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所謂主角就是Luck值高到爆表

——大叔,這種會引來一族追殺的東西,随便亂丢真的好嗎?

土之國,邊界某個小鎮的賭場內。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大還是小!大還是小!”

“押單還是押雙?快快下注,馬上就開局了!”

此起彼伏的吆喝聲,骰子撞擊筒壁的清脆聲,不少的人群将本就不大的賭場擠得水洩不通。

阿四是賭場新來的小二,今年剛過十六的他來這謀個小職位,補貼家用。此時,他正靠在離大門不遠的牆角偷閑,也是這個不起眼的位置讓他發現了特別的存在——一個紅發的小姑娘。

以那個孩子的年紀,出現在賭場這種地方實在是不可思議。阿四站直了身,沒入人群向着那個小女孩移動的方向擠去。

……

走進賭場,擁擠的人群并沒有妨礙到水戶的行動,只是——空氣中彌漫的汗臭味實在是難以忍受。水戶皺了皺眉,加快了尋找漩渦靜的動作,只期望快一點離開這個讨厭的地方。

“小姑娘……”

“紅發的小姑娘!對,就是你!”

水戶聞聲轉頭,只見一個明顯是這裏工作人員的少年在叫她。

“小姑娘,你不是來賭錢的吧!這裏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離開吧!”少年阿四擠到水戶身前說道。

水戶定定地看了阿四一眼,然後掃了眼四周的人,最後似乎是下定決心了,她從兜裏拿出一個錢袋晃了晃。

“我就是來賭錢的。”

說着,水戶擠到了最近的一處賭桌邊,将錢袋裏的錢全押了進去,沒有一點猶豫。和水戶的平靜不同,跟着水戶一起擠進來的阿四整顆心都提起來了。水戶押的錢不算少也不算多,但是阿四有預感那是她身上所有的錢。

不過,之後的事情發展卻證明阿四着實多慮了。他看到了最不可能發生的事,然後——他還沒有建立起來的三觀就徹底碎掉了。

第一局的贏并沒有帶給水戶多少喜悅,她繼續面不改色地投注。之後的一切就順理成章了,投注,贏錢,投注,贏錢……最後,感覺差不多了,水戶将贏來的錢小心收好,毫不留戀地離開賭桌。

見好就收。

再最後掃了一眼賭場,水戶越過阿四徑直向門口走去。

“等……等一下,小姑娘!”追着水戶到門口,阿四想也沒想就出聲叫住她。

“什麽事?”縱使水戶急于去做其他事,她還是停下了腳步,轉身詢問。

“呃……沒什麽事啦……只是……”

“如果沒事的話,我走了。”水戶心中閃過一絲不快,她幹脆利落地轉身離去。

阿四撓撓頭,看着水戶身影沒入人流中,他感嘆一聲,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真是個奇怪的小姑娘。”

街道上,水戶正向着旅館的方向走去,她的身影靈活地在人群裏穿梭。雖然她面上很平靜,但是微微加快的腳步卻昭示了她煩躁的內心。

不在酒館也不在賭場……老師到底在哪?

是的,水戶正在尋找一大早上就不見人影的自家老師,快一年的相處已經足夠她看清漩渦靜的本質。

好酒,好賭。但是沒錢喝酒,因為……錢都被賭光了,不過只要一有錢,漩渦靜一定會買最好的酒,按她的話來說就是——要把平時的份也補回來。這也是為什麽水戶對于賭贏了不小數目的錢沒有太大感覺——最後都會搭進老師的酒錢裏,早晚的問題。

當然,在水戶看來,漩渦靜還是有可取之處的,比如她對自己平凡人的賭技很有自知之明,所以當輸到僅剩食宿費的時候,她會自覺離開賭場。

什麽?你說這樣的生活水平不過原地踏步,太沒有進取心了?醒醒吧,親!碰到一個酒徒加賭徒的合體,你能夠不背一身債就謝天謝地了。

以水戶的速度,很快就到了她們昨天落腳的旅館。只是,她不過進去一會兒就出來了,旅館的老板告訴她,她的老師已經把房間退了。

水戶嘴角的微笑有一瞬的扭曲,伸手摸了摸包裏的錢袋,她突然覺得這些錢真是太可愛了,可愛得她一點都不想讓它們投進酒館老板的懷抱。

出了小鎮,水戶沿着一條小路,向漩渦靜最可能在的地方——最近一次露宿點走去。這條小路橫穿一大片樹林,此刻的樹林裏格外安靜,偶有幾聲鳥叫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突然,水戶停下了腳步,她感覺到似乎有什麽東西正以極快的速度向着裏靠近。躍上一邊的大樹,水戶将身體掩藏在茂密的樹葉裏,僅僅通過樹葉的縫隙窺視樹下的一切。

在水戶上樹沒多久,一個受傷的白衣男子就出現在樹下。他的喘息聲很急,再加上被鮮血染紅的大半邊衣服,顯然是傷勢極重。

稍稍平複了呼吸,男子裏背靠着大樹,微微擡頭閉上眼睛休息。也是在男子擡頭的瞬間,水戶看到了他的眼睛——

白眼!

