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收徒一事挺艱辛

吵吵鬧鬧的吃完飯,莫玄勤快的收拾桌子:“師尊,待會我還要去跑步嗎?”

孤月華吃飽了正在發懵,略略思索一番說道:“我想想。”

魔恪依舊悠哉悠哉,仿佛自己才是是小院的主人般,安然品茶。

孤月華嫌棄的看他一眼,對莫玄說:“走!去第一宗給你挑件兵器去!”

魔恪放下茶盞,淡定的擺擺手說:“去吧。”

“……”孤月華頓覺氣血上湧,“你倒是一點兒不客氣啊!趕緊給我滾蛋!”

然後拉着莫玄出了門,莫玄一步三回頭,眼神得意且抱歉的看着魔恪。

魔恪面帶微笑,放下捏裂了縫的茶碗,下山回魔界去了。

路上,孤月華問莫玄:“想要什麽兵器?”

莫玄想了想,回答道:“只要是師尊選的,什麽樣的都好!”

孤月華被他逗笑:“小樣兒,你嘴倒是甜,以後可要記得你現在的樣子啊,咱倆對上的時候,你可記得手下留情啊!”

莫玄聞言,皺着眉頭問:“師尊為什麽,認定了我,日後會和你對上呢?”

孤月華想了想:“話本說書的不都那麽說的嗎。”

莫玄急忙道:“可那都是戲說的!”

“嗯~”孤月華搖搖頭,老神在在的說,“你不懂,再精彩的故事,也是脫胎于現實的!”

師尊入戲頗深,莫玄頭疼萬分,只好自覺閉嘴。

第一宗演武場。

武宗弟子正在演武,身為宗代師兄,戎越在高臺之上監督。

孤月華和莫玄,遠遠的看着戎越一臉肅穆,威嚴莊重的樣子,孤月華感嘆道:“戎越挺威嚴啊,身為武宗大師兄還挺能服衆,你要不要……”

“不要!”莫玄出聲打斷他。

“你這小孩兒!”孤月華忿忿道,“我說什麽了你就不要!”

莫玄眼神不善的看着他:“你不就是想讓我去和戎越師兄學武嗎!我才不去呢!”

孤月華苦口婆心:“哎呀!我這不是為你着想嗎!你看戎越多厲害!”

莫玄撇撇嘴,一臉嫌棄:“三腳貓的功夫,和師尊怎麽比!”

孤月華聞言皺起眉頭:“你怎麽知道我的實力如何?”

莫玄自知言語有失,便默不作聲小心打量着孤月華。

見他皺眉思索片刻,而後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聽他們說,上次演武我把掌門師兄打吐血的事兒了?”

莫玄:“???”

怎麽還有這檔子事兒?而且同門宗師把掌門打吐血了?這是什麽奇葩的情況?!

孤月華急忙解釋:“那天真不賴我!我就輕輕推了他一把,他就摔下去了,轉頭就看他吐血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莫玄一臉冷汗的咳了咳,順着他的話說下去:“就是啊,你都把掌門打敗了,大家當然覺得你很厲害了”

孤月華若有所思道:“難怪戎越每次見到我,一副奇奇怪怪的樣子。”

然後他耐心跟莫玄解釋,自己其實一般般,全憑天資混日子,連益博若是實力一般,他可以考慮考慮去藥宗,洛逸仙的武力值也是很高的。

“……”莫玄一臉糾結的說,“師尊,洛師叔……他不會武功的。”

現在輪到孤月華一臉震驚:“啊?他昨天還用凝霜劍劈我呢,你說他不會武功?!”

莫玄點頭的樣子,成功傷到了孤月華的心:“他成天兇巴巴的,動不動就用凝霜劈我,結果他不會武功?”

“洛師叔主修醫術,凝霜劍只是防身法器。”莫玄小心解釋着,“他只會控劍的劍訣,所以一般沒什麽殺傷力。”

孤月華沉浸悲傷中,許久沒回過來神,忽然他眉頭一皺,發覺到些不對勁:“你怎麽知道洛逸仙不會武功的?”

莫玄一怔,孤月華搖搖頭,自言自語道:“不對,應該說,我為什麽不知道洛逸仙不會武功……”

莫玄見他眉頭緊蹙,急忙岔開話題:“師尊!咱們不是要選兵器嗎!您快帶我去吧!”

不等他捋清楚,莫玄就拉着他,叽叽喳喳往庫房走去。

孤月華腦中混沌,總覺得有些事情不對,卻又總找不出是哪裏不對。

戎越早就發現了他二人,見莫玄拉着孤月華往庫房去了,立刻安排人接替自己,匆匆跟了上去。

庫房裏,莫玄左挑挑,右選選,每一樣東西都拿到手裏仔細看看。

“挑好了沒啊!”孤月華吊兒郎當的靠在博物架上,打了個哈欠。

有點兒困,都怪這小孩兒,害得他沒睡好。

房門猛的被推開,發出好大的動靜,孤月華吓得嗆到口水,拍着胸膛好一陣咳嗽。

“額……”戎越沒想到孤月華也在,于是拜禮問安,“月華宗師。”

孤月華緩了半天:“慌慌張張的幹嘛呢!”

