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刑峰對質

懸浮島上發生的事陸言風自然是不知情的,他更不知道他那個驕傲的哥哥已經被靈隐宗的宗主玄極真人給發配到後山去了。

此時的他,在林若雨妹子的幫助下,終于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身為外門弟子,他住的地方自然是好不到哪去的,他早有心裏準備,但是當他看到那一間仿佛風一吹就倒的茅草屋,心中還是忍不住地大罵。

天地仿佛聽到了他的罵聲似的,“轟隆”一聲,一道閃電閃現,有一種誓要将這天地劈成兩半的霸氣!

然後....就下起了傾盆大雨。

陸言風吓了一大跳,這個世界,果然不能随意罵天啊!

推門進屋躲雨,當他看到屋內也是下着雨的時候,頓時欲哭無淚。他無比地懷念前世的房子,雖然不大,但是至少不會漏雨啊!

“這破地方,以前的陸言風到底是怎麽住得下來的?”陸言風突然對這身體的前主升起了濃濃地敬佩之情。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器靈在這旁搖頭晃腦地念了起來。

陸言風一巴掌把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拍飛:“去你他媽的降大任!”

器靈怒極,揮着爪子正想讓陸言風嘗嘗它爪子的厲害,然而,陸言風沒給他機會,一個閃身進入了空間當中。

器靈無奈了,汪汪兩聲也跟着進了空間。這破屋子,連狗都不願意住啊!

進入空間之後,陸言風就開始練起了《金蓮決》,畢竟三天之後第二論考核就要開始了,他拿出了當年沖刺高考的毅力,努力地抱着佛腳。

直到第二天器靈跟他說門外有人找的時候,他這才從修練的狀态當中醒來。

走出屋外,看到門外的兩名身着紅白二色衣服的陌生人,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這幾個人,他雖然都不認識,但是他認得那身衣服,那是刑峰的執事弟子才有資格穿的衣服!

靈隐宗的刑峰主要負責對違反宗門規定的弟子進行追捕、審問、刑罰甚至是擊殺等事項。因此,刑峰的執事弟子可謂是讓人聞風喪膽。

“兩位師兄到此所為何事?”認出兩人身份,陸言風不敢怠慢,連忙行禮問道。

兩人面無表情,其中的一名二十五六歲左右的年輕男子走上前步回答了他的話:“奉刑峰三位執事長老的命令,請你去刑峰正殿一趟。”男子特地強調了一個[請]字。

刑峰的三位執事長老分別是:玄霧長老、玄雲長老、玄平長老。自五年前刑峰的峰主閉關沖擊合體期的時候,刑峰的各項事務就由三位執事長老負責。

一聽是刑峰三位長老要抓他,陸言風眉頭一皺,這個三位長老,他見都沒有見過,他要抓他過去是為什麽?

難倒是因為昨天的事情?

心中無數的念頭閃過,正想開口問些什麽,但是這四人卻沒有再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上前一左一右地将他押住,接着他就要禦劍朝着刑峰飛去。

被押到刑峰正殿的陸言風看到刑峰的刑殿內站着的韓峰時,頓時悟了,感情是這人打不過他,就打小報告來了!

嚴重鄙視之!陸言風心裏這麽想着。

一看到他走進大殿,韓峰狠不得沖上前将他大卸八塊!陸言風的那一劍,可是使得他徹底失去男人的資本。

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若是眼神能殺人,此時的陸言風早死了上萬次了!

對于韓峰的眼神,陸言風直接無視之,對着上座的三位長老,恭敬行禮:“弟子陸言風,見過玄霧長老,玄雲長老、玄平長老。”

三位長老點點頭,就陸言風進場時那份從容不迫,就很令人贊賞。

“陸言風,你可知今日召你開刑峰所為何事?”

說話的人是玄雲長老,玄雲長老是女子之身,看上去三十多歲左右,風韻猶存,舉手投足之間透露出一股成熟女人的別樣風情,只是臉上那一成不變的嚴肅與冰冷,使得這種風情硬生生地被打了一個對折。

最重要的一點是,據說這位玄雲長老與韓峰是有那麽一點的血緣關系的!這與是韓峰能在外門弟子當中耀武揚威的原因。

看來,這位玄雲長老是要替韓峰出頭了。

“弟子不知。”陸言風低下頭,掩蓋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哼!好個不知!”玄雲長老怒喝一聲,元嬰期強者的威壓瞬間壓向陸言風,冷冷地問道:“錢時與王笛可是你殺的?!”

“是。”陸言風頂着威壓咬牙回答。

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能瞞得過三位元嬰期的長老,此時否認并沒有任何作用,不如直接承認。

“韓峰可是你傷的?!”玄雲長老繼續問話。

“是。”

“你可知,宗門內弟子禁止互相殘殺?”

“知道。”

“哼,明知故範,罪加一等!不可饒恕!”玄雲長老冷哼一起,屬于元嬰期強者的鹹壓陡然暴漲,看上陸言風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來人,将他拉到罰洞中關押10年。10年後若還活着再放他出來!”

陸言風在這種威壓之下又怎麽可能頂得住?直接跪倒在地,“哇”地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而在一旁的韓峰看到這幕,眼裏閃過一抹得意,心中頓時覺得無比暢快。

刑峰的罰洞那可是整個靈隐宗最為可怕的地方,沒有人知道裏面是什麽情況,也只有偶爾路過時聽到洞內傳出的慘叫聲中知道,裏面的情況絕對不可能只是一個牢獄!

最重要的是,每個進入罰洞的人絕對活不過一年!

就憑這一點,就讓韓峰無比興奮。

雖然,不能親手殺了他,但是能讓他在罰洞當中痛苦地死去,已經是最令人滿意的結果了。

從門外走進兩名執事弟子,拉着陸言風正準備往外拖去,陸言風顧不得身上的傷,奮力掙脫,站起來毫不畏懼地對上玄雲長老的雙眼:“長老如此審判,弟子不服!”

陸言風真的是動肝火了,媽的,事情的起因問都沒問一句就直接判刑,他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更重要的是,一開始就直接用威壓威迫,這跟屈打成招有什麽區別?!

“陸言風,如今人證物證據在,你還想抵賴不成?!”韓峰指着陸言風怒吼道,眼裏滿是得意之色。

“老子沒和你說話,你憑什麽插嘴!”陸言風回瞪着他,眼中的殺氣使得韓峰背後一涼飕飕的,只覺得兩腿間的某一處又是一陣隐隐作痛。

玄雲長老看到陸言風這嚣張至極的話,臉色沉了下來,冷哼一聲,袖子一揮,一股強大的風勁頓時朝着他攻去!

陸言風怎麽可能抵擋得住?被這股風勁揮飛,狠狠地撞到了柱子之上才墜落在地,身上的傷勢加重,又再一次地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明明已經傷得很重,他仍然是努力地掙紮扶着柱子站了起來,擡手用那髒兮兮的袖子将嘴角的血痕擦去,再一次地毫不畏懼地看向上座的三位長老。

“我為何明知宗門法規依然動手,長老有問過嗎?”陸言風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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