水戶扶着樹幹的左手因為緊張而收緊,她不知道樹下的男子會不會警惕到用白眼對着四周來一圈。雖然日向一族始終保持中立,但是戰争的事誰也說不清,何況以樹下這個家夥的狀況看,他十有八|九正被追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水戶的身體緊繃着,眼睛一順不順地盯着樹下的男子,以便應對任何變化。不過,那麽長的時間中,那個男子除了閉眼假寐就沒有其他的動作。

水戶有一點後悔沒有離開這裏,而是被好奇心驅使留了下來。

不過,很快她就松了口氣。

閉上眼仔細感受,水戶發現很遠的地方有不少人向這裏趕來,結合樹下這個受傷的男子,她猜測那些人的目标就是這個受傷的白眼男子。

白眼男子似乎也知曉自己的行蹤被發現了,他不着痕跡地将一個不明物體丢進身體所靠的這棵樹的樹洞裏,然後毫不留戀地向另一個方向逃竄而去。

待那個受傷男子走遠,水戶跳下樹,手伸進樹洞一掏,将對方丢下的東西收好,然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此地。

之後的路,水戶都用了最快的速度往目的地趕去,很快她就看到了漩渦靜的身影。

“水戶,你太慢了。”

埋怨的話漩渦靜卻是用調侃的語氣說出來的,也是漩渦靜的這種語氣以及臉上的笑容給予了水戶二次刺激。

“老!師!請問是誰一句話不留,跑得沒影,害我跑遍酒館和賭館?”

水戶皮笑肉不笑地反問。

“賭館?!水戶你去賭館了?!有沒有賭錢?一定賭了吧!贏了多少?快拿出來看看!”

顯然,水戶和漩渦靜的腦電波不在同一頻率上。

“呵!呵!老師就算贏錢了,我也……”

水戶的右手伸到後腰側,快速擋住漩渦靜襲向她腰包的手。但是,在錢的問題上,漩渦靜不會輕易放棄,她左腿掃向水戶想要将其掀翻在地。

這樣的奪錢大戰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漩渦靜的招數水戶早就看透了,借着漩渦靜右手的力,她單手一撐翻到半空中躲過一擊。

純肉體的碰撞,一個極力靠近攻擊,一個想方設法遠離格擋,雖然沒有忍術的大範圍破壞,但是兩人的怪力卻也給周圍的花花草草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這一路的修行下來,水戶的進步漩渦靜是看在眼裏的,身為老師的她很是欣慰,只是——在奪錢大戰中,她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水戶既然下定決心不讓自己贏來的錢進了酒館老板的褲腰帶,自然不會讓自家老師稱心如意。她很有信心她的老師一個子兒都拿不到,只是——漩渦靜的下一個動作卻讓她再也顧不上保護錢袋。

襲——襲胸?!

險險避過漩渦靜罪惡的爪子,從空中落下的水戶臉上還保持着難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因為成功搶到錢袋而喜不自勝的漩渦靜,水戶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

為人師表,您這樣……真的好嗎?

似乎是看穿了水戶的內心想法,漩渦靜搖搖食指,一副“你還什麽都不懂”的嚴肅樣。

“水戶,戰争中的一切都是瞬息萬變的。即使你不願意耍陰招,也要考慮到敵人會使出什麽出其不意的手段。”

什麽出其不意的招數?襲胸嗎?

水戶覺得她的老師再次刷新了她的三觀……

“好了,廢話也不多說了,現在最終要的當然是——買酒喽~”

說着,漩渦靜提着錢袋飛也似的向城鎮的方向竄去。

“老師,我們不是還要趕回千手駐地嗎?”水戶大聲提醒漩渦靜。

“買酒可是可重要的,放心好了,不會耽誤蠍水戶你和蠍柱間的見面的!”

從水戶那裏順到數目可觀的買酒錢,漩渦靜整個人都嘚瑟起來。那“小”字後面的尾音讓水戶聽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直到漩渦靜走遠了才消下去。

輕輕嘆了口氣,水戶掀開衣服下擺,解下綁在大腿的另一個錢袋。

“幸好我做了兩手準備。”

晃了晃比剛剛那個更大的錢袋,水戶露出了微笑。将錢袋收好,水戶一揮手不經意間似乎碰到了什麽東西,疑惑地将那個東西取出,她發現那赫然是那個白眼男子丢下的卷軸。

水戶試圖将卷軸打開,但是卻失敗了,她感覺這個卷軸是被封印住了。

指腹摩擦着卷軸上疑似封印的紋路,水戶疑惑地皺起眉頭。

日向一族什麽時候也精通封印術了……還是……這麽奇怪的封印術?

作者有話要說: 啊……又想開九尾養成斑爺的文,又想開平行世界成功實現月之眼計劃(和黑絕輝夜姬無關)的女體斑×真斑爺的文……怎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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