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章節
不準。”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剛止住的眼淚又因為委屈而開始往下掉:“你又不喜歡我……還不準我走嗎?”
“誰他媽說我不喜歡你!”
他怒氣沖沖地吼了聲。
跟他認識這麽多年,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教養極為良好的他爆粗口。
沒等我把這句反問轉換成真實含義,他跟我之間的第二個吻便惡狠狠地落了下來。
伴着一聲略顯惱羞成怒的“蠢死了”。
我臉頰發燙,所有的不滿跟委屈都在這個稍稍粗暴的吻中煙消雲散,連被他不小心咬破的傷口舔起來都是甜甜的。
“唔……”我被親得漸漸喘不上氣,雖然很舍不得停下,但還是曲起搭在他肩膀上的十指,用修剪齊整的指甲軟綿綿地撓了下。
他身體繃緊,相當不情願地松開了我。
我覺得有點羞愧,所以平複了會兒呼吸、覺得自己又活蹦亂跳後第一時間乖巧地向他報告狀态:“我可以了。”
見他猶豫着沒有立刻繼續,我拽了拽他的袖子,相當委屈地索吻:“我喜歡跟你接吻,你不喜歡親我嗎?”
他用實際行動回應了我。
接下來我又斷斷續續要求了好幾次親吻。
……畢竟經常被親到喘不過來氣。
而親着親着,就擦槍走火了。
我本意是想互幫互助的。
可被他輕輕一摸,整個人就軟了,只能小聲喘息着蜷在他懷裏細細發抖。
他用手幫我摸出來了一回,咬着我頸側低聲道:“好了,洗個澡然後睡覺。”
這就結了?
以前看的那些片子裏可不是這樣的。
我很失落,眼巴巴地看着對方:“你為什麽不跟我用杜蕾斯?确立完關系後,不該像個男人一樣把我做到第二天下不了床嗎?”
可能是“像個男人”這話有些殺傷力,我聽到他說了人生中的第二句髒話。
“到時候別哭。”
他丢下句狠話後有些暴躁地脫了自己的上衣,然後抽開皮帶纏住我手腕,看樣子像是要把我的手捆到床頭。
我一點兒都不害怕地乖乖配合,還建議他要是喜歡這樣,可以再仔細找找屋裏有沒有繩子,畢竟我感覺皮帶綁得不是很牢固。
這人黑着臉拍了下我的屁股,大手隔着布料用力揉搓起我的兩團軟肉,語氣很不好:“閉嘴。”
我委屈地哦了聲。
他怎麽不喜歡別人提建議呢?
又揉了會兒,他紅着耳朵分開我的雙腿,手指沾着我之前射出來的東西往我臀縫間摸:“疼的話說出來。”
最柔軟的部位正被喜歡的人用手指愛撫着,我絲毫不覺得疼,還被他過于溫柔的動作弄得有點癢。
心癢。
“快點好不好?磨磨唧唧的。”我忍不住小聲催促,“我都等了那麽多年了。”
他眼神一暗,逡巡着的手指猛地刺了進去。我毫無防備,蜷緊腳趾低低喘了聲,不明白他為什麽忽然生氣。
這人惡狠狠地又加了根手指進去,聲音聽起來相當不滿:“沒我等得久,還敢催。”
我愣住了。
他錯開視線,咬牙切齒地控訴:“我們第一次見面明明是在幼兒園聯歡晚會,我回去後就開始纏着我媽問多大年齡可以娶媳婦。你倒好,初中才記得我,還自始至終表現得那麽直!”
我聽到“幼兒園”三個字就開始傻樂,都沒心思反駁他才是鋼鐵直的那個。
他說完這段話後顯得特別懊惱,冷着臉抽出手指,然後有些失控地壓低身體,氣勢洶洶地把那根在我大腿上蹭了很久的東西強行插了進來。
盡管做了擴張,但被炙熱硬物一點點撐開身體的飽脹感仍讓從沒吃過苦的我感到難受,身體也不受控地随着對方的進入而不停顫抖。
“嗚……”我把腦袋埋進他懷裏,啜泣着軟綿綿地撒嬌,“你慢一點……”
我只是想讓他慢慢來,孰料這人注意到我的痛苦後毫不遲疑地皺着眉往外抽。
才進去一小半的器物頃刻間全退了出去。
我失落地啊了一聲,呆呆地睜大了眼。
體會過親密接觸的滋味後,我根本無法忍受跟他驟然分開的感覺。
然而我還沒說話,他就揚起手直接扇了自己一巴掌:“弄痛你了,對不起。”
我看着泛起的紅痕心疼得要命,用力掙開被綁在床頭的手,勾住這人脖子就往他唇邊吧唧親了一口:“我不疼。”
他将我按回床上,一邊低頭吻去我臉頰上的淚水,一邊語氣生硬地反問:“哭成這樣了還說不疼?”
