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無風不起浪

蘇曉瑾自然明白林思琪是好意提醒,如果是其他人肯定是視若無睹,絕口不跟她提這事,她雖相信自己的老公,可對他身邊的那些女人卻是真的不放心,就像林思琪所說,像鄧諾天這種事業有成,長得又帥的男人,即便結了婚,有了孩子,身邊也始終圍滿了蠢蠢欲動的女人。她覺得自己的确應該找個時間回到公司,不是因為不放心她的男人,而是幫他驅趕身旁那些妖魔鬼怪,讓他可以安心地工作。

蘇曉瑾從茶室出來,一眼就看見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茶室的門口,唇角立刻浮出了無法抑制的愉悅笑容,接着那個熟悉的男人便從車上走了下來,傍晚的陽光撒在他清俊挺拔的身上,散發着迷人的光彩。

鄧諾天哂笑着向林思琪打了聲招呼,然後拉着蘇曉瑾的手上了車。林思琪望着他們離去的車影,臉上寫滿了羨慕、嫉妒。她當然希望那些傳言都只是傳言,其實她早就聽到這些傳言了,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給蘇曉瑾,雖然她的老公張海峰對她說:別去說了,這些年關于鄧諾天的傳聞還不夠多嗎?不都是些假的嗎!何必為了這些空穴來風而傷了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呢?

可林思琪并不這樣認為,她不想她的好友再一次受到感情的傷害,不想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就這麽失去了,空穴來風未必無因,防着點總比一無所知地被別人踢出局的好!

鄧諾天載着蘇曉瑾來到了老宅,此時,顧怡已經回去了,鄧諾天牽着蘇曉瑾的手,剛走進客廳,蘇曉瑾的手便被黃碧蓮拉了去,黃碧蓮一邊拉着蘇曉瑾的手往廚房方向走去,一邊還笑嘻嘻地不知在跟她說些什麽。

鄧諾天望着她們的背影,郁悶到了極點,他對他的母親實在是忍無可忍了,自他把蘇曉瑾領進家門起,她就開始跟他搶老婆,本以為顧怡來了,她會有所收斂,卻不想她竟變本加厲起來!他這些日子有些忙,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的,今天是周末,剛加完班,接蘇曉瑾回來,原本想跟她好好說會兒話,結果卻被他母親搶了去!

他越想越生氣,不禁沖着黃碧蓮抗議道:“媽,那是我老婆!”

“那又怎樣?白天歸我,晚上才歸你!”黃碧蓮瞄都瞄他一眼,比他氣焰還嚣張地說道。

鄧諾天想說: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怎奈那兩人已經進了廚房,根本不可能再聽見他的聲音!他只好極度郁悶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擡眼剛好對上鄧元平那落寞的眼神,心裏更是無限的感慨,人家是爛兄爛弟,到了他們家竟變成了爛父爛子!

吃完晚餐,鄧諾天便拉着蘇曉瑾,帶着樂樂離開了老宅,老宅,一刻都不想多停留。

回到家,鄧諾天心想這下放心了,沒人再跟他搶老婆了,卻不想,剛回到家樂樂便開始一個勁地纏着蘇曉瑾,不是讓她陪他做游戲,就是讓她講故事給他聽。鄧諾天一臉的無奈,只好耐着性子,躺在床上,看着書,等待着他的小丫頭,擡眼看見窗外那迷蒙的月色,不禁一絲憂傷掠過心頭,他現在就好像那古時的妃子,等待着蘇曉瑾這個皇上想起他時,過來寵幸他。

好不容易把樂樂哄睡着了,蘇曉瑾走進房間,感到一身的輕松,忍不住伸了個懶腰,鄧諾天立刻放下手中的書,掀起身旁的被子,讓蘇曉瑾躺了進來,接着,将她擁入懷裏,輕輕替她揉捏着肩膀,讨好道:“伺候一個小孩不容易吧?”

蘇曉瑾将身子往鄧諾天的身上又靠了靠,說道:“越大要求越多,還是小的時候好對付。”

當蘇曉瑾身上那淡雅的沐浴露香氣向鄧諾天身上襲來時,他的呼吸不禁有些急促,接着他用他的唇摩挲着蘇曉瑾的耳朵,喃喃地說道:“是不是覺得伺候老帥哥比伺候小帥哥容易多了?”

