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标記是深刻在Alpha基因內的本能,即便先前從未模拟、實驗過這一行為,Alpha也能在第一時間尋找到Omega的腺體,然後用自己的尖牙紮進去。

利齒咬破皮膚,刺入性腺。大量的信息素瞬間自謝悉的身上爆發出來,包裹住方洗雨,湧入他的腺體。

在生命的二十五年中,方洗雨從未聞過謝悉的信息素,也從未知道,這個看起來溫柔優雅的男人,信息素會如同火一般灼熱。

信息素微粒如小型飓風那樣撲向他,燒得他周身火熱,腺體更是像要被烤化了那樣。兇猛的信息素通過獠牙,通過那小小的入口,争先恐後唯恐不及地擠進他腺體,與他原有的信息素進行碰撞、攻擊、取代,以強烈瘋狂的攻勢,對他進行标記。

方洗雨大腦沒有空間用來做出反應,他微微張開口,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沒有先兆的标記,壓在他身上的Alpha驚人的力道,從未感受過AO兩性之間性愛的身體,一切都讓他茫然無措。

他雙眼失焦,被粗暴标記的疼痛令他不斷顫栗。在這短暫卻又漫長的過程中,他不能自制地散發出了信息素,如小片雪花的信息素卻又在發出的那一刻被屬于Alpha的熱烈氣息融化。雙方的身體泌出汗水來,仿佛是方洗雨的信息素被融化成水滴,附着在身上。

熱,燙,方洗雨甚至無法回憶起,自己是怎麽開的門,在開門之後見到了誰。他的腦中只有一件清晰無比的事情,他被Alpha标記了。

謝……悉……

“啊……”在信息素完成注入的那一刻,方洗雨勉勉強強找回了自己的神智,試圖用手去推身上的人。但他沒有半分力氣,手抵在那胸膛上,動作更像是欲拒還迎。Alpha牙齒陷得更深了一些,疼得方洗雨眉頭直皺,但另一股更為激烈的感受從身體內升騰起來。

方洗雨的發情期在每年的十月,正好是一個月之後。但他從未經歷過正常的發情期,陪伴他度過發情期的永遠只有抑制劑,和讓他絕望的Alpha。

這是他第一次得到來自Alpha的主動,壓抑了将近十年的身體瞬間爆發,發情期提前了。

方洗雨腿腳發軟,Omega的本性令他沒有半分抵抗能力,他神智懸浮,心中充滿了恐慌和不安,這甚至讓他橫生出一股小小的力氣,欲把Alpha推離自己的身體。

他被标記了,被誰,怎麽會……

Alpha抓住他的手腕,一使力,方洗雨悶哼出聲,被卸了手腕關節。

謝悉終于在他身上完成了标記,心裏卻沒有半點滿足。火焰一般的信息素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他擡頭,連呼出的氣都仿佛龍的吐息,接觸到方洗雨的皮膚,讓方洗雨不自覺閃躲逃避。

方洗雨的神經被吊了起來,拉到了極致。他看到謝悉的臉,看到謝悉滿是陰霾的雙眼,愣了片刻,緊接着,謝悉的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衣服,一扯直接分開他的前襟,露出潔白的胸膛。方洗雨想用另一只手去捂,卻跟不上他的動作,轉眼之間,謝悉已經抓住他的手按在牆上,粗喘着氣直視着他。

“不要……”他沒有見過這樣的謝悉,搖着頭,喊,“謝悉!你怎麽了?”

