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陸溪一到東京就趕往“東大”,經過長時間的奔波,他很是疲憊,所以心情也沒有了平時那麽和悅。
剛邁入“東大”的校門,陸溪就被人撞了一下,這讓他很是惱火,但良好的修養使他平息下心中的怒火,他只是匆匆地瞥了一眼撞他的人。
也就是這一眼,讓陸溪停下了腳步。
撞到他的是一個少年,年紀和他的大女兒陸芷寒相仿,眉目精致脫俗,身材挺拔,但卻能從他身上清楚的感覺到一種深深的疲倦、頹廢與失望的氣息。
就是那種獨特的氣息使陸溪好奇起來,讓陸溪想好好調查一下這個少年。
他不明白是什麽東西,使得這個本該昂揚積極的、充滿朝氣的少年變成現在這般頹廢模樣。
少年并不說話,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好像還沒有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由于時間的緊迫,陸溪只來得及看一眼別在那少年胸前“東大”的校卡,他有一個很特別的名字——蘇暮遮。
與範仲淹的《蘇幕遮》只一字之差,而《蘇幕遮》又是陸溪最喜歡的詞作。
見到陳澤凡的女兒陳轶莜,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在這兩個小時裏,陸溪先給屬下打去了電話,要他們務必在兩小時之內調查清楚“東大”蘇暮遮的完整資料,然後去了“東大”校董處了解有關在校生蘇暮遮的所有情況。
有些出乎意料,那個頹廢不振的少年蘇暮遮,竟然是“東大”大二的高材生,從入校以來,一直保持着全校第一的好成績,所有的任課老師對其的印象都很統一,就是智商高,學習“狠”。
他們說,從蘇暮遮這個孩子身上他們看不到有關這個年齡所該接觸的所有東西,他每日在課堂上表現出來的就是對自己嚴格要求,狠抓。
從來看不到有哪堂課他會缺席,有哪堂課他會跑神的,就算那堂課并不是很重要。
話說回來,像他那樣的學生,其實真逃起課來,老師也是不會批評的,因為他自身所掌握的知識已經完全覆蓋了大學指标課程。
說他來聽課,不如說他是來複習的。
而且,對于以前所接觸的知識,他也是銘記于心。
陸溪從校方了解到的,只有蘇暮遮在校的表現,留給各科老師的客觀印象,凡是觸及到他個人經歷等事情的問題,校方的口徑很統一,就是不清楚。
陸溪明白這是學校對在校學生的尊重,所以也不勉強那些老師,一一道謝後,匆匆告辭。
走出校董室的時候,陸溪接到了他部下發來的有關蘇暮遮的資料。
看完之後,陸溪恍然大悟,沒有哪個孩子在經歷如此重創之後,還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安然的繼續快樂生活着。
頓時,他對蘇暮遮多了一絲憐憫與敬佩。
憐憫他的不幸,敬佩他對待不幸生活時的不懈拼搏。
他決定把這份憐憫變成己任。
之後他才去看了陳轶莜,期間也和轶莜聊到了蘇暮遮。
陸溪了解到,比蘇暮遮小一屆的轶莜對這個學哥非常崇拜、好奇。也不光是轶莜,蘇暮遮幾乎是“東大”所有學弟學妹們的崇拜對象,對他們來說,蘇暮遮是他們心目中的神話與傳奇。
在他們入學的一年裏,每次的比賽、考試蘇暮遮總是以優勝者的身份出現,但沒有哪個學弟和學妹看到過他本人的相貌。
包括頒獎也沒有見過哪次是他本人領獎的。
就算平時遇見過,也不知道是不是他。
陸溪的心中頓時冒出一個念頭:供蘇暮遮讀完大學并讓他在“陸氏”日本代商總部工作、學習,不僅可以很好的給蘇暮遮創造一個環境與機會,也可以利用蘇暮遮的頭腦幫他開好公司。
是一個不錯的雙贏。