他的眼裏釋放出欲吞噬她的野*望,不停地吻着她的耳朵,咬着她的耳垂,她只覺得渾身酥酥麻麻的,接着,一陣涼意襲來,然後,他整個身子便壓了下來……

鄧諾天正準備再往下做下去,忽然聽見一個稚嫩的聲音在他身後傳來,“爸爸,你為什麽總趴在媽媽的身上?”

鄧諾天頓時氣得肺炸,好不容易擺脫了老情敵,卻不想這個小情敵卻又總是跟他過不去!

他極不情願地從蘇曉瑾的身上爬了下來,穿好睡衣,下了床,忽然想起鄧元平曾經對他說過的那句“你以後會比我還慘”的話,心裏更是無限的郁悶。

鄧諾天抱起樂樂,問道:“你不是睡着了嗎?怎麽又起來了?”那兩句話語氣中帶着明顯的不滿。

“我尿急,起床解小便。”樂樂不明所以地答道。

鄧諾天心想,你解小便就解小便,跑來偷看我們幹嘛?可望着他兒子那張無辜、稚嫩的臉,實在說不出什麽責怪的話來,只好露着似笑非笑的笑抱着他,進了他的房間。

第二天是周日,一大早,黃碧蓮便把樂樂接到老宅去了,說是讓他們兩夫妻舒舒服服地過個二人世界。鄧諾天聽了,心裏大感安慰,老情敵一定是被誰洗了腦袋,現在總算開竅了,明白她是他的母親,而不是他的情敵,應該幫着他搞好夫妻關系,而不是和他搶老婆!

黃碧蓮來的時候,蘇曉瑾還在睡夢中,昨晚鄧諾天哄樂樂睡着後,便又化作獸類,把她折磨得夠嗆,以此宣告他不可動搖的主權地位。

蘇曉瑾醒來時,發現她的男人正目光溫和地看着她,眼神中溢滿了寵溺,見她醒來了,抱着她坐了起來,将她擁入懷裏,說道:“總算醒來了啊!”聲音柔柔的,帶着低沉的磁性。

蘇曉瑾将腦袋靠着他的肩上,睡眼腥忪地問道:“樂樂呢?怎麽沒聽見他的聲音啊?”

鄧諾天聽了,心裏掠過一絲不快,都說女人有了孩子就忘了老公,這話一點沒錯,他家的小丫頭自從有了樂樂之後,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了!

“剛剛媽把他接走了。”鄧諾天說道。

蘇曉瑾擡起頭,一臉驚訝地望着鄧諾天,說道:“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你睡得像只小豬似的,當然不知道啦!”鄧諾天寵溺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接着幫她穿起了衣服。

蘇曉瑾讪讪地笑了笑,然後低聲怪嗔道:“還不都是你害的!”

鄧諾天笑而不語。

沒有樂樂的時光是輕松而又愉快的,兩個人仿佛又回到了剛結婚時的那段時光,一起磨咖啡,一起做點心,然後一起坐在園子裏的椅子上頭靠着頭感受那溫暖的陽光和和煦的春風。

可到了下午的時候,蘇曉瑾忽然覺得沒有樂樂在身旁好像少了點什麽,家裏仿佛一下子冷清了許多,不禁開始想念起他來,而鄧諾天的心裏也是有些想念那個小情敵的,于是,傍晚時分,他便和蘇曉瑾一起向老宅漫步走去,打算把樂樂接回家。

到了老宅,才發現顧怡居然也在,她一般周日不來的,蘇曉瑾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了僵,不知道該做什麽樣的表情才好。

而此時顧怡正在跟樂樂說話,并沒有注意到那兩個人。樂樂想讓顧怡幫他收拾玩具,顧怡放下手中的報紙,一臉慈祥地問道:“你為什麽自己不收拾呢?”

