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深入戰場第一線,直擊暗殺真相
——紅發變黑發,只要一秒鐘,水戶牌染發劑你值得擁有!
當水戶和扉間帶着一小隊人到達荒岩峽營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的人被暗殺了。雖然營地的主将對這種情況已經有所防備,但是依然有那麽幾個人被暗算了。
“豐雲老師,我猜測營地中可能存在同宇智波裏應外合的人。”聽完營地主将千手豐雲的敘述,扉間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千手豐雲,曾今扉間和柱間的體術指導老師,如今是荒岩峽戰場的主将。
“你是說間諜?這種可能我也設想過,并且暗中調查了很久,只是……并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千手豐雲輕嘆道,“扉間你也知道,呆在這裏的人都是活在生死邊界的。昨日還一同浴血奮戰的同伴,轉眼就被宇智波殺死……沒有人比他們更恨宇智波……我不能想象這當中有人勾結宇智波。”
“但是間諜是最可能的。”扉間并沒有被千手豐雲說動,比起與這些普通忍者感情深厚的千手豐雲,他顯得更加理智,“老師,如果不找出這個人的話……無辜犧牲的人将會更多。”
扉間的話,千手豐雲也是明白的,只是——要他去懷疑那些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戰友,其中甚至還有不少稚齡的孩子,他真的是做不到。
“扉間你說的對,我不能拿那些孩子的生命開玩笑……那麽,你說應該怎麽辦?”
扉間嘴角的弧度有一瞬的改變,他說出自己早就想好的方案:“可以派人僞裝身份和下層的忍者打成一片,這樣能更容易獲得一些消息。”
“那麽由誰來做?我這邊的人肯定不行,大部分的下層忍者都認識他們,很容易暴露。”
“老師,你忘了我還帶了人過來,我們可以從裏面挑選一個人來……”
“由我來吧!”一直沒有說話的水戶突然出聲,扉間和千手豐雲都詫異地看向她。但是很快,千手豐雲就否定了這個可能。
“水戶,你的紅發太顯眼了,族裏可是沒有多少人不認識你的。”
“水戶姐,老師說的對,你沒必要涉險。”扉間也附和道。
“這點你們不用擔心,”水戶并不打算放棄,她從随身攜帶的包裏拿出了一個小瓶子,“這是我最近做好的藥劑,能夠改變頭發的顏色,即使遇水也不會失效。比起極易被發現的變身術,這個的效果更好。這樣你們總沒意見了吧!”
對視了一眼,扉間和千手豐雲放棄了說服水戶。
“那水戶姐你一定要小心。”扉間叮囑道。
打入“基層”的人選已經定下了,于是,扉間将剩下的計劃也說了出來。
“除了水戶姐,我們還需要一個明面上吸引對方來暗殺的人,我想這個人就由我來當。相信‘千手一族族長出色的兒子’這個身份一定有不小的吸引力。”
“不行!絕對不行!”扉間才說完,千手豐雲就堅決反對,“讓水戶和扉間你們兩個孩子涉險,如果出事了,我怎麽向族長交代?!這個角色還是由我來當比較好!”
“但是,對方暗殺老師你已經失敗了三次了,事不過三。”
“就算是這樣……你讓我怎麽同意?扉間……你們還只是孩子……”千手豐雲依然不松口。
“老師,我們已經不是孩子了,我們是忍者。”扉間眼睛定定地看着千手豐雲,這個十歲不到的孩子似乎早已看透了一切。千手豐雲一時恍惚,幾年不見,這個當初跟着自己修煉體術的孩子已經有了如此大的成長。
“豐雲前輩,佛間叔叔既然派我們來,自然是對我們的實力有肯定,您就放心地交給我和扉間吧!”水戶勸道。
“好吧……那你們一定要小心行事。”千手豐雲妥協。
……
三天後,水戶将顯眼的紅發染成黑色,化名千手水子加入了某支普通的作戰小隊。
對于戰鬥在最前線的這些普通隊伍,随時随地有人戰死,再有新人加入是常有的事,所以水戶的加入并沒有引起隊伍的隊員乃至隊長的注意。
呆在前線的忍者的生活是極其苦的,一個小隊一個屋子,每個人的私人領地也就是一張床那麽大,吃着大鍋飯,奮戰在最危險的地方。不過,這對于水戶來說并不是太難适應,畢竟和跟着漩渦靜修行的那段經歷比起來,這根本不算什麽——風餐露宿,不時還有漩渦靜的仇家找上門,有時還要挖野菜過活——有一次,漩渦靜沒控制好自己,賭光了錢,大冬天的連根動物的毛都找不到。
躺在屬于自己的床上,水戶沒有馬上睡去,她在思索着應該怎麽和隊友打好關系從而獲得有利消息。
深夜,經歷了一場大戰的人們都陷入熟睡中,靜悄悄的室內只有水戶一人沒有睡去……不,應該還有一個人。
水戶聽到隔着一張床的地方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她趕緊閉上眼睛裝睡。有人下了床,輕手輕腳走過她的床位,門的位置傳來輕不可聞的打開聲,然後一切有重歸寂靜。
水戶連忙睜開眼,同樣輕聲下了,床悄悄跟了出去。
月光照耀下,樹影斑駁,水戶看不清前面那人的樣子,僅僅辨認出一個大概的輪廓。待到那人走到一處小樹林前停下,水戶就近挑了一個不顯眼的位置躲了起來,從水戶的位置看過去,恰好能看到那人的側臉,那是——
千手桃華?!
