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悸動
楊清風就這樣在軍隊裏留了下來,士兵們都當他是将軍夫人,對他亦是尊敬。
不過在楊清風體會過這群糙漢出口成髒,目不識丁之後,他毅然決然地開起了課,抓了那些輪班閑下來的士兵,在燕岚的營帳裏就支了一塊木板,以木炭做筆,教他們識字念書,沒有那麽多紙筆,就讓他們蹲在雪地上,用樹枝寫。
除了幾個人每次都很認真之外,其他人都是苦不堪言,叫苦不疊。經常有人到燕岚那裏求他勸勸楊清風別再折磨他,可是燕岚能怎麽辦,他也很絕望,若是楊清風不折磨他們,就要來折騰自己了。
幸好燕岚他們師徒從長歌門回來後,燕無情深感文化的重要性,逼着燕岚念書寫字,好歹是有基礎的,楊清風這才放過了他。
不過後來楊清風看見了他寫的如同狗爬一般的字之後,燕岚也悲劇地加入了雪地練字一員。其實楊清風在軍營裏從來沒有動過武,大家都以為他就是長歌門的文弱書生,燕岚也是這麽認為的。他當時去長歌根本沒有遇見過幾個人,而他們都溫文爾雅從未動手,楊清風小時候又每天只知道讀書寫字彈琴,除了剛來軍營那天打他的潑婦行徑,燕岚都是把他當柔弱書生對待的,所以這些士兵都只能乖乖聽話,怕一不小心傷了他。這事兒,楊清風是不知道的,他也很納悶自己為什麽威信這麽高,殊不知是因為他“太弱了”。
夜裏,楊清風還為燕岚單獨開小竈,握着他的手用樹枝在沙盤中一筆一劃地寫着,楊清風對教學是極認真的,沒有一點兒绮麗心思。奈何燕岚剛剛情窦初開,楊清風為了握住他的手帶動樹枝,貼得極近。
燕岚比楊清風高一些,遂燕岚是坐着的,楊清風站着,把燕岚整個人都環在懷裏,又因那身玄甲硌得慌,已經被楊清風勒令脫掉了,沒了玄甲阻隔,燕岚的身體哪裏經得住撩撥。
骨節分明又修長的手握着他的手,白白淨淨的,和他有些粗糙的手形成了對比,手掌中的溫度傳入燕岚的手,柔軟而又溫暖,身後一具溫熱的身體貼着已經的後背,楊清風身上的皂角清香萦繞在他的鼻畔,像是有人拿着羽毛在他心裏搔動,引得他心癢癢。
他連楊清風跟他說了什麽都聽不清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右手還在機械地随着楊清風的手在動,左手緊緊地握拳克制自己。
楊清風貼着他,感覺到了他的異樣,停下來看着他,只見燕岚的臉色通紅,額上還有細密的汗珠,楊清風以為他生病了,連忙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上試探。
楊清風的手不冷,但是這個熱度在燕岚身上反而加重了他的燥熱,他連呼吸都不穩了,楊清風只以為他是生病了,神情緊張,剛想把手拿下來去找點熱水,就被燕岚的手握住了。
燕岚慢慢轉過頭,緊緊地攥着楊清風的手,眼含□□地望着他。
楊清風心裏咯噔一下,看出了燕岚眼裏的□□,他知道這一刻遲早會來,但沒有想到來的這麽快,紅色爬上了楊清風的臉,心裏七上八下地,連被握着的手都有些顫抖,但是他沒有掙脫。
這在燕岚看起來就是默認,燕岚瞬間站起來,把楊清風公主抱起來就往床邊走去,楊清風吓了一跳,條件反射地緊緊攀住燕岚的脖子,然後又意識到這個動作有多暧昧,臉紅地都快滴血了,把臉緊緊地埋在燕岚的胸前,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但他不後悔,就是有些緊張。
燕岚把楊清風輕輕地放在床上,盡管自己已經憋得快要爆炸了,他也沒有
急着要了楊清風,這是他的第一次,也是楊清風的第一次,他不想傷了他,畢竟在他心裏,楊清風還是那個弱書生。
燕岚伏在楊清風身上,看着他,楊清風躺在床上,也看着燕岚,兩個人都緊張得不得了,“清風,給我可好?”燕岚輕輕地問。
楊清風滿臉桃色,偏着頭,輕輕地點了點。
燕岚心裏名為理智的弦斷了,他急忙笨拙地脫下楊清風的衣服,然後又脫下自己的衣服,營帳內點了火爐,倒是也不是很冷。
不一會兒,兩具身體就赤條條地出現在床上,燕岚低頭毫無經驗地輕吻着楊清風的唇,小時候他就想嘗嘗了,這唇果然如他想象般那麽甜,楊清風也笨拙地回應着,唇齒交纏,口中的津液都流了出來。燕岚憑着本能,一路吻下去,又看到了小清風。小清風就像楊清風這個人一樣清秀,燕岚考慮了一番,輕輕地把小清風含入嘴裏,一股快感沖上楊清風的腦袋,震得他眼神迷離,不自覺地發出了輕呼。
燕岚見他舒服,更加賣力了。
做足前戲,楊清風也被磨得受不了了,燕岚充血的□□早已經饑渴難耐,随着一聲通呼,兩人緊緊契合在一起。
接下來,滿室春光無限好……
【拉燈】
第二日,燕岚又是在士兵們的注視中走出營帳的,收獲了各種羨慕嫉妒恨。
士兵們也是為自家将軍開心的,楊清風長得好看,又對将軍一心一意,是個合适的人選,更開心的是,他們的将軍初經人事,怕是接下來好多天都不會把夫人放下床了,他們就能躲過讀書寫字了,沒準兒等夫人以後出來,早把這事兒忘了。
一大早,整個軍營裏都喜氣洋洋地,比過年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