“我不想收拾!”樂樂嘟着嘴巴說道。

“那我們下次不玩這些玩具了,反正你也不喜歡它們,我們把它們送給其他小朋友,好不好?”顧怡的臉上仍挂着淺淺的笑容,可那句話分明不像是句玩笑話了。

“不行,不能送人,我喜歡它們,我還要玩的!”樂樂的嘴巴越撅越高了。

“那就趕快收拾吧,否則它們會以為你不喜歡它們,然後就被其他小朋友搶走了!”顧怡連哄帶騙地說道。

鄧諾天看着顧怡,臉上露出了贊許的笑容。

而樂樂見求不動顧怡,便把目光轉向了鄧諾天和蘇曉瑾,鄧諾天對着他聳了聳肩,做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蘇曉瑾更幹脆,直接向廚房走去,這樣既不用面對樂樂也不用面對顧怡。

“樂樂,其實收拾玩具也很有趣的,就好像把一個個小寶寶送回家一樣,寶寶們回到了家,臉上都會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玩具們也一樣,你把它們送回去,它們也會對着你笑的,來,樂樂,快把玩具寶寶們送回家吧!”見樂樂不動,顧怡又說道,還将一個玩具遞到了樂樂的手中。

樂樂知道沒人肯幫他收拾,而顧怡說的那些話聽着又的确挺有意思的,便開始動手收拾起玩具來。

蘇曉瑾從廚房出來時,樂樂已經将玩具收拾好了,蘇曉瑾的臉上立刻浮出了欣喜的笑容,正準備抱起他,誇他幾句,黃碧蓮卻搶先她一步,将樂樂抱了起來。

黃碧蓮抱着樂樂不停地吻着他的臉,誇贊道:“樂樂真乖,知道收拾玩具了!”忽然轉頭對蘇曉瑾說道:“曉瑾,如果你不想家裏呆着,幹脆去公司上班吧,反正我和你爸,還有顧總都閑着,有的是時間帶樂樂。”

“是啊,曉瑾,去上班吧,我整天閑着,家裏呆着還不如到這裏來陪樂樂玩,這樣的生活才算充實。”顧怡也跟着說道。

這些話讓鄧諾天聽了,嘴角不禁露出絲幸災樂禍的笑容,心裏暗自腹诽道:沒想到你也有被嫌棄的時候,現在人家喜歡小的,不喜歡你了,嫌你呆在家裏礙事!

鄧諾天正在那裏偷樂,這時,黃碧蓮又忽然說了句話,讓他郁悶了老半天。

黃碧蓮說道:“曉瑾,你不知道現在社會有多亂,你去上班,管着點諾天,免得他被那些妖精勾了去!”

蘇曉瑾聽了黃碧蓮的話,掃了眼鄧諾天那張委屈的臉,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她這個婆婆真的是有趣得很,天下能有幾個婆婆讓兒媳去看着兒子的呢!她現在的心情着實爽快得很,這兩天她正想着怎麽開口提上班的事呢,結果黃碧蓮竟幫她開了口,可她還是有些不放心,不禁又将目光掃向了鄧諾天,不知道那個男人會有什麽意見,那個男人曾經口口聲聲地說,孩子還是自己照顧的好,難道他會對自己這麽快上班沒任何意見?

鄧諾天又能有什麽意見呢?他心想着這以後老情敵照顧小情敵,他可以和他家小丫頭一起上班,這主意聽着都讓他偷笑,他實在沒理由反對,于是,他笑着對蘇曉瑾說道:“想什麽時候上班啊?還是老位置,翻譯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想好了,我讓人事部幫你安排一下。”

蘇曉瑾聽了不禁感到好笑,這個男人着實有趣,以前還說如果她想上班,最好等到小孩上幼兒園之後,現在竟然絕口不提此事,仿佛完全忘了自己曾經說過這句話似的!

到了晚上,躺在床上,蘇曉瑾問鄧諾天道:“你怎麽這麽爽氣地答應我去上班了?我以為你會讓我再呆幾個月呢!”