這個女孩水戶有點印象,戰場上出手果決,不拖泥帶水,平時沉默寡言,幾乎不合隊友說話。
水戶很是疑惑,大晚上的,千手桃華不睡覺跑到這裏來幹什麽?
水戶繼續觀察着千手桃華的一舉一動,而接下來的發現到是讓她大吃一驚。千手桃華的結印手勢水戶都沒有在普通的千手族人那裏見過,這明顯是有貓膩的——這個年齡的孩子,如果不是有人專門教導,學的都是基本的忍術,而如果是有人教導的孩子,必然在某方面有一定天賦的,絕對不會呆在這麽一個小隊伍中。
只是,這還不是最讓水戶驚訝的。在接下來的觀察中,她發現千手桃華用的都是幻術,而在幻術方面有天賦的孩子,千手中并不多。
水戶感覺自己可能觸到了什麽機密,她不知道千手桃華和最近的暗殺事件是否有關,總之,她打算接下來重點關注千手桃華。
暗中定下目标,水戶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裏,回到床上繼續睡覺。
……
戰事吃緊,第二天天沒亮,水戶所在的小隊就被派往荒岩峽南邊的戰場同宇智波對戰。
戰場局面很混亂,當你和一個敵人戰鬥得難舍難分的時候,很有可能你的背後就會襲來一刀。正面對戰的同時,也要時刻小心從其他方向襲來的攻擊。
不能使用顯眼的封印術,不能盡情地使用怪力,這樣憋屈的打法水戶卻能應用地游刃有餘,配合上她高超的醫療術,縱使表面上看去水戶的身上有不少血跡,但是她應付得到是很輕松。
輕松之餘,水戶自然也有精力去關注一下千手桃華的狀況。
千手桃華的狀況實在是……不怎麽好啊……既不能使用她最擅長的幻術,又要應付三個宇智波的人。
解決了自己的對手,水戶毫不猶豫地沖上去替千手桃華擋了一刀。
“水……子?”見水戶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千手桃華稍稍愣了愣。
“不要分心!”使勁将敵人擋開,水戶提醒千手桃華。
經水戶那麽一提醒,千手桃華也專心對待自己的對手了。在兩人的配合下,很快那三個宇智波的人就被解決了,只是,千手桃華也受了不小的傷。
使用簡單的治療術對千手桃華的傷口做了一點處理,水戶扶着她離開已經不剩幾人的戰場,向營地的方向躍去。
回到營地,水戶将千手桃華交給醫療組的人便回了房間——今天的大戰,她們小隊又失去了兩名隊員,她要回去收拾一下他們的遺物。
其實說是遺物,也沒什麽可收拾的,簡簡單單的一張床能有多少東西?幾件衣服,幾雙鞋子,一把刀,幾粒兵糧丸,也就沒有什麽……呃?
正在整理隊友遺物的水戶發現了一本奇怪的本子,将本子攤開,她發現那是一本日記本。習慣性地坐到床沿,水戶讀起了這本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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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6日,大雨引發的亂世墜落将路堵住了,浴血奮戰,和樹陣亡。死亡對于我們來說已經是加成便飯的事了,隊長很傷心,我們也很傷心,桃華依然一言不發。
3月7日,扉間少爺帶人支援前線,希望能解決暗殺事件。若死于暗殺而非死于戰場,實在不甘。
3月8日,隊裏來了一個新成員,千手水子,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希望她和桃華都不要太早死在戰場上。
3月9日,明天又将上戰場,不知我是否還能回來。若我不能歸來,桃華小姑娘一定還像面對之前死去的隊員一樣一言不發吧……也許剛來的小姑娘會流幾滴淚。恩怨不可止,縱然如此,依然常想,何時戰事休,甚是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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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怨不止……戰事休……疲倦……
将日記翻到最後一頁,水戶的手指停在這幾個字上,她若有所思。
“那是千手藤華的日記。”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打斷了水戶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