剛被标記的腺體還在隐隐作痛,Alpha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只是神經質地、狂熱地凝視着他。

方洗雨一刻不停地接受着他的信息素洗禮,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他用了自己最大的自制力才沒有腿軟地摔下來,死咬着牙,背上涔涔冷汗。

謝悉喉間發出模糊的聲音,好像野獸攻擊前的蓄積。下一刻,他把方洗雨打橫抱了起來,扭頭,找到了床,直直向它走去。方洗雨被丢到床上,陷進被子裏,Alpha的手抓住他的腳踝,再向上移,抓住他褲腳,粗魯地幫他脫掉了。

方洗雨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驚慌,這所有事情都超過了他的想象。昨晚的電話之後他以為謝悉放棄了,能夠讓他自己度過這幾天,他甚至還做完了旅游計劃,在預定的一個小時後,他要去吃早餐,然後出游。

但現在他被Alpha進行了标記,剝掉了衣服,赤裸裸地躺在床上,發情期的潮熱開始一波波地湧出來,流向他的全身。

一切都不明不白,他甚至不知道謝悉身上發生了什麽,怎麽會突然找到他,對他做這種已經拒絕過無數次的事情。

方洗雨身體發熱,Alpha的信息素讓他起了反應,他曾經很想做這種事,但不是在現在。

他的腳蹬了一下被子,柔軟的被子就此往前滑,沒有對他的逃跑起到一點幫助。方洗雨又咬了咬嘴唇,他用自己為數不多的力氣翻身,想要爬走,但第一個動作剛完成,謝悉的手掌握住了他的腳踝。

在他們年紀還小的時候,謝悉到他家裏來玩,那時候摸過他的腳踝。只有十二歲的謝悉對他的腳踝愛不釋手,不停地說着“好細”,但那時候謝悉的手還太小,一只手是沒法握全的,方洗雨覺得羞惱,把自己的腳抽回去,他也沒能拉住自己喜歡碰的那個部位,只能看着方洗雨把自己的褲腳拉長,重新把它遮住。

但現在的謝悉,手掌不僅能夠覆蓋他腳踝一周,包裹他凸起的骨頭,還能夠死死地鎖住它,将想要逃跑的Omega捉回自己的勢力範圍。

方洗雨幾乎是無助地被拖了回去。

而他的發情期,讓他連皮膚與細膩織物摩擦,都成為了欲望的助燃劑。

謝悉從背後覆了上來,Omega瑩白如玉的身子,他在上方一覽無餘,已經完完整整觀察過一遍了。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着,他的下體硬到發疼。兩個壓抑了十年的Alpha和Omega,現在全部都被欲望捕捉了,不得不承受反撲的洶湧情潮。

他俯下了身子,舔舐殘留着他牙印的腺體,舔得方洗雨不斷哆嗦,光是和欲望對抗就用掉了全部的氣力。這漂亮的背上分泌出了細細的汗水,嫣紅從最底下浮上來,隐隐現着色,他又着迷地呼吸那味道,口齒不清地喊着兩個字。

然後方洗雨感受到,謝悉把住了他的臀部,逼迫他擡起來。

謝悉的右手前一天被瓷杯碎片割傷了,已經結了痂,這只手在他臀瓣上揉捏,在那軟而不肥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手印,粗糙的摩擦感簡直有要割傷人的錯覺。方洗雨扭着屁股想要躲開那只手,但這樣的動作怎能不被誤認為勾引,謝悉的喘息聲很興奮地起伏了兩下,接着手指插了進去。

那個洞穴并不幹澀,相反,它已經流滿了水,透明的液體不斷地分泌着,幾乎已經淹沒了整個小穴。手指插入時,還有一個短促的、明顯的“噗啾”聲,過于淫亂,害得方洗雨大腦都有了短暫的空白。謝悉在夢裏對他做過這種事,做過無數次,因此實際上手時簡直熟練極了,手指在那小穴裏翻攪倒弄,玩得水聲滋滋,連方洗雨的嘴巴裏,都無意識地溢出了低啞的呻吟。

他伏在床上,脖子低下去,纖瘦漂亮的肩背因此而凸出來,好看得刺眼。這個Omega,此刻就像一只受到攻擊、只能任人宰割的白鹿,無力反抗自己的命運,只能任由Alpha掌控自己的身體,吞吃自己的肉。