“不疼,這是喜極而泣。”我把腦袋搖成撥浪鼓,直到暈暈乎乎了才停下。
用來保護自己的殼悄無聲息地裂開之後,心底埋藏了很多很多年的依戀跟喜歡……就會一點一點流淌出來再也藏不住。
而且,不想藏了。
我用指尖輕輕扯他袖子,努力擡起發軟的小腿搭到他精瘦有力的腰上:“我想跟你做,只想跟你一個人做。”
他定定看着我。
眼裏情欲炙熱洶湧,愛意溫柔深沉。
他紅着耳朵,慢慢頂了進來。
這回克制至極,每次往裏挺進時都會仔細觀察我的反應,忍得額頭青筋暴起都沒失去理智。
被喜歡的人占有的滋味好到讓我着迷。
我被他一手給予的綿長溫柔的快感所俘獲,在他插入最深處後蜷起身體又嗚嗚咽咽地射了一次。
他體貼地停下動作,等我抱住他親了口才重新開始抽送。
我偷偷瞟了眼被我倆遺忘在地上的安全套,想了想還是沒提醒對方。畢竟看圖片那上面好像有螺紋,我怕我受不住。
……而且我、我其實希望他可以射進來。
我懷揣着這樣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側臉貼上對方胸膛蹭了蹭:“你好燙。”
他深深吸了口氣,不久前才恢複正常的耳朵又開始泛紅:“閉嘴!”
我眨了眨眼:“射進來會更燙嗎?”
這人忍無可忍地低頭,用唇堵住了我更多的疑問,然後身體力行地告訴了我答案。
……
而且整整告訴了三回。
我後來真的被做到不想要了,可憐兮兮地含着淚小聲求饒,撲騰着試圖從床上逃走:“肚子好脹……”
他松開掐在我腰上的手,垂着眼看腿軟腳軟的我哆嗦着爬下床。
這是放過我的意思?
我沒想太多,喜出望外地往浴室爬。
然而動作幅度一大,剛剛被射進來的東西就開始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流,濕濕滑滑的一直淌到了腳踝上。
我覺得不太舒服,下意識向對方求助:“難受……”
他伸手握住我的腳踝:“需要幫忙嗎?”
我乖乖點頭:“要。”
然後他将我壓在地毯上,用後入的姿勢緩緩插了進來。
這人毫不留情地抵着我剛被開發的穴心厮磨碾弄,每一下都讓我難以忍耐地喘息出聲。
我被快感弄得迷糊起來,想逃跑又被捏着腳踝跑不掉,只得委屈不已地伏在地上小聲哽咽:“你……你幹什麽……不可以再插進來了……唔……”
“你說的,确定關系後要把你做得下不來床才可以。”他咬住我的後頸,齒尖反複磨着那一層薄薄的皮,“現在還能鬧騰,就說明我不夠努力。”
第二天,我果然沒能下床。
回憶篇番外·關于遲到
上初中的第一天,我就因為起不來而遲到了。
而且因為新來的阿姨擋不住我撒嬌的緣故,我賴床賴得整整遲到了三個多小時,到學校的點都快趕上午飯了。
這對于剛生出羞恥心的小孩子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
我抱着小書包站在一樓教室門口,眼淚汪汪地聽着阿姨跟班主任老師陪不是,腦袋在其他小朋友的目光中越垂越低,快要掉到地上去了。
這時,教室裏傳來句——
“老師,該上課了。”
有點耳熟,但我想不起還在哪裏聽過這聲音。
班主任皺着眉往屋裏走:“你先進來。”
我扒拉着門框小心翼翼地往裏看,想知道是誰這麽有勇氣,然後就跟一個特別好看幹淨的男生視線交彙上了。
他面無表情地朝我點了下頭,目光冷淡地掃了圈正在看我熱鬧的人。
教室一下子安靜了。
我覺得他胸前的紅領巾更鮮豔了。
我因為來得晚沒趕上安排座位,所以被臨時安置在了後面,一個人孤零零地坐着。
還在長高的我拼命伸長脖子也什麽都沒看到,一節課下來腦子完全是懵的。
這節課又剛好是上午的最後一節。
鈴聲一響,其他已經互相認識過的小朋友就成群結隊地奔向食堂了。
我坐在空蕩蕩的教室裏,感覺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難過地伏在課桌上不想動彈。
“都初中了還喜歡哭?”
還是之前那個聲音。
我猛然意識到除我之外還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