當時,別提他的那個心情啊,心裏的煙花都可以把他整個人都沖上天了,那簡直是比他談下一個上億的項目還要高興。

只不過,好景不長。

她找到手機之後,不由分說的就把這段錄音給删除了。

可是他是誰啊,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就放棄了,于是,又搶了過來,再錄了一次。

只不過,最終手機還是要回到她的手上,所以,最終的結果是,還是被她删除了。

惱怒之後,他只好搶過她的手機憤憤地說了一段。

并且勒令她不準删除,“你現在是我的了,所以,你所有有關我的一切都必須是獨一無二,不能跟其他人一樣。”

記得當時,沫沫白了他一眼,說:“你又不認為你是我的,我為什麽要那麽麻煩地把你的設定成獨一無二。”

他:“……”

于是。于是他負氣離房出走了……

沫沫,我都手機裏,雖然沒有你的聲音,但是,卻是一首獨一無二的歌聲,只屬于你的音樂。

你的呢,是否将最後那段錄音删除了?是否也會和我一樣設定了單獨的,屬于我的鈴聲?

秦賀一邊開車,不時的又扭頭看看身邊的人。

他說沒事,可是電話卻又舍不得挂斷,能讓他這樣,不用猜也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

他覺得吧,愛情中的人就是犯賤,明明喜歡的要是,明明很想接電話吧,可偏偏又要帥酷不接。

等電話挂斷之後吧,又擺出一副情聖的樣子,盯着手機一句話也不說,看着手機的那個樣子啊,簡直是在看情/人似的,那目光啊,簡直是像在撫/摸下女人一樣……

要他說來,還他這樣好,女人如衣,合适就多穿幾次,不合适就馬上換了。

唉,真搞不懂他的腦子到底是什麽構造。在他們幾人中,明明他才是最悶/騷,最無趣的人,曾今他們也一度懷疑他是不是那裏有問題,所以才會對女人那麽排斥。

但誰知道,這麽短的時間裏,他竟然可以來一個大反擊。

不僅有了女人,就連他都變成了情聖……

“我說,你既然想她,幹嘛不去找她啊!”君悅酒店前方的一個紅綠燈前,秦賀終于是忍不住問出口。

淩穆陽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想啊,他怎麽會不想她呢。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而且,他也覺得是時候給彼此一點懲罰才行了。

紅綠燈正在最後十秒的倒計時中。淩穆陽正要收起手機讓秦賀先帶他去一趟公司。

可就在這時,電話再次響起。

聽到這個鈴聲,淩穆陽的手下意識的顫了下,正好劃過了接聽鍵。

他的臉色一變,正想趁着剛接通對方還沒來得及反應把電話挂斷。

然而,在聽到話筒裏傳來的聲音時,再次令他臉色大變。

“淩穆陽,救我……”

斷斷續續,夾雜着重重的喘息的聲音劃破了他的耳膜。

此刻,他沒有打開免提,夏以沫的聲音也不是很大聲。

可是,現在是在車廂裏,沒有雜音,而且他的聽力也夠好,所以,很清楚的聽到了她的求救聲。

如同一顆地雷一樣,頓時炸亂了他的心。

下一瞬間,淩穆陽拿起電話,猛地一頓問,“沫沫,你在哪裏?”

秦賀的臉色也突然變得凝重,前方綠燈亮起,可他卻沒有發動引擎,任由後面連忙不斷的喇叭聲響徹了街道。

電話那頭聽到淩穆陽的聲音後,夏以沫忍不住的哭了來。可是,剛一出聲,那壓抑不住的嬌/吟便脫口而出了。

聽到這種聲音,淩穆陽再是傻子也多少明白了她遇到了什麽事。想到他剛剛挂斷的電話,頓時恨不得給自己一拳。

該死的,他竟然,在這種時候不接她的電話……

但他很快就讓自己冷靜下來了,現在,還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他強壓着心底的恐慌,溫柔的哄着她,“沫沫,告訴我,你在哪裏,我馬上過去!”

夏以沫再次用力的咬了下唇,鮮血入口,鐵鏽般的味道,可她卻渾然不知。

“君,君、悅、酒,2、2、21、0、8。”

身體的顫粟,令她再次申吟出聲,“唔……淩穆陽,我好難受,啊……”

“倒回去。”一聽是君悅酒店,淩穆陽立馬命令秦賀。

可是,現在正是綠燈,而他的車又是在貼近主道的地方,自然沒辦法打轉。

見此,淩穆陽猛地拉開了門,跳下車往回跑,一邊對着電話哄着,“乖,在忍忍,我馬上就到。”

然而,電話的那頭,早已沒有了聲音……

“喂,你小心點……”秦賀喊道,可是,等他探出頭來的時候,那到如豹般的身影正從一輛轎車上跨過落在人行道,然後大步往酒店的方向跑。

“卧槽,身手這麽好!”秦賀忍不住爆了一聲粗口。

早知道他身手好,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本來他們也是剛剛從君悅酒店出來,距離也不過幾百米,以淩穆陽的身手自然花不到多少時間,而且,這一次他幾乎是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再跑。

