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章
晚宜說:“我聽懂了。”
“那你有空嗎?天庭在A區,我記得你家在B區,反正也不遠吧。”徐娴說,“倒是我,在隔壁城市工作,還要趕回來。不過坐個高鐵,很快的。”
晚宜和別人的相處模式一直是客客氣氣,平平淡淡,所以至今為止都沒有延續很多年的親密好友。
初中同學,她從來沒想過隔了這麽多年還能有聯系,以前偶然想到,也是惆悵一陣便忘了。
畢竟是學生時代的友誼,怎麽會不懷念。
“行吧,我去。”晚宜回答。
“好,那我告訴李悠然。周六晚餐,五點碰頭。對了,你QQ號告訴我一下。”
晚宜給她報上自己平時三次元用的號碼,兩個人道別,挂了電話。
徐娴動作很快,加上晚宜的好友,把她拉進了一個群。
初中同學幾乎都在這裏,看到徐娴介紹晚宜,紛紛打招呼。
備注都是真實姓名,晚宜看着一連串的幾乎快陌生的名字,從記憶中尋找出對應的人。基本還有大致的印象,模模糊糊也能勾勒出長相來。
也許見到了就會徹底想起來吧。
晚宜和同學們聊着天,有些人還在讀書,有些人已經工作,有的人單身,有的人在戀愛。還有幾個,居然已經結婚,甚至生子。
算算年齡,雖然可以理解,但放到現在這個時代,動作已經算快的了。
“柴晚宜有沒有男朋友?”徐娴問。
晚宜在初中的時候,算是班花,外在內在皆美,不過校花級花什麽的就輪不到她來當了。
不是因為不夠漂亮,而是因為,初中那會兒比較出名的美女,大多打扮得花枝招展,風流韻事數不勝數。
晚宜年年都是班級裏最優秀的學生之一,學習好,能力強,非常踏實。
除了成績單比較高調,似乎沒有什麽別的事可以讓她出名,只是一個打扮樸素,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而已。
名聲這東西,也是一傳十十傳百,被捧出來的。初中的男生眼裏的所謂美女,大多不可信。
看到徐娴這麽說,同學們紛紛冒泡附和。
“柴大美女這麽多年有沒有被誰追到手啊?”
“總不會還是單身吧?”
“不至于吧,我都脫團了。”
……
晚宜忽然想起有一次,她和大學裏的三個舍友閑聊。說到她們宿舍,絕對是各種典型的混合體。
晚宜就不說了,至少外表幹淨無害,清秀、古典、溫婉。
楊青青是個美女,性感型。據說她有無數的追求者和前男友,屬于看着都讓人撞電線杆那種,一颦一笑都帶着誘惑的情場老手。
晚宜不喜歡她,但也不讨厭她,這些個前男友中到底每個人平均持續了幾天,她完全不在意,聽了也就一笑置之。
她說,“柴晚宜,你以前有過幾個男朋友?”