莫玄抱着把飛劍走出來,好整以暇的看着戎越,笑呵呵的問:“師哥這是怎麽了?”

戎越見到莫玄,瞬間臉就黑了,他對孤月華說:“庫房雜亂,月華宗師有事吩咐弟子做就行了,不用特意前來。”

莫玄走到孤月華身邊,語氣頗炫耀:“師尊帶我來選兵器。”

聽他這麽一說,戎越臉色更差了。

孤月華這才看出來,戎越對莫玄的敵意挺大,他只好出言勸解道:“額……戎越啊,這個,莫玄有時候是挺氣人,不過他也才七八歲,你也別和他計較。”

戎越剛要争辯,看莫玄現下的孩童模樣,又覺得辯白無力,只得垂頭喪氣點點頭。

莫玄抱着劍,得意洋洋走在孤月華身邊,戎越低頭跟在後面不出聲,看起來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孤月華悄聲問莫玄:“你到底怎麽惹到戎越了?他對你意見那麽大!”

莫玄不以為意:“我沒有呀!”

說完,像是想起了什麽,他笑嘻嘻的說:“說不定師哥是妒忌我能拜你為師,畢竟師尊最厲害了嘛!”

聽他這麽一說,孤月華忽然想起來,之前戎越似乎是想叫自己師尊,結果被自己拒絕了。

孤月華略略思索一下,拍了拍莫玄的腦袋:“我覺得你是對的!”

一種不詳的預感,頓時從莫玄的心裏萦繞起來。

果不其然,孤月華走到戎越身邊,對他說:“戎越呀,雖然我不能收你做徒弟,不過你若在修為上,有什麽問題或者不明白的,可以随時來找我。”

莫玄恨不得抽爛自己的嘴。

戎越眼神放光:“真的嗎?我真的可以随時去找月華宗師嗎?”

孤月華伸手呼嚕一把他的頭發:“嗯!”

戎越笑的燦爛,擡手對他行了個拜禮,高興的跑開了。

莫玄在這天,學會了一句諺語,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日之後,孤月華的小院裏變得熱鬧非常。

戎越時常跑去找他,時而帶吃的,時而問問題,莫玄見到他,就白眼翻到天上去。

兩個差了十歲的小孩,動不動就吵起來,你一言我一語,說不過就開打,孤月華覺得自己的房頂,早晚得被他二人掀翻了。

這日午飯時,孤月華忽然想起魔恪似乎很久沒有來了,于是跟莫玄提了提,莫玄哦了一聲,說最近魔界有些事情要處理,他暫時不過來了。

孤月華狐疑的放下筷子:“你怎麽知道魔界有事的?”

莫玄咽下嘴裏的飯菜,眼珠一轉說:“當然是他說的,他來的時候你還沒醒,他和我交代一聲就走了!都怪最近戎越搗亂,我忘了告訴你了。”

孤月華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最近孤月華睡覺的時間越來越長,時常快到晌午了,也不見他起床。

于是這天,跑完步的莫玄一回到小院,就見幾個藥宗弟子,袅袅婷婷的站在院裏。沒錯,藥宗除了宗主洛逸仙,一衆藥宗弟子全是姑娘。

為首的大師姐芙蕖一身淺綠色留仙裙,手裏還抓着捆仙索,态度恭敬的對孤月華說:“我們宗主說了,如果月華宗師再和之前一樣,吵吵鬧鬧不願意走,那就不用客氣,直接捆了帶過來就好。”

孤月華幾欲昏倒,氣若游絲的說:“你讓我準備準備,換身衣服!一個時辰,不!半個時辰!我立刻就随你去藥宗!”

芙蕖手裏的捆仙索,甩的啪啪直響,莫玄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只聽她依舊恭敬的說:“宗主說了,如果月華宗師要換衣服,就告訴他,總歸來了是要脫掉的,穿什麽無所謂。”

孤月華頭暈目眩,連忙又找個借口:“這一大早泡什麽藥泉!我還沒睡好呢,等我再睡會,再睡會哈!”

芙蕖微笑着回答他:“宗主還說了,如果月華宗師說沒睡醒,就讓我們把您打暈了帶走,您接着睡,我們擡您過去。”

莫玄聞言,默默同情起自己師尊來。

于是在莫玄的目送下,孤月華被藥宗一衆仙子姐姐們,連拖帶拽的,押去了藥宗。

魔恪拎着酒壺走進門,見只有莫玄一人,坐在石桌旁讀書,便問:“你師尊呢?”

“小叔叔。”莫玄笑着打招呼:“師尊被洛師叔派人帶走了,聽說是去了藥泉。”

魔恪放下酒壺皺眉問道:“怎麽現在去藥泉?”

莫玄告訴他:“最近幾日,師尊格外貪睡,我都叫不醒他,昨日讓戎越告知了洛師叔,這才知道上月師尊沒去藥泉。”

魔恪回想起來,上月魔界北境出了問題,自己回去處理,沒有盯着孤月華。

他立刻起身:“我去看看。”

莫玄急忙阻止:“小叔叔!你還是等着吧,不然待會讓師尊看見你,怕是不好解釋的。”

魔恪只好壓下情緒,坐回桌邊,焦躁的用手指敲擊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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