所以,等秦賀掉頭趕到酒店的時候,淩穆陽早已不見影子了。

……

淩穆陽一路狂奔到酒店,正好一個電梯開着的,他猛地沖了進去,為了不耽誤時間,硬是将電梯裏的人給拉了出來,而後一路直沖上21樓。

然而,他沒想到,僅僅是晚了這麽幾分鐘左右的時間,卻差點造成了讓他後悔一生的大錯……

趕到夏以沫說的房間時,房門緊閉着,淩穆陽一邊撥打她的號碼,卻始終都沒有接通……

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于是,他等不及客服來開門,直接踹了幾腳,将門踹開了。

然而,屋內的一切,卻是讓他全身的血脈都停止了流動片刻……

屋子裏,一個肥實的男人背對着他趴在床上,男人的衣服已經脫去,正猴急的低着頭解皮帶,或許也是因為房間藥物的催促,所以沒有發現身後的動靜。

他的身下,一個衣裳半褪的女子不斷的揮舞着手,掙紮着,因長時間嘶叫的嗓音此刻變得沙啞無比。

“沫沫。”淩穆陽大叫一聲,箭步沖了上去,十足十的拳頭猛地砸在那個男人的身上。

“啊!”一聲鬼嚎之後,男人應聲而倒,半邊的臉,竟然都腫了起來。

而他,倒在地上也沒有醒過來,竟就這樣暈了過去了。

“沫沫……”淩穆陽彎身夏以沫抱起。

卻不想被她揮舞的手打開,尖聲的叫喊聲,仍是沒有停止。

“啊啊……走過!淩穆陽,快來救我!”夏以沫無意識的揮舞着手,藥效使然,她的身體卻不停地扭動着。

看着她全身不自然的酡紅,嘴角的破裂,以及精神的恍惚,淩穆陽的心猛地一痛,像是被尖尖的東西刺中了心髒似的。

不顧夏以沫柔軟無力的拳頭,他彎下腰,強行将她抱緊在懷裏,“沫沫,睜開眼看着我,我是淩穆陽。是我!”

或許是他的聲音蠱惑了她,又或許是是他熟悉的氣息令她清醒了過來。夏以沫緩緩地睜開眼,停下了揮打反抗的動作。

她張了張嘴,叫了一聲淩穆陽,可卻沒有發出聲音來。

可是,淩穆陽聽懂了,他輕輕地将她額間的濕發撥開,低頭輕輕地吻上她的唇,輕輕地吻着。

“是我,沫沫是我。”

再次聽到他如此溫柔的聲音,對夏以沫來說,卻恍如隔世,在淩穆陽細聲溫柔的安慰下,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來了,他終于來了。

她記得淩穆陽接通了她的電話,她正想讓他快些過來的時候,電話卻被人搶走了。

再後來她看到一個非常肥胖的男人将她推到在床上,然後不由分說的朝她撲了下來。

她反抗,想要推開他,可是,身體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最讓她可恨的是,那個 男人碰上來的時候,她的身體竟然會有了反應……

“淩穆陽,我難受,幫我,幫我。”片刻的溫存之後,夏以沫難受的在淩穆陽的身上蹭啊蹭的。

剛剛即便是有了反應,但她心底卻始終提醒自己,他不是淩穆陽。

而現在,淩穆陽,她愛的男人就在眼前,她便再也沒有顧忌了……

她像只無尾熊一樣趴在淩穆陽的身上,無力的小手不安分的去扯他的衣服,被她咬破的唇也無意識的吻着她。

“我難受,幫我。”

淩穆陽眸光暗了暗,卻也沒有動作,任由她的手在他身上撩起一團團的火苗。

他知道她的藥效已經徹底起作用了,也心疼她這個樣子,可是,他卻沒有動作。

“沫沫,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能聽到她在危機的時候,在中藥的情況下叫的是他的名字,他很開心。

但是,他卻想要讓她清楚自己的 選擇。

“淩穆陽,你也不要我了嗎?”雙手被他抓住,夏以沫不得不停下了動作,睜着朦胧的雙眼看着他。

靠在他懷裏的身子,卻依舊不安的扭動着。

她的話,令淩穆陽驀地收緊了手。

方才的心底的一點點忐忑瞬間散去,心底像是被灌入一點蜜汁般。

他漸漸的放開鉗住她手腕的手,任由她在自己身上點火,但是卻始終都不肯動作,哪怕他自己也不好受。

眼前的人是自己愛的人,所以,夏以沫也沒有在刻意去克制什麽,拉着他的衣領,仰着頭吻住他的喉結上。

混亂中,她的手不知何時解開了他胸前的襯衣扣子,然後順着敞開的衣衫滑了進去,細柔而灼熱的小手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點燃了谷欠望的大火。

淩穆陽喉結動了動,猛地收攏手臂,許是房間的芬香引起,他的嗓音暗啞滿是情谷欠:“沫沫,要我幫忙嗎?”

夏以沫頓了下,緩緩地擡了擡頭,媚眼如絲,嬌紅的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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