鄧諾天聽了,勾唇淺笑道:“以前我是怕長輩太過寵愛小孩,讓我們的孩子養成許多不良習慣,以後想改就難了,可現在我發覺我的顧慮完全是多餘的,我爸、我媽還有你媽那三個人裏,估計只有我媽會寵小孩些,你媽在美國呆得時間久了,深受那裏氛圍的影響,很注重培養小孩的獨立性,至于我爸,他壓根不會寵男孩,他覺得男孩子吃點苦沒什麽不好,所以二比一,我們盡管可以放心讓他們照顧樂樂,至于早期教育之類,我父母這方面估計幫不了什麽忙,不過你媽一定會偶爾教樂樂點東西的,我看她最近一直在看育兒書,她挺重視這事的。”

鄧諾天沒有稱顧怡為“顧總”,而是直接稱她為“你媽”,他想潛移默化地讓蘇曉瑾拿顧怡當媽媽看待,而蘇曉瑾對于鄧諾天這樣地稱呼顧怡并不很反感,雖然一開始聽着有些別扭,可他多說了幾次,她也就有些習慣了,其實她心底深處也已經接受了這個媽,只不過面子上拉不下來罷了。

顧怡的确很想好好地幫蘇曉瑾養育樂樂,她那時沒能夠把蘇曉瑾留在身旁,沒能夠給她應有的母愛,這已經是一個無法彌補的遺憾,她現在能做的就是把精力花在樂樂身上,把欠蘇曉瑾的,在樂樂的身上得到些償還。她沒有養育過一個孩子,所以,她現在閑暇有空時就戴着副老花鏡研究有關育兒的各種書籍,學着用科學的方法養育一個孩子。

真的要去上班了,蘇曉瑾的心情卻變得有些忐忑起來,畢竟離開工作崗位已經兩年了,所有的一切對她來說又變得陌生起來,她得重新開始适應,雖然那家公司的老板是自己的老公,而自己所做的那些翻譯也是為他做的,但她不想被別人當作是一個“花瓶”,一個無任何實力的人,所以她又提前做起了準備工作,翻閱着公司最近的文件和翻譯資料。

在蘇曉瑾去上班的前幾天,鄧諾天接到了一個邀請函,讓他參加一個商務派對,可以攜妻子一起參加。鄧諾天原本并不打算讓蘇曉瑾去,因為蘇曉瑾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可又一想,蘇曉瑾馬上就要去上班了,讓她了解一下外面的情況,感受一下那種氛圍也未嘗不好。而蘇曉瑾也覺得自己應該偶爾出席一下這樣的場合,盡管自己不喜歡,可自己是鄧諾天的妻子,像他這樣的人物,這樣的派對一定會有很多很多,她不可能總躲在家裏,讓他一人去面對,這樣無論是對他,還是對她自己都不好。

那天蘇曉瑾在美容院花了兩個多小時打理好頭發,回來後穿上了晚禮服長裙,那條長裙顏色暗紅,緊貼着身體,把蘇曉瑾的身形突顯得玲珑有致,襯上她那盤成花苞型的整整齊齊的頭發,顯得格外的高雅。鄧諾天仔細打量着面前的這個美人,忽然發現後背露出了一大塊,眉頭不禁略略蹙在了一起,可黃碧蓮和顧怡都看着,他又不好說些什麽,只好獨自一人在那裏生悶氣。蘇曉瑾看着她的男人那張似笑非笑的臉,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麽,臉上立刻露出了百合般的笑容,她超喜歡看他緊張、生氣的模樣,這說明他還是那樣的在意她。

來到酒店,那裏已經聚滿了人,看見鄧諾天和蘇曉瑾進來了,立刻都圍了上來,争着和他們打招呼。

鄧諾天原本以為和他說話的人一定會很多,他一定會忙得暈頭轉向,以至于無瑕顧及到蘇曉瑾,到後來才發覺自己完全就是自我感覺太過良好了,聊了一陣之後,圍在他身邊的人越來越少,而圍在蘇曉瑾身邊的人竟然越來越多起來!

男人們喜歡跟蘇曉瑾聊天,因為她長得漂亮,而她的男人是鄧諾天,他們既可以借着她和鄧諾天搞好關系,又完全不必擔心被她給纏上;女人們也喜歡跟蘇曉瑾聊天,因為聊得久了,她們發覺蘇曉瑾這人還不錯,待人溫和,說話不卑不亢,既不會給人種傲慢、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感覺,也不會讓人輕易小看了她。

鄧諾天手裏拿着酒杯,遠遠地看着他的女人,看着她周旋在那些男人們之間,和他們說着,笑着,雖然她舉止得當,對那些男人也沒有半點興趣,可她那麽的漂亮,那麽的妩媚,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明顯的不懷好意。鄧諾天看着,不禁後悔起來,自己幹嘛要把她帶到這裏來呢?家裏的那幾個情敵他都擺不平,現在他又莫名地給自己增添了許多外面的情敵!