“一個都沒。”她回答。
劉瑩當時正坐在床上看書,她戴眼鏡,短發,簡單利落的打扮,是學霸堆中的老大級人物,每學期都蟬聯年級第一,是堅決只談學習不談戀愛的典範。
她說,“早戀有什麽好,柴晚宜要是談戀愛了,就不一定考得上這所大學了。”
楊青青白她一眼,“我不照樣考上了?我就覺得奇怪了,中學的時候家長老師都各種抵制,有什麽必要?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又不是那種幼稚矯情的早戀。”
剩下的一個,叫葉雪。她有些嬰兒肥,臉頰肉嘟嘟的,但是整體并不胖,是一個呆萌的吃貨。
她吧唧吧唧咬薯片,口齒不清地表達她的想法:“其實吧,最主要的是,柴晚宜沒有那種氣質。”
“什麽氣質?”楊青青好奇地問,一邊還喝了口水。
晚宜在電腦前打字,沒有開口,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早戀的氣質。”
“噗。”楊青青一口水噴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劉瑩卻點點頭表示贊同,“我也覺得。”
葉雪很正經,“就是青青那種看上去就很勾引人的氣質。是高中那會兒追求者最多的女生普遍都有的特質。”
晚宜确實是那種不知為何就是沒人告白的類型,至于有沒有人暗戀,說不準。
楊青青不以為然,“一定是成績太高不可攀,而且兩耳不聞窗外事,一看就是沒機會泡到手的妹子。比如劉瑩。”
“我有被告白過啊?”劉瑩推了推眼睛,補充道:“初中的時候,高中的時候,都有。”
于是宿舍裏的人震驚了。
話題很快就被帶到別的地方去了。
晚宜回過神,思路跑這麽遠,其實她就總結出一個道理:有了溫樊,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她打字回複:“有。”
徐娴感嘆,“大美女總算名花有主了。”
衆人閑聊一會兒就三三兩兩下線了,晚宜給溫樊發了個短信:“我周六初中同學聚會。”
“好,親愛的有何吩咐?需要專車接送嗎?”溫樊秒回。
“……”晚宜手停在半空。半晌,她回複:“= =好,天庭大酒店,五點前到。”
“明白,絕不耽誤親愛的時間。另外,周六前随叫随到,今晚去哪兒吃飯?”溫樊繼續賣萌。
晚宜忍無可忍,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你夠了!”
“怎麽了?”溫樊聲音透着絕對的不解。
你就裝吧!裝無辜!
“稱呼。”晚宜黑線,“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另外,拒絕‘老婆大人’這類。”
“……”溫樊沉默。
“你看,我也直接叫你溫樊對吧。或者叫硯墨,帝君。所以啊,你就叫我名字就好啦。我不喜歡肉麻兮兮的那種。”晚宜說。
其實,“老婆大人”這種,結了婚她還真不介意,但現在……
雖然,溫樊這麽叫,她不抵觸。
但是——
會!害!羞!啊!
溫樊沉默了。
晚宜也沉默。她想了一下,自己的表達并無不妥,那他在思索什麽呢?
“那就叫……”溫樊聲音拖得很長。
晚宜不知為何緊張了一下。
“媳婦兒。”
他似乎湊近了話筒,聲音慵懶,低沉,仿佛近在咫尺,都能感受到耳邊溫熱的氣息。
帶點小誘惑,小性感,讓人酥麻到骨子裏。
晚宜心跳漏了一拍,手指一顫。
挂了。
她趴在床上。
“啊啊啊啊啊啊!”
怎麽就感覺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之下?!
在床上打滾了幾分鐘,晚宜弱弱地發了個QQ過去:“溫樊……”
“嗯?”
“我也要你的專屬稱呼。”
“叫什麽?”
“硯墨,帝君,都不行。我也不知道????”
“乖,叫樊。”
“……我再考慮考慮。”
“QAQ你就是這麽對我的。”
“我怎麽對你了?!”
“連這麽點小要求都不滿足。”
“只是個名字而已= =。”
“媳婦兒媳婦兒媳婦兒。”
“不行,我要和你談談。”
“嗯?”
“你有沒有覺得最近越來越賴皮了。”
“向女友撒嬌天經地義。”
“……”
晚宜放棄了,這壞蛋!
當初溫樊那高冷的形象,硯墨那大神的氣質,在哪兒呢?
你!被!盜!號!了!吧!
更絕的是,晚宜晚上睡前刷微博,看到了某人的更新,氣得差點吐血。
硯墨:[委屈]
他貼了張圖,是和晚宜的聊天記錄,就截了幾行。
……
“QAQ你就是這麽對我的。”
“我怎麽對你了?!”
“連這麽點小要求都不滿足。”
“只是個名字而已= =。”
“媳婦兒媳婦兒媳婦兒。”
“不行,我要和你談談。”
“嗯?”
“你有沒有覺得最近越來越賴皮了。”
……
溫樊看着微博下的評論,似乎能感受到另一棟公寓樓的某一間房內,有個人正生着氣,恨不得立刻沖過來審問他。
他笑了笑,給晚宜發了條短信,才把手機放好,閉眼睡了。
晚安,媳婦兒。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