謝悉的擴張并沒有做很久,或者說這也不能叫作擴張。他的理智在這瘋狂的欲望攻擊下已經所剩無幾,無數的信息素分泌出來,促使那自衛素也快要淹沒他的大腦。他既是在看着方洗雨,清晰地看着這個已經被自己占有的Omega,又是在看着無數的幻覺,看見方洗雨過去在他夢裏出現的種種形态。

他覺得那個小小的地方很可愛,很淫亂,他想要插進去玩弄,于是他就用手指這樣實行了。他玩得方洗雨喘息呻吟,下體也因此而脹到了恐怖的程度,他就又把手指抽了出來。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然後捉着方洗雨的腰胯,把它提起來,對準那粉色的、洇着水光的小穴,全部插了進去。

巨大的肉棒像一根猙獰的兇器,破開他的身體,長驅直入。緊致的小穴還沒有完成擴張,就這樣被強行撐開、侵犯,方洗雨從口中發出失态的、細長的叫聲,雙眼睜大了,直盯着前方,他掙紮起來,但掙紮的力度微乎其微,謝悉直接用左手按住了他的後頸,像一個枷鎖,就這樣把他釘在床上。

“停!停下來!啊,不要……”

方洗雨差點瘋了,他疼得厲害,簡直不敢想象那究竟是多大的一根東西。但這容不得他不想,那根東西已經進到了他的身體裏,用實際的進攻告訴他自己的尺寸。他被頂得身子都在被子上往前滑,乳頭腰腹在被子上、床單上磨弄,但這痛覺已經微乎其微了,他覺得自己快要被插壞了,那根恐怖的東西插滿了他的後穴,滿得他覺得最深的地方都已經被操開了,但它還沒有滿足,仍然在往裏挺。

方洗雨到達臨界點,他發出了和啜泣很相似的聲音,一聲一聲的,并不連貫,哭得很壓抑克制。冰雪一樣的信息素可憐巴巴地浮動在空氣中,被烈火沖刷,少數的信息素突破重圍,進到謝悉鼻子裏,艱難地被攝入了。

Omega的信息素清新又甜美,謝悉貪婪地再次彎下腰,把鼻子湊近了腺體,迫切地求取更多的信息素。他用牙齒磨弄,用舌頭舔舐,但是不夠,所以他用手掐住了,掐得很緊,好像這樣就能把信息素榨取出來一樣。

從背後被掐住脖子,産生的窒息感并不像扼喉那樣強烈,但仍然不好受。頸骨像是要被捏斷了一樣,腺體那樣敏感的地方也承受不住折磨,疼得令方洗雨嗚咽。

他用盡全力從嘴裏擠出幾個字:“謝悉……”

他喊着:“謝悉,停下來……”近乎哭泣求饒的幾個字,“別這麽對我……”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用熟悉的聲音喊出來,謝悉的手松開了。但他有些迷茫,他覺得身下這個Omega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然而他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他會安慰人嗎?

幻覺又在這個時候湧上來了,強烈的、瘋狂的嗜血沖動令他一瞬眼前發紅,接近于血的顏色。他想要咬斷這個人的脖子,從那裏吸取血液,想要用最大的力氣,摁斷他的骨頭,看那具漂亮的身軀上充滿自己留下的痕跡。

但這個人喊了他的名字,這個人是……

是他的小雨。

謝悉頭疼起來,他擡起自己的左臂,兇狠地咬了一口,牙齒刺開血肉,疼痛的感覺逼退了些許欲望,幫助他恢複了小部分理智。

欲望和自制力開始在他腦中進行拉鋸戰,謝悉低着身子,從背後抱住方洗雨。

他帶着齒痕、血肉破開的手臂橫在方洗雨眼前作為支撐,好讓他不至于把方洗雨壓壞了。他才不能完整地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些什麽呢,那小部分的清醒全部用來對抗自己的施虐欲了,謝悉用沾血的嘴唇摩挲方洗雨的腺體,語氣中有些許依戀。

他深埋在方洗雨體內,伏在方洗雨身上,像請求、撒嬌一樣地說:“小雨,多喊幾聲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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