他低頭看了一下手表,時針剛指到九,可他已經有些等不及了,他不想再在這裏呆下去,圍在蘇曉瑾身邊的那些居心叵測的男人們,讓他看着很不安,很不痛快。

于是,他走到了蘇曉瑾的身旁,挽住她的手臂,淡笑着對那些人說道:“不好意思,家裏還有些急事,我們得回去了,下次有機會再聊。”

那些人臉上的神情頓然變得無比的失望,可望着鄧諾天那張無比堅定的臉,又不好說些什麽,只好很不舍地向他們道別,有些人竟很不識相地伸出手想跟蘇曉瑾握手道別,鄧諾天黑着臉,拉起蘇曉瑾的手就向門外走去,不給那些人任何機會。

來到門外,蘇曉瑾忍不住深深地呼了口氣,其實她早就想出來了,那樣的場合實在太過壓抑,太過虛假了,每個人都互相奉承着,說着好話,可說的那些話又有幾句是真心的呢?蘇曉瑾覺得自己的臉已經笑得有些發麻,忍不住伸手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臉。

鄧諾天看着她,嘴角不禁上揚,對她說道:“不喜歡這裏,怎麽不早點跟我說呢?”

“我看時間還挺早的,怎麽敢跟你說?”蘇曉瑾很無奈地說道。

“這種地方我也不喜歡呆着,一般都是到個場,打個招呼,不多久就走了,以後這樣的地方你還要來嗎?”鄧諾天輕輕搖了搖頭,聳了聳肩問道。

“哪有要不要來的事,你不也是迫于無奈才來的嘛!”蘇曉瑾說道。

“你可以不來,我一個人來也行。”鄧諾天說這話完全是發自內心。

可蘇曉瑾聽了,卻不好意思起來,讪讪地說道:“總讓你一個人來,那多不好啊,不過讓我常來我可真受不了!”

鄧諾天心想,有什麽不好的?你不來,我可真沒什麽意見!可望着蘇曉瑾那張誠摯、歉意的臉,他真的是什麽都說不出口,只好傻傻地笑着。

這時,老周把車開過來了,兩人便一同上了車。

又隔了一日,蘇曉瑾便來到“鄧氏集團”上班了。到了公司之後,她發覺有些人看她的目光明顯的有些異樣,這才想起林思琪曾經跟她說過的那些話,心裏不禁打了個顫,真沒想到流言竟然已經傳成了這樣,怪不得林思琪會特意約她出去告訴她這件事情,真不知道那個所謂的何秘書是一個什麽樣的女孩?她和鄧諾天又曾經發生過什麽,以至于會傳出如此的流言來!

盡管如此,蘇曉瑾并沒有把這些放在心裏,她始終波瀾不驚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做着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她覺得不管發生什麽事,她都必須相信自己的男人,如果連他都無法讓她信任,她會覺得這世上真沒什麽好值得她信任的人了!

可沒過多久何秘書就自己找上了門。何秘書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蘇曉瑾第一眼看到她時,發現自己真的和她有幾分相像。她是來送資料讓蘇曉開翻譯的,蘇曉瑾掃了她一眼,視線很快落在那疊資料上,她看了看,淡笑着對何秘書說道:“放着吧,翻譯好了我會給鄧總拿去的!”

何秘書臉上的神情明顯的有一絲不快,可她又不能說些什麽,冷冷地應了句:“哦。”便離開了蘇曉瑾的辦公室。

蘇曉瑾望着她離去的身影,眉頭不禁微微蹙了蹙,直覺告訴她,這個女孩對她有敵意!可那又怎樣呢?她有必要怕她嗎?于是,她的嘴角不禁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她蘇曉瑾也算是個有經歷的人,就那麽個小丫頭片子,她是不會放在眼裏的!

中午快吃午餐時,鄧諾天過來找蘇曉瑾,他本來在外面辦事,但想着蘇曉瑾今天第一天上班,不忍心讓她一個人去吃午飯,便匆匆趕了回來,蘇曉瑾看着她的男人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臉上立刻溢滿了無法遮掩的喜悅,牽着他的手,一起向餐廳走去。

兩個人還是那樣找了個安靜點的位置坐了下來,配合默契地吃着菜,不時地竊竊私語着,讓周邊的那些員工無限的羨慕。蘇曉瑾偶爾能感受到一道強烈的冷光在看着她,她沒有去直視那道光,但她的餘光告訴她那個目光的主人是誰,其實連猜都不用猜就能知道那目光屬于誰。蘇曉瑾完全忽略了那目光,她現在的眼裏只有眼前這個男人,而他嘴角含笑,目光坦然,一邊還幫她夾着她愛吃的菜。

吃完飯,蘇曉瑾去洗手間,正蹲在坐便器上,聽見了外面有兩個女同事在聊八卦。

“看見小何那張臉了沒有?實在太可笑了,從早上到現在一直沉着,沒見她笑過,正宮娘娘來了,她這下可以死心了!”那語氣明顯的有些幸災樂禍。

“長得一副狐媚相,野心真夠大的,居然想坐老板娘的位置!”

“她這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不過,鄧總上段時間對她是挺好的,兩人還經常一起加班。”

“一定是那丫頭自己硬貼上去的!也不想想我們鄧總是什麽樣的人,哪是她想勾引就能勾引得上的?!”

“不過,別小看了何秘書,我看那小姑娘不會那麽輕易罷休的,你看見她剛剛吃飯時看老板娘的眼神了嗎?陰冷陰冷的。”

“是啊,飯也沒吃幾口,那兩只手都捏成了拳頭!”

“切,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剛畢業進公司就想勾搭老板往上……”

那兩人正在說得起勁,忽然聽見裏面傳來沖廁所的聲音,接着蘇曉瑾便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驚得她們瞪着眼睛,半張着嘴巴,說不出一句話來。

蘇曉瑾一臉淡定地來到她們面前,洗好手,整了整頭發,然後離開了。

她走後,隔了好半天,那兩人才反應過來,其中一個顫抖着說道:“我們剛剛說的,她是不是全都聽見了?”

“這還用問嗎?!”另一個也吓得聲音直發顫。

“這下完了!鄧總最讨厭別人八卦了,我們會不會被開了啊?!”

一想到這,兩人立刻感到渾身癱軟,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蘇曉瑾并沒有把剛剛那兩人說的話放在心裏,這樣的話在很多年以前她也曾聽到過,那時她剛和陳陽在一起時,許多人也都這樣在背地裏議論她,說她勾引陳陽。人生真的很有戲劇性,她真沒想到她又一次聽到了這樣的話,說的居然是一個暗戀自己老公的女孩!對于她們說的那些,林思琪已大體跟她說過,所以她并不意外,不過,何秘書看她的眼神還是引起了她的注意,直覺告訴她,這丫頭一定對她老公有意思,可是,這件事的主動權掌握在她家男人的手上,如果他對那些女孩無意,不管是何秘書還是張秘書、李秘書,她們如何折騰都将是徒勞!

所以,蘇曉瑾決定,敵不動,她也不動!她何必着那個急,找那個何秘書談判呢?仿佛她很害怕,很在意她似的!要急,也應該是那個何秘書急!她每天只管安安心心地做着她應該做的事,偶爾和她的男人打個情,罵個俏便行。

沒過幾日,鄧諾天又出差去了,雖然他盡量減少了出差的次數,可每個月至少有十天左右的時間身處他鄉。晚上,蘇曉瑾哄着樂樂睡着後,獨自一人躺在床上,望着窗外那輪皎潔的圓月,一絲絲的寂寞感油然而生,這時從手機裏發出一個聲音,一個短信發了進來,蘇曉瑾打開那個短信,上面赫然寫着:“一個人的夜晚是不是很孤獨啊?知道嗎?你的老公就在我的身旁,我們剛剛纏綿了許久……”

------題外話------

妞們:有獎競猜又開始了!

我們的男主出軌了嗎?精神出軌也算出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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